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古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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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山脈當得起一個古字,自古以來長存至今,綿延百裏,是紫雪國最天然強大的屏障,與別國隔開,不能輕易地跨過,一道保護傘。

    殿主將柳子蘇放在了這裏,要他自己穿過這古山脈,這也是一種磨礪,因為並不是很簡單,其中有各種各樣的危險。

    古山脈樹木蔥鬱,都有著數十米高,足以遮天蔽日,凶獸無盡多,處處都彌漫著殺機,更重要的是,最大的危機並不是來自古山脈,這裏魚龍混雜,有許多亡命之徒,殺人越貨最為常見。

    “古山脈,橫跨半個紫雪,傳說萬年前有至強者在此對決,一劍西來,方才產生了這片古山脈。”柳子蘇心中默念,這是這片山脈的曆史,有傳奇色彩。

    他邁了進去,沒有猶豫,時間緊迫,要抓緊時間,不能夠蹉跎與浪費,皇室不會罷休,可能會有陰謀針對自己,處境並不安全。

    這裏靈氣相當的濃鬱,遠勝外界,靈驗也有,雖然年份並不是很足,但也是一筆財富,會引得不少人前來。

    “唰!”

    破空聲傳來,一條通體綠油油的藤蛇撲來,牙齒鋒利,帶來一股腥臭味,一看就有劇毒,向著柳子蘇襲來。

    柳子蘇足下生輝,身型出現在數米外,不會以身犯險,若是被毒霧侵襲,可能會有大問題,必須小心。

    他掌間一道月牙浮現,彎彎似銀勾,潔白如玉,化作一道長虹飛了出去,迅疾無比,在空中留下一道痕跡。

    藤蛇被徑直斬為了兩節,無力地在地上翻滾,綠色血液噴灑,地上的草葉都被腐蝕,迅速地枯黃了。

    這片山脈中就是如此,危機四伏,必須把持時刻的警惕,一旦有了鬆懈,也許就會喪命,化作一抔黃土。

    柳子蘇沒有停留,繼續地向前而去,途中也遇到了各種凶獸。

    有紫狼嚎叫,從灌木叢中跳出,口中吐出陣陣電茫,很不簡單,已經有一定的修行,但遇到了柳子蘇,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將其腰斬。

    一頭獨角犀牛在飲水,無比的暴戾,柳子蘇不過經過這裏,它就衝了過來,眼睛猩紅,噴出熾熱岩漿,足以燒毀鐵石,溫度極高,但不是柳子蘇一合之敵,月華閃爍,它的頭顱落下,失去了氣息。

    一路走來,柳子蘇速度快捷無比,掌握有縮地成寸這一無上神通,速度是古往今來第一,每時每刻都在潛移默化地運用,對其的理解越來越深刻。

    像是形成了一種本能,他腳下神華閃爍,便出現在十餘米外,像是仙人下凡,飄逸優雅,同階修士不可能有著這種速度。

    事實上,這並沒有耗多少神力,因為每一步都是以最少的神力達到最大的效果,這也是其成為無上神通的一個特質,更何況七大天輪無時無刻不在汲取外界神力,源源不斷地補充。

    他走到了一片低矮的峽穀中,隻有一條通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柳子蘇閃身而過,走進了這條通道。

    “大哥,這是個才出家門的稚兒,什麽地方也敢進,真是沒有腦子,看他穿著一定是個肥羊啊。”峽穀內一個男子低聲說道,眼中有興奮神光閃過,麵容枯瘦猥瑣。

    一個中年壯漢皺眉,臉上有一道刀疤,貫穿了整張臉,“不要急,再看看。”他很謹慎,因為這種謹慎他多活了很久。

    幾人不再出聲,靜靜看著柳子蘇,他們是散修,專門在險要地帶埋伏,暴起殺人,都是老手了,手段無比殘忍。

    柳子蘇速度很快,好像沒有絲毫的顧慮,即將要穿過這條通道了,已經走過了一半。

    枯瘦男子眼中貪婪神色劃過,看向刀疤男子,意味不言而喻,刀疤男子點頭,沒有發覺什麽,認為這就是富家公子,沒有絲毫的閱曆。

    他們都跳了出來,各種兵器自神海中飛出,雖然不將柳子蘇看在眼中,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是他們的原則,一旦出手就全力以赴,防止變故。

    這裏神霞漫天,聲勢很浩大,要將柳子蘇置於死地,這群人都獰笑起來,認為他已經必死了。

    枯瘦男子陰測測道:“小子,下輩子腦子放靈光一點,不要什麽地方都敢闖,白白葬送了自己。”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柳子蘇麵色很平靜,看到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感覺不到害怕。

    刀疤男子心中隱隱有不安感覺,但此刻騎虎難下,神力運轉再度強盛幾分,要直接抹殺掉他,不留任何退路。

    事實上,柳子蘇靈覺何其敏銳,早就發現了這幾人,但他沒有展露,故意闖通道,若是沒人阻擋那就當作沒遇到,他不是愛管閑事的人,隻要沒惹到他的頭上。

    但此刻,這幾人選擇了另一條道路,柳子蘇瞳孔幽幽金芒閃爍,看著這幾個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們還真的是,天堂有路可走,偏來地獄敲門。”柳子蘇說出這句話,聲音冷咧低沉,不把這些人看在眼中。

    刀疤男子心中不安感更加強烈,但枯瘦男子破口大罵:“小畜生,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裏嘴硬,等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殘忍。”

    他衝了出來,直接一巴掌拍了過來,還在放肆地笑,露出枯黃的牙齒,整個人都很猥瑣與暴力。

    柳子蘇眼中寒芒閃過,手中一杆黃金矛浮現,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長矛徑直刺了出去,沒有絲毫的花哨,但是有一種難言的道韻,給人無可阻擋的感覺。

    枯瘦男子麵露驚恐,這一矛給他無比的危險感,他長大了嘴想要求饒,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被長矛洞穿,神海被打散了,倒在了地上,沒有了生命波動。

    一招!僅僅隻是一招,在幾人中並不是最弱的枯瘦男子就被抹殺,其他人麵麵相覷,眼中都有驚恐神色,太過恐怖了麵前這少年。

    刀疤男眼皮狂跳,感覺到死亡的味道:“這位少爺,我這手下咎由自取,是他罪有應得,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不敢再有絲毫阻攔。”

    不愧是常年行走在刀刃上的人,無比的圓滑與事故,可以把姿態放低到這種地步,隻是為了活著。

    柳子蘇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好像在認真傾聽,刀疤男子說了一通後不敢再說話,敬畏地看著柳子蘇。

    “說完了嗎,那你們就一塊上路去吧。”柳子蘇提起長矛,留下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朝幾人走過去。

    刀疤男子眼瞳怒火滔天:“小畜生,給你臉非不要是吧,今天就看看誰會倒在這裏。”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刀疤男子自認姿態已經擺的不能再低,柳子蘇卻仍然咄咄逼人,說不出的囂張,讓他難以忍受。

    柳子蘇靜立,眼瞳深邃冰冷,看著幾人,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看幾個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