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王府裏貓兒鬧得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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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在王府裏當了半個月護院,抓了無數隻貓,後庭裏頭那些女人是怎麽回事她早就知道了。醉書樓網,輕鬆閱新體驗ui\\]他都不要那些女人,為毛要為那些女人吃醋?好莫名奇妙哦。
這還算叫人傻眼的,當她被帶到那間需要她去刷洗的茅廁前麵,她才知道什麽叫天雷。
“這間就是我要去刷的茅廁?”冷如意很驚訝地望著眼前這幢裝飾得美輪美奐的小瓦房。
茅廁就該有茅廁的樣子啊!這是古代好嗎?怎麽可以將一間像別墅般漂亮小房子叫做茅廁呢?
看看它周圍,種滿了各樣名貴花草,它的窗欞和那兩扇桃木門扇都雕刻了精美的浮雕花紋裝飾。
才走到門口,花香就陣陣飄來,讓人仿佛置身於花叢之中,這哪裏像來到茅廁?味道明顯就不對了。
推門進去,隻見裏頭是一間類似廂房的房間,不過它不是左右分成一廳兩房,而是呈曲尺形狀的右、後,兩個房。
一進門的小廳裏頭三個角落都擺了好幾個花幾,高低錯落地擱了幾盤蘭花。右邊牆中間的門通往一間比廳還大的房間,裏頭同樣擺放了好些花草,裏頭還熱著火盤,讓屋子溫暖如春。。兩麵臨窗之處各放置了一套書桌和一張臥榻,裏頭家具就隻有這些,但看得出經常有人打掃,書桌的桌麵上一塵不染。
小廳最裏頭的左牆角有一扇門,打開一看,裏頭是整潔幹淨無比的茅廁。大概這個房間才是原本的那間茅廁,外頭的小廳和書房都是後來加建的建築。醉書樓網,輕鬆閱新體驗ui\\]
冷如意想,這個茅廁大概是王爺專用的,不然怎麽那麽豪華。她得趕快打掃幹淨,萬一撞上他來方便就不好了。
“你是什麽人?”她正很勤快地擦桌子,身後突然響起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她頓時僵住了所有動作,更加不敢回頭。隻聽得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她感到身後有人的氣息靠近。
“本王問你話,怎麽不回?”身後的質問聲變得嚴厲,人也靠得更近,她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如刀劍出鞘的淩厲氣息。
自從她發現董惜花好像完全不認得自己,她連易容的功夫都越做越不足了。
懶惰是個病,而且是個沒法治的病。天天起床就是對著模模糊糊、看也看不清的、才半個巴掌大的小銅鏡易容,多累啊!
於是,一天省一點點功夫,半個月下來,現在她幾乎就是每天將眉毛描粗一點就出門了。。難得的是,跟她一起共事的漢子們一點也沒發現他們的隊友越來越美貌。
對於董惜花認不出自己的這點,她是很有自信,但是李諶會不會認出自己,她就沒有那個自信了。現在的她可是跟露出真容沒什麽區別。
她連忙尖起嗓子答道:“是董總管讓我來打掃的。”
“惜花叫你過來的?”李諶覺得很詫異,但馬上就想起之前董惜花說過會讓那個新來的護院來打掃這裏。
“你就是那個冷靖?”他覺得這個護院好奇怪,他這個主子向他問話,他竟然依舊背過身去。
隻見那個傳說中的美青年點點頭,依舊背對著自己在拚命擦桌子。這是在害羞?還是在害怕自己?還有,這個身影怎麽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他來到書桌後,在椅子上坐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傳說中人物的側影。
他果然是避著自己,即使是自己移動到他的側麵,這個害羞的青年依舊不敢與自己麵對麵,把頭給轉到另一麵去了。
自己果然還是見過這個人。李諶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到一絲說不出的懷念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他。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他的問題讓青年的肩膀微微一聳,似乎受了一點點驚。馬上,他就聽到青年用尖銳的聲音說道:“回王爺,在魯府,我們見過。”
這個刺耳的聲音真是太有……特色了。李諶這才想起來,“你是那個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清泉子?”怪不得後院那些姑娘會那麽想一賭他的真容。當日見過的那個清泉子的容貌確實很出色。
李諶直到現在都以為蘭陵王是由一個人來表演的。
青年搖搖頭,“不是,我是威武子。”聲音細如蚊蚋。
“你很怕我?”他又問道。
青年先是用力點頭,後麵醒悟過來又拚命搖頭。
笑意不知不覺滑上他的嘴角,李諶笑了,這個人……很有意思。
他一手支著下巴,細細打量著青年。個頭不高,作為男人骨架也纖細了點,從露出的頸子看來,皮膚也太細嫩白皙了點。即使看不到他的臉,李諶也認為他看上去一定是很娘娘腔。真不明白這樣的男人怎麽會有女人感興趣。或許,他就是因為想著自己不太能吸引女人,故而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法子來為自己增添神秘感。
這小子,還滿精的嘛!
忽然,這個忙碌青年的背影似乎跟某個記憶深處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李諶感覺到心跳有點加速,一個稀薄如雲霧的想法在腦海中開始凝聚起來……
“稟王爺,徐州都督的信使求見。”門外響起一把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諶瞬間如被驚擾的雄獅般坐直了身子,沉聲回道:“我馬上就過去。”剛才籠罩在身周的閑適氣氛一掃而空,換上威嚴的氣氛。
偷偷目送著李諶的背影消失在如冰雕般覆蓋了霜雪的樹叢後,冷如意收回了視線,一顆心卻依舊懸了在他身上。隔了這麽多年,孩子他爹依舊那麽英武帥氣,光是感覺到他靠近,心跳就開始加速。
理智點!冷如意,他跟你是不可能的,千萬不能動心!
她突然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害怕見到他,也許不是在害怕他這個人,而是害怕自己會對他心動。
自己隻是個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平民女子,而他是高貴的皇帝之子,自己跟他放在一個天枰上是不可能平衡的兩個階層。自己是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結果的,這個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