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4 章:痛揍了道士一頓
字數:4403 加入書籤
() 我冷笑著說:“你想跟我算帳,好,咱們是該好好算算帳了。”
我揪著道士的衣領,往屋後走去。
花嬸的屋後是一座小山包,山上長滿了雜樹。
一到屋後,就碰見了孫小二。
孫小二迎上來,問:“他就是那個禿驢?”
“對!不光是禿驢,還是個花心禿驢。”我笑著說。
道士抵賴道:“你…你血口噴人,貧…貧道是一個安分守己的道士。”
“你還安分守己,嘻嘻…我問你:上了幾次花嬸的床?”
“我…我一次也沒上過花嬸的床,我和花嬸是清白的,你可以誹謗我,但不能羞辱了花嬸。”道士死不承認。
“道士,連花嬸都承認跟你有一腿了,你還狡辯個啥。”
“你…你一直住在花嬸家,隻有你才會上花嬸的床。”道士反咬一口。
我和孫小二押著道士往山坡上走。
道士畏縮地問:“你…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我想帶你到山上去涼快一下,讓你的腦袋清醒一點。”我冷冷地說。
道士不肯繼續走了,他往上一躺,說:“我肚子餓了,沒勁往山上爬。有事,就在這裏解決。”
“你給我起來!”我象拎小雞一樣,把道士從地上拎了起來。
孫小二踢了道士一腳,說:“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要殺要剮,就在這兒解決吧。”道士又要往地上躺。
我照著道士的屁股揍了一拳。
“媽呀!”道士驚叫了一聲。
我陰陰地警告道:“你小點聲音,不然,我拿臭襪子塞住你的嘴巴。”
我轉身對孫小二說:“你脫一隻襪子,讓他聞聞味道。”
“好羅。”孫小二脫下一隻襪子,在道士鼻子旁晃了晃。
一股子惡臭味兒,讓我都差點嘔吐了。
道士使勁扭著脖子,躲避著臭襪子。
“喂,這個味道很不錯吧,我奉勸你:別大喊大叫的,不然,一雙臭襪子塞到嘴巴裏的味道可不好受呀。”我再次警告道。
道士軟了下來,他哀求道:“武爺,您…您想要我幹啥,就明說了吧。”
我把道士綁在一棵樹上。
道士懇求道:“武爺,有話好說。咱倆是不打不成交,已經是好朋友了嘛。”
我用抬起道士的下巴,問:“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道士問:“你…你想讓我離開嗎?”
“對!我希望你趕快滾蛋,滾得越快越好!”我厲聲說。
我迫切想把道士趕走,這樣,就能在後麵跟蹤他,找到他的幕後操縱人。
“武爺,我也想走,巴不得馬上就走呀。你看我,整天躲在土地廟裏,要吃沒吃,要喝沒喝,這個罪我真的受夠了,一天也不想呆了。”
我欣喜地說:“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就走吧。”
道士歎著氣,說:“武爺呀,我不敢回去呀。你也知道的,這次我到來,就是要滅掉的八個女鬼,現在,不但一個女鬼也沒滅掉,還把寶貝小葫蘆弄丟了,你說:我有何顏麵見江東父老呀。”
我拍了拍道士的臉,說:“我給你出一個主意,回去後你就說:碰上了一個武大俠,他搶走了我的小葫蘆,還把我打了個半死,我實在對付不了他,隻好跑回來搬救兵了。”
道士皺著眉頭說:“我要是這麽報告,不但要被師傅罵死,也會被人笑話死的。”
“你呀,隻有這個本事,還怕被人笑話。我告訴你:你不走也得走,不然,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信不?”我威脅道。
我必須要把道士逼走,這樣,才能找到他的幕後操縱人,否則,永無寧日。
“武爺,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道士哀哀地說。
我冷冷地說:“你讓我可憐你,請問:你有什麽值得可憐的。現在,你在有吃有喝,晚上還有睡的,夠享福的了,你是樂不思蜀呀。”
“武爺,我一天吃兩頓幹糧,還是別人施舍的。”道士叫苦。
“請問是誰施舍給你的?”我問。
“這個…這個是我的**。”道士不肯說出花嬸。
我哈哈笑了起來。
“沒啥值得好笑的。”道士不悅地說。
我拍了拍道士的嘴,說:“是花嬸施舍給你的吧?”
“不…不是。”
“花嬸剛才全對我說了,她看你可憐,就施舍給你食品,讓你在還能活下去。哼!你還想對我隱瞞,充分說明我們不是什麽朋友。”我氣憤地說。
道士尷尬地說:“我…我不是不對您說實話,是花嬸不讓我說的。”
我對孫小二說:“你把道士的褲子扒了。”
道士驚恐地問:“武爺,您…您要幹嘛?”
我嘻嘻笑著說:“我對你胯裏的玩藝很感興趣,我很想知道:花嬸幹嘛這麽喜歡你。”
孫小二走上前來,掀起道士的長袍,把他的襯褲往下捋到了膝蓋處。
我打開電筒,一照,把我嚇了一大跳。
原來,道士胯裏那玩藝不是一般的大。
“哈哈…總算真相大白了,怪不得花嬸這麽喜歡你呢。”我抬腳踢了踢那玩藝。
“武爺,您千萬別把它踢壞了呀,我求求您了。”道士帶著哭腔說。
我見道士十分珍惜那玩藝,就威脅道:“我問你:走不走?”
道士痛哭流涕地說:“您…您讓我再想想,好不好?”
我不想把道士逼得太狠了,就說:“好吧,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一天後,假若你還不離開,莫怪我不客氣了。”
我對孫小二說:“放開他!”
道士跟著我倆往花嬸家走,我痛斥道:“你離花嬸遠點,不然,會害了花嬸的。”
道士無可奈何地說:“我離花嬸遠點,誰給我吃喝?”
道士說得沒錯,除了花嬸,沒人理睬道士了。
我和孫小二翻窗進了屋。
沒一會兒,我就聽見院子裏有動靜。
孫小二跑到窗戶邊瞅了瞅,說:“道士翻院牆進來了,直接去了廚房。”
我笑了笑,說:“花嬸早就給道士留了飯。現在,道士是輕車熟路,每天翻院牆來吃飯,吃完飯可能就要上花嬸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