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289,番外:她要和李初然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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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隱的事情,尚未解決,百裏連兒便收到一個消息――

    代史李初然在下朝回府的途中,遭人謀害,所幸他反應靈敏,隻是被傷了右肩,加之當時有人來救,他才得以撿回一條命,如今已向老皇帝告假休養,老皇帝還特意準假,順道還吩咐了幾位禦醫,到李初然府上,給他診治。

    百裏連兒當時正在禦花園的涼亭裏喝茶,五王容安身邊跟著的小斯,便向她道攖。

    “連姑娘,主子讓奴才轉告您,對代史大人動手的人,是璟然殿下吩咐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大人對璟然王妃,做了不該做的混賬事,但代史大人傷勢嚴重,若姑娘想要去李府照顧代史大人的話,主子不會反對。償”

    然後,杯中滾燙的茶水,就這麽的倒在了掌心中,百裏連兒吃疼的鬆開,茶碗掉落地麵。

    啪啦一聲。

    茶碗,碎了。

    ……

    …………

    百裏連兒把自己關在房子了呆了半天。

    她以為自己可以若無其事,做一些平常自己做的事情。

    然而,卻是滿腦子都在想,李初然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李初然這個人比較倔,便是傷重或是病重,他也要死撐著,不讓家裏人知道,再怎麽樣,他也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不會在旁人的麵前,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呈現狼狽的姿態。

    她打開設計精巧的鏤花窗,透過窗戶往外看了出去。

    陽光一如既往的好,絕不會因人的心情而有絲毫的變化。

    百裏連兒的唇角,慢慢的抿了起來,最後,還是走出了房門,向太後身邊的老嬤嬤,打聽了太後的行蹤。

    她並不愚笨,恰恰相反,她很聰明。

    隻是栽在了李初然這個軟硬不吃,宛若銅牆鐵壁的男人身上。

    利用太後針對皇後的心思,再利用太後欣賞李初然的心思,百裏連兒在太後的麵前一陣晃悠,太後見著她便冷嘲熱諷的說了聲晦氣,隨後她還故意在太後麵前,打翻了太後最喜歡的杜鵑花。

    太後心下大怒,一句話便將她打發出去。

    也就那麽恰好的,打發到了李初然的身邊。

    當時的百裏連兒不知道,她所謂的幕後人,就是太後。

    所以,能有這麽順利,也隻是太後欣賞於她的機智,順手幫了她一把罷了。

    李初然右肩被人刺了一劍,而且傷口有點深,還有臉上手上,都掛了彩。

    百裏連兒背著包袱到李府的時候,李初然還不知死活的飲著酒水。

    管家和貼身照顧他的下人,全部跪在了地上,他也隻是漠然的看了一眼,請他們起來,他們不起,他也便沒再多理。

    他的性情早已大不如前,似乎

    更為冷漠了一些。

    究竟是什麽,促使他成為這個樣子,百裏連兒不知道,她偶爾間想起,五王容安說過,在她關禁閉的三個月內,李初然曾在酒樓中,與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見過一麵。

    想來,是李丞相有心要他娶妻生子,隻是奈何,李初然心有所屬

    百裏連兒默著將包袱置在一旁。

    她走上前,伸出手就奪過他手中的酒瓶,用力外窗外一扔。

    本就靜寂的室內,瞬間更為的死寂。

    男人的眉眼倏地染上陰鷙,女子精致的容顏落入眼簾之中,他才瑟縮了一些瞳孔,默了片刻,沙啞著聲音問。

    “你來做什麽?”

    百裏連兒看著眼前男人的臉,笑容明豔,染著些懶懶的笑意,“我說來看你笑話,你信麽?”

    李初然冷冷的笑了一聲,倒是沒有說話。

    百裏連兒轉身,走到管家的身邊,將管家扶起,她看著這些下人,開口道。

    “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罷,這裏有連兒看著大人,若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連兒會尋大家幫忙的。”

    百裏連兒說話素來溫溫柔柔,嬌嬌軟軟的,下人各自聽了之後,皆麵麵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見李初然一直沒有說話,管家便朝百裏連兒行禮,“有勞連姑娘了。”

    百裏連兒朝他頷首,“都是應該的,管家先下去歇息罷,如果可以,便先請皇上宣的禦醫過來,給大人瞧瞧。”

    “禦醫已經回宮了,不過老奴可以去外邊尋一個大夫回來。”

    “好,有勞管家了。”

    “是老奴有勞連姑娘了。”

    管家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朝李初然俯身行了大禮,下人一並跟著他做這個動作,而後,管家與眾人一同起身,走出了房門。

    房門被順勢帶上。

    轉眼間,屋內隻剩下百裏連兒,與李初然兩個人。

    屋內很幹淨,隻是李初然要喝酒,所以屋內酒瓶子又很多,倒也沒有其他需要百裏連兒清理的。

    她沒有看李初然一眼,走上前就蹲下了身子,將那些酒瓶子帶出去。

    男人的目光清冽,視線隨她而動。

    等百裏連兒回來,坐在屋內的木椅上時,他才淡漠著臉,低聲開口。

    “你有何資本,在我的府裏指揮做事?”

