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找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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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琴帶著丘少衝和解厚之,飛出太烏派,飛去太洛城。

    “我們不認識古浪啊!”丘少衝說道,他當班遲到,未見過另一個晚班弟子——古浪。

    “有畫像。”連琴回道。

    掌門命人連夜畫出幾幅古浪的樣貌,一幅傳送給宗主,剛才又給了連琴一幅。

    “直接去太洛城?”丘少衝又問。

    “對。”連琴答道。

    “我們這麽飛過去,太顯眼了,被古浪發現,他就躲了。”丘少衝提示。

    “嗯?”

    連琴覺得此話有理,在空中刹住身形,不往前飛了。

    丘少衝和解厚之也停下,漂浮在連琴身旁。

    “走去太洛城?”連琴征求意見。

    “太慢了,還是飛吧!”解厚之不同意。

    “古浪不一定在古家啊!他回去幹嘛呢?自投羅網?”丘少衝說道。

    “這是一條線索,我們隻是循著線索去抓人,至於抓不抓不到,聽天由命吧!”解厚之解釋。

    “除了古家,我們沒有別的線索。”連琴附和。

    “我們應該在太烏派周圍找一找。”丘少衝提議。

    “古浪早跑了吧?”解厚之不以為然。

    “他跑不遠。”丘少衝反駁。

    “你怎麽知道他跑不遠?”解厚之疑惑。

    “爭論毫無意義。我們應該先去古家,找別的線索。”連琴發話。

    “言之有理。”解厚之點頭。

    “如果古浪跑回古家的話,沿途肯定有蛛絲馬跡……不找嗎?”丘少衝問道。

    “怎麽找?你知道他走哪條路嗎?很可能他早飛過去了!”解厚之不耐煩。

    “他不會飛的,會被人看見,他要去古家,多半是走路。”丘少衝猜道。

    “所以我們也走路?”解厚之反問。

    “也行啊!”丘少衝回道。

    “那麽……”解厚之望著連琴。

    “讓我想想。”連琴沉思。

    過了一會,她說道:“我們分頭行事,你們兩個,先去古家,說是掌門派你們去的,請求古家族長的協助,找線索。”

    “你呢?”解厚之問道。

    “我走路,順便找一找古浪的蹤跡。”連琴說道。

    “你一個人?我們一起吧!”解厚之不放心。

    “走路比較危險,理應兩人合作。”丘少衝正色道。

    “不錯。”解厚之說道。

    “好,就這麽辦。”連琴當機立斷。隨後,她取出畫像讓丘少衝記住古浪的臉。

    丘少衝飛走了。

    連琴和解厚之降落,沿著大路,奔向太洛城,順便四處查探。

    ……

    “好一招……‘強行分開’之計!”係統歎道。

    “不是我說分頭行事,是連琴說的。”丘少衝正在飛,撇清責任。

    “是你誘導的。”係統說道。

    “你是說,連琴太笨,上了我的當?”丘少衝笑道。

    “她單純。”係統回道。

    “解厚之可不單純。”丘少衝提示。

    “解厚之好像沒什麽主見,唯連琴馬首是瞻。”係統說道。

    “他總不能當我麵反對連琴吧?連琴是隊長,他不是。”丘少衝說道。

    “我感覺他是出來玩的,不在乎古浪的事。”係統猜測。

    “別管他了。”丘少衝恢複本來麵貌。

    “你還穿著內門zhì fú。”係統提醒。

    丘少衝落地,在一棵樹後換了便服,蒙了麵,繼續飛向太洛城。

    “蒙麵幹嘛?”係統不理解。

    “被熟人看見,我不好解釋。”丘少衝回道。

    “你也太謹慎了。”係統歎氣。

    “小心駛得萬年船。”丘少衝笑道。

    “你這樣去不了古家。”係統說道。

    “我不去古家,明天再去。”丘少衝說道。

    “你也不在乎古浪?”係統問道。

    “大海撈針,我需要在乎那根針嗎?”丘少衝反問。

    “看來隻有連琴在乎了。”係統一笑。

    “她是隊長,盡職盡責,理應如此。”丘少衝說道。

    “一神帶兩坑。”係統打趣。

    黃昏之前。

    丘少衝抵達太洛城的郊外,他不飛了,走著過去。經過西城門時,他看到了熟人,很麵熟,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他不禁多看了對方兩眼。

    “丘……丘少衝!”對方認出了他。

    丘少衝愣在當地,還是想不起來。

    那人牽著馬,走到丘少衝麵前,問道:“你怎麽在這?知道我兒在哪麽?”

    又是一個找兒子的?嗯,為什麽要說“又”?前一個找兒子的,是……阮公台?阮……阮家?丘少衝回過神,想起來了,此人是阮正豪的爹——阮本矗。

    “你兒?”他皺了皺眉。

    “阮正豪啊!”阮本矗字正腔圓,發音很標準。

    “哦。”

    丘少衝釋然了,他打量著對方,才三年不見,阮本矗老了好多啊!不足五十歲的人看著像七老八十……步了阮公台的後塵?都是找兒子……

    “我兒失蹤,找不到了,你見過他嗎?”阮本矗眼中透出希望之光,他強烈期盼著丘少衝能說出“見過”兩字。

    “沒有。”丘少衝搖頭。

    “不可能吧!”阮本矗大失所望,急著發問,“你是太烏派外門弟子,我兒也是外門的,你怎麽會沒見過呢?你是不是忘了?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沒見過。”

    丘少衝想都不想,他確實沒見過。

    “你再想一想!”阮本矗近似於哀求。

    “你去太烏派問一問。”丘少衝好心提醒。

    “問過了,我就是從太烏派過來的。”阮本矗歎口氣。

    “也沒有嗎?”丘少衝問道。

    “有我就不問你了!”阮本矗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很難形容,仿佛有一種哭都哭不出來的悲傷。

    “慢慢找。”丘少衝安慰道。

    “唉!”阮本矗長歎一聲,心酸至極。

    “再見。”

    丘少衝告辭,他殺了阮本矗的小兒子阮術,其實……雙方是有仇的。與阮正豪,他也沒什麽交情,失蹤?大概率已死。

    “等等!等等!”

    阮本矗擋住了丘少衝的路。

    “還有何事?”丘少衝很耐心的問道。

    “你跟阮軟是不是關係不錯?”阮本矗賠笑著發問。

    “阮軟?”

    丘少衝一驚,問這個幹什麽?阮軟跟阮正豪,八竿子也打不著啊!

    “煉藥師、阮軟。你知道她嗎?”阮本矗很期待。

    “不知道。”

    丘少衝麵無表情的否認,出於保護阮軟的目的,他不說實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