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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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文一邊往下沉一邊氣的磨牙:你丫不會水能不能鬆開老娘先,等老娘爬上去也好給你丟個繩子下來!想一起死啊混蛋!
她奮力瞪著腳往上遊,卻苦於身子一直被他緊緊的抱著不能施展,反而在隱約之中離這遊船越來越遠了。
林惜文伸腳預備踹他的時候,他忽然對著她流氓的一笑,接著便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唇貼上了她的唇瓣,輾轉吸允以圖打開她的唇
林惜文哀號:你們說,這個世界上怎麽還會有如此這般的混賬東西!
江水裏,兩隻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慢慢的下墜。
船尾有姑娘忙喊道:“寧公子,那位公子他們像是沉下去了。”
寧公子靠在窗邊,晶瑩的手指上撚了一粒同樣晶瑩的葡萄,塞進口後,笑眯眯道:“沉下去,又如何呢!”
接著,揚高聲音:“開船!”
在水底的林惜文隻聽到開船兩字,努力的撲騰兩下,頭頂剛冒出水麵,便看到遊船揚長的離她遠去。
頓時,惱火攻心!
林惜文的腳在水底猛的一踹,擰著姬漓的脖子想往後拽,看著他吃痛的表情,她心裏一陣舒爽。隻是還沒得意盡情呢便又咬牙切齒了,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掐上了她的腮幫子逼著她張開了嘴
他柔軟的舌趁此堂而皇之的深入到她的口腔,壓在她腰間和腦袋上的手力道極大,大到林惜文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和逃離。
姬漓濕潤的舌尖抵著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吞噬一切的堅決。
林惜文被吻的喘不過氣,隻能由著他越吻越深,原本想著當他沒有氣息的時候便會自動放開,卻沒想到,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竟然伸入薄薄的衣褂裏,直接撫上了她腰內的肌膚。
她隻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身子協同他的也越陷越深,但竟然她的意識還很清醒,雖然沉入水底不能呼吸,可她沒有要窒息的急迫感,隻是覺得很悶,悶的難受,悶的要喘不過氣來。
她想閃躲他的舌,她的雙手拉住他的手腕試圖躲開他緊密的深吻和腰間的撫摸,隻是這些對他都起不了絲毫作用,他微帶粗糙的掌心緩緩的摩挲著她的肌膚,極其**和曖昧的來回遊移,且一寸寸往上移動。
林惜文無語問蒼天,他這是一邊自救一邊吃豆腐嗎!
媽的!
正在此時,林惜文那圓滾滾睜開的雙眼忽然看到有一根繩子緩緩的沉了下來
“唔唔唔”
掙脫不開,她使勁的拍打著他。
朦朧中,她仿若看到姬漓的眼眸微微一笑,接著便鬆開鉗製她腰的一隻手,利落的勾上繩索,另外一隻手緊攬著她的身子,嘴唇同她的微微分開,水底的他攬著她稍稍縱身,便跳到了一艘簡陋的漁船之上。
動作快的如同那江麵上的飛魚,肉眼幾乎來不及捕捉。
林惜文對眼前的狀況有些微愣,她狠狠的瞪著眼前坐在艙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男人,怒罵道:“無恥!”
“別忘了,是我這個無恥之人將你從水底撈了上來。”
姬漓也看著林惜文,麵上是逾越的笑,可眸底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當真覺得如今的都城還是你身為宇文玨身邊寵妾時可以大大方方的想進便是進,想出便出嗎?你可知道如今鳳來的渡頭有多少官兵拿著你的畫像在找人!你有自信宇文睿不讓你死,可江玉珩呢?他殺你的決心,難道還用我再說嗎!”
林惜文渾身一抖,隨即又怒道:“跳河換船而已!你也不用在水底”話說一半,她猛的紅了臉龐,惡狠狠道:“流氓!”
姬漓微微往後一靠,麵上的笑容忽然明媚起來,笑道:“本大爺可是怕水的,為了保你不惜也跟著往水裏跳,當真要取點好處壓驚才行。”
林惜文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事,便破不可及的摸索著自己身上又忽然想起,她原本的衣物早就被他扔出了馬車,那顆鑽石
“你要找的可是這東西?”
姬漓從懷中摸出一物,笑盈盈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惜文看過去,果然是那顆黑鑽,隻是現在被緊緊的包括在打磨光亮的白銀之中,上麵還吊了一根編織好的紅繩。
“這可是寶貝,要收好。”
說著,他便壓了過來,輕柔的將紅繩係在她的頸後。
近在咫尺間,許是剛剛泡過水的關係,他身上慣有的氣味全無,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圍繞在她的周圍
隨後她的身上多了一條柔軟的毯子,那劃船的人顯然是他從鳳來帶出的隨從,難怪從石林再上船時便沒有了他的人影。
林惜文擦了擦頭發抬起頭,剛想說話,便看到對麵的他正低著頭拿著白帕子擦手,幾縷濕發不安分的粘在他的臉側,黑白分明的線條如此妖嬈。
姬漓似乎察覺到林惜文的視線,抬頭,黑色的眸中閃爍著曖昧和打趣的神色,抿了抿薄唇淺笑了一下,說道:“是不是覺得不舍?”