    百裏連兒手撐著下巴,她微微掀起了眼簾,望了他一眼。

    “大人不必憂心,連兒亦是奉命行事。太後打發連兒過來,照顧大人。等大人傷勢好了,連兒自然會走,不會給大人帶來麻煩的。”

    男人的唇角勾出些許的弧度,不深,近乎與嘲諷。

    他靜默半晌,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出去。”

    百裏連兒眼眸微震,隨後卻是慢慢悠悠的道。

    “太後說了,大人的傷勢必須得照顧好,萬一連兒一走,大人又開始喝酒了怎麽辦?”

    李初然深黑的眸子裏霧靄沉沉。

    他的聲音越發的冷冽,仿佛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暴戾,在心中深深的壓抑著。

    “我再說一遍,出去。”

    百裏連兒猛地站起身來,她優美的唇角牽出了一抹弧度,“我就是不出去,你能奈我?”

    男人眸中的怒氣更甚,他正要開口說話,外頭管家就給百裏連兒送來了一碗藥。

    百裏連兒轉身雙手接過,不搭理李初然。

    男人的眼眸微眯,眉眼陰鷙了一度。

    管家小聲的與百裏連兒道,“大人自受傷以來,不曾服用過一次湯藥,連姑娘,請你多勸勸大人。”

    他朝百裏連兒行禮,“大夫老奴已經遣人去請了,老奴告退。”

    百裏連兒的視線,落在手中的湯藥上。

    她微微側身,看了男人一眼,手上的湯藥沒有很燙,想來隻是加熱了一下,就給男人送過來的。

    她慢慢的走上前,小心的捧著湯藥,坐在了床沿的椅子上。

    將湯藥遞給李初然,她嬌笑了一聲,“大人,先喝藥罷。”

    男人隻是冷冷的倪著她,並沒有動作。

    百裏連兒又笑,“大人受傷了,這是事實,何苦為難自己?不服用藥物,大人的傷勢隻會好的更慢,加上大人方才還喝了酒,這病情,自當不會太輕。”

    “你在意過麽?”

    李初然唇上掀起漠然諷刺的笑,“若不是太後娘娘打發你來,你會出宮,來伺候我?”

    百裏連兒靜靜的注視著他,輕笑了兩聲。

    “大人這話說的有意思,咋一聽倒是在怨連兒,不是自願來大人府上的,怎麽,難不成,大人傷了一下肩膀,連帶著心裏喜歡的人,都變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笑的有點像偷腥的貓,“莫不是,大人喜歡上連兒了?”

    聽言,男人的臉色,瞬間就冷峻了不少。

    掩在棉被之下的大手,慢慢的收緊再收緊,指尖整個泛起了白色。

    他盯著她,“幾個月不見,你的臉皮倒也長厚了不少。”

    百裏連兒聳聳肩,不以為然。

    她將手中的藥遞給李初然,“喝罷。連兒可是臉皮厚的女子,若是大人不喝,小心連兒,對大人亂來。”

    “連兒自知,沒有大人的手勁大,這湯藥是灌不成的,那就隻好……”她笑的異常明媚,對著李初然各種拋媚眼,手指還特意在唇上點了點,“隻好嘴對著嘴了……”

    這暗示太過明顯,李初然豈會看不懂,百裏連兒想要表達的是什麽。

    驀然間想起,許久之前他按奈不住的親吻,女子嬌軟香甜的唇……

    他眼眸一深,喉間不自覺的滾了滾,麵上卻依舊麵無表情,眼中的女子笑容嬌媚,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眉梢處若有似無的媚意,暗自綻放出來,活脫脫像是個誘人的女妖。

    百裏連兒見他遲遲不說話,也隻是嬌俏的一笑,“行了,你不必害怕,過去的事情是連兒年幼無知,冒犯了大人,連兒日後不會亂來的。喝藥罷,總歸是為了大人的身子好。”

    男人定定的凝視著她,鬼使神差的,接過了藥碗。

    李初然傷的是右肩,並不是手。

    雖然右手抬起來會牽動傷勢,但他左手還是很靈活的。

    百裏連兒看著他喝完湯藥,也便順手接過了他手裏的空碗。

    她挑挑眉梢,“之前大人不吃藥要喝酒,連兒不管大人有什麽正當的理由,但既然連兒奉命照顧大人,那,酒水大人便碰不得,如有惹著大人的地方,還請大人見諒。”

    男人瞥了她一眼,“你說話,越來越難聽了。”

    百裏連兒莫名的眨了眨眼。

    有麽?

