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我是愛她的,對嗎?(二少篇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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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我是愛她的,對嗎?(二少篇043) 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雷洛,宋天銘突然放下手裏酒,撇了撇嘴道:“不想跟我說說嗎?”
“我以為二少找我出來,是想跟我多聊聊你的事,而不是我的。”
確實不想多講這件事,特別是在宋天銘的麵前,雷洛也就更加不想開口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二少,我的事,永遠也成為不了你的事。”
聽到這樣的話,宋天銘起先隻是一愣,末了,便是直接伸手拍著他的肩,語帶真誠地說道:“雷洛,我從沒當你是外人,雖然,我有時候也會口不擇言,別放在心上,行嗎?”
“我不是指這個。”
“那你在指什麽?”
仍舊不太想繼續說這件事,雷洛較有技巧地轉移話題:“有空為什麽不陪陪希雅?拉我來喝酒的機會大把有不是嗎?可希雅的檔期卻沒那麽多。”
說到這裏,宋天銘突然苦苦一笑,無奈道:“不是我不找她,她在趕通告。”
聞聲,輪到雷洛一愣,半晌才道:“怎麽會呢?歡姐跟我說這一個月希雅都沒有通告啊,你不知道?”
“……”
一個月都沒有通告?
天後慕希雅?
以她的人氣,以她目前的發燒度,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空窗期,除非她自己推掉了所有的通告。
可是,他剛才給歡姐打電話的時候,歡姐可不是這麽說的,他清清楚楚地聽到她說,慕希雅在趕通告,所以才沒辦法接他的電話。
如果雷洛說的是真的,那麽就是歡姐在撒謊?
為什麽?
“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自從你們從度假村回來,我一直都覺得你們之間好像出了什麽問題,有問題為什麽大家不解決掉?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宋天銘和慕希雅明明在一個城市,見麵的次數卻屈指可數,而且,一連三個月,雷洛甚至從來沒有留在慕希雅的家裏過夜。
這樣的頻率,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應該是遠遠不夠的,會有如此局麵產生,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麵對雷洛的問題,葛橙不知該如何回答,擰起眉頭想了一陣,終還是放棄地輕歎了一聲。
端起酒杯,他動作帥氣地一仰而盡,而後又向酒保多要了兩杯,這才有些瀉氣的問:“雷洛,你覺得,希雅愛我嗎?”
“當然。”
這個問題,在雷洛看來根本就是多此一問,十多年的感情,十多年的嗬護,他是一步步看著他們走到一起的,如果說不愛對方,又如何能堅守這麽多年?
“那你覺得,我愛她嗎?”
“……”
猛然意識到了什麽,雷洛突然也失了聲,一個大膽的假設在腦中徘徊著,甚至讓他忍不住心頭狂跳。
“我是愛她的,對嗎?很愛很愛,對嗎?”
她們在一起多少年了,十七還是十八年?
時間真的太久了,久到他從未想過他是不是愛她的這個問題,就與別人一般,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就應該是愛她的.
要不然,他為什麽要為她做那麽多事,操那麽多心?
可是,如果照顧她,保護她,嗬護她,就代表自己一定愛嗎?
那麽,他對蘇戀的感覺又算是什麽?
“二少,你怎麽了?”
“誰知道呢,也許隻是想發發神經。”
自嘲地開口,宋天銘玩命似在又狠灌了一大口,如果,可以將一切在腦中徘徊的感覺,歸咎於發神經的話,那麽,他寧願此刻,自己真的神經了。
因為這樣至少還有得救,可是,如果真的不是發神經呢?他又該怎麽麵對自己心裏麵最真實的感受?
“是因為蘇戀嗎?”
試探地開口,隻剛剛提到她的名字,宋天銘原本黯淡的眸底已是波濤洶湧。
雷洛看著他,有許多話堵在心口,想放也放不出,想吐也吐不掉,隻是,為什麽會是這個最壞的結果?
他明明已有了慕希雅那樣完美的女人,為什麽還會看上一無所有的蘇戀?
