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刺入心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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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問過李紅袖武俠之冠絕天下。
李凡生氣起來是什麽樣的?
李紅袖目光穿越時光,回想那時的場景,是這樣回答的。
他生氣起來會笑,笑的很難聽,但是好像天都被他笑穿了。”
江湖上再也找不出一個如李凡這般的人。
李凡笑了,卻好像一朵劍花,看起來華麗四射,但實則暗藏殺機。
他的紅衣在太陽下是那樣耀眼,雙目中仿佛有一柄攝人心神的刀。
自李凡那句話出口之後,所有人就沒想過能夠和平解決。
在江湖你可以沒有錢,但不能不要臉麵,不要尊嚴。
屋外,陽光燦爛,微風蕩漾,卻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肅殺之感。
紅衣李凡,白衣聶風,黑衣步驚雲,其餘人圍散一旁。
傅紅雪的刀很快。”這是李凡對聶風說的。
聶風沉默,“嗆”的一聲龍吟,雪飲狂刀當即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你有他快麽!“
聶風的刀拔出一半,持刀的手卻猛然感到一陣巨大的推力,龍吟還沒過半的,雪飲狂刀便再次歸鞘。
你沒他快!”李凡淡淡的說道。
聶風俊俏的臉上皺緊了眉頭,白衣舞動,仿佛在思考一個人世間最高深的哲學。
在李凡的人生疑問中有著這樣一條:究竟是傅紅雪的刀快,還是阿飛的劍快,亦或是小李飛刀更快?
步驚雲臉如冰霜,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李凡。
李凡轉過頭,問著這位不哭死神:“獨孤求敗的木劍很絢爛。”
唰!
李凡開口間,那一柄奇形怪狀的絕世好劍已經很空飛至,閃爍著的寒光宛如萬年冰川下的精魄,劍氣如虹!
鐺!”
陡然,絕世好劍遭遇到了一把無形的刀,步驚雲雙臂震顫,虎口發麻,飛渡的身形在空中一個後空翻落地,單膝跪地,一隻手拿劍,一隻手按在地上。
這就是絕世好劍?還不及獨孤求敗那把木劍的萬分之一!”李凡冷聲說道。
步驚雲的臉更寒了,仿佛時間溫度最低的那一塊冰,即使如今的春季,卻比最冷的寒冬還要讓人發涼。
在李凡的人生疑問有著這樣一個疑問:是獨孤求敗的木劍強,還是阿飛的木堅強,亦或是燕南天那生鏽的鐵片,或許也可能是郭嵩陽那把黯淡無光的鐵劍。
陽光有些刺眼,那不是李凡的刀。
風雲二人的人生哲理又抬高了一個階梯。
第一邪皇木然著麵孔,有些人不需要用刀,但他的刀卻比世間任何武器都可怕。
第二刀皇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凡,那一柄無形的刀,仿佛能夠破除他心中的魔障,那是一把能夠斬碎一切夢魘的刀,是帶來希望的光明之刀。
李紅袖睜大了美目,她看不見李凡的刀,但總能感覺到那是一陣風,或是一縷陽光,亦或是一個眼神。
第二夢麵紗下的嘴微張著,這是她第二次見李凡出手,這個模樣普通的紅衣青年,眼眸裏有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帥氣。
李凡沒有動,任憑一陣風吹拂他的紅衣。
然而風雲卻動了。
兩人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的震驚,但更多的卻是靈魂中的不甘。
一股無形的引力將兩人聯係在一起,好似組成了一道鋪天蓋地的網,風在震顫,雲在哀嚎!
無絕神宮很強?”這是李凡說的,但卻不是一個問句。
李凡的眼睛中永遠藏著寶藏,每一分一秒,每一個呼吸,都總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比星河還要璀璨的意。
兩人齊攻,刀劍相交,鋒芒上宛若承載這整個世界的寒冷。
鐺!”
一聲脆響,那是一把何其絢麗的刀,從李凡的眼中射出。
沒有驚鴻的劍氣,更不見萬年的寒霜,但卻有著星光的璀璨!
無絕神宮不強。”李凡為自己那個早已有了結果的問句畫上了答案。
風雲二人飛速倒退,龐大的千鈞之力鎮壓他們在他們的五髒六腑上。
他們麵對的不是人,更像是開天辟地的神!
聶風雙眼閃過一絲紅光,持刀的手瘋狂的顫抖著,仿佛遇上了這世間最可怕的事。
衝天的血氣堪比紅日,狂暴的氣息猶如地獄最深層的魔王。
糟了,聶風入魔了!”第一邪皇一聲驚呼,魔刀就是他創造的,再加上聶風體內的瘋狂之血,就更是恐怖!
哼!”
李凡悶哼一聲,雙瞳迸射出一陣精光,風好像淩厲了許多。
圓月彎刀丁鵬,縱使魔刀在手,依舊堅守正道,你又算什麽!”
李凡眼中的刀,嘴中的刀,神中的刀,刀刀刺入聶風的心神。
有些人,縱使魔刀在手,也永遠成不了刀中之魔!”
聶風血紅的雙瞳暗淡了,在那道無法形容的心神之刀麵前,魔性又算什麽?
風停了,陽光柔和了許多。
邪帝舍利又算什麽?一個破丸子!”李凡繼續說道。
李凡沒有出刀,卻字字如刀。
丁鵬沒有魔帝舍利,但他就是刀中之神,魔在他心中又算什麽?”
第一邪皇默默的低下頭,有些不敢麵對李凡的眼睛。
第二刀皇心中的天空,卻越來越清晰了,仿佛有一柄能夠斬破魔障的刀,絲絲碎裂。
李凡看著聶風,後者無力的趴在地上,空洞的眼神中找不到任何色彩。
你連心都沒有,用什麽入魔?魔都渡不了,還用什麽刀?”
風又吹了。
李凡搖搖頭,有些人永遠不懂,連心都沒有,練最強的武功,拿最好的兵器,又有何用?
你們說守護武林大義,保衛這片土地,卻連自己的心都保護不了。”
李紅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或許李凡最鋒利的刀子永遠是他的嘴。
西門吹雪何曾關乎武林大義?謝曉峰曾何幾時說要保衛這片土地?燕南天的劍又何曾拯救過這個江湖?”
唉——”這一聲歎息仿佛來自亙古,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壁障,源遠流長,猶如那滄浪江的水。
在他們心中,武林大義不過是一念生,一念死;這片土地,不過是別人畫下的圓,而他們是方的。”
這個紅衣,麵容絕對算不上俊朗的男子,為何那張普通的臉,絕對任何一個美好的形容詞配的上他?
李凡搖搖頭,良久才吐出這麽一句:“想法沒有錯,可惜你們太小看天下英雄了,也太高看自己了.......”
風又吹了,吹進了所有人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