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我就是吃醋了(1更
字數:5643 加入書籤
可是這一切舒佑仁沒有任何關係,舒薪心裏有氣,也不能撒在舒佑仁身上,便問道,“五哥,聽說你定親了,是真的嗎?”
舒佑仁一頓,羞澀的笑道,“不定親了,那個姑娘我不喜歡!”
舒佑仁這個樣子,這還是以前不曾見過的。
舒薪好奇起來,“為什麽不喜歡呀?是長得不好看嗎?”
但,舒佑仁真知道什麽是好看不好看嗎?
“不是,就是不喜歡,我和她說了一會子話,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話來,就在那裏紅著臉,我就不喜歡了!”
真是任性又霸道呢。
看舒佑仁的樣子,雖然還是有些懵懵懂懂,但比起以前懂事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子,對著她就笑的很傻很傻。
舒佑仁對她其實並不是男女之情,更多的或許是兄妹之情。
隻不過他分不太清楚,所以大家都覺得是男女之情。
“那五哥喜歡和誰說話呢?”
“我最喜歡和你說話,但是我也喜歡和青青說話,青青看著我的時候她不會臉紅,聲音也輕輕的,她還會給我糖和瓜子吃!”舒佑仁說著,抿嘴一笑,“青青長得好看!”
又小聲的說道,“她這次還給我帶了桔子罐頭,那橘子罐頭可好吃呢,湯也是甜滋滋的,那些你吃過嗎?”
舒薪錯愕了一下,沒有想到青青和舒佑仁的感情居然這麽好了!
“吃過的,五哥也喜歡吃嗎?”
“喜歡喜歡,我一天吃一瓶子,青青給了我十瓶,我還留了五瓶呢!”
若是以前,舒佑仁有好東西肯定會拿過來給她吃,但是今天舒佑仁沒有拿過來,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在不知不覺中,舒佑仁的心裏已經有了別的人,這是不一樣的。
舒薪為舒佑仁開心,同時也有些擔憂,青青的性子,她是不會喜歡舒佑仁的。
可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緣分這東西本就讓人捉摸不透。
滾滾慢慢的跑了過來,坐在一邊防備的看著舒佑仁。
舒佑仁看見滾滾,就想上前摸摸它,還沒摸到呢,摸摸它,滾滾就汪汪大叫起來。
“好可怕呀,這狗居然會咬人!”
舒薪很想說哪裏有狗不咬人的呀,就團圓hé píng安那咬起人來也很厲害的,它們隻是懶得叫罷了。
這滾滾跟團圓、平安就是完全相反,沒事就喜歡叫,叫起來還特別凶。
至於咬不咬人,那就要以後才知道。
舒薪上前抱住滾滾,輕輕的撫摸著它的狗頭。
滾滾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舒佑仁瞧著羨慕不已,“阿薪,你家裏麵還有狗吧?能不能送我一隻呀?我上次問青青要,青青她不答應!”
舒薪想了想,“好呀,等過年的時候回去,我就抱一隻給你!”
舒佑仁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沈多旺在屋子裏聽了好一會兒,臉色都氣青了,這個舒佑仁還真是陰魂不散,哪哪都有他,還追到沈家村來了,他家是幹什麽的?怎麽就沒有人看好他,讓他給跑出來了呢。
沈多旺越想越覺得心裏麵有些害怕,要是舒薪覺得跟著他太辛苦太累,喜歡上舒佑仁怎麽辦?
“阿薪,你進來一下!”
“來啦!”
舒薪應了一聲,進了房間,見沈多旺掙紮著要起來,“你要幹嘛!”
“我有一點尿急!”
“……”
舒薪無言以對。
小心翼翼的扶著沈多旺下床,扶著他到了後間馬桶邊,幫他脫了褲子,轉開身。
很快就聽到了咚咚咚咚的聲音。
“好啦!”
舒薪又紅著臉給沈多旺穿上了褲子,小心翼翼的扶著他走到床邊,讓他躺下休息。
舒佑仁就站在門口看著,神色晦暗不明
張張嘴想說點什麽,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舒佑琴急急忙忙的趕來。
見舒佑仁在舒薪家,稍微鬆了一口氣。
“五弟,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害我一陣好找!”
“三姐,我過來看看阿薪,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對呀,大哥過來接你回家了,咱們回去吧!”
舒佑琴說著,才跟舒薪小聲說道,“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係的,隻是五哥這樣子,以後還是要看住些,萬一……”
大過年的,不好的話舒薪也沒說。
舒佑琴點點頭,“我知道呢!”
又說了一會子話,舒佑琴就帶著舒佑仁離開,舒薪送他們出門。
“阿薪,我以後再來看你!”舒佑仁小聲說道,看著舒薪的眼神裏有著不舍。
“好啊,五哥你隨時過來,不過來之前,得和家裏人說!”
舒佑仁點點頭。
乖巧的跟在舒佑琴身後,一步一回頭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舒薪。
以後,以後……
怕是再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的跑來了。
舒薪無奈笑笑,轉身關了院門,回屋子繼續做著針線活。
在回去的路上,舒佑仁一直沉默著。
舒佑仁好幾次欲言又止。
舒佑仁淡淡的說道,“三姐,你不要勸我了,我已經做了決定,這輩子不打算成親了!”
“五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三姐,我早已經清醒過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糊裏糊塗的傻子,聽說皇上開了恩科,明年春天便有一次考舉,我想去試試舉人!”
“可是你這些年都沒有怎麽看書!”
“沒有關係,去試試也好,總比待在舒家村來的強!”
舒薪過得很幸福,這一點舒佑仁是承認的!
隻要她過得幸福,他並不會去打攪,他會遠離,會默默的祝福,默默的關心
等到過年後,舒薪把小狗送給他,他就帶著小狗離開
也許以後會回來,也許不會回來,如果舒薪過的幸福,他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如果舒薪過得不幸福,他或許會回來的吧!
秋風清,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想到這裏,舒佑仁微微紅了眼眶。
抬手抹了一把臉,臉上幹幹的。
到底還是忍住沒落下淚來……
舒薪回到屋子,沈多旺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
“哼!”
舒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竟然問我怎麽了?”沈多旺聲音大了一些,又覺得這樣子不太好,可他有點吃味,“那個舒佑仁他來家裏做什麽?”
“五哥啊,他過來串串門,現在已經回去了!”舒薪漫不經心說著,拿了針線繼續做著,“看五哥的樣子,是好多了!”
又想起袁氏。
舒薪為舒佑仁開心,“這樣子也好,伯娘也少為他操心!”
“你管他做什麽!”沈多旺蹙眉。
“不是我管他,而是他是當初第一個對我好的人,那個時候我渾身髒兮兮,是他第一個遞給我糖吃,因為他對我的喜歡,伯娘才對我們一家多有幫助!”
“那是他們不安好心!”
“也說不上吧,伯娘和村長大伯是好人,盡管他們當初有些心思,但也沒逼迫我,盡管我拒絕了,伯娘還是來給我梳了發,我總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沈多旺聞言仔細想了想,舒薪其實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