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80.這一生,她都不可能會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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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在陸淮陽翻江倒海的攻勢下,白蘇疲累地沉沉睡去,可沒睡幾個小時,她卻突然驚醒。
將手伏在砰砰直跳的心口處,她的額上已經滲出冷汗。
這是一個對白蘇來說最為可怖的噩夢攖。
夢裏,她被困在一片純白的世界裏,她恐懼、驚慌,她想要大聲叫喊,可無論如何她怎樣努力都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而忽而畫麵急轉,她看到了陸淮陽,她驚喜地跑過去想要擁抱他,卻在她好不容易要來到他麵前時他又消失不見。
接著畫麵又迅速轉換,這一次她仍是看到陸淮陽,可等她再想跑過去時,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個辨不清容貌的女子。他與她執手相攜,好不幸福。
悲憤、痛心,白蘇氣急,正想要上前質問,可忽而她的手腳被無數蔓延而來的藤蔓捆綁。
然後,便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不停回響:你不過是個父母不詳的野種,你沒有資格和他在一起……
借著床頭微亮的小夜燈,白蘇看著已然睡沉的陸淮陽償。
無聲中,她的雙手環緊他的腰,把頭深深的埋入他的頸窩處。
夢境中的境況於她來說太過可怕,她此刻根本不能想象沒有陸淮陽的生活,她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為什麽會做這樣一個荒誕的夢呢?
也許是回家時陸淮陽那些話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吧!
一直在心頭不斷的安慰自己,此後的大半夜,她皆是渾渾噩噩再也不能睡著。
清晨,她是被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氣喚醒。
白蘇揉著昏沉、刺痛的太陽穴醒來時,陸淮陽早已經起來。
起床,白蘇走出臥室,見到的就是陸淮陽有些局促地在廚房裏忙碌。
靠在廚房的門邊,白蘇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取代的是濃醇的甜蜜reads;。
微笑著,她就靜靜地看著他笨手笨腳地切著水果。
不久,灶上燒著的鍋子裏水燒開,正要往外撲,陸淮陽見狀即刻伸手去接蓋子。
“別動,會燙手。”
陸淮陽聽到她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停下,繼而轉頭看向她。
而門邊的白蘇驚詫地趕緊走到他身邊,將他拉開後拿起帕子去揭蓋子。
她瞧瞧鍋裏,頓時臉上的笑意更濃。
鍋裏正煮著她愛吃的小鮮蝦餛鈍。
“今天怎麽這麽好?還早起為我做早餐。”說著,白蘇拉起他的手認真仔細地檢查他有沒有被燙傷。
陸淮陽低頭,眼裏滿是笑意:“見你睡得沉,就沒叫你。再說,今天咱們得早點出門去登記結婚。”
“真去登記啊?”白蘇愕然地抬頭看著他。
“這事兒我可不開玩笑。”她水盈盈的眸子因才睡醒還帶了些迷蒙,陸淮陽心神一動,一低頭輕輕含~住她的唇。
留戀、纏~綿……白蘇臉頰滾燙,先還是有些抗拒,輕聲嘀咕著:“阿陽,我還沒刷牙。”
“嗯,沒事兒……甜的……”陸淮陽可不管,扣緊她的後腦勺又唇又貼了上去。
光是早餐,兩人就磨磨蹭蹭了兩個小時。
在洗漱時,白蘇看著xiong口處昨晚染上的緋色還沒消退,今早又被添了許多,又羞又惱。
白蘇下午一點半的飛機,張月提前過來將她的行李拿走。
上午十點收拾整理好,陸淮陽帶著白蘇出門去民政局。
特地穿了件紅裙子的白蘇笑得燦爛,她穿紅色向來特別好看,柔媚、豔~麗。
陸淮陽眼前一亮,也跟著笑笑:“證件都帶好了嗎?”