林惜文的眼角瞅了瞅,淡笑道:“遞一杯茶給我可好。”
姬漓端了一杯熱茶遞給她。
林惜文接過後,當著他的麵大大的灌了一口進去,然後漱口吐出,再灌一口,再漱口再吐出,連著四五次之後,放才放下茶杯,淡淡道:“有點惡心。”
姬漓搖頭失笑,拿起一套幹淨的衣衫丟給林惜文:“換上吧,準備靠岸了。”
說完,抬手,便放下了擱在中間的布簾。
林惜文看著布簾後微微晃動的身影,又看了眼那身幹淨的衣服,有些怔然
等布簾再次挑起的時候,姬漓已經不複剛才的狼狽,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袍,倒是不同他往日的穿著,低調了許多。
林惜文也換好了衣服拿著幹毛巾絞著濕法,便問:“為何要從這裏靠岸?”
姬漓笑:“因為宇文玨的別院就建在這石靖城。”
漁船並沒有在渡頭上岸,而是就這樣把船直直的滑向岸邊,再與河岸還有些距離的時候,林惜文被他一攬足尖輕點,便穩穩的落在地上,岸邊早就準備好了馬車。那船夫也扔了頭頂的鬥笠,飛上岸時已經架上了馬車。
兩人一上車,馬車邊飛快的奔了起來。
姬漓剛才說過,要在子時前趕到石靖城郊的青竹山上,宇文玨的別院便是建在半山腰上的。
當然,他們現在也在石靖城的郊外,不過他們在西郊,而青竹山,是在東郊。
掀開簾子看了看天色,連夕陽都敗了,黑夜即將來臨。
林惜文被晃的頭暈,迷迷糊糊的好像靠著什麽,接著顛簸感像是小了許多,沒一會便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車裏沒有點燈,馬車有些傾斜,看來應該是開始爬坡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林惜文一偏頭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眸,原來,她一直睡在他的懷裏。
林惜文淺笑,視線也不閃躲:“胳膊麻嗎?”
“還好。”姬漓的唇邊也露出些許的笑意,接著從懷裏掏出一隻白色瓶子,遞給她:“你還是缺血,這個給你,補血的。”
林惜文把玩在手,挑眉:“烏雞白鳳丸?”
姬漓輕笑一聲:“不長眼的拙貨。”
林惜文也沒同他計較,將瓷瓶收入懷中,他給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馬車並沒有駛進那座立於半山腰的別院,而是隻走到一半便棄了車停在竹林裏,那隨從並沒有跟著林惜文他們繼續上山,而是留在此處接應。
因為時間不多,姬漓也沒有放任林惜文自己往山上慢慢爬,而是著了輕功一路帶著她直飛而上。
到了別院的附近,林惜文才看到,原來這座別院早已被封,而且派了重兵把守。
姬漓之所以選擇子夜時分來,是因為這時候是守衛交班的時間,他想在神不知過不覺中將這東西偷出來。
林惜文暗想,憑他的伸手就算是硬闖也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他這樣神秘,隻有一個原因,他知道宇文玨在這裏藏了什麽甚至知道,藏在什麽地方。所以,來取一個他早就知道放在何處的東西,何必大費周章。
宇文玨的別院並不大,除了倚山而立所建造出的自然景園外,隻有一座孤立的宮殿。
兩人悄無聲息的落入別院的竹林後,他的目的地顯然是那座孤立的宮殿,沒有門楣,走廊下的燈籠不是沒有,而是未燃。外麵的守衛的燈火輝煌與這獨立靜謐的宮殿比較起來還真仿若是處於兩個世界。淒冷的夜裏不似宮殿更似廢棄庭院的屋子裏吹出陣陣陰風。
趁著換班時守衛空白的幾分鍾時間,姬漓快速的帶著林惜文一個晃身,便進入了宮殿。
兩個人的眼睛早已適應了深夜的黑,今日的月光又特別的好,再皎潔月光的照耀下,林惜文看了看四周,直覺告訴她,這裏的擺設未曾改變過。隻是放著的裝飾和衣服已經通通移去,隻留下家私和一些不值錢的器皿,毫無生氣。
她對著紅木的桌子輕吹了一口氣,灰塵便飛揚起來。
果然,荒涼自古都是和灰塵結伴的。
她四處看了看這個大堂,顯然,這裏也已經被搜了不止一遍,她還真想不透,這宇文玨會把東西藏在什麽地方。
再看姬漓,他徑直的朝正堂的牌匾下安然擺放的那兩張太師椅走了過去,停在了左邊那麵椅子上。
林惜文詫異的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