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花小辮和陳雲

字數:4357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空間重生之靈泉小飯館 !

    要說公園那麽大,看花燈的人那麽多,這些人偏偏堵在西門,這就說明對方不光是對地形比較清楚,對兩個人的性格習性也有相對的了解,猜測到可能會走這裏,不然不會事先安排人。

    紀岩來京都也不過半年時間,對這裏不可能有多熟悉,簡勳是地地道道的老京都,哪個門人多哪個門人少,哪裏可以走捷徑,這些都是門清。

    由此可見,對方掌握的信息並不少,或者可以判定,這背後的主使者絕大的可能是兩個人認識的人,而且跟紀岩有仇怨,她的長相就是個梗。

    來京都這半年紀岩除了偶爾跟簡勳到簡家坐一坐之外,連逛街的次數都少的可憐,平時也就是學校飯館車站之間穿梭,正經的上學,正當的做生意,要說得罪了誰一時還真是沒想出來。

    飯館的生意好可能招致了一些人眼紅,紀岩這個老板成了被報複的對象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牽涉的麵可就廣了,周圍大大小小的店麵那麽多,誰知道究竟會是哪家幹的?同行人嫉妒生意紅火也不是不可能,可要說是嫉妒到讓人毀容怎麽都還不至於。

    分析來分析去,這可能性也排除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就是紀岩明麵上有所過節的人了。

    紀曉霄可以說是來京都以後有過結最大的一個,紀岩也不是沒有懷疑到她,可年前雙方就表示過去的都翻了頁,而且她還當麵道了歉,隨後在宿舍裏的表現也都挺不錯,事兒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她會再翻騰出來嗎?

    以紀曉霄的性格可不像是一件事能忍耐這麽長時間的人,她要是有這樣的城府也不至於把大家都給得罪了,就是精也是精在表麵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並不是似老謀深算的那種人。

    所謂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並不是所有人都適用,隻對那些心性堅強,會記恨能忍耐的人有用。通常人們都沒有這樣的忍耐性,有火就發出來,打過罵過就算完,也不是什麽殺父奪妻的深仇大恨,頂多也就是日常的摩擦生隙,還不足以讓她這樣的人生性大變強忍上一個多月。

    紀岩把這些分析說出來,簡勳隻說她把人想的太好太良善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不去計較,總會有那麽一種人是睚眥必報,這件事興許不是紀曉霄所為,可未必就跟她沒關聯。

    聽他這話裏的意思紀岩隱約覺著這可能是有什麽線索了,隻是可能還處在猜測中沒有落實,倒也沒細裏追問,隻等著查出結果了再說。

    同這個比起來,現在紀岩最為關心的是簡勳身上的傷,腦後的傷口換了兩次藥已經結了痂,腫脹也都漸漸消下去了,除了最開始的偶爾暈眩並沒有多大問題。脖子上的那一片要麻煩些,最嚴重的那塊兒皮肉燒掉明顯的凹了進去,醫生說留疤那是肯定的了。

    簡勳對此並不以為意,還真玩笑說他身上的疤還少嗎,少一塊多一塊的也不所謂,能替她擋下來還覺著挺榮幸呢。

    心境不同,感觸也不一樣。這要是放在事前,紀岩即便是心存感激也遠沒有這時候的程度,每次塗藥看到傷處她都心疼的直揪揪,同樣的還是他這個人,她卻知道對他的心意已經全然不同了。

    可能是她的眼神形態都隨之有所變化,簡勳也隱約的意識到了這點,還直道:“是不是因為我受了傷,就連石頭都變的柔軟體貼了呢?”

    這雖然是玩笑話,卻也一部分的道明了事實,紀岩很想跟他說是啊,她是變了,不再想著那些曾經,忘記那些痛苦的過去,徹徹底底的跟他好。

    可這些她還說不出口,等到他身上的傷都好利索了,找個適合的時機把這些個心裏話還有她身上的秘密都跟他坦白,生死關頭一而再的護著她的人,還有什麽可不相信的呢?

