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你們以為欺淩事件會簡單的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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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詩瑤推開房門的時候,陳禹正在往桌子上端菜。看到自己的妹妹回來了,他擺出一副笑臉上前迎接:“歡迎回來。”
“嗯。”陸詩瑤把包扔到沙發上,向著洗手間走過去。
“還以為我們的關係算是改善了的。”陳禹把盤子放到桌子上,神色有些落寞。
“你們兩個關係要是還想再上一層樓,那可不容易。”在陳禹驚訝的目光中,放在沙發上的背包蠕動了幾下,自行拉開了拉鏈。一道黑影衝了出來,在空中打了個滾。
“憋死我了,終於能出來放放風了,”阿爾法很是興奮地在天上打著旋。
陳禹張了張嘴:“你這家夥,怎麽會在包裏?”
“像我這麽非凡的存在,肯定不能隨便出現在普通人麵前。所以呢......”
“對了,你說我想改善和妹妹的關係很難是什麽意思?”
“喂,你這人居然敢無視掉我的發言,還想讓告訴你原因?”魔杖很是不爽地抱起“雙臂”。
陳禹點點頭:“好,那我隻好把你的原話轉述一下了。”
“別別別,咱們有話好說,”阿爾法一個俯衝,展開雙翼攔在他麵前,“你不是想知道如何改善和妹妹的關係嗎?我這就告訴你。”
陳禹歪著腦袋,心中打定主意,要是這根不靠譜的魔杖再說廢話,那就得讓它受點“小”懲罰了。
阿爾法有些緊張的轉向洗手間的方向:“長話短說,想要改變你們倆難以交流的現狀,簡單的對她示好是沒有用的。”
“那我該怎麽辦?”
“我先問你,你覺得你們之間的感情好不好?”
“不算太好。”
“為什麽會這麽覺得?”阿爾法的語氣中似乎蘊含了無奈之情。
“你看,她幾乎不怎麽和我交流。”
“所以才說你們倆個真是麻煩,”阿爾法雙翼蓋住自己的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搞清楚那家夥到底是怎樣看待你的。”
“那你說到底應該怎麽辦?”雖然阿爾法對於自己妹妹的稱呼讓陳禹有些不滿,但是考慮到它平時所受的壓迫,這一次就權當沒聽見好了。
“說到這件事,我有個很好的辦法,”這貨忽然就迸發出了極大的熱情,“對付這種自大又嘴硬的女人,你就應該對她強硬一點。”
“喂,你後麵。”陳禹很是焦急,不過陷入興奮狀態的阿爾法完全沒能注意到這一近似於耳語的提醒。
“你說什麽?算了,不重要。我跟你講,壁咚你知不知道,你隻需要把她推到牆角,然後擺出霸氣的表情。哎,我是說霸氣,你這一臉慫到不行的樣子是絕對不行的。”
“你捂什麽臉啊,這就不好意思了?壁咚什麽的還是最基礎的,還有更勁爆的呢......”說著說著,它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陣陣涼意,它終於明白了陳禹行為的真意。
“更勁爆的是什麽啊?繼續說下去,我也想聽一聽。”纖白的手指搭在阿爾法的“腦袋”上,雖然還未用力,但它已經可以感覺到它痛苦的未來。
“哈哈,更勁爆的是說情節啦,我們在談論最近新上映的電影。”
“你什麽時候去看過電影,我怎麽不知道?”
“咳咳,是從網上看的劇透啦,你看不是上映有一段日子了嘛,情節什麽的上網一查不就知道了。”
“哦,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電影的名字加什麽啊?”陸詩瑤朝著魔杖輕輕吐出一口涼氣。
阿爾法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哆嗦了一下:“名、名字叫......”
“呐,你要不要再猜猜我在你身後站了多久。”輕柔的話語傳到阿爾法的耳裏,帶給它的恐懼卻不遜於惡魔的低語。
“我錯了。”麵對這種情況,阿爾法果斷放棄了掙紮。
“那你知道接下裏會發生什麽嗎?”陸詩瑤手上稍微加了幾分力道。
“威武不能屈。”嘴上反抗一下大概是阿爾法最後的尊嚴了。
“你知道我一向吃軟不吃硬吧。”
“對不起,以後我屈不屈就是您一句話的事。”結果最後的尊嚴也被散發著冷氣的惡魔毫不客氣地碾碎了。
“啊呀,這麽聽話我都舍不得下手了。”
你們根本連下手輕點都沒想過吧,雖然被握住腦袋的作死魔杖看不見,但是在陳禹的角度,卻能清晰的看見她臉上“和煦”的微笑。幾乎是“寒冷”兩字實體化的笑容,讓陳禹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後勤部長大人,你還打算在這裏觀摩一下嗎?”
