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你男人又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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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她一個試試看!”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地獄修羅般的聲音。

    不過須臾,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趕上前來,毫不留情賞了撒潑中的兩個女人一人一腳。

    並道:“唐燕、馮佩是吧?很好!你們的話我可都聽見了,今兒你們若敢動她一根頭發絲兒,爺我就剁你們一根手指頭償還!”

    “楚漓灝,是、是、是你……”

    作為藺詩言的表姐,唐燕怎會認不得這位曾經的表妹夫?

    隻是她怎麽也沒想到。

    沒想到楚漓灝居然會出現在這兒!

    更沒想到,從前那個視藺詩言如敝屣的楚大少會一改常態。

    他、他現在竟然摟著藺詩言,還、還這麽維護著她,他不應該……

    雖然之前也看過他楚漓灝在網上為藺詩言公開澄清,但她並不認為那是維護藺詩言。

    因為他是楚漓灝!是富冠申城的堂堂楚家大少爺,即便已經拋棄,也絕不可能因為藺詩言影響自己的名譽,所以他才會那麽說,所以他才會那麽做。

    可……

    “怎麽?不信是嗎?”

    楚漓灝一出現,周圍看熱鬧的人就消失了。

    他大步上前,緊緊摟著藺詩言瘦削的身子,高貴的眉眼全數落在唐燕那張精致卻泛白的小臉上。

    “唐燕,回去好好等著,你會等到唾沫星子淹死的那一刻!不過到時候,可別來求我,更別求我妻子藺詩言!因為、你、不、配!”

    他一語雙關。

    可惜,唐燕那個傻x沒聽明白。

    等她想通之時,一切已經晚了。

    “楚、楚、楚……”

    馮佩被楚漓灝那一腳踹出了老遠,口中已有鮮血溢出。

    楚漓灝看著,卻隻是勾唇冷冷一笑。

    “是我楚漓灝,姓馮的!好好記住今天,記住你對我女人的所作所為,我楚漓灝有仇必報,從不手軟!今天慎重告訴你,你行大運了!”

    說完,楚漓灝橫抱起藺詩言,大步離開了。

    而藺詩言,沒有推阻楚漓灝,更沒有抗拒楚漓灝。

    就那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從這汙濁的地方離開。

    她將整張臉埋進他的胸膛,在他懷中低嗡嗡一聲。

    “楚漓灝,謝謝你!”

    帶著疲倦,帶著哀傷,更帶著她獨有的柔弱。

    楚漓灝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我不需要你的謝,我隻要你陪在我身邊!”

    “楚漓灝,不要勉強我!你也看到了,不管事實如何,不管你說什麽,不管你做過什麽,在別有用心的人眼中,我藺詩言身上永遠背著一塊洗不清的汙點。”

    藺詩言不奸猾,也不狡詐,但心思細膩,細膩到足以揣摩楚漓灝的心思。

    雖然這些天他口口聲聲對自己說那晚的男人是他,但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他隻是想要安慰她,他隻是怕她再去尋死。

    所以她說話時別有深意地睨了唐燕、馮佩一眼,雖不明朗,卻足以勾起楚漓灝對唐燕、馮佩二人的厭惡,足以加深楚漓灝心中對於始作俑者安謠的嫉恨。

    她知道,楚漓灝口中不說,心中卻不可能忘記那件事。

    因為他是男人,是申城赫赫風雲的男人!

    說完,她無力地將頭靠在楚漓灝溫熱的胸膛上,似是躲避世人目光的樣子。

    藺詩言猜的不錯,楚漓灝是男人,是出類拔萃的男人。

    尋常男人尚且不容自己的女人被人算計侮辱,他楚漓灝又怎能容忍?

    聽藺詩言一番話,他內心封存許久的憤怒瞬間被釋放出來,砰砰幾腳踹在剛剛爬起來的唐燕與馮佩身上,咬著牙陰狠地說:“去他娘的汙點!我楚漓灝的女人,誰再敢胡說八道半個字,老子拔了她的舌頭!”

    “楚漓灝……”

    “閉嘴!”

    藺詩言話未說完,已經被楚漓灝喝止了。

    他全部的身心擁緊藺詩言,擁緊這個他看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的女人,陰森森地警告,“別想走!我說過,你要敢離開,我就將你尋了來終日拷在我身邊!至於這兩個女人……”

    他詭譎的目光冷冷掃過馮佩與唐燕,隨後緩緩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就衝她們的所作所為,老子早就想收拾了!隻不過一直騰不出手來,正好,今兒撞到我槍口上,我就拿她們倆好好地教教你怎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怎麽報複人渣!”

