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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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什麽小傷,明明就很嚴重好不好。”左文說個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和你說話嗎。”我想去撫摸一下左文,可是受傷的胳臂將我限製住了。
你幹嘛要推開我?本來應該砸中的是我。”左文越哭越厲害。
上次你的腿受傷了,這次我的手受傷了,我們是患難姐妹花,你懂不懂?”我玩笑似的想要安慰左文。
你別亂動!”左文看見我想要伸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是病人,你那麽凶要死啊,你當初生病的時候我對你這麽凶過嗎?”我裝作很難過的樣子撇了撇嘴。
誰讓你亂動的。”左文尷尬的笑了笑。
左文因為這件事情很自責,她看到我這樣很心疼,她覺得那塊木板應該是砸在她的身上的,也是因為這樣,她和許可俊一起去了工地調查,木板的突然掉落讓人非常的懷疑,樓頂早已經安裝了防護,如果說是不小心掉下來的,這個理由非常的牽強。
可俊,你說安雅出事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誰?”左文問道,她拍過很多的電視劇,電視劇裏被害的人都是因為和別人起了利益的衝突。
受益者那太多了,目前也沒有辦法確定。”許可想了想後說道。
我們去樓頂看還是?”左文跟在許可俊的身後。
先去樓頂看看。”許可俊在前麵大步的走著。
推開門來到天台,天台沒有特別淩亂,隻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水泥和沙子,可是木板卻沒有見到。左文和許可俊看著樓頂的防護那麽高的防護隻能是有人先講木板放在上麵等到安雅接近然後推了下去。
你好,大叔,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平時會不會用木板。”左文看見有民工上樓幹活攔住一個問道。
木板?我們這裏從來不會用木板的。”大叔露出一臉的詫異。
那木板一般在哪裏使用。”許可俊上前接著問道。
木板都在最下麵扔著,沒有什麽多大的用處。”大叔指了指樓下。
那你昨天的十二點多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陌生的人上了頂樓。”左文像是想到了什麽,在大叔要走的時候問道。
我們十二點都休息了,樓上都是沒有人的。”大叔說完就離開了。
可俊這可怎麽辦?這裏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左文有點著急。
小文你別急,凶手既然做了這件事情那肯定提前都打探好了,如果我們輕易的就找到她那豈不是太容易了。”許可俊幻視著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點線索。
安雅的命也真是苦,前不久剛被人綁架,還好有安奈的救助安雅才幸免於難,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不知道小雅得罪誰了。”左文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綁架?安雅什麽被綁架了?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許可俊聽到後一臉的驚訝,尤其聽到是安奈救出安雅的事情情緒更是激動到不行。
就是在海南的時候。”左文沒想到安雅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許可俊。
兩個人站在樓頂上沉默著,寒風陣陣,散落的頭發被風吹起來,許可俊很難過,難過的不隻是安奈的出現更是安雅對自己的保留,她發生過的所有的事情她都沒有告訴自己。左文看著下麵,一想到安雅為了救自己一把推開自己的樣子心裏很感動但也很自責。
剛開始那塊木板是衝我來的。”左文一下子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什麽?”許可俊害怕自己聽錯了。
真的,剛開始木板要砸的是我,但是安雅推開我了所以就被砸中了。”左文堅定的說道。
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許可俊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左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調查沒有什麽結果左文和許可俊就回到了醫院,左文提著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放在桌子上,我聞見糖醋排骨的味道一下子兩眼放光,奈何我的胳膊受傷了沒有辦法盡快的品嚐,左文看著我的這個樣子笑出了聲,她脫下外套將飯盒打開放在我的麵前,這個時候我十分的慶幸自己受傷的是左手,不然連吃飯都十分的艱難,胳膊的疼痛一下子被食欲滿足了,左文坐在一邊還在想著這件事,她到底得罪什麽人了要如此的害自己,可是這些人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在工地的呢?左文越想越頭疼,她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衝著自己還是衝著安雅。
小文你想什麽呢。”我吃完飯看著發呆的左文拍了拍她的額頭。
小雅你說我上次腿受傷真的是個意外嗎。”左文的問題讓我不知如何回答。
應該是吧,安氏那邊不是說是因為攝像機的原因嗎。”我回答道。
可是通過你的事情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左文趴在床上心情有點不好。
好了,不要想了,想那麽多還不是自己累,你就當做是場意外就好了。”我摸著左文的秀發安慰的說道。
對了,小雅,那些家屬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可俊讓我問一下你。”左文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們先不要聲張就說沒有調查出來原因。”聽到這件事情後我一下子嚴肅起來。
怎麽了?”左文問我。
那個大姐說公司的人已經調查過了也調查的很詳細可是遲遲都沒有給公司答複,我總覺得不對勁,我們先等等看他們調查的人怎麽說。”對於左文我一向是毫無保留的。
你這樣一說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你說會不會是調查的人怕你發現他們的貓膩然後下了狠手。”左文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麽激動的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被左文的話點醒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以後小雅你在公司要小心一點。”左文麵露擔憂。
好的,我會的,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抓住左文的手拍了拍。
整整一周過去了,安奈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葉澤坐在安奈的床邊看著窗外,也是,你安奈這幾年為了公司這麽累也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不過你小子也真是夠聰明的在最冷的時候躺在最暖和的被窩裏,我也真是羨慕。
安奈,你說我們兩是不是都喜歡著一個姑娘,你說我們兄弟兩個以後會不會因為那姑娘鬧翻呢?安奈你為什麽喜歡她呢?我就是覺得她太堅強了,堅強的想讓我去保護,結果保護著保護著就喜歡上她了,本以為我可以追求到她,結果那天看見你奮不顧身的去救她,我就知道我自己可能是沒有希望了。安奈你要是在不醒來我可就把她搶走了。”葉澤說著說著淚水從臉上劃過,一個是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一個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喜歡上的一個女孩,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許可俊你知道嗎?安雅和安奈已經見麵了。”電話裏天樂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許可俊掐滅手裏的煙頭。
安奈為了救她一直昏迷不醒。”天樂再一次開口。
一直醒不過來才好。”許可俊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惡毒。
安雅呢?她現在在哪。”天樂問道。
醫院!”
一段簡單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許可俊點燃一根煙坐在窗台上他看著外麵的夜色,曾經安雅心裏眼裏都隻有他一個人,可是現在呢安雅對自己已經沒有了信任更沒有了當初的感情,如若當初不是自己說不定現在早已經和安雅結了婚。
阿姨安奈還是沒有醒來。”葉澤對安奈的母親說道。
澤澤這麽些天還好有你幫我看著安奈,安慰這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熬下去。”安奈的母親眼淚縱橫,一個母親在自己孩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能如此堅強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阿姨沒事的,我自小和安奈一起長大,他早已經如同我的哥哥一般,我又怎麽能置他於不顧呢。”葉澤扶著安奈母親坐在凳子上。
也不知道安奈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安奈的母親撫摸著安奈的臉頰,這幾天的操勞讓她整個人老了十歲。
叔叔這幾天不過來嗎。”葉澤問道。
你叔叔這幾天都在外地,應該明天就回來了。”安奈的母親回道。
阿姨那你看著安奈,我出去買點吃的東西。”葉澤拍了拍安奈母親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安奈母親握住葉澤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笑了笑。
葉澤出了醫院走在大街上,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再給安雅打過電話了,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那串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喂。”我接起電話。
文晨最近好嗎。”聽見熟悉的聲音葉澤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本來想表達的東西都隻變成了一句問候。
我很好,你呢。”我反問道。
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葉澤停頓了幾秒說出他最想表達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