“真的是因為她?”
狠狠地又灌了一杯酒,宋天銘惱怒道:“不是。”
麵對雷洛的質問,宋天銘似乎顯得很煩燥,雖然也在盡力壓製著體內的怒火,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想發脾氣。
仿佛雷洛就不該在他的麵前提到蘇戀,再不該用如此質疑的口吻逼問他。
“如果不是因為她,你為什麽會猶豫?二少,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了蘇戀。”
“……”
愛嗎?是因為他愛蘇戀?
所以他才會有這麽多神經質的反應?
不可能,他不可能愛上蘇戀,她那樣的女人又怎麽會比得上慕希雅?
除非是他瞎了眼才會看上她吧!
所以,不是這樣的,他不愛她,一定不愛她。
“她不適合你,你們在一起不會有結果的。”
猛地將手裏的酒杯往吧台上一放,宋天銘惱羞成怒地吼道:“誰跟你說我愛她的?玩玩而已,我怎麽可能看上她那樣的女人?真是可笑!”
“既然自己都覺得可笑,那就放棄吧!對大家都好。”
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真的自私還是無私,似乎是為了宋天銘在著想,又似乎是為了自己在開路,麵對這樣失控的局麵,雷洛也覺得很是傷腦筋。
如果說,宋天銘一直是單身,如果說,慕希雅和他之間沒有認識那麽多年,如果說,他沒有愛上蘇戀,或者,此時此刻,就算明知道他在犯錯,他也不會去糾正。
可是現在,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呢?
為了自己的方便,他要阻止宋天銘麽?
突然有種厭惡自己的感覺,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可恥,可是,就算是過得了宋天銘那一關,誰又能保證蘇戀能入得了宋家眾長輩們的眼?
儀態萬千的慕希雅,用了十多年都做不到的事,她蘇戀,難道行?
不想讓蘇戀因此而再受到傷害,更不想讓事態變得更嚴重,所以,他是對的,因為,勸宋天銘放棄真的是最好的選擇,也對所有人都好。
“我放棄了不是嗎?三個月了,我一次也沒見過她,也沒再去過你家不是嗎?”
很煩燥,但卻意外地沒有對雷洛發火,宋天銘低著頭,聲音很沉,情緒也很低。
他一邊呷著酒,一邊默默地警告著自己,再不平靜,也不能當場失控,他是宋天銘,是淩雲集團的宋二少,怎麽能為了那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瘋發狂?
“可你心裏還在想著她是不是?”
“沒有。”
“你有。”
“我沒有。”
爭執不下,宋天銘終於忍不住拍起了桌子,他是個性情中人,就算忍耐,也有一定的限度。
而現在,雷洛很顯然已觸到了他的底限,他沒有當場給他兩拳,真的已經算是很給他麵子了。
“二少,如果你真的這麽肯定的話,敢跟我打賭麽?”
說出這話的時候,雷洛便知道自己衝動了,但,話已說出無法再收回,所以,他也隻能冷眼看著宋天銘,靜靜等待著他的回複。
有如被逼到牆角的獵物,在生與死之間決擇,有種前行是死,後退也是死的感覺,宋天銘不甘示弱的地回頭,一臉傲然:“有什麽不敢的,怎麽賭?”
“一個月的時間,幫我追到蘇戀。”
“……”
就算是再給他一萬次機會,他也絕對想不到從雷洛的嘴裏會說出這樣的話。
猶記得,六年前他有多麽厭惡蘇戀,再記得,是他的原因才導致他和蘇戀分了手。
可現在,他是在跟自己宣戰,還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呢?
這個假設,讓宋天銘沒來由地心慌,曾經,他想方設想想要逼走蘇戀,不讓她住進雷洛的家,為的就是防止她去勾引他的好兄弟,可是,她似乎還沒有開始動手,他的人就已自己淪陷了麽?
