第92章 襲擊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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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過來將他們兩個抬上去,看看他們怎麽了。”範彪看到了梅穀雪和?嵞,心裏有點後悔沒有留幾個活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了。

    空流惠看到範彪神誌清醒,並沒有對他們動手,就擺手又叫來幾個人,將梅穀雪他們抬到樓裏。

    範彪趁著這個機會將盾牌收了起來,拿出軍刀,咬牙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他解除了皮甲,一手撕開外麵的衣服,用刀尖將傷口割開,鑽心的疼痛讓他緊緊捏住了刀柄,但是手卻沒有一點發抖,咬著牙將血肉分開。偶爾碰到了子彈就讓他眉頭一跳,他想到了古人的刮骨療傷,他這不過是割開一點皮肉就痛成了這樣,難以想象古人是怎麽挨過去的。他看到了子彈,伸手將子彈拉了出來。左手捂住傷口,阻止血液流出,

    痛,實在是太痛了,範彪胸口的血流了許多,好在子彈已經取出來。範彪馬上服用了兩顆小血球,他這個小氣鬼居然舍不得使用微型治療藥劑,寧願恢複的慢一點。

    出來的空流惠看到了範彪挖出子彈的那一幕,她沒有想到範彪竟然自己動手了,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其實範彪也是沒有辦法,子彈在身體裏麵,如果那時候使用了小血球,傷口長好了,但是子彈還在。就算有醫生範彪也沒有時間從容就醫,他擔心那個吳軍師帶著剩下的人殺過來,老主席教導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所以範彪一狠心就對自己動了刀子。

    “彪哥,快坐下休息一會!”空流惠跑過去將範彪扶著到了房間裏麵。

    “嗬嗬,我沒事,一點小傷。”範彪其實沒有什麽事,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隻是外表看上去很恐怖,血汙將傷口掩蓋。範彪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才裝的有點虛弱。

    空流惠沒有注意到範彪的盾牌什麽時候沒有了,範彪也不去管別人的反應了,反正他們都看到了東西憑空變出來,憑空變沒也正常吧?

    “他們怎麽樣了?”範彪坐在床邊看著梅穀雪,她還有呼吸,隻是昏迷不醒。

    一個圓臉的女孩有點猶豫的說道,“彪哥,我看他們可能中了迷藥,用冷水刺激一下說不定就好了。”

    範彪看了看那個女孩,她臉上有一塊傷口,不知道被誰打傷了,“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是護士,不過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那女孩有點害怕。

    沒有其他辦法,範彪隻能先試試,如果不行他就要想其他辦法了,擺手說,“去打水試試。”

    很快水端來了,圓臉女孩用毛巾在梅穀雪臉上擦了擦,但是似乎沒用,她沒有清醒。範彪拿起水盆將半盆水倒了下去,夏天本來穿的就少,梅穀雪的衣服被水濕透了,衣服貼在她的身體上,露出了她那初步發育的胸部。

    “已經初見輪廓了啊,”範彪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馬上將視線上移,觀察梅穀雪的情況。

    梅穀雪的眼睛轉了轉,清醒了過來,“我這是怎麽了?”她坐起來,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濕了,馬上摟住胸部,“哪個混蛋用水潑我?”

    空流惠等幾個女人都看著範彪掩嘴輕笑,範彪剛剛看到了小姑娘的胸部有點理虧,就沒有和她計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拿起水盆將剩下的半盆水倒在了?嵞腦袋上,?嵞受到刺激也清醒過來,他張嘴還沒有開始罵人就聽到範彪的話。

    “醒了沒,醒了就快滾下來!”

    他們兩個人沒事範彪就放心了,開始考慮將這裏徹底清掃一遍,本來想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知道還是被牽連上了。範彪至今都不知道小龍哥發了什麽瘋,為什麽好好的來找自己麻煩,他當時氣急,被怒火衝昏了頭,忘了仔細問問緣由。不過想來還有幾十個漏網之魚沒有來,他們應該能夠告訴自己答案。

    範彪將後麵的經過給梅穀雪他們說了,讓兩人冷汗直冒,差點就被人給一鍋端,好險!

    “對了,似乎那個戴眼鏡的家夥跑了,剛來的時候還有他的。”範彪突然想到那個什麽吳軍師,“他應該了解的情況比較多,我們去抓住那家夥。”

    “可是,彪哥,我們該怎麽辦?”空流惠說道,她現在很高興,但是又害怕範彪斬草不除根,“萬一剩下的那些人過來怎麽辦?”

    範彪想了下,將手槍拿出來,對?嵞說,“你去看看那屍體的衣服裏是不是還有子彈。”

    將手槍交給空流惠,“給你拿著吧,就算沒有子彈也能威懾別人。”

    手槍上還帶著血液,空流惠激動地接過去,一點也不嫌棄,眼睛裏帶著淚花說,“彪哥,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報答?範彪想起她說的,用手和用口,隻試過了前麵的,用口的還沒有嚐試就被迫中止了,難道...?

    “咳咳...”梅穀雪突然咳嗽起來,打斷了範彪的暢想。

    範彪也咳嗽了兩聲,“那個,哈哈,?嵞回來了,怎麽樣?”

    ?嵞手裏拿著十來顆子彈,在範彪的示意下交給了空流惠,這樣她就真正擁有了自保的武器。?嵞教給她如何使用,很簡單,一學就會。

    “唉,那裏有個人爬起來了!”突然那個圓臉的女孩喊起來。

    範彪一看從血泊中有一個家夥站起來了,他幾步來到外麵,將那個幸運兒提了出來。

    “彪哥饒命,彪哥饒命啊...”那人馬上開始求饒。

    範彪將他扔到地上,那家夥看起來隻有腿上有一道傷口,其他地方都沒事。

    “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們動手?”範彪不想知道這個家夥為什麽沒死,那不管他的事。

    那人坐在地上,滿臉鮮血,“我說,我說了彪哥能夠放了我嗎?我不想死,我也是被逼著來的,誰不來就會被打死...”

    “哼,胡說八道,一共來了幾十人,還有一半沒有來呢。”範彪冷笑,簡單的數字還能夠作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