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王爺,不要再靠近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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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番話在當時是極度侮辱人的,叫一個成年人梳兩個小孩子才紮的發髻,意思就是說他連男人都不是。更新最快,最好的醉書樓1網ui\\

    歡笑子氣得滿臉通紅,手都微微發抖。身為戲子又是侏儒,歡笑子被人欺負慣了,他很會忍耐,並沒有回嘴。其他人也敢怒不敢言,隻是用怒目瞪著那個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穆公子。

    冷如意卻有點坐不住了。她天生正義感爆表啊!這明擺著欺辱人的行為,是可忍孰不可忍。雖然經曆過那麽多的事她已經稍微學會了忍耐,但是,忍耐也是有個限度的。現在,她的忍耐度已經快到極限了。

    “這位客官,請移步到樓上吧。”夥計趕緊走過來,示意穆公子上樓去。

    見到眾人不敢拿他怎麽樣,這個穆公子更加得意,一腳將帽子遠遠地踢開,口氣很輕蔑地道:“什麽垃圾,把我的鞋底也給弄髒了。”態度傲慢至極,他高高昂起頭,轉身走向樓梯。

    冷如意身體裏頭那條繃到極限的忍耐神經發出“嘣”的一聲脆響,斷掉了。她霍然起身走了過去,彎腰將帽子撿起,大步走了回來。在眾人以為她會將帽子還給歡笑子的時候,她卻沒有停步,從歡笑子身邊走過一直走向穆公子。

    “歡笑子,你的帽子剛剛被一塊不知從哪飛過來的髒東西給壓了,弄得有點髒。”意思就是,那個踩他帽子的不是人。

    當時,穆公子已經踏上了兩級的樓梯。冷如意邊說走到他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後擺。醉書樓網,輕鬆閱新體驗ui\\]

    穆公子一愣,停下腳步氣咻咻地回過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冷如意就抓住他那青色緞子的衣服用力在帽子上有鞋印的地方擦了幾把,邊擦邊說:“這塊抹布雖然不太幹淨,但也沒別的布可用,你就將就將就吧。”

    穆公子登時怒不可遏,“住、住手!你這個混賬,我、我這可是綢緞!”嗓音可笑地拔高了,還有點破音。

    “咦?”冷如意裝出很驚訝的樣子,扭頭往兩旁張望。演戲演了那麽多個月,她的演技可有專業水準了,“太奇怪了,這裏不是酒樓嗎?我怎麽好像聽到有公雞喔喔地在叫。”

    穆公子人比較瘦脖子有點長,剛剛生氣呼喊的時候聲音也有點高亢,聽上去還真有三分像公雞叫。

    冷如意那麽一說,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噗哧”的噴笑聲。

    這下子丟人丟到姥姥家的穆公子更生氣了,他轉身走下樓梯,來到如意他們的桌子前一指桌麵,大聲道:“我要坐這張桌子,把這幫乞丐給我趕出去!”

    夥計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位公子,我們酒樓敞開大門做生意,進來掏腰包的都是客,斷斷是不能趕的。”

    “可我就是要這張桌子!不就是一幫戲子?我就容不得這幫乞丐跟我在同一個地方吃飯!”

    這番話不但洪家班的人聽了感到很氣憤,酒樓裏其他食客都忿忿不平,“那就別進來吃啊,自個到別處去不好?”

    “我就喜歡在喜宴樓!”穆公子一副蠻不講理的嘴臉,什麽人都勸不來。陪同他一起來的人跟夥計說道:“夥計,照公子吩咐的去辦吧,別把公子給惹怒了。”

    “這……”夥計好生為難。

    那人又說道:“這位穆公子來頭可不少,他是……”附在夥計耳旁小聲說了幾個字。

    夥計聽了忍不住嘀咕:“也不是什麽大人物,怎麽就那麽囂張。”夥計一臉“真是好麻煩”的表情。

    那人瞪了夥計一眼,“你胡說些什麽?”

    夥計很無奈地歎了口氣,實在沒轍了,隻好走過來跟冷如意他們商量,另外換一張桌子給他們。

    看到他那麽為難,洪家班的人也不好太堅持,來酒樓吃飯就是圖個高興,節外生枝已經夠掃興的了,再耗下去就很無謂了。於是,他們就同意換桌子。

    那個穆公子眼看洪家班眾人挪窩,覺得自己贏了,還是大勝。他洋洋自得地走到冷如意的後麵,特意選定就要坐她坐過的椅子。

    冷如意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手上暗暗運勁,往椅子上一拍。她沒用全力,隻用了三分的勁力將木製的椅子拍鬆。那個穆公子不知就裏,喜滋滋地一屁股就坐下去。

    “哢隆!”的一聲,椅子碎成好幾塊,他人也像個翻轉的大烏龜一般,四腳朝天半躺了在碎木堆裏。

    頓時,滿屋子的人哄堂大笑,穆公子臉色變得像豬肝那麽難看。

    “想不到這公雞的斤兩還挺足的,把椅子也坐塌了。”不知道是誰笑著這麽說道,聲音有那麽大,滿屋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噴笑聲更是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

    穆公子從地上爬起來,歇斯底裏地大吼:“誰?是誰在哪裏胡言亂語,給我站出來!不給我磕頭謝罪,我可饒不了他!”

    “好大的膽子。”一把讓冷如意全身汗毛都起立致敬的聲音從天而降,說話的人在二樓,靠著欄杆正朝這方俯視而下。如鷹銳利目光帶著滲瘮人冷淡,微微勾起的唇角勾勒出一道帶有諷刺笑意的弧度,高挺的鼻梁,刀刻般線條硬朗的輪廓,通王爺比四年前更加有男人味,更加英俊……

    停住!現在不是發花癡的時候,她怎麽還傻乎乎地抬頭往上看!冷如意趕緊收回有點含情脈脈之嫌的視線,垂眼細數地上掉了多少根頭發絲。還好,通王爺這會兒正忙著對穆公子冷笑,沒有注意到她,運氣實在好!

    她很想趁這個機會偷偷溜走,可是今天她說了要做東,總不能大夥兒還沒吃完她就走人,那多掃興啊!所以,她隻能祈求通王爺快點吃完走人,或者醉得不醒人事被抬出門。

    可是,通王爺這會兒正醒神著,目光冷寒如冰直射向穆公子,用狂拽無比的嗓音說道:“你什麽東西?竟敢要本王給你磕頭謝罪?”從形狀優美堪比米開朗基羅的傑作《大衛》的鼻子裏哼出一聲冷蔑的鼻音,通王爺繼續用他那充滿威壓的嗓音說道,“本王隻給先祖、尊長和父母磕頭,你既非本王長輩,這個頭是絕對不磕,本王倒要看看你要怎麽饒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