    她說話很難聽?

    之前說她說話難聽,她還能認,畢竟的確是沒大沒小,不分尊卑的直呼他的姓名,這會,她說話可是客客氣氣的,怎麽就難聽了?

    她也沒有多想,反正李初然也不是第一次挑她的刺。

    她收了碗剛要出去,房門便再一次的響起。

    管家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方才李初然喝了酒水,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傷口有什麽影響。

    百裏連兒擔心李初然的身子,這才讓管家尋了大夫來。

    隻是李初然不怎麽配合,他的唇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使喚我的下人我的管家,如今還想使喚我?”

    “沒有。”百裏連兒朝他笑了下,笑的漫不經心。

    “連兒沒有使喚大人,隻是,大人應該也想早一點擺脫連兒罷,隻要大人早一點恢複身體,那連兒就能早一日回宮,所以,還是該及時了解病情才對的。”

    男人的眉眼沉了下來,沒有作答,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氣氛有點怪異。

    管家心驚膽顫的看了看李初然,又看了看站著與李初然對峙的百裏連兒,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來。

    百裏連兒示意大夫上前,李初然的眸光朝大夫掃了過去。

    他那眼神雖說清清淡淡的,但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力存在,大夫登時不敢上前。

    百裏連兒正要說些什麽,男人卻是倪著她,“這是李府,不是皇宮,也不是九王府,絕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連兒沒有為所欲為,連兒隻是……”

    “出去。”

    男人有一聲喝令,管家看向百裏連兒,低聲勸道,“連姑娘,大人近些日子情緒不大好,不如您先出去罷?”

    豈止是情緒不好?

    簡直跟炸了毛一樣!

    怎麽順都順不回來……

    他不知,當初李初然在酒樓裏,究竟是見了哪路神仙,回來之後性情明顯陰冷狠戾了不少,連帶著脾氣也不如從前了。

    百裏連兒麵上的笑終是斂下。

    她不是什麽聖人,忍對方甩臉色也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

    之前忍了又忍,好聲好氣的與男人說話,隻是男人竟這般欠扁,如此作踐與她……

    百裏連兒冷抿著唇角,“你究竟要怎麽樣才願意看大夫,玥兮郡主本就不是你該肖想的人,你就是病了傷了,她也不會來看你一眼,人家是有夫君的人,你甩我臉色作甚,我惹著你了麽?!”

    管家額頭上冷汗岑岑,李初然俊美的臉早已陰沉下來,涼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百裏連兒上前了一步,提醒道。

    “李初然,你別太過分,我百裏連兒,不曾欠過你什麽?!”

    茶杯與地麵碰撞的聲音,清脆的傳入了在場的四個人耳中。

    男人將甩茶杯的手慢慢的收回,聲音像是淬了冰的冷。

    “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他慢慢的抬眸看向她,眸深如墨,“我做事如這茶杯一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若惹著我了,我不會善罷甘休。”

    她的確不欠他的,便是欠了,他也在那幾個吻中奪回來了。

    可,有一點需要明確,她可以不喜歡他,他也可以不喜歡她,轉而喜歡上另一個人。

    但至少,他要在自己的確喜歡上那人之後,才允許她百裏連兒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不需要,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留在他身邊冷嘲熱諷……幹擾思維。

    百裏連兒垂了垂視線,靜靜的注視著,落在地麵上摔得支離破碎的茶杯。

    不過隻是說了幾句江雪玥不會心疼他的話,李初然便是撂下了狠話

    手指一根一根的在收緊,她麵無表情的抬眸看向李初然,“看病先罷,等你看過病情之後,我再回來給你上傷口的藥。”

    她轉身,交待了大夫給他診脈之後,便邁著步子離開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管家靜默了片刻,仔細的端祥了李初然的表情之後,才揮了揮手,讓大夫上前,給李初然診脈。

    ……

    …………

    在傷勢嚴重的時候喝酒,的確是會影響病情。

    但,李初然也稍顯幸運,這天氣不是夏日的炎炎烈日,高溫灼熱,即將步入初冬的日子,氣溫偏低,可以緩解傷口的發炎。

    大夫跟百裏連兒說了上藥的步驟,百裏連兒都一一記下了,然後大夫還交待了幾句,李初然該注意的食物,百裏連兒也一一記下。

    她端著紗布水盆還有一些準備要用的藥物,都拿到了李初然的床邊。

    男人服用過藥物之後,已經睡下了。

    百裏連兒靜靜的看了他好半晌,想著大夫說的兩個時辰之內換一次紗布,重新上過一次藥,她還是去取了一把剪刀來。

    因為男人傷的是右肩,後背那邊綁著厚厚的紗布,平躺著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是側躺著的。

