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師祖90壽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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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不走不行啊。”
淩雲說:“要走也行,得把她們兩個找出來。”
“正良,她們晚上住哪家賓館?”
“我送她們進的市委招待所,昨天早上就是在那裏接的,晚上又送到那裏,應該還是在那裏住吧。要不然我過去找找。”
午陽說:“還是我去吧,你檢查一下車輛,路上別拋錨。”
“我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機油、玻璃水、輪胎氣壓等都是必須檢查的。您不要急,我這裏還得一會呢。”
午陽從負二樓上到一樓,換了一部電梯,才上39樓的。開門進去,兩個人都發出輕微的鼾聲呢。實在太困了,午陽真不忍心叫醒她們,可人家在樓下等著呢。
搖了一會,沒有反應,又將兩個小白兔扶著坐起來,可任由身體在被子外麵凍著,側身又睡著了。午陽想,隻有碰觸敏感部位,才能讓她們醒來了。好在是睡一張床,要不然就得來回跑了。頭晚上還是分床睡的,昨晚就湊一塊了,說是方便午陽。
擺弄了一陣,還是沒有反應,午陽隻好拿出絕招了,脫了衣服,就上去了。這招還真管用,魏京京馬上就清醒了,笑笑說:“黎午陽,如果我們能做夫妻,這樣的日子,拿神仙也不換了。”
午陽說:“真成家了,生活的瑣事就太多了。你清醒了,趕緊洗澡去,路上可以睡幾個小時的。”
“不,我還沒有好,好了就去洗澡。”
“你也太那個了吧。昨晚上沒有好十次,也有八次呢。”
“別囉嗦,昨晚上是昨晚上,現在是早上了。”
讓魏京京去洗澡,又吵醒了譚雪嬌。等到洗澡收拾了下樓,已經快八點半了。“黎午陽,我們回來時,打你電話,你還在家裏等我們。”在電梯裏,魏京京說。
“好。我隨時恭候。到了那邊,吃好、玩好、住好就行了,不要買紀念品。我家裏有人在那邊開店子,看中了什麽,記下來。以後我讓人郵寄給你們。”
魏京京說:“你別管,讓我們過過隨便花錢的癮。”
“行。這個季節,那邊最好的是獼猴桃,給家裏、朋友、同事發幾件回去。吃飯點菜時,多點野味,雖然是家養的,可在你們大城市吃不到呢。”
譚雪嬌說:“哥,給你帶點什麽東西回來?”
“不要。你們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魏京京笑笑說:“黎午陽,不知道你是真的還是裝的,真有一個優秀男人的品質呢。”
“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你們可千萬別隻見樹木不見森林啊。”
譚雪嬌笑道:“我這次就把自己嫁給山裏的漢子,每天看見森林,呼吸新鮮空氣,還可以長壽呢。”
魏京京說:“你得了吧,離得開你黎哥?”
送走她們,午陽去吃了早點。就開車去張家灣。進了張家灣,看到的是到處停滿了車。人倒是沒幾個。將車停在六師叔家屋前的路邊,路邊兩個女孩用茶盤裝著煙、檳榔在發給客人。午陽沒有這個**好。抬眼正好看見六嬸在家。“媽,爸他們呢?”
“午陽啊,都在衝裏看比武呢。你進屋坐一會,也去看熱鬧吧,中午來家裏吃飯。”六師叔家在山衝口子上,所以叫其他師叔伯家在衝裏了。
“來的人多不多?”
“昨晚上開了320桌,今天又來了不少人,估計明天正席要開400桌了。”
“這麽多桌菜,怎麽安排得過來呀?”
“請了6套廚師班子,每人家裏做幾個菜,幾個姑姑家做屠宰場,殺豬宰牛。我家裏正餐每餐蒸4個菜,魚、雞、甲魚和排骨,到時間就送到衝裏棚子裏去。你來家裏吃,讓廚師炒幾個小菜,味道還好些。”
“好,我肯定來。媽,我先上去看看。”
走了幾分鍾,就看見前麵搭的棚子了,可這會人都在旁邊的山坡上,擂台搭在那裏呢。山坡上的樹木間,搭建了4個擂台,每個擂台上都有人在比武。一些有身份的師伯坐在擂台的高處,其他人就站在山坡上觀看了。
午陽在外圍看了一會,夢馨就走過來了。“午陽,你參加比武嗎?”
