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185.不厚道?我不厚道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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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造作扭捏,白蘇一邊喝酒擼串,一邊回憶著往事。
她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不接觸還好,可一旦和顧寰宇慢慢熟悉後她越來越覺得自在,好似跟他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有什麽話都能源源不絕地道出。
最後,餐盤裏的烤串吃完,酒也喝了三四瓶。
臉頰緋紅,白蘇仍是精神十足地講著,顧寰宇也認真耐心地聽。
而後,正在顧寰宇聽得入神,白蘇卻拿著剛吃完的竹簽敲敲餐盤:“沒了。攖”
“明兒還拍戲呢!少吃點,你們女的不都怕長胖嘛!”顧寰宇笑眯眯地看著她微醺的俏皮模樣。
轉過頭蹙眉看著他,白蘇自信地拍拍心口:“我才不會胖,去去去,我還要吃。償”
微醺的白蘇不會察覺到,顧寰宇是用好似寵溺的目光凝視了她幾眼後才緩緩起身。
“我就愛吃肉,你多給我烤點肉。”看著他朝小攤走去,白蘇還不忘提醒幾句。
夏夜的風多少帶些涼意,有風吹過,撩在白蘇滾燙的臉頰很是清爽,而她也閉著眼享受地微笑起來。
忽而,兜裏的手機震動,白蘇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機。
“喂,你好。”喝了酒,白蘇的聲音有著糯糯的嗲聲。
那頭靜默了片刻,然後陸淮陽的聲音響起:“喝酒了?”
“……陸陸淮陽?”白蘇稍顯遲鈍地說著。
陸淮陽輕歎了口氣,那邊能聽到嘈雜的聲響:“怎麽這麽晚了還不回酒店,張月沒陪著?”
“小月月今天有點中暑,我讓她先回酒店休息。我呢,收工後覺得很餓,所以和組裏的朋友一起在外麵吃烤串,味道很好呢!”半眯著眼,白蘇已經帶了些倦意。
“嗯,外邊兒的食物還是不太幹淨,你少吃一點。還有,酒也少喝一些,早些回去。”陸淮陽溫柔的嗓音緩緩地說著。
如果換作平時,白蘇一定是甜蜜地笑著聽著他關切的囑咐,可今天聽到這些她卻有些急躁:“說完了嗎?我有些累,也準備回酒店。”
她沒明說,可陸淮陽怎會聽不出來,她是催促著他趕緊掛電話。
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狀況。
“今天拍戲還順利嗎?”故意裝作沒聽出來,陸淮陽繼續問著,隻是聲音帶了絲緊張的顫抖reads;。
許是太累,又許是喝了酒壯膽,白蘇的臉頓時冷凝:“陸淮陽,除了這些你就沒有什麽跟我說的?我不相信,你不會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沒能從嘯子那裏知道些什麽。”
“……蘇兒,有些事情不適合你我現在這個情況談。要不,等明天我們約個時間……”
“滾蛋!陸淮陽,忍很久了,我以為我可以不在意,但是……我好想還是做不到。”白蘇霎然打斷他的話,帶著醉意低吼起來。
此刻她的思緒很亂,之前積壓在心頭的不滿現在盡數湧上來。
那頭的陸淮陽察覺出白蘇極為不對勁,急忙安撫:“蘇兒,你別急,我會跟你好好解釋,你先冷靜一點。”
“冷靜?丫的我冷靜不了。”鼻頭泛酸,白蘇哽咽地說。
“蘇兒,你聽我說……”
這時,還沒等陸淮陽把話說完,就隻聽到手機裏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白蘇,骨肉相連要給你烤幾串兒嗎?”
眸子寒冷,陸淮陽嚴肅地問道:“白蘇,和你一起在外麵吃飯的人是誰?”
等著他解釋的白蘇等來的是他的質問,心頭更是怒氣翻湧。
“是誰?我的新歡行了吧!”說完,白蘇拿下手機立馬摁掉通話,然後直接關機。
站在小攤邊的顧寰宇往她這邊一看,也瞧出不對勁。
他趕緊把小籃子一扔,往白蘇這邊快步走來。
“白蘇,你怎麽了?”顧寰宇走過來時,白蘇隻是將頭埋得很低,肩膀不時地顫抖著。
雖然他沒看到她的模樣,可他已經猜出她應該是哭了。
咬咬牙,過了半晌白蘇絲毫沒有平複情緒,反倒越哭越厲害,這會兒已經發出了低聲的啜泣。
酒精真是個能催發隱忍情緒的玩意兒!
