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們當沒看到

字數:5355   加入書籤

A+A-




    還記得當初自己在天海城的時候,在長安樓中也曾經見過腥蟲草,隻不過當初那株十年份的腥蟲草就已經將嚴陽那個家夥給折磨的死去活來,若不是沒有洛叔的那枚冰露丹的話,恐怕那家夥早就去見閻王了。

    不過當初的那件事情總歸有她的責任,這種百年份的腥蟲草對她來說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就當是給洛叔的賠禮了。

    至於對寧爺那個老謀深算的人,白墨自認為沒有賠禮的必要了。

    “那我竟不知……不知道一株小小的毒草,竟然比我的魅力還要大。”

    白墨見風陵畫絲毫沒有將玉盒還給自己的意思,眼神朝著他懷中的地方微眯了眯,這某人上來就二話不說搶她東西,現在弄得好像她裏外不是?

    責任倒是推脫的一幹二淨!

    白墨有些倔強的將小手朝著他懷中摸去,想將屬於她的玉盒拿出來,隻是,風陵畫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笑意,任憑白墨在那裏摸來摸去,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東西呢?”

    片刻之後,白墨十分驚訝的抬起頭望著他,臉上則是非常的啞然,她剛才明明看到風陵畫將玉盒揣到懷裏去了,怎麽此刻那裏竟然空空如也?

    看著風陵畫不懷好意的目光,白墨在他身上摸索的手停了下來,然後有些嚴肅的看著他。

    “墨墨可以繼續找,我配合。”

    風陵畫說著將雙臂伸展開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而白墨則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心中將這個男子鄙視了一百遍。

    “又想占我便宜,恩?”

    白墨端起肩膀就這麽望著他,她不找又能怎麽樣,她就不信這個男子真敢把她的東西給扔了,不過就是想逗弄她而已,話說他一天不逗弄自己就絕對受不了。

    風陵畫輕然一笑,跟白墨在一起,不管做什麽,總是讓他的心情很愉悅,隻是他家夫人的措辭似乎是有點問題,邊糾正道:“貌似是墨墨在占我便宜。”

    白墨無語的拍了拍腦門,然後看向它伸展開來的手臂,見他的右手中竟拿著一封信,但那信函上的白墨卻是很熟悉,因為那筆跡正是青煙的。

    青煙居然托冰殿來給自己帶信,看來她和文若寒相處的不錯啊!

    “你剛才就是去拿這個東西?”

    之前白墨曾在不遠處的地方調息,而某人突然說要離開三十秒,沒想到此刻卻是拿著一封信回來了。

    “是從東臨寄過來的。”

    風陵畫見白墨並沒有執著於那株百年的腥蟲草,也是安然的放下了心,那株小小的毒草毒性可是十分的強,不管是任何人想要摘取它的同時,必須要用內力將自己的皮膚表麵包裹住,不然它的毒性會直接透過皮膚表層滲透。

    雖然相信白墨不會如此不小心,但總歸不能讓這麽危險的東西放在她的身上。

    “給我看看。”

    一聽信是從東臨寄過來的,白墨的表情頓時嚴肅了很多,就在剛才她還問謝家的人有關於陳家的事情,心中還在疑問青煙究竟能夠忍多久,沒想到青煙這麽快就去了陳家。

    白墨將信打開,然後從頭到尾看了下去,但是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鬱,看到最後結尾的地方,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本是一件值得讓人揪心的事情,到了白墨這裏竟然成了一個笑話,若是文若寒看到此刻白墨的表情一定是十分驚訝無比的吧!

    “哈哈,畫畫,你麻煩大了。”

    白墨看完之後,直接將信往他的身上一拍,而風陵畫則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以他一目十行的速度,數秒之後便將整封信的內容全部看清楚。

    隻是看到他家夫人笑得如此燦爛,心中是無奈更甚,話說他遇到麻煩,他的墨墨就這麽開心嗎?

    “還有啊,我家青煙絕對是被你家那個木頭給連累的,青煙很明白事理,絕對不會將冰殿的人帶進東臨,更別說大部隊直接踏足東臨了,難道當傅府是瞎子不成嗎?”

    白墨一眼就找到了問題所在,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這隻老虎先闖進了另一隻老虎的地盤中,如此浩浩湯湯聲勢巨大,不是挑釁是什麽?