午陽搖搖頭,“算了,我沒有參加昨天的預賽。”
“我哥哥他們也是直接參加今天的比賽的,再說了,你上了擂台,打敗6個人,不是很隨便嗎?”
“即使當了擂主,也不一定能夠堅持到最後的,強中更有強中手呢,還是懶得去爭了。”
“也好。我們縣的書記、縣長來了,市裏的書記、市長明天也會來,主持爺爺捐贈文物的儀式,你就負責陪好他們吧。”
午陽笑道:“我還是陪好你和夢雨吧,那麽長時間沒回家了,想你們呐。”
“你得了吧。前天看見夢雨了,你也沒讓她回家呀。”
“回家是自己的事情,要我請嗎?”
“是家裏有事,不怪你呢。那個吉蓉和楊細娥也代表她們的父親來了。”
“還有誰來了?”
夢馨笑笑說:“來了四個,你還嫌不夠呀?咱們別站在這裏了,我們在這山坡上走走,去見見師叔伯、師兄弟們。”
“那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你不參加比武,大白天還想幹那什麽?”
“這麽多人,晚上也沒地方睡呢。”
“家裏準備了100台麻將機,跟附近的麻將館也聯係好了。不打麻將的人,隻能去縣城、市裏住賓館了。反正都有車,挺方便的。”
“好,我們會會大家去。你和夢雨也沒有具體的事吧?”
“沒有,每項工作都安排好了人的。”
“那下午我們可以去縣城了。”
“爺爺生日。我們不能走的,留在家裏給客人遞遞茶,說兩句感謝的話總是好的,也顯得我們張家有人嘛。你帶吉蓉和楊細娥去吧。”
“好,隨你吧。晚上再去也好。”
兩個人往樹林裏走,遇到熟悉的人,就招呼一聲,交談幾句,對那些師伯、師叔,還是要問候一下的。不熟悉的人。點點頭就過去了。由於師門有很多人在他的醫院、工廠、礦山工作,聽到的感謝的話特多,午陽又不得不問問他們的收入情況,征求一下意見,耗費的時間就多了。
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主持比賽的大伯上台,“各位同門,下午一點半繼續比賽,請大家按時參加。我們接到國家武術家協會的通知,協會的祖會長帶10位全國著名的武術家,中午將趕到本會場,下午要參加我們的擂台賽。我們商量了一下,這次參加的三代弟子。恐怕很難與那些武術家相抗衡,組委會懇請造詣深的二代弟子迎戰他們,吃飯的時候。請願意參賽的師兄弟到組委會報名。休會,吃飯。”
大家都朝擺酒席的棚子走,午陽和夢馨則往夢雨娘家走。出了山坡,看到夢雨和吉蓉、楊細娥在後麵,就等了一會。“小蓉,細娥。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吉蓉說:“我們昨天晚上回家住的,今天早上過來的。”
“對不起啊。我昨晚上沒有回家。”
楊細娥說:“沒事,我們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要到明年元宵節以後才出去,要在家呆兩個月,不在乎這一天的。”
“現在手裏的藥店,有多少家了?”
吉蓉說:“買進來的現房,有630套了。這些門麵都不大,最小的隻有80多平米,最大的也隻有300多平米。這些房子在老曆年年底前,都可以陸續營業。我們自己買地建設的,有324個地方。這些就不是單純的藥店了,而是集看病、處方、治療、銷售藥品於一體的中醫館,營業麵積在兩千平米以上,還附帶建了幾十套住房。”
夢馨說:“中醫館要住房幹什麽?”
