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係？啥時候來了這麽一個有才的院係？

    不過看城建係打球，真的挺有城管風範。

    想到這裏，先前還緊張地直拽衣角的金融係牲口們，現在也忍不住笑了，氣氛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我靠，亂說話！什麽城管係？”城建係的牲口們有些怒了，衝著始作俑者傅陽秋一陣鄙視：“打球打不過，就在嘴巴上下功夫？何不留著點力氣，一會等著叫爺爺！”

    “其實我覺得我還很年輕，不想這麽早帶孫子，但你們非要上趕著來叫爺爺，我也沒辦法阻止。”傅陽秋很無辜地擺了擺手，衝著金融係的牲口們谘詢了一句：“你們說，對不對？”

    傅陽秋的這一句問話立即就得到了山呼海嘯般的響應。

    金融係是一個大係，人口遠比男女比例失調的城建係要多得多，他們齊聲這麽一起哄，城建係的牲口們立時感覺，有點罩不住了。

    比聲音大是沒前途了，那隻好不比了。城建係的牲口們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屑地說：“口頭厲害頂個鳥用，看個球鬧哄哄的，沒點素質！”

    話間，於原又一次給了孫國興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帽，迅速發動快攻，一次簡單的兩人配合，得分！

    “22次磕頭！”城建係的牲口們齊聲高呼起來，完全忘了先前誰還在說看球鬧哄哄，沒素質的。

    此時此刻，除了金融係的人，其餘觀戰的牲口們，已經活躍起來了。

    “看起來，金融係的好運走到頭了，今天就要跪！”

    “那是，單純靠運氣，肯定是走不遠的！”

    “也不一定，中暑超人還在下麵坐著呢。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讓孫國興那種送分童子上場？”

    “中暑超人這不是體力太差麽？肯定是想在最後的關鍵時刻上啊。不過按照他們現在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估摸著中暑超人也沒必要上了。”

    夾在擁擠的人群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傅陽秋。

    “我說過，如果你們奪得冠軍，我就招收你進校隊，但現在看來，我的確是開了空頭支票。”籃球隊的劉教練依然是一身肥大的運動服，戴著一頂鴨舌帽，站在人群中直搖頭。

    現在的籃球比賽，全是撞來撞去，太不純粹，太沒有美感了！籃球運動什麽時候墮落成這樣了？

    “暫停！”麵對著零蛋的開局，麵對著22次磕頭，22聲爺爺的巨大“收獲”，馬奇文迫不得已，在比賽還沒進行多久的時候，就叫了暫停。

    他深深地感到了一種孤獨，與以往相同，他幾乎是憑借著一個人的努力，在支撐著整隻球隊。但對手又不是菜鳥，要對付一人球隊，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如果，能有人配合就好了。

    “隊長，一會讓我上吧。”傅陽秋主動請纓。他已經看到了於原的路子，的確與以前遇到的對手完全不同。阮陽成是鬼魅，單安歌是坦克，而於原，既沒有阮陽成的速度，也沒有陳悠然的強壯，但兩者之間，他結合地非常好，顯得很全麵。而他自身還有一個特點，讓他的對手非常非常煩惱，那叫一個字：粘！

    對付這樣的對手，要說把握，傅陽秋是壓根沒有的，畢竟自己壓根就是籃球文盲；但是球隊現在被打成了這樣一個豬頭相，孫國興似乎就是天生被對方王牌用來打爆的磨刀石。這樣下去，不需要別人再怎麽樣，他自己的信心，就會完全丟失……

    所以傅陽秋覺得，自己應該上場了。畢竟那個磕頭喊爺爺的賭，是自己不經過隊友的意見就私自答應，更過分還是主動加了賭注；這樣罄竹難書的罪行，要是不將功補過，有何麵目見江東父老啊？

    “傅陽秋你想上場？不行！”馬奇文直搖著頭，麵色嚴峻：“你認真觀察了麽？於原的特點是什麽？”

    “粘！煩！他的速度不特別快，力量不特別強，但他的跑動彌補了這一切。”傅陽秋試著說了說心裏的想法：“對付這樣的特點，需要比他快，才有一點成功的希望。當然，如果單純是快，也沒用。”

    “你看到了一些表麵現象，不過，對一個新接觸籃球的人來說，你對籃球的認識，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馬奇文陰沉著臉說：“於原有一個綽號，跑不死。他真正最大的特點，是——耐力。”

    馬奇文現在心裏很糾結：他其實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讓傅陽秋立即上場，但傅陽秋爆發力強，體力差的特點，將成為絕對的劣勢，他會被耐力超強的跑不死於原活活拖垮。一旦他垮了，比賽將徹底失去懸念。