    俗話說關心則亂,簡勳身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嚇人,可到底隻是皮肉傷沒有什麽危險性,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男人身上多塊兒疤真還就不算個事兒,可是紀岩心疼啊,別說是一塊兒疤,現在就是劃破條小口子她都相當在乎。

    醫院裏大夫給開了塗抹傷處的藥,每天需要塗個三四次,紀岩把這個活兒大包大攬下來,也不嫌著費事恨不能一天跑八遍兒,隻要是一有工夫就圍著簡勳身邊打轉,能給多抹一回就是一回,眼巴巴的盼著自己加過料的藥趕緊起作用,把這塊兒傷給弄好了。

    她這失常的表現可把簡勳給樂夠嗆,平時他哪享受著這待遇,趁著這個機會還不得多多親密啊,他手裏也有紀岩的課程安排表,隻要是知道沒課了,就會打個電話發個短信,內容不外乎傷口疼了,身上癢癢了,他這傷不能沾水,洗澡的時候需要特別注意,這麽艱巨的任務自然也就落在了紀岩身上。

    簡勳長傷口這段時間,紀岩就為了這個理由給他洗澡的過程中,光是被欺負的次數十根手指頭是數不過來。

    時間是有限的,紀岩把過多的精力放到簡勳身上,其他的事就有點兒顧不大上了,好在是生意上的事情不需要她怎麽太操心,大都上了軌道有專人負責,唯一還沒有管理的飯館她也招上來了個不錯的廚師,又有著陳雲帶著幾個小時工日常營業完全不成問題。

    有了她這樣精心的照顧,簡勳身上的傷很快就好了,醫生說會留疤的地方也都已經長出了新肉,表麵也很平整,疤痕基本上是不會出現。

    直到最後一層痂也脫落了,紀岩才算是徹底放了心,這段時間的精心照顧總算是沒有白費,管是女人還是男人,身上留著大塊疤總是不順眼,以前落下的也就算落下了,往後隻要她在身邊但凡能夠些的盡可能避免,他身上的疤屬實已經夠多了。

    此時已經進了四月裏,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的暖和。

    簡勳的傷完全好了,紀岩也鬆了口氣,這一個月裏也沒怎麽顧得上飯館,大部分時間都是陳雲守在店裏,正趕上這天隻上午有一堂課,上完了就直接過來看看店,順便也是想安排下給陳雲休兩天假。

    因為考慮到照顧店的關係,兩人的課程表彼此都有一份,誰哪天有課哪天沒課相互都挺清楚,紀岩知道陳雲和她今天課都安排在了上午,她一堂陳雲兩堂,這時候應該還在學校。

    生意好了以後店裏就碌續的雇了幾個服務員,隻有兩個是幹全天的,其他小時工都是本校的工讀生,相互時間都調配好了,分成了三個班次,這個時間快近中午飯口了,沒有課的都在這裏。

    這人手夠用了以後,陳雲就幫著管理一下吧台,支付下酒水,結結帳之類的工作,服務員的活兒幾乎就不碰了。

    飯館門斜對著大廳吧台,紀岩進來第一眼就往吧台裏瞅,想看看陳雲不在誰替她頂這一角,可視線這一過去就稍愣了下,本以為還在上課的人坐在那裏。

    吧台麵積挺大,為了客人結帳方便前麵放了一排圓凳轉椅,此時其中一個椅子上坐了個男人,四月初的天氣還有些微涼,他已經迫不急待的穿起了短袖衫,鮮亮的顏色特別的引人注意,還有腦後梳著根小辮子,往那裏一坐想不瞅他都難。

    這種騷包醒目的造型,哪怕隻是個背影紀岩就已經瞅出來這是花良北,意外之餘讓她更加注意的是陳雲此刻看著花小辮兒的表情,臉上帶著笑容,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樣,典型一個墜入愛河的傻相。

    陳雲在紀岩的印象裏還停留在第一次見麵時又黑又瘦,沉悶話少不起眼兒的一女孩子,年後再見的這段時間顧著簡勳跟她也沒多少交流,今天乍一看她這變化還真是挺大。

    可能是在飯館工作的關係,不用再到工地上風吹日曬,陳雲的皮膚脫了黑色白了很多,吃飯及時又不需要太操心,身上的也長了肉,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即使不化妝,渾身洋溢的都是青春氣息各式的美,在她身上少了同齡人的浮躁,更多了嫻靜溫文的氣質。

    紀岩可以想到花小辮兒為的什麽盯上了陳雲,對於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來說,偶爾也想嚐嚐稀粥青菜,接觸了那麽多明豔亮麗的美女,見到陳雲這種女孩兒會覺著特別新鮮。

    這並不是她對陳雲有所輕視,也不是對花良北有所偏見,如果不是先前的所見所聞,知道這小子過去的輝煌經曆,也不會剛見到兩人在一起就想的這樣不堪。

    這時候紀岩倒也希望是自己誤會了,可惜的是事實並非如此。

    陳雲眼裏都是花良北,直到紀岩走到了吧台前她才看見:“……紀岩,你來了!”可能是覺著被看出了什麽,臉上有些泛紅,微垂了頭有意的避開了紀岩的視線,也像是知道這個時間她在店裏有點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