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紅袖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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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拋灑白光,客棧燈籠透亮。★⊕↑hei hei 66 .℡∴↙
遙望京師三百裏,江邊小鎮小客棧,因為很小,所以客棧的人不多,或者說,除了掌櫃和一個夥計,便隻有他們七人。
溫柔不解,為何說出自家師兄的名字,那幾人卻看向這個紅衣青年。
蘇夢枕很出名,因為他爹是蘇幕遮,他師傅是紅袖神尼,他是金風細雨樓的摟主,京師最頂級幫派的老大。
氣氛有些尷尬。
戚少商出來打了個圓場,說道:“久聞金風細雨樓的威名,在下雖很是向往,但因為一些私人原因,還不能和蘇樓主共事。”
京師作為中原大地的核心命脈,這裏一舉一動皆影響著外界,甚至是江湖,想要最快在江湖上闖出名“五四七”堂,就是來京師。
白愁飛蒼白的臉上閃爍著一對眼睛,他看著窗外的天,而不是看月亮,他想飛,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王小石正在和鐵手打著交道,這兩人同出自在門,有著很多的共同話題。
而溫柔,則對於方才李凡四人所言的京師局勢很感興趣,因為她的師兄就是蘇夢枕,身在局中。
尷尬的氣氛稍微有些緩和。
李凡一直笑著,他沒有看誰,就是笑著。
良久......
三人對三人,李凡好似成為了局外之人,靜靜的看著一切,不曾出口半句話,但當他出口之時,必回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李凡看著溫柔,這個初出茅廬還有些天真的小姑娘,很活潑,也很有想法。
突然,李凡出口問道:“你和蘇夢枕都是出自小寒山派的紅袖神尼吧?”
小寒山派不出名,紅袖神尼也隻是曾經出名,但被號稱“夢枕紅袖第一刀”的蘇夢枕很出名,所以不出名的或者曾經出名的,便都出名了。
一眾人又看向李凡,這個隱隱被排斥在外的人突然問這麽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溫柔點點頭,破有些自豪的答道:“沒錯,我和蘇師哥都是出自小寒山派的紅袖神尼。”
李凡笑意更濃,說出了一些讓人不太理解的話。
我有一個女人,她叫做李紅袖,我為她創造了一招刀法,叫做紅袖之刀。”李凡如此說道。
蘇夢枕的刀叫做紅袖刀,他的刀法叫做紅袖刀法,但天底下名字類似的武學招式多了去了,這又有什麽奇怪?
溫柔想了想,才隨口問道:“你不會是想要挑戰我師哥吧?”
在京師,能夠戰勝蘇夢枕的人絕對不多,身為金風細雨樓的摟主,總有些人想要出名去走上捷徑。
溫柔毫無顧忌的打量起了李凡。
紅衣,模樣普通,完全看不出高手的氣勢,坐在那裏毫不起眼。
王小石也在看著李凡,他的目光隱晦了許多,但和溫柔一樣,李凡在他眼中隻是個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人。
鐵手神色凝重,試探著道:“李大俠和那位蘇樓主可有什麽化不開的恩怨?”
他沒見過李凡出手,但是雷卷不會騙他。
鐵手的變化讓王小石和白愁飛有些詫異,莫不是這位李大俠也是一方高手?
溫柔則輕笑著,在她心裏,蘇夢枕是無敵的存在,沒有人能戰勝他。
沒有!”李凡回答了鐵手的話,但隨即又說道:“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的女人叫李紅袖,我有一招刀法叫紅袖之刀,這‘紅袖’兩個字,既然我用了,江湖上就絕不準許有第二個人敢再用!”
事實上,無論是紅袖神尼還是蘇夢枕的紅袖刀法,都要比李凡的紅袖之刀出現的早。
但這是屬於李凡的霸道,正如關七那句“我說我是誰,我就是誰”一樣,我用了的名字,誰都不虛再用。
在溫柔和王小石看來,這是一個相當荒謬的理由,李凡也是一個極度自私偏激不可理喻的人。
甚至連戚少商、鐵手和雷卷都想不到,李凡要對付蘇夢枕,竟然隻是因為這麽一個荒誕的原因。
但是這個原因真的荒誕嗎?
李凡覺得一點都不荒誕,李紅袖是他的人,紅袖之刀是他的刀,紅袖兩個字便也是他的,要怪隻能怪蘇夢枕運氣不佳. .....
看著在座沉默的幾人,有不解,有輕視,還有莫名其妙,或許因為李凡太不顯眼了吧,無法和那高高在上的金風細雨樓去比較。
但是雷卷卻輕笑著,道:“既然如此,溫姑娘你還是勸勸你師兄,還有你師傅,叫他們改個名吧,莫要和李大俠因為這一點小事而衝突了。”
這是雷卷的一番好意,他始終站在李凡這邊,因為正如燕狂徒能夠以高絕實力收付霹靂堂一樣,李凡也能以更恐怖的實力滅了小寒山派。
但是雷卷的好意,溫柔卻不太領情。
從常人的角度來講,隻因為別人和你同名,你就要讓別人改名,這是什麽邏輯,更何況紅袖這兩個字,人家比你用的更早。
但是她不懂,這就是絕世高手的霸道,哪怕再性情溫和的絕世高手,都會有常人無法理解的霸道。
所以李凡直言不諱的道:“讓他們改名吧,否則我不介意屠了整個金風細雨樓和小寒山派!”
這句話沒有殺氣,但李凡說出的話就是殺氣。
溫柔卻笑了,輕輕的笑。
江湖人把名聲看的比命還重,行0.4不更名坐不改姓,一個名頭不僅僅隻是名頭,更是榮譽和麵子。
王小石也沒有把這句話當真,因為無論是小寒山派還是金風細雨樓,都是實力絲毫不弱於自在門的存在,沒有人敢說屠就屠的。
但是雷卷信了,戚少商和鐵手半信半疑。
客棧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雷卷還是鄭重的說道:“如果我是蘇夢枕,就會立刻改掉那紅袖第一刀的名號。”
溫柔依然輕笑著,王小石卻直接說道:“口口聲聲說要讓別人改名,不知道兄台你是否又有足夠的資格讓別人改名呢?”
聲音帶寒,月光清涼。
李凡也笑了,空氣為之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