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至少,他是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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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白蘇的湯水中午、晚上必送一次。
每一次,都是她意氣風發地走出來,而她身後傳出陸長謹震怒的謾罵。
直到顏青憔悴疲憊的趕回來,每天兩次在陸長謹病房裏的鬧劇才宣告終結。
在顏青趕回來的當天,白蘇的澄清發布會也正式舉行。
期間,她隻是淡然地陳述她曾經和薛涵宇的過往,以及兩人七年感情最後走向終結。
而且,就被‘包養’的問題上,她強烈的譴責並會追責,因她自始至終和薛涵宇的經濟都是**鈐。
發布會沒有安排接受記者提問環節,最後在白蘇離開時,她隻是靜靜地站起身,說了句:我不為二十歲時的選擇感到後悔,可從我二十八開始過往的一切我都選擇忘記。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在公眾麵前談及此事,謝謝。
而後一段時間,對於白蘇‘被包養’事件,仍是熱議不斷,但白蘇此後都選擇沉默,l&y也隻是不時發布對此事追責的細節,其他言論都不具以回應。
這些日子白蘇過得很是平靜,沒事去孤兒院看看章媽媽和孩子們,不然就是在醫院陪伴陸淮陽。
“你沒事也過去看看你父親,他最近在接受中醫治療聽說過幾天還要化療,身體一定吃不消。”坐在他身邊剝著橘子,白蘇提醒道。
看著手裏的企劃書,陸淮陽一直悶聲沒說話。
“跟你說話呢。”白蘇剝好一盤兒橘子放在他手邊,沒好氣地推推他。
陸淮陽這才緩緩抬頭:“醫生說他隻是因為喝太多重要有些倒胃口,其他的都還很正常,你放心。”
“讓別人盯著和你自己去看望不一樣好不好?陸淮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其實你還是很關心你父親的對吧?不然,你早就能回家休養了怎麽還要一直呆在醫院。”白蘇直接點破了陸淮陽的秘密。
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陸淮陽清了清喉嚨:“你想太多了。”
“是我想太多嗎?你自個兒心裏最清楚。”說完,白蘇就去拿放在小桌上的保溫壺。
陸淮陽一抬眼就看到她正擰著蓋子,連忙大喊:“我現在肚子不餓,不想喝湯。過會兒,過會兒再喝行不行?”
這段時間各類湯水白蘇早中晚三次給他喝著,特別是骨頭湯,他現在連骨頭湯這三個字提都不能提,一提準備犯惡心。
“怎麽?喝膩了?”白蘇暫停手上的動作,看向他的眸子帶了絲威脅。
陸淮陽忍不住喉頭一哽:“沒有,這不……吃橘子嘛,待會兒再喝湯吧!”
拿起橘子就開始大口吃著,陸淮陽還時不時讚歎:“甜,這橘子真甜。”
兩人正說著話,陳嘯卻氣喘籲籲地跑了來。
趕緊把嘴裏的橘子咽下,陸淮陽立馬正色道:“什麽事?”
陳嘯想要回話,可看了眼白蘇又停下來。
注意到陳嘯的舉動,白蘇拎起保溫壺:“好像這湯有些涼了,我去熱一熱。”
直至白蘇出門將門輕輕合上,陸淮陽才又說道:“是什麽事情,還不能當著白蘇的麵說。”
“陸總,您車禍的事情,有新的進展。”陳嘯說著上前給陸淮陽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是‘叢林大冒險’當天的拍攝現場,看似是一個記錄現場工作人員的視頻。
“這是現場一個編導為留念拍攝的一段視頻,在她最後拍攝現場全景時拍到了這個畫麵。”陳嘯說著指著視頻裏不遠處一個人影說道:“這個人現場有人看到當天在那輛車周邊徘徊很久,而且經證實他並不是現場工作人員。在開拍第一天就有人見過他,我給那人看了薛涵宇的照片,最後證實的確是他。”
“通知警方了嗎?”陸淮陽沉吟著說道。
陳嘯即刻說道:“雖然不能最後確認此事是蓄意謀殺,可已經開始立案偵查,現在警方也已經開始全麵搜素薛涵宇。”
“那很好,這段時間白蘇進進出出你也安排些人時刻保護他,薛涵宇那般陰險狡詐的人我怕會對白蘇不利。”皺皺眉,最後陸淮陽說道。
“是,我明白。”
用保溫壺裝的湯哪有那麽容易冷掉?