今天他也特別挑選了套新的深藍色西服,白蘇熨燙後穿在他身上特別精神。
羞澀的抿抿唇,白蘇輕輕點點頭。
“那……走吧!”
十點多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路上沒有堵車,他們一路很順利的到達民政局門口。
停了車,陸淮陽回頭看著白蘇:“準備好做我的陸太太了嗎?”
耳根一紅,白蘇羞紅了臉:“這是我在做夢嗎?我一直幻想著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伸手在白蘇的腦門前彈了一下,陸淮陽輕聲笑說:“現在清醒了嗎?”
吃痛地捂著額頭,方才輕飄飄的虛幻感瞬時沒有。白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麽呢?”
“看來已經醒了,走吧!咱們領證去。”說著陸淮陽上前捧著白蘇的頭,在她被彈過有些泛紅的地方輕輕一吻。
臉頰滾燙,白蘇偏過頭趕緊下車。
這邊,陸淮陽看著她可愛的小女人模樣,正準備下車時他的手機卻響起。
他在掏出手機,看到來電號碼時溫柔的目光突然冷凝reads;。
這個來自國外的號碼,他已經許多年沒有接到。
已經快走到民政局的門口,白蘇瞧著他還沒有跟上,轉身回頭看他。
這時也注意到白蘇探尋的目光,陸淮陽隻得衝她笑笑,然後指指手機,示意要接個電話。
停頓片刻,陸淮陽還是接起電話。
“怎麽過這麽久才接電話,淮陽。”那頭,許正卿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陸淮陽冷肅地說道:“……抱歉,沒有聽到。”
許正卿也沒有過多糾結,然後開門見山地說:“準備結婚了?”
沒有回答,皺眉一頭,陸淮陽頓時機警地朝四周查看。
“淮陽啊!當年承諾你忘記了?原本你是讓我極為放心的,可最近一年多來你還是太不讓我省心了。”許正卿語氣裏帶著長輩的和善,可陸淮陽卻再了解不過,這是他痛下殺招的前奏。
陸淮陽仍是帶著晚輩的尊敬:“許爺爺哪裏的話,您對淮陽的幫助,這輩子淮陽都感激不盡。”
“哦,是嗎?我還以為九年前的事情你給忘記了呢!”許正卿輕輕咳嗽了幾聲又道:“如今啊,我老了。遂心也長大了,都是二十六歲的大姑娘,你該明白要如何做吧!”
“許姐姐,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是應該知道我現在正準備做什麽。況且,我曾經是對您有一個承諾,不過我卻也隻是承諾會護遂心一生平安喜樂。”陸淮陽言辭帶著尖銳,果決地說道。
頓時,氣氛緊張起來,許正卿沒了方才的慈善,啪的一拍桌子:“陸淮陽,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遂心打小就喜歡,你應該很清楚。而且,九年前我會答應注資l&y也是看在遂心的麵上。現在,我隻是提醒你千萬別做出格的事情,外邊兒的野花野草,隨隨便便的女人你玩過就夠了,如果膽敢真要和我作對,你知道後果。”
“許老,曾經你對淮陽的幫助,我沒齒難忘,這些年曾經的情我也還了不少。您要打要罵,我一聲都不會吭,可請你尊重我的太太。”陸淮陽也開始語氣不善,對於白蘇,他是不容許任何人輕賤的。
許正卿冷笑幾聲又道:“好你個陸淮陽,果真如你那父親一般,是轉眼就忘記恩情的白眼兒狼。”
“許老,這些年您在海內外的生意,淮陽也算替你打理不少,l&y也不論有何等成就,也有您的一份。遂心和嶽姨我此生也定會守護周全,這些已經是淮陽最大限度能做的。”陸淮陽攤牌道。
“淮陽,你向來言出必行,你答應過會娶遂心為妻。”知道硬碰硬肯定沒好結果,許正卿故而又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遂心命苦,出生後不但左小~腿發育不良,且腦垂體也受損。這一生,她都不可能會有孩子。淮陽,她從小就喜歡你,也努力學習做一個好妻子,將來她一定也會做得很好。那個白蘇從她出現起,我就知道,可我絲毫沒有在意你應該清楚為什麽。你們陸家需要有血脈承繼,自然我會勸說我們遂心大度的接受其他女人所剩的孩子。她是個好孩子,會是一個好媽媽。所以,你可以在外邊兒女人,但是不可做太過。”
不論是出於自家可憐的小孫女,還是許家的家業,他都不會放過陸淮陽。
他許正卿膝下就這一個孫女,他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不說,他死後連保護她們母女的人都沒有。而陸淮陽是他多年前就確定下來,最適合代替他打理家業的人。
“對於遂心的遭遇,我很同情,可這不是愛情。在生意上如果您需要我幫忙,那我二話不說一定答應,可婚姻大事不勞您操心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自然我會好好保護reads;。”對許正卿的說法,陸淮陽覺得無比可笑。
什麽叫做她許遂心會是個好妻子,將來會是個好媽媽?
