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喂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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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灝,不要這樣,不要……”
不要這樣,不要殺人!
她不敢殺人。
藺詩言有些抖。
生怕那刀子一個不準,真紮向了馮佩。
這與恨怨無關,隻是她心軟,沒有勇氣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下手。
楚漓灝卻很不滿地用另一隻手在她腰間一掐,故作威脅道:“還想不想見藺詩音了?”
“可是……”
藺詩言雖不願,到底安靜了下來。
畢竟在她心中,藺詩音遠遠高於馮佩千萬倍。
見她不再亂動,楚漓灝又安慰道:“乖!別怕,真要射偏了也沒事,這是天哥的地盤,他會幫你搞定一切的,絕對不會讓你坐牢!”
他倒是想不管,可是菲兒她……
天哥翻了翻白眼,不滿地瞪了楚漓灝一眼:這小子,還真賴上他了?
這麽篤定?
當我陳浩天是誰?
要不是看在菲兒的麵子上,他才懶得……
等等……
陳浩天深睨了楚漓灝兩眼。
在他跟前,這小子從前可沒今天這麽狂,難道說他已經……
“天哥,你說是吧?”
楚漓灝打斷遐思中的陳浩天。
明著是拋給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可是實際上……
告誡?威脅?商討?
楚漓灝的眼神太複雜,陳浩天一時也參不透。
點點頭,然後應和道:“丫頭,好好玩,今兒不管鬧出什麽事,天哥給你兜著。”
這一來,楚漓灝更加來了興趣。
果斷抓緊藺詩言的手,不管她是否下得了這樣的狠心,對著馮佩比劃了兩下便要射出那柄刀子。
“啊!”
馮佩哀嚎一聲,徹底崩潰了。
她一頭猛然磕在地上,然後嗷嗷大哭,像是絕望中的瀕危者,不斷地磕頭連連認錯。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楚少爺,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這才對嗎!”
楚漓灝滿意地收回刀。
瞟著馮佩道:“不過你耽擱了小爺我太長時間,搞得小爺我現在沒興趣聽。”
“楚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馮佩哭的淚痕交錯,連聲音也有些嘶啞。
楚漓灝卻不會心軟。
“既然你這女人這麽喜歡毀了別人,這麽喜歡拉皮條,小爺我就先給你安排一個好差事。”
“楚少,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馮佩不住地磕頭。
楚漓灝根本不予理會。
他轉首望向藺詩言,說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前麵的戲做夠了,這最後一筆也該隆重登場了。”
“啊?”
藺詩言的腦子還是沒有開竅。
陳浩天卻是深諳其理。
馮佩自然也不例外。
楚漓灝話音剛落,她就昏了過去。
軟軟地倒在地上,卻被雷豹一桶冷水給澆醒了。
“豹子,辦得很好。”
楚漓灝給了雷豹一個口頭獎勵,然後才慎重開腔。
“豹子,再煩你一件事。一會兒把馮小姐的和周少爺送進‘新房’去,記著,一定要把馮小姐之前的那些個記者都叫去新房好好觀禮,並且詳細記錄下來!”
“是!楚少放心!”
“不!不要!”
馮佩大吼一聲,已然完全明白了楚漓灝的意思。
藺詩言卻半懂不懂,還有些懵。
卻見楚漓灝走上前,掃了馮佩一眼,並未說話,而是邁過她走向尿了不知多少次褲子的周禮鴻,抬手拍拍他的臉,冷笑著問:“周禮鴻,馮小姐漂亮嗎?”
“不、不、不……漂亮!”
周禮鴻語無倫次。
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麽。
唯一所想就是不要忤逆楚漓灝,一定要順著他、順著他!
“漂亮就好!”
楚漓灝陰陽怪氣地說道:“既然漂亮,待會兒就好好玩,記著,一定要好好玩!如果讓馮小姐不滿意……”
楚漓灝拖長了聲音,隨後一腳精準地踩在周禮鴻褲襠裏的玩意兒上,清晰地說道:“若是待會兒不能令馮小姐滿意,我就把你褲襠裏這沒用的家夥切下來喂狗,聽清楚了嗎?”
楚漓灝的話不帶任何溫度。
周禮鴻疼的不敢喊出聲。
尿也尿了,哆嗦也沒停過,這會兒除了嚇得猛點頭,再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
“很好!”
楚漓灝鬆了腳,然後坐回藺詩言身邊,對著雷豹眨眼示意。
雷豹立即命人將人帶了下去。
不管馮佩怎麽嚎怎麽叫,強行就給拖了出去。
藺詩言這才了然。
原來他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是用馮佩對付她的辦法來回敬馮佩自己。
隻是手段卻狠毒了數倍。
這以後……
藺詩言側眸,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楚漓灝。
她一直以為那些年他對她的所作所為是狠厲無情、是無恥下流。
今天她才算是真正開眼了。
真正了解什麽是真的狠厲無情。
比起他對馮佩與周禮鴻的狠厲,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真的不算什麽,甚至可以說是撓癢癢而已。
楚漓灝,難道一直以來都是我誤會你了嗎?
藺詩言在心中問自己。
可是為什麽?
你不是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周麗娜嗎?
“看什麽?學會了嗎?”
藺詩言搖了搖頭,這種辦法,她怕是到死也學不會吧?
“沒關係,咱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地學。”
楚漓灝溫潤一聲。
與剛才那個狠辣無情的楚大少儼然天壤之別。
見楚漓灝沒了動向,雷豹便指著陳豔紅母女和小沙問道:“楚少,這幾個人呢?您打算怎麽處置?放過他們嗎?”
“放過?”
楚漓灝摟著藺詩言,冷哼一聲,瞥了地上的幾人一眼,邪魅地哼笑:“你覺得我楚漓灝是會放過別人的人嗎?”
“那您是要……”
“我隻是覺得要詩言一下子轉變太多會累著她,這幾個貨我要留著給她慢慢地玩。”
說完,楚漓灝不緊不慢地轉向陳浩天。
“天哥,麻煩你一件事。”
“說吧,楚大少,想我做什麽?”
“天哥這麽爽快,多謝!”
楚漓灝笑著說到,該奉承時還是半點不吝嗇的。
畢竟人家天哥是申城黑老大,給臉的時候還得接著。
“小沙是你手下,但他勾結別人對我女人下手,就是找死。可我女人心軟,不是能宰人的人,所以,煩請天哥動個手。”
楚漓灝不痛不癢地瞥著震顫不止的小沙說著。
陳浩天也很爽朗。
薄唇輕啟,簡練地吐出兩個字。
“簡單。”
話音剛落,那個哆嗦的小服務生已經哀嚎一聲,竟是右手三個手指頭讓陳浩天生生切了下來。
藺詩言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血腥的場麵。
才看了一眼,立即嚇得往楚漓灝懷中靠了過去。
見此,楚漓灝嘴角揚起微笑,嘴上卻不滿地哼哧道:“天哥,你這麽心急幹什麽?嚇著我女人怎麽辦?”
“嚇不著,不是還有你嗎?”
陳浩天收回刀,拿起桌子上的餐布擦了擦,然後故意挑釁道:“再說了,我不過是幫我兄弟遲銳做了一件想做而無法抽身過來做的事。”
“陳浩天!”
一提遲銳。
楚漓灝登時不悅。
這個陳浩天,要不是看在他是申城黑老大的份上,他一準要暴揍一頓。
沒事老提該死的遲銳,故意和他作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