“你不愛她,就讓我來愛好了。”
如果不是被他這麽一激,或者,他永遠也不敢當著宋天銘的麵承認他喜歡蘇戀。
可是,當他真的說出口,卻忽而發現全身都似卸下某種負擔,輕鬆到通體舒暢。
不敢相信,所以仍舊不太能接受這個現實,宋天銘黑著臉,咬牙切齒:“雷洛,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當年,你告訴我她別有居心,接近我一定有目的,還一直強調留她在我身邊隻會是禍害,現在,你卻說出這種話,你讓我如何接受?”
“是因為我當年的話讓二少你無法接受,還是因為你本身就不願接受我喜歡她的這個事實?”
一針見血,雷洛猛戳著他的痛處,宋天銘回首再望,看著眼前的好兄弟,突然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
不甘心,不是因為雷洛讓他失望了,而是從未想過,他會和好哥們看上同一類的女人。
躊躇著,他若的所思地問道:“所以,你心裏的那個女人,其實是蘇戀對嗎?”
“是。”
肯定自己的心意,肯定自己的誠意,雷洛在說出這話的同時,已在心裏發著誓:如果,他真的能追到蘇戀,如果,她真的能接受這樣的他,那麽,窮其一生,他也會愛她護她,再不讓她被別人欺,被別人恨。
宋天銘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雷洛,他執著的模樣,從來隻出現在工作的時候。
可現在,為了蘇戀,他的眼神裏滿是堅決,那種魚死網破的決心,那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宋天銘內心震顫著,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舌頭打了結。
試了許久,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隻是一開口,他便覺得,心都要碎了:“好,我幫你,不用一個月,隻要搞定那個leo她就是你的。”
說完這話,宋天銘再也沒有喝酒的心情,隻將手裏的酒杯又一次狠狠朝吧台上一頓,便陰沉著一張臉,不要命地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他拚命的模樣,完全不似在喝酒,仿佛,隻是想找點東西讓自己一醉方休。
終於,雷洛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奪走他手裏的酒杯,他這才醉眼熏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隻那麽一眼,雷洛忽而發現,原來,二少的心裏的秘密,根本就藏的那樣淺。
“二少,別喝了,我送你回家。”
搖了搖頭,他雖然口齒不清,但表情很堅定:“不回。”
“二少。”
“不想聽他們嘮叨,很煩。”
“那麽,你想去我那兒嗎?”
聽到這話,宋天銘突然笑了起來:“哼,哼哼!你會讓我去嗎?”
盯了他的眼好一陣,雷洛似乎又有些不忍,隻說:“如果你要去,我當然會同意。”
“算了,不麻煩你了,也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送我去希雅家吧,今晚,我要在她家過夜。”
“……”
從未像今晚這般猶豫,若是以前,就算宋天銘不開口,他也會直接將他送去慕希雅家裏.
可是,現在已不是當初,他也再難以在這件事上麵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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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雷洛,慕希雅小心翼翼地走近宋天銘,醉得太狠,他似乎睡得很沉,不過,就算是在這樣鬆懈的狀況之下,他的眉頭也一直深擰著不曾鬆開。
很多年來,每每她在午夜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深擰起的眉頭。
不知道他有多累,也體會不到他的多憂心,每每當他醒了,她問他的時候,他也隻是會含糊不清地一筆帶過。
十七年了,她一直是他唯一的女人,可她,卻似乎從未走近他的心,他有多少事,也從不肯對自己說,就算是關於自己的工作,他也會微笑著告訴自己,不要打聽不要問。
他說,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看到她流淚,所以,再大的事情都由他來頂,她隻要好好地陪在他身邊,好好地對著他微笑,一切交給他就好。
她一直是信他的,這些年來,他也從未讓自己失望過,隻是,贏得了掌聲,她卻錯失了她的笑臉,她究竟算是成功,還是得不償失?