他陸淮陽的妻子,他自己可以決定。
之前,他沒能馬上同白蘇結婚,一是顧忌到陸長謹,怕他對白蘇有過分的傷害舉動。二則是也考慮到一直以來許正卿都希望他能迎娶許遂心,雖然他一再拒絕,可始終許正卿都執意如此,在這個過程中也已經將l&y一些事務牽扯進來。
牽涉到l&y旗下員工的生計和白蘇的安全,有了多重考慮,他先暫且沒有考慮立馬結婚。
可最近,許正卿做得也未免太過,不但已經插手l&y的眾多決策上的事,亦是在多方麵向他施壓。
後來他想,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和白蘇光明正大在一起罷了。
他向來不喜歡顧慮太多,此事本就令他多受掣肘,那這次就快刀斬亂麻。
“看來,你是不準備接受我的提議了?”寒聲,許正卿說道。
陸淮陽揚眉,亦是堅定地說:“我的妻子,此生隻會是白蘇。”
“你果真敬酒不吃吃罰酒?”
“抱歉,耽誤時間太多,我得即刻去辦理結婚手續。還有,如果我再發現有人跟蹤,您可千萬別怪我不顧惜多年情分。”說著,陸淮陽就準備掛電話。
外邊兒的白蘇臉上已經有了幾分擔憂,他聊了這麽久,她看著他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對。
是出了什麽事嗎?
“那位白蘇小姐演藝之路很是順利啊!不過聽說這次她即將拍攝的‘雲麓之國’可不輕鬆,這拍戲啊就是說不清楚,片場隨便一點兒紕漏也許就會要人命。”
陸淮陽剛把手機移開耳朵幾分,那頭的許正卿就又開始說。
陸淮陽眸子裏帶著陰戾的狠辣:“許老,你真要和我動手?”
“那個低賤的野種我許正卿若出手都嫌髒,可陸淮陽你把我逼急了,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好了,接下來你想去結婚,隨便!”
手機裏接著傳來嘟嘟的聲音,陸淮陽放在膝上的手使勁攥緊。
該死,這個許正卿也未免太過分。
放下手機,陸淮陽轉頭看著不遠處的白蘇。
今天,化了淡妝的她帶了一副珍珠耳釘,穿著一襲紅色長裙的她站在樹蔭下顯得格外動人。
也不知她臉上的緋色是衣服上印上的紅還是因情緒激動而浮現出的嬌羞。
忽而,一陣風拂過,撩起她披肩的長發和逶迤的裙擺……
他的白蘇,是這般美好,無時無刻都能牽動他的心緒。
許正卿,既然他想要和他鬥,那他定會奉陪到底。
他現在不能娶白蘇?
那好啊!
等許家的一切都湮滅那天,他陸淮陽就會以最盛大的婚禮告知所有人她白蘇是他陸淮陽的女人。
---題外話---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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