    但是，他要是不讓傅陽秋現在上場，比分被越拉越大，軍心渙散，鬥誌全無，傅陽秋恐怕就沒上場的必要了。

    麵對兩難，如何選擇？

    “陽秋陽秋，永垂不朽！”，馬奇文這邊還在考慮，金融係的觀眾們已經按捺不住了，他們想看到少林傳人上場，扭轉敗局！

    既然孫國興已經是送分童子了，為什麽還遲遲不換傅陽秋？

    “馬老大，沒辦法，就讓我上吧。”傅陽秋看現場的氣氛都快失控了，這種時候，必須頂上去了：“別擔心體力的問題，我也特訓了幾天了，應該有點成果吧。”

    “嗯，對對對，他現在雖然還是很菜，但也能跑6000米了。”王思雨在一旁不住地點著頭，附和傅陽秋。

    馬奇文沉吟半晌，對方都上場，等得不耐煩了。

    “喂，你們金融係是怎麽回事？怕了就直說，按照現在的比分磕22個頭，叫22聲爺爺就行，我們也不難為你們了！”於原不耐煩地衝著這邊比了個中指：“要打就打，不敢打就趁早投降，還可以給你們打個八折，少磕兩個頭！”

    於原的一段話，立即激發了圍觀群眾的巨大熱情，一個個扯開了嗓門起哄，生怕事情鬧不大似的，把金融係的啦啦隊壓得死死的，大氣都出不了一口。

    “擦，城管太囂張了，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傅陽秋再次對馬奇文申請上場。

    “那……好吧……不過你自己注意，合理分配體力。”馬奇文無奈地拍了拍傅陽秋的肩膀：“你的主要任務還是防守，把於原那個點掐死了。”

    傅陽秋想了想，從腦海裏調出了那個新安裝的軟件——手指終結者。

    “手指終結者，遊戲，功能：在短暫的時間內，大幅提高敏捷，加快移動速度，出手速度，命中率……（根據寄主身體素質來判斷提高程度，可能會有不明作用）”

    “傅陽秋上場了！傅陽秋上場了！”金融係的牲口們千等萬等，終於等到了傅陽秋的上場，壓抑的氣氛終於活躍了起來；其他觀戰的牲口們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想看看中暑超人是怎麽下跪磕頭的！

    “傅陽秋，上場找虐了啊，我正等著你呢！”於原一張黝黑的臉笑得很燦爛，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讓城管等我，怎麽好意思呢？慚愧慚愧。”傅陽秋歎了口氣，遺憾地說：“可惜我沒擺攤，你沒得砸？”

    “是城建，不是城管！”於原黑了傅陽秋一眼，轉頭走了回去，留下一句話：“你最好為自己祈禱吧，一會別把膝蓋跪壞了，嗓子喊啞了！”

    一個菜鳥而已，還敢這麽拽？以為我於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像阮陽成那樣不明不白的吃虧？你的情況我早就打探清楚了，爆發力超強，體力奇差。

    碰到我，是你的不幸！

    於原帶領城建係，又開始一輪壓倒性的攻勢了，但他們似乎改變了策略，球運轉得不再像先前那樣行雲流水。於原此時變身成為一個黑洞，球到了他手裏，就出不來了。

    突破……突破……再突破……就是不出手……

    “我靠，他在耗時間啊！”圍觀的群眾們有些摸不清頭腦了，難道城建係見到少林傳人上場，有些心虛，開始拖延時間？

    “於原果然是一個求穩的人，城建係之所以如此穩定，與他們的王牌性格息息相關。”劉教練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於原不斷持球，在傅陽秋眼前突來突去，就是不投籃，寧肯把大好的機會浪費掉，耗到24秒再倉促出手，盡管那時往往已經沒什麽機會了……

    他是一個聰明人，用己之長，攻敵之短。用自己跑不死的腳步最快時間內拖垮那個爆發力超強，體力奇差的少林傳人，讓他完全沒有爆發的機會；等他下去後，再回複原先的節奏……這種比賽，不可能出任何一點點紕漏。

    籃球，是用腦子打的！這就是身經百戰的老鳥，與初入江湖的菜鳥的區別。

    “三分鍾了，應該倒了吧！”

    “五分鍾了，還沒倒？”

    “十分鍾了，怎麽回事？”

    於原一邊跑啊跑，一邊在等待著傅陽秋體力不支倒下的一刻，但奔跑了10分鍾，連他自己都覺得肌肉微微有些酸了，傅陽秋還跑得很歡快……

    “咦，怎麽回事？”不但是於原感到驚訝，連馬奇文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難道這就是特訓的成果？幾天時間就脫胎換骨了？天才也不帶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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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