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0.要說背叛好友,你比我更是早了不知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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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兒,咱們可是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你說這話未免有傷彼此情分。”嶽素清笑著,可眸子裏卻滿是冰冷。

    “情分?”顏青說著嗤笑一聲:“你和我有什麽情分可言?當年的你可有將我看在眼裏半分?嶽素清,我與你沒什麽話好說。”

    “唉,青兒,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皮,畢竟以後許家、陸家是要做親家的。咱們的關係還是不要鬧得太僵,這樣對兩個孩子都好。”嶽素清感歎地說著,語氣裏滿是惋惜。

    聽她這話,顏青仿佛聽到個十足的笑話一般:“親家?嶽素清,我想你到如今還沒看清局勢嗎?你家的許遂心還如何能嫁到陸家?暫且不提陸家是不可能讓許遂心進門,就說陸淮陽也不可能答應,他現在可是滿心的裝著白蘇。你嶽素清這話簡直是癡人說夢,要我說,你還是趕緊替你那殘疾的女兒找個上門女婿才是正經。畢竟你許氏一門家大業大,說不定還真有愛錢的人想進你們許家的門。攖”

    嶽素清的臉上開始陰晴不定,她此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說她女兒殘疾,這是她此生最大的痛。

    “你也別嫌我說話難聽,我這是話糙理不糙。就白蘇那般的身世我家老陸二話沒說也就同意了,就偏偏就你家許遂心不行,癮君子的女兒即便出生名門,外表光鮮,可內裏到底如何可就尚不可知。”顏青趾高氣昂地說著,如今的她亦是能夠用這般不屑鄙夷的姿態與嶽素清對話。

    不由的,她積壓在心頭多年的怨憤好似也慢慢借此消減。

    嶽素清垂放在膝上的手捏緊,眼中的狠意盡顯:“顏青,我今天找你可不是想逞一時意氣。這個,我想你會有興趣聽上一聽。償”

    說著,她從手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的錄影筆,然後點擊播放reads;。

    一陣沉寂後,裏頭傳出蒼老的女聲,說得緩慢且喑啞的聲音才不過放了兩句,方才還一臉得意的顏青臉色突然劇變,然後半站起身想要去奪過錄音筆。

    可眼疾手快的嶽素清卻首先拿到手裏:“怎麽?才不過聽兩三句你就坐不住了?也是,當年你做那些勾當的確會讓你永世難安,也不知道這些年你躺在陸長謹身邊有沒有做過噩夢,夢到全身濕漉漉的沈酌蒼白著臉,來找你索命啊!”

    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顏青一時驚慌失措的說不出話。

    怎麽可能呢?

    那個薛涵宇死後,她以為再無人能查起此事,怎麽嶽素清還會知道?且還拿到了那個護士的錄音。

    “顏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你每每去療養院刺激沈酌時就該知道這件事如何是瞞不住的。”嶽素清如勝利者般的姿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沈酌那般驕傲的人自然經不起你的刺激,你與陸長謹的纏~綿歡~愛,耳鬢廝~磨……你想想傲氣如她是多麽痛恨難耐。到最後居然會含恨自殺而死……你覺得如何真讓陸長謹或者陸淮陽拿到這個錄音,你會怎麽樣?”

    剛剛輕微的顫抖已經越來越嚴重,緊張下顏青伸出手想要拿起桌上的杯子喝點水,和她剛抓到杯子手就劇烈地抖動,然後杯中的水撒了一桌。

    “原來你也是怕的,想當年你折磨沈酌時有想過這天嗎?”嶽素清揚眉問道。

    過了好半晌,顏青才稍稍緩過來:“你到底想要什麽?”

    “想要什麽?顏青,我剛才說的話你還沒聽明白?”嶽素清說著端起咖啡抿了抿。

    顏青陰冷地看著,幽幽說道:“你想讓許遂心嫁給陸淮陽,這件事我能怎麽辦?你威脅我又有什麽用?你也該清楚,在陸家我隻是個表麵風光的陸夫人,所謂的實權我丁點兒也沒有。再者,陸淮陽對我一直心有芥蒂,而今也不過是稍稍能說上兩句話罷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手腕這些年我可是很了解的。能爬上陸長謹的床,逼死沈酌你的道行可不淺。”嶽素清諷刺道。