    百裏連兒用著剪刀,小心翼翼的替他傷口上的紗布剪開來,取下,扔到了一旁。

    當紗布全部取下的時候,百裏連兒凝視著他肩膀上的傷口,是劍傷,傷口很深,等她取下來的時候,甚至還沾著血絲。

    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纖細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慢慢的覆上他裸露的肩背,唇角抿得很緊,眼眸眨動間,輕易泛起了紅絲。

    男人似乎有些抵觸她突如其來的觸碰,微微動了動身子,百裏連兒忙收回了手,然後又抵住了男人的後背,不許他平躺下來。

    等他安靜了,她才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給他上藥。

    她太久不曾替人上藥過,手指一直在發顫,還沒等給李初然上完了藥,她已經滿頭大汗。

    男人被她的動作弄醒,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專注於他傷口的女人,眸色認真,一點也不曾偏移過視線,所以,也一直不曾注意他已經醒來。

    她似乎很不安和緊張,唇角緊緊的咬著,秀麗的眉毛也深深的擰著,額頭上不斷的冒著冷汗,浸濕了額際上的碎發。

    男人的唇角微不可見的翹起了唇角,但是弧度很淺,淺到旁人看不出來。

    見她呼了口氣,似是要起身給他纏紗布,男人的右手也顧不得會不會牽扯傷口,猛地伸出來按住了她的手。

    百裏連兒一驚,方才剛給他上好的藥粉,有一大半的抖了出來。

    她瞪向他,“你幹什麽,躺回去!”

    男人的確很乖的收回了手,然後淡淡涼涼的看著她,“我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百裏連兒這會真被氣笑了,“李初然你安分點會死啊,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等你傷好了我不是會離開麽,至於那麽多廢話,還是說,你想留我在你府上過除夕?”

    男人的眼眸微怔,不過百裏連兒沒心情注意他的表情。

    她又重新蹲了下來,再重新給男人上藥。

    “我警告你啊,你現在歸我管。最好就是安分點,我給你上藥。你要是再給我搗亂,我不客氣的。”

    男人的眸底流動了一絲水光,墨黑的眼眸閃過一抹異色,女子的動作輕柔而細心,足矣讓人感覺到,她的在意和用心。

    李初然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些,湛黑的眸底覆上了些暮靄,沉沉的教人看不懂弄不明,他如今,究竟在想些什麽。

    百裏連兒放完狠話之後,男人倒是很聽話。

    沒再給她折騰什麽幺蛾子。

    她給他包紮了傷口之後,便去後廚那一邊,吩咐了李初然今晚要吃的菜色,以清淡為主。

    李初然不會用左手吃飯,所以是百裏連兒一口一口喂的他。

    他初始皺著眉頭拒絕,等百裏連兒瞪著他又開始訓話的時候,他才涼涼的倪了她一眼。

    “你再多說一個字,你就休想喂我吃飯。”

    正常人的心理,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必然是說李初然得了便宜還賣乖,滿臉的傲嬌之色,她百裏連兒根本就不曾欠過他什麽,理應是該發脾氣的。

    可百裏連兒卻是與常人不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眉開眼笑,然後邊喂男人用膳,邊誇讚了男人。

    “不錯不錯,這一次你比之前聽話多了,乖,張口。”

    回應她的,是男人殺過來的眼神。

    ……

    …………

    用過晚膳,百裏連兒又給李初然換了一次藥。

    為了方便起身給他定時換藥,她還讓管家,給她搬來一張軟榻來。

    她要和李初然共處一室。

    管家先是請示李初然,見他冷著一張臉,譏嘲的道。

    “她不怕清譽受損,你替她擔心什麽?”

    這,也便是同意了。

    百裏連兒才懶得理會李初然的想法。

    她我行我素慣了,很多時候都是不願被教條主義束縛的,何況,李初然還是她喜歡的人。

    子夜十分,整個李府陷入了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中。

    夜風浮動,不知何時,百裏連兒的臉頰和瀲灩的唇上印著火熱,而她睡的迷迷糊糊不夠清醒,下一瞬卻是脖子那邊癢了起來,她皺了皺眉頭,不滿的咕噥了一聲,身邊的動靜才漸漸消失了。

    ---題外話---更新畢。那個。。。那個。。。好嘛,人家預估錯了●﹏●如果明天不寫雪玥是失蹤的一年發生的時候,就直接跳到出宮後了哦,乃們表拍我臉,情節需要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的~>_<~+( )(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