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我道不孤(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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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青玄試劍,墨非感觸最深的不是她的強橫實力、浩蕩劍意,而是七轉太乙金仙的精純的仙力。
如果將墨非的仙力比作是水,那麽青玄的仙力就像是致密的水銀。
所以他拚盡全力,用盡底牌,也頂多是能接青玄四十八招最普通的招式,而且還是青玄把仙力值壓製到跟他完全對等的狀態。
差距顯而易見。
這就讓墨神將覺得自己也可以用提純仙力的辦法增長實力。
不過係統之靈立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所謂九轉太乙,每一轉必須在即將邁入大羅金仙的坎兒那進行,仙力值至少要達到19000以上,他還差得太遠。
此時元神的強悍程度也不足以承受十分精純的仙力。
墨非在五指間翻轉象牙骨折扇,咧了咧嘴,不行,那隻有作罷了。
剩下便是恢複元神。
燃燒元神根基已經不可能恢複,傷的倒不是很重,隻是元神的經絡斷了兩條,日常修行混元決,大半個月就能夠修養過來。
修行之道一張一弛,他此時正是鬆弛之態,修行那根弦才剛鬆開一點,係統之靈也不建議他過度修行混元決。
因此躊躇滿誌的墨非轉瞬間又變成了浪蕩公子。
清閑呀!
他背著手走進了臥房。
……
修行過一個時辰混元決再出來時,檀嫣恰好端著肉羹走進正堂。
黨參羊肉羹,做得頗為境界,羊肉選得是關中最好的黑綿羊,隻長到一年半,這時候的綿羊肉最為溫補細膩,與黨參慢燉能治氣血兩虛的病症。
檀嫣本意是給墨非補血氣的,這時覺得他昨夜春閨無度,倒是使用,這姑娘心思靈巧的很。
“公子臉色好多了。”檀嫣盛了一碗,遞給墨非。
墨非含笑點頭,喝了幾口覺得味道還挺鮮美,便全部都給喝光了,然後很愜意地抹了抹嘴。
“手藝很好哦。”
“以前在掖庭學過的,敖姑娘那邊也已經送過去了。”
墨非忽然一笑,拉了拉檀嫣的袖子說道:“給你講個內幕,敖姑娘的娘家是個大大的土財主。你要能把她給哄開心,說不定她會賞你一個大珍珠,跟桂圓那麽大的珍珠。”
“公子淨開玩笑,真有那麽大的珍珠也是要進宮給皇上的。”檀嫣雙頰浮起一抹可人笑靨。
“我從前在宮裏伺候王婕妤,也都沒有那麽大的珍珠。”
那象牙骨折扇支著額頭的墨非也是一笑,但並沒有答話,心想若是告訴丫鬟,小公主敖明心每兩天都要碾碎那麽大一顆珍珠搓臉,她們會作何感想?
東海水晶宮富得流油啊,像那種珍珠在水晶宮庫房裏是堆積如山的。
墨非思維發散,惡趣味地尋思如今做了東海水晶宮的便宜女婿,不知道是否能分得一二財產?
如果能,到時候就能跟曆史著名的富翁石崇鬥鬥富。
石崇以擊碎三尺高的紅珊瑚樹而成富名,而東海水晶宮裏的珊瑚樹一丈高的也不乏其數。
他胡思亂想的出神……
“公子,敖姑娘來了。”檀嫣提醒了一句,便乖巧地立在墨非背後。
小公主跨入正堂時,目色已經恢複往日清冷,淡淡瞥了墨非一眼,然後旋身坐到他對麵,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
這是要幹嘛?墨非有點懵。
看氣氛似乎很不大對頭,檀嫣向二人點了下頭,便迅速離開正堂,並且帶上了門。
“難道今天中午沒讓公主盡興?”
“滾蛋!”
小公主白了墨非一眼,“你有家人長輩麽?”
“本來我跟你爹算是平輩,但如今盡然給他做了便宜女婿,那自然就矮一輩的,他姑且算是。”
“我是問你自己這邊兒。”
小公主的臉色非常認真,到這時候她也想明白,老龍王敖廣同意她跟著墨非到長安城裏遊曆,主要目的就是讓墨非幫她度過“陰火劫”。
性命與清白,老龍王敖廣替她選擇了性命。
她了解自己的父王。
細想起來老龍王敖廣在她離開水晶宮時,揮手說那聲去吧,其神色複雜幾近與慈父嫁女。
所以老龍王不會怪她。
但以後日子怎麽,都還要她自己來爭取。
首先便是名分了。
如果墨非不跟帶她見家裏長輩,那就代表她連妾的名分都撈不到,所以這點必須問清楚。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墨非。
有些懵的墨非咦了一聲道:“我有師傅,怎麽了?”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
“咱們還是把話說透的好,這樣繞口令的問來問去頂多最後炒個白臉。”
小公主沒好氣哼了一聲道:“你滿腹經綸,應該聽過一句娶妻如之何?必告父!你父親不在,也要告知師傅。難道真當我是通房丫鬟,就該這麽輕賤了麽?”
“我還以為你是跟我要彩禮的,嚇我一跳。”墨非用扇子拍了拍胸膛。
“誰稀罕你這窮鬼的彩禮。”
“也對,也對。”
墨非起身走到小公主的身旁,附到她耳邊道:“帶你見我師傅這原本也是應該的,可現在有個極大的問題。”
“不信你的鬼話。”
“這個沒必要說鬼話,要說鬼話那也要等騙你家財產再說。”
無恥,小公主繃著臉哼了一聲。
相識之初,她就以“窮鬼”稱呼墨非,也並不懷疑墨非對水晶宮的財產有覬覦之心。
墨非展開象牙骨折扇,給小公主扇風,說道:“主要還是那個常來咱們明心樓的青衣姑娘,跟你說……她是死鳳厭離的人,留在長安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要看住我。”
“她怎麽死鳳厭離的人?”
“沒錯!”
墨非臉色陰沉了幾分,“死鳳厭離知道我師傅,她八成是也知道,也應該大概清楚我師傅的神通。那麽咱們如果現在去找我師傅,你猜她會如何?”
小公主略作沉吟:“她肯定會以為你要憑借師傅之力脫離她的監控,說不定會下殺手……這麽危險?”
墨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怎麽說呢?那女人的性格讓人捉摸不定,不能以常理度之,但是她絕對不會讓我輕易就脫離她的掌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