    顏青的臉黑了幾分:“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當然是要你破壞陸淮陽和白蘇的關係,他們兩個是不是商量著要結婚?這件事該如何做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嶽素清冷笑著說。

    又過了良久,就見顏青一直寒著臉思考著,到最後她才咬咬牙下定決定道:“我隻能保證近期他們不能結婚,可長遠的……我就實在無能為力。”

    “這就夠了,顏青……我就最喜歡你的審時度勢,咱們這般心平氣和地說話不是很好嗎?”嶽素清心情不錯:“要我說,沈酌倒真不如你能做好陸家的夫人,你瞧瞧這些年你也是把陸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沈酌那個畫兒中的冰美人兒啊……還是隻是存在畫裏比較好。”

    “嶽素清,你不用對我冷嘲熱諷,我顏青是對不起沈酌,以後到了下麵邊兒我自會恕罪。可是你嶽素清又比我好到哪裏,當年沈酌那般愛那個男人,可你明明也是她的好友,居然也挖了牆腳。要說背叛好友,你比我更是早了不知道多久。如果不是你,也許沈酌現今還能活在世上。且同那個男人亦能相伴到老。”顏青說完,站起身便往外走。

    雖然她的背脊仍是努力挺直,可卻無形中染上了絲頹廢。

    過往舊事又被重提,嶽素清不由地身子頓了頓。

    這二十多年來她努力遺忘的事情又有一點兒片段回旋在她腦海中,心忍不住又是揪起reads;。

    突然,她蹭的站起來,然後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不含糖奶的黑咖啡苦澀難耐,而她卻眉頭都不眨一下。

    滿嘴的苦澀令她能清醒過來,過往之事再次壓抑住不再想起。

    雖說如此,可回程的時候嶽素清仍然告訴司機先去一個地方。

    當年的她無背景,有的隻是苦練出的舞藝,在很多年裏她都住在城郊的低矮平房裏。

    窮困潦倒的她那些年裏最為卑賤地活著,可到後來她卻總算是能出人頭地。

    嶽素清再次踏上她多年前居住過的地方時,那片低矮的房子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修飾漂亮的小樓,且已經是熱鬧非常。

    “三十多年了,一切都變了啊!”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熟悉的景象,站了一會兒嶽素清就轉身回到車裏。

    唉,今日~她是太多愁善感了,這些無用的情緒太可笑。

    也不知是怎麽的,回陸宅時也許是司機不太熟悉城郊的路。

    在一個路口時突然轉了進去,然後他們就在城郊的路上迷了路。

    “許夫人,實在抱歉,可能回去得晚一些,我們好像迷路了。”駕駛座的司機膽戰心驚地說道。

    坐在後車廂閉目養神的嶽素清聞言皺皺眉睜開眼,然後嫌棄的說:“請你快一點找到正確的路。”

    那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著嶽素清不耐煩的神色,趕緊回答道:“是是是,我一定趕快找。”

    雖說司機說是趕快找,可卻也饒了很久,車載地圖到這兒也沒用啊!

    顯示的城郊地圖好像都不太對,明明是按著提示走,可他們饒到的路又明明錯了。

    最後他們已經饒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前頭的司機突然低喊一聲:“呀,前頭有一家孤兒院,我下車去問問路。”

    聞聲,嶽素清霎時睜開眼。

    沒一會兒,司機便將車停在銘心孤兒院的門口。

    然後司機跟嶽素清說了聲便下了車進去詢問。

    而留下的嶽素清看著好像重新刷過新漆的牌子,天藍色的底上用暖黃的顏色寫著銘心孤兒院幾個大字。

    無意識的,嶽素清的手蜷緊,神情晦澀莫名。

    沒一會兒,那司機就和章銘心一同出來。

    章銘心站在路口邊,笑得很是和藹溫柔,然後伸手指著路,在之後她也拿著紙筆開始劃著什麽。

    最後,鬆了口氣的司機總算回到車裏:“許夫人,我已經知道怎麽走,您放心。”

    “……這是個孤兒院?”嶽素清突然莫名地問道。

    那司機趕緊回答:“是呀,裏麵還有許多孩子呢!剛才給我指路的就是孤兒院的院長,看起來很是親切可親,待在這裏的孩子也算不那麽可憐,至少有個好院長。”

    “……是嗎?那倒是很好。”仿佛有一絲放鬆的感覺,嶽素清輕輕地說道。

    ---題外話---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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