白蘇也不過是找個借口出來罷了。
拎著湯白蘇慢慢在樓下的小花園兒裏散步,這個季節合歡樹已經慢慢綻放,空氣中一股清甜的香氣扶風而來。
站在花樹下,白蘇嗅著芬芳,不由地嘴邊勾起一絲笑。
就是這般巧,沒一會兒顏青撫著穿著病號服的陸長謹也慢慢往她的放向走來。
顏青這幾日憔悴了許多,眼底的青黑很是明顯,看起來非常傷心落寞,可為了照顧陸長謹的情緒卻好似強忍著悲痛打起精神。
而陸長謹看起來情況也不太好,身形明顯消瘦不少的他臉色慘白,身體好像也不再有力氣,一路走來都需要顏青的攙扶才能行走。
白蘇見狀都很是詫異,這才隻是中醫治療的階段就如此嚴重了?那接下來的化療可怎麽辦?
她正思考著,兩人已經迎麵而來。
這也不能裝作沒看到,故此白蘇還是主動上前打招呼。
“陸董事長、陸夫人,下午好。”白蘇微笑著躬身說道。
陸長謹仍是臭臉一張,而顏青卻是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白小姐,聽說最近淮陽都是你一直貼心照顧,辛苦了。”
“哪裏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白蘇禮貌的笑笑,言語裏帶著和陸淮陽一起並肩的堅決。
未語,顏青也隻是無聲的笑笑,可笑意中滿是悲戚。
現在的顏青哪裏還有心思管她和陸淮陽的‘破事’,自她得治陸長謹身患肝癌後她就好似天塌了一般。
她鬥了二十來年也無非就是要在陸長謹麵前能多得到一絲愛憐、顧惜,可如今他卻是病倒了,那她一直以來所有的鬥,所有的爭,所有的搶難道就此要算作一個笑話?
雖說隻要治療得當,延緩生存時間不是問題,可這幾日陸長謹開始中藥治療後一直情況很不好。喝進去的中藥多半會吐,而好不容易喝了點中藥進去,吃的食物又開始減少。從早上到現在他也隻是吃了一小碗清粥,別的是一點兒也吃不進去。
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白蘇打過招呼本就想離開,不料卻被陸長謹給叫住。
停下腳步,白蘇疑惑地望著他。
而陸長謹哪有看她一眼,不過他的目光一直緊緊鎖著她手裏的保溫壺。
“這……是給那不肖子準備的?”半晌後,陸長謹問道。
看看手裏的保溫壺,白蘇怔了怔,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個?這是給他準備的骨頭湯,我燉了好幾個小時,可好像他不太領情,我還在想是不是給他喝太多了。”
想著陸淮陽是三根肋骨骨折,心疼不已的白蘇這段時間的確給他各種進補,希望他能盡快痊愈。畢竟骨折如果沒有養好,將來年歲漸漸大了,可免不了有些小病小災的。
“你說那小子不領情?”陸長謹臉色難看,說話的聲調也微微調高。
有些驚異他的反應,可白蘇還是認真地回答:“大概是喝太多了,每天三次還是有些勉強他。趕明兒我也不燉了,陸董事長你可別說我有虐待你寶貝兒子的嫌疑。”
被她這句話噎住,陸長謹仍是時不時地往保溫壺瞥。
顏青怎麽說也陪伴在陸長謹身邊二十來年,頓時她就明白他此舉所為何事。
不免的她也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很是欣慰。
至少,他是饞了。
“白小姐,說這話很冒昧,不過……既然淮陽不想喝,那可以讓我試試你的手藝嗎?正好,最近我食欲不好,家裏的大廚做的菜怎麽也吃不下。“顏青趕忙跟白蘇開口。
這點小事白蘇自然不會拒絕,可如何想她都覺得有些怪異。
回到病房,顏青打開保溫壺時湯還冒著騰騰熱氣,湯色純白、香味四溢,且病人不能吃太油膩故而白蘇還悉心地撇了油再裝好的。
瞧著顏色,聞著味道,連顏青自個兒也不得不承認,這比她的手藝好上太多,怪不得連向來瞧不上白蘇的陸長謹都會放下成見想要嚐嚐手藝。
“老陸,這湯太多了,我可喝不完。要不,你也幫著喝一些,別浪費嘛!”
“……拿過來吧!”---題外話---
明天放大招,薛渣最後出場了……唉……男渣即將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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