楊細娥說:“主要是想請你們的師伯、師叔去坐堂,如果有房子住,開支就省了很多了。”
午陽問:“明年還要搞一年吧?”
吉蓉說:“明年可以將大部分省份搞完,後年就可以掃尾了。藥店和中醫館好建,藥品采購也不難,關鍵是要請夢雨、夢馨姐幫忙,把你們那些師伯、師叔裏麵做中醫的請去。”
夢雨笑道:“我們的師伯、師叔,你們叫什麽呀?”
吉蓉笑笑說:“夢雨姐你最壞了。”
夢雨說:“我是很壞,可那些上師叔床的女孩,就不壞?”
楊細娥笑笑說:“師叔喜歡我們,我們也喜歡師叔,這就夠了。我們隻要不當著爸爸的麵,也跟著午陽稱呼好了。”
夢雨說:“好了,看在你們做了我們姐妹的份上,下午我和夢馨就去聯係他們了。不過,一些造詣比較深的,都去了醫院的中醫科,你們這麽多中醫館,肯定找不到這麽多人了。”
夢馨說:“沒關係的。吉蓉她們有中醫館的城市,也可能有午陽的醫院,老中醫不要每天都坐班的,大不了辛苦一點,醫院不坐班,就去中醫館好了,周末也可以的。”
夢雨說:“我們的一些師兄,年紀大的,也有50歲了,行醫有20多年了,也可以聘請去坐堂的。”
吉蓉說:“反正這個事情就委托你們了。”
午陽問:“小蓉,細娥,你們老爸送什麽禮呀?”
吉蓉說:“我爺爺和爸兄弟四個,湊了88萬,可我剛才去上禮,不收呢。”
夢雨說:“不管禮金、禮物,隻收親戚的,師門這麽多人,以後你們家裏有事,家裏不一定能還禮,所以就都不收了。午陽,我們家送的禮最多,但爸他們已經準備了買物資的錢,你送了以後就不用買了,他們商量,將這些錢加到發給參賽選手的獎金裏麵去。”
午陽問:“這樣,能夠發多少呀?”
“隻要是參加比武的。都可以拿到5000塊錢紀念獎,打敗6個人進入複賽的,可以拿到5萬優秀獎,在複賽中打敗6個人的,可以拿到20萬優勝獎。進入決賽的,可以拿到40萬傑出獎,決賽獲得第5名的5個人,每人60萬,往上名次高一級,獎金增加20萬。”
“這樣還是要花不少錢的。”
夢馨說:“花不了多少錢。爺爺90歲了。能不能活到百歲就很難說了。爸他們兄弟想將錢給爺爺,可有了你孝敬的,爺爺也沒有將這點錢看在眼裏呢。”
夢雨說:“午陽,你給了多少錢給爺爺?”
“沒有你們的多。我想多給,可爺爺不要。”
夢雨說:“爺爺就是那個脾氣。午陽。手頭方便的話,就給少奶奶。爺爺肯定不能陪她走到頭,小叔叔來張家灣,肯定不受待見,隻能靠你了。”
午陽說:“我的一切都是爺爺給的,我知道怎麽做。”
夢馨說:“午陽,剛才大伯說了,下午有武術家協會的人來。要挑戰師門,你是不是應該出麵呀?”
午陽笑笑說:“剛才大伯說的,是要他的師兄弟報名迎戰。可沒有讓我們這些弟子去報名呢。”
吉蓉說:“午陽才30多歲,哪裏比得上那些5、60歲的師叔伯呀,去了也不頂用啊。”
楊細娥笑笑說:“要論那什麽功夫,咱午陽肯定是第一了。”
夢雨說:“細娥,這次出去,接觸的。是不是都不如咱午陽呀?”
