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鬧瘟疫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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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催動桃紅馬,去追張憲。追了不久,就發現前麵有一人一馬,馬卻不是黃驃馬,而是一匹棗紅馬。追到跟前一看,馬上是一員沒見過的金將,金陵就問他:你有沒有看見一匹黃顏色的戰馬載著一員金盔金甲的大將過去?

    金將見金陵長得好看,就嬉皮笑臉的調笑:“有哇,我這匹馬背著光一看,不就是黃顏色的嗎?金盔金甲?等我當了千夫長,我就能換上金盔金甲了。妹子你找哥哥什麽事呀?”

    金陵一聽,臉刷就沉下來了!這世界上敢找她便宜的男人,也就隻有一個張憲,包括想當初海陵王完顏亮想找便宜都被她給拒絕了。這名不見經傳的一員小小金將,連千夫長都不是的小子,竟然敢口頭上占她的便宜?

    金陵一抬手,把馬鞭舉起來,照著金將的腦袋“啪!”就是一鞭子!金將疼的一哆嗦,“啊!臭丫頭,你敢打我?”話音剛落,那邊劈頭蓋臉又是幾鞭子抽過來。

    金將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想要拿兵器反擊。無奈鞭子像雨點兒般落下來,沒頭沒臉的亂打,金將隻顧著雙手護頭,他連拿兵器的時間都沒有。

    越打金陵火氣越大,打著打著一不留神有鞭子落到了馬身上。戰馬無辜被打,連蹦帶跳的表示不滿。金陵的鞭子繼續往下落,“啪!啪!”又是兩下。這一下戰馬徹底不幹了,暴叫一聲,撂著蹶子往南邊小路就跑下去了!

    跑出去十幾步,金將就被戰馬從背上掀下去了,當場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緩過這口氣翻了個身剛想站起來,一截明晃晃的利刃就在眼前!金將當時就不敢動了。

    金陵問問斷住月牙鏟,抵在金將的胸前,“我再問你,看沒看見黃馬馱著金盔金甲的大將跑過去?說!”

    “看見了看見了。”金將嚇的臉色蒼白,用手朝前指點,“往那邊去了!”

    金陵順著金將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下似乎有馬蹄印往遠處去了。她微微點了一下頭,一晃月牙鏟,哢嚓一聲,金將的人頭被砍下!以金陵的脾氣,膽敢對她出言不敬的人,必然是活不了的。

    也就是跟張憲在一起的時候,金陵才有那麽幾分女性的溫柔。現在張憲已經生死不明了,這家夥還敢來招惹她,金陵豈能容他?

    一鏟砍了金將,金陵催動桃紅馬繼續往前趕路,去找張憲。

    張憲在哪兒呢?他自己也不知道!黃驃馬屁股上中了一支箭,馬兒吃疼,一口氣跑出去也不知道有多遠。一直到馬跑不動了,張憲一頭從馬上掉到了地下,躺那兒他就沒起來。

    黃驃馬一看把主人摔下去了,自知做了錯事,趕緊過來看。見張憲緊閉雙眼,躺到地下一動不動。黃驃馬伸出鼻子去拱,拱了兩下沒反應,它又伸舌頭去舔。一下、兩下,舔完了臉又去舔手,張憲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黃驃馬急了,伸著脖子噅噅長鳴!叫了幾聲,又用腦袋去拱,拱完了再用舌頭舔。如此三番,張憲終於睜開了眼睛。黃驃馬高興地再一次引頸長鳴。

    張憲聽見馬嘶,一抬眼,看見了身邊的黃驃馬,想要說話,卻覺得耳朵嗡嗡直響、腦袋隱隱作痛。揉了揉太陽穴,勉強坐起來,看了看周圍,這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黃驃馬把他帶到哪兒了。

    張憲站起來,一看,馬屁股上那支箭赫然還在,血早結成痂了。身邊沒有藥,張憲也不敢往外拔呀。黃驃馬看見張憲起來,伸出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表示親熱。

    張憲歎了口氣,“唉,黃驃馬呀黃驃馬,你這是把我帶到哪兒了呀?”看遠處,隱隱有炊煙嫋嫋,似乎有人家。張憲也不敢騎了,牽著馬往有炊煙的地方去。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個獸醫,把馬身上的箭取出來。

    要是騎著馬,估計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牽著馬,看見炊煙了,張憲卻一直走了小半個時辰,才走到炊煙升起的地方。到跟前一看,張憲也傻眼了。這哪兒是什麽炊煙?這明明是一個破敗的房屋,或者說是一個不久之前才荒廢的村莊!

    入眼是一片殘垣斷壁。張憲看見的炊煙,是燃燒未盡的房梁家具在冒的餘煙。

    難道是金兵屠戮了這個村莊?張憲腦袋裏忽然蹦出這麽一句話,把他自己也給嚇了一跳。現在可不是金人剛南下的時候,動不動屠個村子、屠個縣城。現在金兵已經統製了大半個中原地區,他們早就不再大規模地屠殺平民百姓了。可眼前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張憲牽著馬往村子裏走,他想進去看看村子裏還有沒有活人了?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來證明這村子到底遭遇了什麽慘事?

    地下有一條白線,張憲正想跨過白線進村,忽然有人叫他:“站住,別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有危險!”

    張憲吃了一驚,扭頭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就見有一人背著個箱子飛快跑過來,到這兒拉著張憲就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這位將軍,前麵村子正鬧瘟疫,你可不能往裏進,進去就活不了了!”

    “鬧瘟疫?”張憲大吃一驚,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那顆心通通通劇烈的跳動!這年月,一旦染上瘟疫,那是必死無疑!

    “是鬧瘟疫,感染上的人都活不了!”那人把箱子放地下,打開蓋子取出半截樹枝,“來,小夥子,把它嚼了。嚼它,能夠預防瘟疫的傳播。”

    這是什麽玩意兒?張憲看著手裏的半截幹樹枝,在那鄉村郎中的示意之下,放到嘴裏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嚼了嚼,嘴立刻咧了起來。太苦了!苦得讓人心都哆嗦。

    這半截幹樹枝雖然苦得讓人沒辦法接受,但卻讓張憲放了心。良藥苦口利於病,他總是知道的。苦的東西,就表示藥性強。想起自己剛才還進了鬧瘟疫的村子,張憲大口嚼起了樹枝,越嚼越起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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