在心底為阿爾法祈禱了一秒,陳禹轉過身:“對了,廚房裏還有菜呢,我得去看看。飯菜基本做好了,早點上桌吧,免得飯菜放涼了。”
聽到妹妹以一句“嗯”作為回答,陳禹毫不猶豫地漫步離開。對不起,我隻能幫你到這了,阿爾法同誌,雖然你的犧牲是沒什麽價值的,但是組織上還是會記住你的。
把剩下的兩道菜端上來,陳禹擦了擦手,坐在桌子旁,思考起了阿爾法說的話。雖然它通常情況下都不怎麽靠譜,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有些時候還是很有作用的。
“她到底是怎麽看待我......嗎?”呢喃的話語在餐桌旁響起。趁著一人一杖都不在,是時候抓緊空閑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總感覺阿爾法說的話裏還有什麽深意,如果能解讀出來,說不定會對自己有所幫助。至於隱隱約約傳來的乒乓聲,算了,無視掉就好了。
五分鍾後,陸詩瑤拎著奄奄一息的魔杖坐了下來。陳禹連忙雙手奉上飯碗,“餓了沒,快吃飯吧。”
“哦,謝謝。”寒氣盡收的陸詩瑤表現出了一種具有良好教養的淡雅高貴。明明是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兄妹,陳禹身上就一點類似的氣質都沒有,唯一能穩穩壓過妹妹的就隻有錘煉了多年的家務技巧。可惜在這方麵勝出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不過,妹妹比自己優秀太多對於陳禹來說根本不能算是問題,相反還是一種驕傲的資本。真正讓陳禹困擾的是態度,即使已經讓自己見識到了她和會長激烈交鋒的場景,回到家裏卻還是和平常一樣冷淡的態度。不是惡語相向,但也沒有笑臉相應,對話也是盡可能的簡潔,完全沒有作為家人的感覺。
“關於那個通知的事,進展如何?”雖然阿爾法說一味的示好是不行的,但適當的關心總還是要有的。
陸詩瑤視線盯著桌上的菜:“還好吧,總體來說還算順利。今天放學後,去和部長稍微商量了一下。”
根據這句話多到不正常的詞語含量,以及她一直都沒看過來的目光,陳禹基本可以斷定,妹妹已經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依照以往的經驗,這個時候迅速結束話題才是正確的選擇。
“那我就等著看你的成果了。”
“嗯,我拜托你的事你還記得嗎?”陸詩瑤罕見的率先提出了話題。
“啊……”
“啊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忘了?”陸詩瑤的視線跨過餐桌,投到陳禹身上。
受到寒意的刺激,陳禹瞬間解除了震驚狀態。“沒有,你交代的事我可是牢記在心,絕無半點可能忘記。”
“不需要說得這麽惡心,我也能知道你沒忘,”陸詩瑤收回目光,“那今天你去倉庫那裏有沒有什麽發現?”
“雖然不能算是什麽重大成果,但也算是有點在意的事。”隨即,把他在所經曆的事簡單的進行了報告。
“你是說,在倉庫裏等到了一個被欺負的女孩子,但是現在卻不知道誰是施加迫害的人?”
陳禹撓了撓腦袋:“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也不能說全無收獲,至少知道了他們會在哪裏動手。”
“你能知道人家的情報,對麵反過來也能做到,萬一人家發現事情不對,還會繼續行動嗎?”
“關於這件事,”陳禹露出相當微妙的表情,“因為當事人足夠的......天真,所以有人成功地讓她相信,自己並沒有泄漏任何有用的信息。”想起白馨一臉溫柔地哄騙宮曉雨的場麵,陳禹的臉色愈發的複雜。
“怪不得她會遇到這樣的事。”陸詩瑤右手扶額,對她而言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天然到這種地步。
“你覺得這件事裏麵會有邪念獸的影子嗎?”畢竟對於它們還沒有太深的理解,陳禹還是決定向專業人員進行谘詢。
“現在的信息太少了,沒法判斷。”陸詩瑤眉頭擠在一起,“但是,直到最近才出現這種事,我不覺得完全是巧合。”
“時間點確實太微妙了。”陳禹點頭,不早不晚偏偏趕在邪念獸異常的時候才發生,確實值得懷疑一下,“那被附體的人會不會有些明顯的特征呢?”
“雖然並不絕對,但是如果仔細看,大部分人的眼神深處都是難以掩飾的瘋狂。”
“瘋狂啊。”陳禹摸了摸下巴,要是直視對方雙眼就能夠判斷,那還真不是很困難的事。但願不是邪念獸附體的家夥吧,在他心中還是不希望這種糟糕的狀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