    楚漓灝的聲音冷,話語更冷。

    不過簡短的幾句話,已經嚇軟了唐燕與馮佩二人的腿腳。

    二人身子一軟,齊刷刷地攤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某個房間內。

    一男兩女悠閑地看完了這一場鬧劇。

    直到楚漓灝小心地嗬護著藺詩言離開,為首的女人才收回目光。

    她一身幹練的黑色皮衣,儼然是個練家子。

    但身上的冷豔與別樣的高貴卻掩藏不住,輕抿一口紅酒,對身後的二人輕笑道:“看,我沒看錯楚漓灝,他愛言言,比你我想象中的還要愛。”

    “你從來不會看錯。但是,菲兒,你也看到了,藺詩言並沒有你想象中的堅強,這一路走來,如果不是楚漓灝,她根本活不下去!你為何不告訴她,告訴她那一晚在盛世豪庭裏什麽也沒發生,告訴她一切隻是你為了試探楚漓灝而設的一個局,告訴她她依舊是清白身?”

    女人身後的另一個女人說了一句,男人也便說到。

    “是啊,菲兒,你難道就不怕,不怕楚漓灝當時會因為這個誤會而放棄藺詩言嗎?”

    “可他沒有放棄,不是嗎?”如果楚漓灝連這個考驗都過不了,她又怎會容許言言繼續待在楚漓灝身邊?

    這世上深深愛著言言的優秀男人不止他楚漓灝一個,更何況他還曾經深深地傷害過言言,如果他不能拿出常人百倍的愛惜與努力,又叫她如何安心將言言交給他?

    “菲兒……”

    身後的男女似乎還有話要說,女人卻深味地睨了一眼楚漓灝消失的方向,橫手攔下二人。

    “天哥,何姐,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不必多言。眼下,我倒是想跟你們打個賭,不知你們二位敢不敢?”

    “賭什麽?”

    男人率先開口。

    他望著眼前的女人,目光灼灼不化。

    “安謠設計陷害言言,險些害言言失去貞潔,自殺尋短。我賭楚漓灝咽不下這口氣,總有一天,他會變本加厲的討回來,小則要了安謠的小命,大嗎…”

    女人淺唇勾笑,“按照楚漓灝的氣性,我猜他會原樣照搬討回來!”

    “這、這…不太可能吧?”

    女人身後的女人猶疑一聲,說到:“安謠畢竟是安蓉的妹妹,楚漓灝就是再恨她,又怎麽敢對她下手?難道他不怕安蓉知道,哪日回申城滅了楚家滿門嗎?”

    “怎麽?天哥與何姐不敢跟我賭?”

    “倒也不是,楚漓灝是個血性男兒,一個有血性的男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這點我並不懷疑。”男人笑著搖頭,問道,“隻是賭注是什麽?”

    “很簡單,我贏了,天哥將盛世豪庭百分之十的股權送給言言;我若輸了,就去告訴言言,一切都是假的,她沒有失貞,更沒有被周禮鴻碰過。一切都隻是我為了試探楚漓灝而設的一個局,怎樣?”

    女人才說完,被喚作何姐的女人便笑了出來。

    “說到底,你還是想方設法要給你的言言來坑天哥,哎!我真是替寶寶心疼,嫡傳的太子,竟比不上一個外人。”

    “言言不是外人。”

    女人當即否決了何姐的話,“再說了,事情是在盛世豪庭鬧出來的,就算是天哥對言言這些天所受苦難的一點補償,又有什麽不對?”

    “照這麽算,天哥的生意可就別做了,盛世豪庭每天那麽多……”

    何姐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喊停,並深情地盯著女人,對她說道:“你說怎樣就怎樣,菲兒,隻要是你說的,我陳浩天永遠無條件執行,哪怕是要我的命!”

    陳浩天一腔真誠看向麵前豔如三月桃花,冷若寒月冰霜的女人。

    隻可惜,女人並不理會他的煽情。

    她將陳浩天往何姐懷中一推,帶著戲謔之音道:“得!姐,你男人又要發情了,趕緊領回去給他滅滅火。”

    說完,女人將酒杯遞給何姐,緊了緊身上衣服,眨眼間不見了人影。

    空氣中,隻留下她的回音:“我還有份大禮沒送給楚漓灝,先行一步,你們夫妻好好辦事兒,放心,我絕不回來打擾。”

    女人的話音落定,陳浩天臉上也顯出無限傷情。

    她,終究還是不願意接受他。

    可他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她,他的妻子何婧,手中捧著女人留下的酒杯,又是何等的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