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神勇摔碑手,處處都吃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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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想拐的是柳隨風,一個不是隨便就可以坑蒙拐騙得到的人。醉書樓網,輕鬆閱新體驗ui\\]
微微一笑,柳隨風說道:“隻要你能夠想出有什麽辦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粉末撒入馬的眼睛裏,我就是想要救你,不然就是打算不救你。”柳隨風更加不傻,巧妙地避開他的選項陷阱。
“我一定能夠想出來的!”一手握拳,董惜花宣誓。為了遠離茅廁,為了他那王府總管的崇高榮譽不受損害,他董惜花想破腦袋也要想出辦法來!
三師兄弟在書房裏托腮苦思,想了好一陣子,還是一無所獲。董惜花嚷嚷著,“好熱!”煩躁地讓侍衛把所有的窗子都打開。
這時,一陣輕風拂來,窗外花樹發出“簌簌”微音。一片粉色小花瓣隨風飄入,輕輕落在了董惜花的腳尖前。他無意識地俯身去撿那片花瓣。
突然,他一拍大腿,嚷嚷道:“我知道了!”
其他兩人連忙問他想到什麽了。他得意地笑嘻嘻道:“是突然跑到太子馬前的那個侍衛幹的!”
“他怎麽幹?”
“隻要在順風的時候,跑到上風處的馬的前側就可以辦得到。”
“不就是問你,他是怎麽幹的?”李諶有點急了。
“等風向對了的時候,那名侍衛就故意跑到馬前側,將裝了胡椒粉和辣椒粉的香囊刺破,奔跑中的馬就迎上那些隨風飄灑出來的粉末。更新最快,最好的醉書樓1網ui\\因為香囊在腰間,位置稍微低於馬頭,故而粉末會被吹到後方的馬的臉上,但揚起的粉末高度不夠人臉的高度。因此,騎在馬上的人根本察覺不到,隻有馬遭了殃。”
他才說到一半,柳隨風就已經站起身來,臉上的神色無比嚴峻,“我這就去把那個侍衛抓來審訊。”小聲對李諶說道。
董惜花的話音才完全落下,他人已如一片隨風飛舞的綠葉飄然而出。
柳隨風很快就查出當時策馬在太子前方的隨從是誰,當時負責護衛太子的侍衛都被關押在大理寺候審。
他馬不停蹄地立刻前往大理寺監獄,由於他並非在冊官僚,不能直接提審犯人,隻能借助大理寺寺丞的名義來審訊。柳隨風來到了大理寺跟關係很鐵的寺丞一說,寺丞立馬遵照吩咐讓獄吏去提那名侍衛。可是,他們都等了快一柱香的時間,依舊不見獄吏將那名侍衛帶來。
一向冷靜的柳隨風坐不住了,低聲說了句:“不好,一定出事了!”說完,他帶著寺丞奔往牢房。。yt。隻見牢門大開,看守大門的獄卒暈倒在地不醒人事,派去提人的獄吏身負重傷,倒在牢門的血泊之中。
牢房裏,鋪了茅草的地麵上滿是鮮血,那名有嫌疑的侍衛固然已經回天乏術,其他一起關押的侍衛也全都見了閻王。
“好毒辣的手段!”這個淒慘場景讓以麵癱為標記的柳隨風也不禁動容。連無關人員都格殺幹淨,斬草不但除根,還把地也給燒了,手段之狠毒不太常見。柳隨風不期然想起江湖中那個最為惡毒殘酷的門派。
不,那個應該不太可能,朝廷裏頭怎麽會有那個組織的人呢?他一麵在心中這樣否定,一麵卻在評估著可能性有多少。江湖中人也有不少為了錢財而賣命,尤其是那個極度邪惡的門派。因為它太惡名昭著,朝廷中人都畏懼被它滲入,本能地不想與這個組織裏的人扯上關係,就是怕用了它的人以後脫不了身。
但是,這種殘酷所作所為又跟那個邪惡門派作風極度相似。他不得不考慮有可能是那個門派的人所為。要是真的話,江湖中的血雨腥風就會侵入到本就有夠凶險的官場中來。
想到這種可能性,柳隨風隻覺得心頭重重地壓上了一塊大石,沉甸甸的。
無功而返,連線索都斷了,他要怎麽向師弟交代?想想都要頭疼。
禦書房內,德宗煩躁地拋下卷宗,“狗屁不通!”氣惱地大聲罵道。一旁服侍的太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罵完,他叫來太監總管元麓,指著書案上的奏折,道:“元麓,這幫人說通王和舒王當時就在太子旁邊,最有幕後黑手的嫌疑,朕不該派他們去查辦太子墜馬一案。你怎麽看?”
“依微臣看來,他們去查辦此案確實……不是很好的人選。”
不住地在房間中央踱步的德宗停下腳步,“你說來聽聽,為什麽不是最好的人選。”
“聖上,現在各王子大多長大成人,他們對成為陛下繼承人這事或許有些想法,朝堂上眾臣的心思如今也比以前複雜多了。太子墜馬這事人為痕跡很重,加上當時通王和舒王曾經在太子墜馬之前靠近過太子,聖上指派他們去查辦確實會讓臣下有諸多猜想。”
“你不用給我拐彎抹角的,就明說了吧!是朕的決定有錯?”
麵對有點暴躁的德宗,元麓小心斟酌詞語回答道:“不能說有錯,隻是不是最好的。現在部分朝臣對兩位王爺有想法,與其讓他們去查,不如找毫無瓜葛的第三者。”
“你也懷疑通王和舒王會對自己的兄長下手?”
“不,微臣並不認為兩位王爺那麽狠毒,會對自己的同胞兄弟下毒手。但是某些愚蠢的臣民一旦有了這個猜測,難免會更往歪路處想。悠悠眾口難堵,讓兩位無辜的王爺成為無知愚民飯桌旁的談資,實在不妥。”
眉頭一皺,德宗不耐煩地道:“都說了別給我兜圈子,直白地說,直白!”你不懂什麽叫直白嗎?德宗瞪向元麓如此質問道。
元麓無奈地重重吐了口氣,“是聖上讓我直說的,待會可別生氣哦。”
“保證不生氣。”
“就是說,你的那些兒子當中有人不滿你將王位傳給大兒子,他自己想取而代之成為太子。”
“這不可能!”德宗大聲吼道。
“陛下,請麵對事實。”元麓低頭道。
“最起碼諶兒是不會對誦兒有什麽壞心。他是有多尊敬誦兒這個兄長你也是知道的,他剛懂事的時候不是說過‘要是誦兒是他的父親就好了’這樣的話,結果被紅葉用藤條給抽了一頓屁股來著?”德宗說著眼裏露出懷念的眼神,嘴角情不自禁地彎起,掛上了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