    傅晚天此刻本就不在東臨,他留守在東臨的人自然會小心萬分,若是他們不找上門才是奇怪。

    “若寒他這是情到深處……”

    風陵畫輕輕地說了一句話,白墨聽到之後就是滿臉的訝然,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會誇人,但就當白墨對他這句話感到驚訝的時候,對方又突然加了一句:“腦子不太好使了。”

    白墨臉上保持的表情瞬間崩塌,這前一句話誇人,後一句話損人才是最讓人無奈的。

    風陵畫對文若寒調動他私人暗衛的事情隻字不提,顯然在他心裏這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而這封信整篇的描述,都沒有被風陵畫與白墨放在心裏。

    “這個慕清倫究竟是什麽人,會不會傷害文寶?”

    青煙和文若寒所頭疼的,自然是搭救文寶的事情,若是文寶真的被那人帶進了血魂域的總域中,那他們還要強攻進去搶人不成?

    隻是白墨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當初小丫頭被抓的時候,某人的主張不也是搶人嗎……

    “不會,隻要是這個人看上的東西,無論是事是物,都會善待,更何況這信中不是也提到……聘禮二字了嗎?”

    在說到‘聘禮’這兩個字的時候,風陵畫故意的頓了頓,而白墨則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想糾正道:“那恐怕是鬧著玩的,他們兩個大男人!”

    “對於這個問題……墨墨應該學會習慣才是。”

    對於這番爭論,終於以白墨失敗而告終,因為她突然想起,似乎安陵皇城就那麽兩個奇葩,隻不過人家是兩情相悅,這次換成了強搶壓迫。

    可是白墨還是感覺震撼很大,但這件事情究竟怎麽處理,她倒是不清楚了,所以側頭看著風陵畫問道:“那……不救了麽?”

    青煙和文若寒會罷手嗎,不會是以為風陵畫怕事吧!

    “既然沒有救的打算,就讓他們回安陵吧,那個姓慕的也說要將一些事情替青煙打理好,如今這麽一看,倒還是劃算的。”

    白墨等著讓風陵畫回信,心想著這件事情的確是鬧大不好,東臨現在本來就夠亂的了,若是慕清倫真的不會傷害文寶,那還是真的沒有救的必要,萬一人家真的日久生情了,這豈不是棒打鴛鴦?

    隻是風陵畫則是輕輕一笑,一股內力包裹住那封信直接將它震碎,然後沒有任何舉動的站在原地。

    “不用回,就當我們沒看到。”

    風陵畫攬過白墨的纖腰,臉上盡是腹黑的笑容,那眼眸之中的精光讓白墨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身體更是微微地前傾,想離這個暗黑的家夥遠一點。

    感覺到白墨身體的微微移動,風陵畫再次的將手臂收緊,這次更是沒有留下絲毫的空隙讓白墨去逃離,而白墨終於也是無奈的仰頭望了望天,然後向後直接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回怎麽可以,你剛才也說過慕清倫不會傷害文寶,萬一青煙他們揣摩不懂你的意思,將事情鬧大怎麽辦,你就不怕冰殿的人真的打進血魂域?”

    白墨不知道風陵畫究竟的想法是什麽了,主要是這個家夥的思維轉的太快,而且也太超脫平常,她根本就跟不上進度。

    “打進更好,我們看戲。”

    聽了對方這樣一句話,白墨頓時啞口無言。

    話說她剛才還怕青煙誤會以為風陵畫怕事,現在看來純屬是自己想太多,這個家夥一直都是屬於唯恐天下不亂那個類型的,他現在應該恨不得,將東臨攪個底朝天吧!

    當初莫瓊雨的事情風陵畫就揚言要進去搶人,結果被自己給阻止了,因為傅晚天既然能救下小丫頭,就絕對不會去多此一舉的傷害她。

    而現在這個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搶人,這個家夥沒有下令,但卻是並沒有回信,這不就是默認嗎?

    心機好深。

    白墨現在居然都在想,她是不是所托非人了……

    “你這個樣子會把事情鬧大的,東臨隻怕是要更亂了。”

    對於東臨這個國度,白墨說起來是又愛又恨,畢竟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國家,但同時又害了自己家破人亡,對於東臨的國法,律令,風俗,這些都不適合自己,東臨是四國中最殘暴的一個國家,她很小的時候也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東臨的皇帝為何要定這麽嚴酷的律法。

    現在她才清楚,如今的東臨皇早以喪失實權,而這些所有律法的製定者,都直指丞相府。

    真正將這些殘暴付諸於現實中的,應該是他才對。

    這是白墨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個之前總是給她嗬護溫暖的男子,怎麽會有著那般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墨墨。”

    看著白墨臉上有些落寞的表情,風陵畫在她耳旁輕輕地喚了一聲,白墨總是時不時的露出這樣的麵容,顯然並沒有將前塵往事都忘掉。

    而這樣的白墨,最讓他心痛。( )(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