怔住許久的顧寰宇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後來他還是伸出一隻手搭在白蘇的肩膀上。
就在他的手搭上白蘇肩頭的刹那,埋頭痛哭的白蘇突然抬起頭怒吼:“顧寰宇,你還是男人嗎?我都哭哭啼啼多久了,你居然就隻會在旁邊傻站著?你不知道要憐香惜玉,遞遞紙巾,安慰安慰嗎?”
她這一吼引得四周正喝酒、劃拳的人即刻安靜,紛紛偏過頭看看這邊的情況。
顧寰宇頓時愣住,四處投來的目光令他無奈。
伸手扶額,他苦笑著搖搖頭:“姑奶奶,撒酒瘋也不是你這樣的啊!忒不厚道了吧!”
臉上滿是淚,借著酒勁兒白蘇也沒再管什麽矜持,她直接站起來就往顧寰宇身上撲過去:“不厚道?我不厚道你姥姥……”
“哎哎哎,你罵歸罵,別動手啊。我個大男人可不能跟你個女人一般見識。”顧寰宇這會兒倒是有些慌亂地嚷嚷起來。
他能不大喊大叫的嗎?
就見白蘇撲上去就對他一頓拳打腳踢,要不是沒他高,她還差點薅頭發。
“我說你個女人幹什麽呢?我招你惹你了?撒酒瘋也不帶你這樣的reads;。”她這一通鬧給顧寰宇整得頗為鬱悶。
他不過是帶她來吃個烤串喝點酒,怎麽她就跟看見仇人似的要跟他幹架?
“就你丫的還言出必行?說好的結婚,可你呢?都到民政局門口了還隨便找個借口溜了,你丫的太不是個玩意兒了。”抹了把淚,方才還攀著顧寰宇的肩膀要爬上去薅他頭發的白蘇轉瞬停下來,開始極為傷心地哭起來。
聽她這話顧寰宇才稍稍聽出點門道,原來他是個背黑鍋的呀!
不過,要和她結婚的人是誰?最後居然逃了?
心裏也跟著一團亂,顧寰宇沒了剛才的無奈,反倒臉上滿是憐惜。
他慢慢地走到白蘇麵前,摸~摸她的頭:“不過一個男人,至於嗎?”
啪的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白蘇使勁地啜泣起來:“……可……可我愛他啊!我知道他也愛我,但是……我隻是想要個解釋……我我害怕……害怕又和從前一樣被拋棄……”
“不會的,你這般好,他舍不得離開你。”猶豫、局促,可顧寰宇還是慢慢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
就在他想要再將手臂環住她時,白蘇卻突然一偏頭,張嘴就往他手腕咬去。
抽氣著,顧寰宇皺著眉看著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手腕,另一隻手抬起本想要製止,可剛抬起想想還是放下。
這丫頭,莫非真是屬狗的,咬得可真狠。
過去好半晌,白蘇才慢慢鬆口,今天拍戲本就很累她又喝了酒再一通哭鬧,此刻抬眼她的眸子已經無神又困倦:“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的手腕就想咬……白白~嫩嫩,比女孩兒的皮膚都好,真讓人妒忌。”
輕哼一聲,顧寰宇低頭看她:“你說我是該把這當做是你對我的褒獎,還是該按以牙還牙的個性,咬還你一口?怎麽該跟小時候一樣,牙尖嘴利,不辨是非。”
說話間,已經疲憊不堪的白蘇已經有些踉踉蹌蹌,轉而她就靠在顧寰宇的左肩,沉沉地闔上眼。
顧寰宇看著懷中已經均勻著小聲呼吸的白蘇愈加無奈的苦笑。
他,真是這輩子欠她的。
最後,他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在小攤邊吃喝的人見狀也沒再管,又繼續開始樂樂嗬嗬地喝酒、擼串。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對兒小兩口有了口角,當街鬧鬧別扭罷了。
穿過雜亂的小街,走過曲折的小巷,在一盞盞橘黃色的路燈下他和她的身影映在地上被拉得老長。
已經快到淩晨,無人的街道上偶爾有車飛馳而過,就這般顧寰宇抱著白蘇慢慢地往酒店的方向走著。
護著白蘇頭的那隻手露在空氣中,白~皙的手腕上白蘇剛才咬過的地方留著兩排牙印,此刻已經滲著點點血。而在這個牙印的旁邊,依稀還留著另一個牙印。
隻是好似留下的年代很是久遠,仔細辨認才能看清。
“也許你知道我有這種想法後一定恨不得把我烹炸煮了,可我還是……很慶幸你沒有和那個有眼無珠的男人結婚。”看著懷中咂咂嘴睡得深沉的白蘇,顧寰宇溫柔地揚眉笑起來。
---題外話---還有一更……終於恢複淩晨一更了……(話說,柿子很喜歡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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