伸手,輕撫著他的眉頭,用柔白的長指一點一點將他眉心的川字劃開,隻是,當指尖抽離,他卻又習慣性地擰起眉頭。
她看著他,突然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於是又固執地,一次次地重複著。
終於,他似乎被她煩到了,大手伸手,緊緊捉住她的手,含糊不清的呢喃:“別鬧了。”
“銘,起來喝杯參茶吧!要不然,明天上不了班了。”
“不喝。”
“別任性,不然明天頭會很疼。”
“不喝。”
“銘,你睜開眼,睜開眼看看我。”
“……”
似乎聽見有誰的聲音在叫他,宋天銘迷離著睜開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酒精的刺激之下,他的視線已模糊,迷茫之中,他似乎又看到了蘇戀。
不似平時那麽冷淡,她看著他,笑到眉眼彎彎。
伸手,輕劃過她的臉龐,那滑膩的觸感,似帶起了他心頭的某種回憶。
他突然也笑了,一翻身,在她的驚呼之中,又將她狠狠困在身下。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酒氣狠狠包圍著慕希雅,久違的激情,讓她興奮而愉悅,她伸出雙手,緊緊圈住他的頸項,像以前一般主動加深那個吻。
似得到鼓勵,他吻得越來越深,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來,她才在嬌喘之中,掙紮著放開他的唇。
配合著他的動作,她一件一件褪下自己的衣裙,當二人裸誠相見,她早已做好迎接他的準備。
雙腿,靈蛇一般盤上他緊窄的腰身,她在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裏等待著他。
“小戀,小戀……”
一聲聲曖昧的呼喚,有如電流一般生生穿透鼓膜,慕希雅在那纏綿的低喚聲中猛然清醒,隻瘋了一般,尖叫著狠狠將他推下了床。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敢相信她聽到的名字,她瞪大了眼,看著還迷迷糊糊的宋天銘失聲痛哭。
“啊!啊……”
“你瘋了嗎?你瘋了嗎?你怎麽可以在這樣的時候把我當成她?”
“十七年了,還抵不過你和她在一起的三個月嗎?”
“宋天銘,你這個混蛋,你混蛋……”
“我不會讓她得手的,蘇戀,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啊,嗚嗚……”
關了燈,慕希雅卻再也睡不著,隻光著身子抱了他整整一夜。
他似乎在掉下-床時被摔傻了一般,任是她如何再挑逗,任是她如何再努力,他也再不肯與她親近,與她纏-綿。
第一次,她脫光了自己,還得不到這個男人疼惜。
屈辱的感覺,潮水般向她湧來,慢慢淹沒了她的理智,慕希雅流著淚,一遍遍地在心底撕咬著那個名字:蘇戀,蘇戀,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放過你,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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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覺,頭暈腦漲,四肢就像灌了鉛,怎麽樣都不覺得是自己的。
深擰起眉頭,宋天銘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大手落下的地方,正好是一團柔軟。
下意識地摸捏了幾下,宋天銘驀然便睜大了眼,待看清眼前清麗的麵容,她已主動給自己打起了招呼:“銘,你醒了?”
“希雅?”
頭很疼,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幻覺,搖了搖頭,晃了晃腦,待他覺得意識已恢複,他才又瞪大了眼,仔細地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
很顯然,這裏的擺設他都很熟悉,不必仔細想,他已知自己身在何處。
“你在做什麽?真可愛。”
不想讓他懷疑什麽,慕希雅故意笑得很燦爛,做為影後級的人物,就算是哭了大半夜,就算是心裏埋著恨,她也依然可以在這樣半崩潰的時候,盡情釋放她的演技。
“我怎麽會在你這裏?”
雖然已經幾個月不親近,但,畢竟他們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就算醒來的時候兩人都渾身赤luo,宋天銘除了有些不自在以外,倒也沒有什麽更特別的感覺。
隻是覺得,昨晚上一定喝的太多,所以記憶太不明朗,才會讓他對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一點感覺也沒有。
扭動著身體,又重新偎進他懷裏,慕希雅嬌嗲嗲地瞅著她,眉眼都在笑:“你讓雷洛送你過來的呀,還問我?”
“是嗎?我可能喝得太多了……”
宋天銘按著頭,無力道:“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