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3 章:花嬸懷疑我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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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顯然,花嬸和道士搞到一起了,而且親密得很呀。

    “道士住在這兒嗎?”我四處打量了一番,問道。

    花嬸撇撇嘴,說:“我哪兒敢讓道士住在我家呀,要是被族裏人知道了,豈不是要按族規治我的罪呀。”

    “道士還住在土地廟裏?”我問。

    花嬸點點頭,說:“這個可憐的道士每天晚上會偷偷到我家來拿點食品。”

    我陰陰地笑了起來。

    花嬸不好意思地說:“小郎,你笑個啥?我純粹是可憐道士。”

    花嬸守寡多年,和村裏不少男人有一腿,現在,她竟然和道士搞上了。

    “是呀,道士確實挺可憐。不過,道士幹嘛要賴在呢?”我明知故問道。

    花嬸對我翻了一個白眼,責怪道:“還不是因為你弄丟了他的小葫蘆,我聽道士說,小葫蘆是個寶物,弄丟了他回去交不了帳。”

    我嘻嘻一笑,說:“咋能怪我呢,真是生意不好怪櫃台。”

    花嬸問:“小郎,小葫蘆真不在你這兒?”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要小葫蘆幹嗎?又不能變出錢呀,變出美食來,我聽道士說,小葫蘆是滅鬼用的,我又不滅鬼,要小葫蘆豈不是沒事招惹鬼嗎。”

    花嬸瞅了孫小二一眼,問:“他是誰?”

    “我的一個鐵哥兒們,和我一起收購藥材的。”我回答。

    花嬸朝院子裏望了望,膽怯地問:“你老婆和小姨子沒來呀?”

    “沒來。”

    花嬸幽幽地問:“小郎呀,我問句不當問的話,你老婆和小姨子是鬼嗎?”

    我故作驚詫狀,說:“花嬸,您…您喝醉了?還是發高燒了?咋說起胡話了。我是人,怎麽會娶鬼做老婆呢?再說了,我這個人最怕鬼。”

    花嬸疑惑地說:“小郎呀,我也不知道該信誰的話了。道士說你老婆和小姨子是女鬼,你又不承認。我呢,總覺得你老婆和小姨子有點怪,怪在哪兒又一時說不清楚。唉!”

    我憤憤地說:“花嬸,道士對我有意見,這一點您應該很清楚嘛。道士造我的謠,不過是想嚇唬您,讓您拒絕我住進來,這樣,一來報複了我,二來他也可以和您偷著來往,不必擔心被我碰上了。”

    花嬸想了想,說:“小郎,你說得也有道理。道士確實對你有意見,意見還不小呢。道士說你的壞話,造你的謠,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唉!小郎呀,你和道士能不能握言和,不要鬥來鬥去了。”

    我假惺惺地同意道:“花嬸,您說出了我的心裏話,我早就不想和道士鬧意見了,我倆都是出門人,理應互相關照嘛。”

    花嬸高興地說:“小郎,你有這個態度太好啦,我可以從調解,讓你倆做個好朋友。”

    花嬸當然想讓我和道士和好,這樣,我住在花嬸家,可以讓花嬸掙一筆錢。而道士呢,又能給花嬸解饞。假若我和道士僵下去,道士就不方便往花嬸家跑了。

    “謝謝花嬸了。”我感激地說。

    花嬸瞅著我,央求道:“小郎呀,現在道士每天晚上會偷著到我家來拿食品,你不會從作梗吧?”

    “不會。”我痛快地說。

    “那就好。小郎,你呢,看見了隻當沒看見,也千萬別把這事張揚出去了。”花嬸交代道。

    “好的,您放心吧。”

    我知道,假若花嬸和小道士私通的事兒,傳到族裏人的耳朵裏,花嬸就會被捆在村口的大樹上,鞭打一百下,天不給吃喝。即使熬過了這一關,在村子裏也抬不起頭來了。

    我感到很奇怪,花嬸幹嘛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呢?

    難道道士的那玩藝很特殊,能給予花嬸極大的滿足?

    我想:得找個會見識一下道士的那玩藝。

    花嬸見我答應替她保密,十分高興,問:“小郎,你還沒吃晚飯吧?”

    我搖搖頭。

    花嬸樂嗬嗬地去廚房做晚飯。

    我對孫小二說:“今晚,咱倆得熬個夜了。”

    孫小二問:“幹嘛?”

    “剛才我和花嬸談話,多次提起的那個道士,他是我的仇人。今晚,我想埋伏在花嬸的院子外,等道士來找花嬸偷情時,把他抓住揍一頓。”

    孫小二不解地問:“武哥,您剛才口口聲聲說要和道士和解,原來是騙花嬸的呀。”

    我嘻嘻一笑,說:“那個道士專門跑來滅的女鬼,你說,我和他能和解嗎?我倆隻能是水火不相容了。”

    “嘻嘻…當然不能和解了,道士要滅了您老婆和小姨子,您當然不幹啦。”孫小二明白了。

    吃過晚飯,我裝做漫不經心地問:“道士今晚不來拿食品了?”

    花嬸小聲說:“半夜時會來的,來早了,碰到人就麻煩了。”

    我和花嬸聊了幾句天,就回了屋。

    屋裏有一扇窗戶通屋後。

    我和孫小二翻出窗戶。

    我搔搔腦袋,說:“也不知道道士是翻花嬸的窗戶,還是翻院牆?”

    孫小二嘻嘻一笑,說:“要是我呀,就翻窗戶,一翻就上了花嬸的床。”

    我搖搖頭,說:“道士恐怕就指望著好好吃頓飯,所以,他會翻院牆,先進廚房,等吃飽喝足了,才有心情和精力上花嬸的床嘛。”

    孫小二點點頭,讚同道:“對,餓著肚子是沒心思幹那事的。”

    我對孫小二說:“你守後窗,我守前門,看見道士來了就趕快來通知我。”

    我跑到前門,躲在一棵大樹後。

    大約等了一個來小時,我終於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花嬸家走來。這個人影走走停停,警覺性很高。

    人影終於來到花嬸家大門口。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道士。

    我輕輕腳地走過去,在道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啊!”道士嚇得身子一縮,連瞅都沒瞅我一眼,拔腿就跑。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了道士的胳膊。

    “站住!”我低聲喝道。

    道士聽出了我的聲音,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姓武的,你…你又回來了。”道士說。

    “我咋不能回來?”我氣憤地問。

    道士緩過神來,他氣呼呼地說:“你回來就好,我正準備跟你算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