楊細娥馬上反唇相譏,“夢雨姐到了美國。那黑人肯定比午陽厲害了。”
“別鬧了,到夢雨家了呢。”午陽正色道。
楊細娥吐吐舌頭。笑著在午陽腰上掐了一把。
夢雨家裏開了兩桌,廚房一桌是留給廚師和幫工的,給他們吃的一桌擺在客廳。六嬸說:“午陽,這裏菜沒有正席多,但坐在棚子裏冷。酒是一樣的,你們都是習武的,都喝點酒。”
夢雨說:“媽,午陽飯後要去縣城,開車不能喝酒。”
六嬸說:“你可以開車呀。”
“我和夢馨不去,要留在家裏幫吉蓉和細娥聯係中醫呢。”
六嬸說:“明天上午不比武了,大家都沒事,人也更齊一些,明天再聯係吧。”
“媽,那我們就去了,有事您打電話。”
四個蒸菜味道不錯,其它炒菜更好,有了食材,廚師是不會虧待自己的。酒是土匪酒,夢雨沒喝,吉蓉也喝得少,其他四個將3斤酒喝光了。開車出發,走了幾千米,就有一個小鎮。楊細娥說:“就在鎮上找個小旅館吧,還不用登記身份證呢。吉蓉,你最**幹淨,上去看看房間,幹淨咱們就住,別去縣城了。”
夢雨笑道:“細娥,這麽著急呀?如果去縣城,你不會在車上就來吧?”
“夢雨姐,你不急,怎麽不等到晚上呀?有本事就別停車,轉一圈咱們又回張家灣。”
夢馨說:“你們誰也別笑話誰,為了共同的目標,我們走到一起來了。不快點辦事,等會萬一有事,馬上就得回去呐。”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找了家旅館住下,不到兩個小時,大伯就給午陽打電話了,“午陽,你在哪裏?”
“在附近的鎮上。”
“能趕回來嗎?快回來救急吧。”
午陽問:“大伯,怎麽了?”
“師門跟武術協會的比武,師門輸得太慘了,已經上去40個,協會的人還是第二個在擂台上,據說還是其中最弱的人先上場的。你快些來,給師門挽回一些顏麵。”
“大伯,我哪行呀?”
“可祖會長說你行,也隻有你行。”
“那個祖會長?怎麽會知道我?”
“就是春城的祖德強,還是你半個師傅呢。”
“是祖大師啊,他會不會上場?”
“不會,他是副會長,不會上場的。怎麽,你很怕他?”
“他如果要認真對付我,我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三招。”
大伯說:“這麽厲害呀,你學了他幾成?”
“不知道,人家是海洋,我看不透。即使他毫無保留地傳給我了,也才兩年時間,能跟他浸**幾十年比嗎?”
“快回來,是什麽樣就什麽樣了,急時抱佛腳也來不贏了呀。”
“好,我馬上回來。”
“將車開到擂台底下來,我擔心冷了場了。”大伯又補了一句。
急急忙忙洗澡穿衣,急急忙忙往張家灣趕。在擂台底下鑽出車,就聽到大伯說:“大師,您請等一下,我師侄到了。”
“人家是打了小的老的來,你們來個小的,頂用嗎?”
大伯不亢不卑地說:“總要比過了才知道呢。”
午陽上去,跟祖大師打了招呼,然後才跳上擂台,抱拳行禮,“大師,討教了。您鏖戰已久,是不是先休息一會,我先向其他大師討教?”
對方是個50多歲的人,身體很敦實,也很傲慢,眼睛看著天說:“對付你這樣的後生小輩,還用不著休息。快點開打,快點結束。張家號稱中南武術第一家,八拳的嫡係傳人,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午陽想,這個人肯定武功高強,對八拳有過透徹的研究,以為知己知彼,自恃過高,這就是自取失敗之道了。對這樣侮辱師門的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了。既然他了解八拳,就以八拳引誘他來攻,然後用合適的招式擊敗他。
當下擺出八拳的起手式,對方果然前跨幾步,右手直拳、左手下勾拳,右腿踢出,朝午陽攻來。午陽看到他拳腳已出,攻勢已老,突然以不可能的方式轉到他的左側,雙掌和右腳貫注內力,擊打在其後背和**,對手馬上撲倒在前方3米多的地方,然後在木板上滑行了兩米,掉下了擂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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