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沒辦法讓她在別人懷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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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紗無論好壞,眀嫣也不換了,就是它。

    從婚紗公司出來,坐上車,神情恍恍惚惚,在車裏人才i坐了好一小會兒才開車走。

    也沒有了回家的**,對門還住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又再次碰麵。

    於是她把車子開到了墓園,她的外公外婆和媽媽。

    秋風瑟瑟,墓園裏,一片的蕭條冷清。眀嫣在那裏呆了一個小時,腿凍的有些發麻,於是回去,到了四合院。

    裏麵意外的有人,門,半掩著。她推門進去,院子還是以前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種了很多的花,各色各樣。

    葡萄騰,已經老去,孤零零的掛在樹上。這裏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樣子,有人煙之氣。,

    正這麽想著,從裏麵出來一個女人,手裏拿著一個盆栽,好像是一盆長壽花,含苞待放。

    兩個人目光一對視,都震住,很意外。

    還是眀嫣最先反應過來,她快步走過去,“清秋。”

    鬱清秋,她的好朋友,也是愛慕言馳的女人。她一直以為,清秋會是她的嫂子。

    在言馳昏迷之時,她一直在等他。

    鬱清秋把花放在門口,她穿著套頭毛衣,一身休閑裝扮,身前圍了一個圍裙,可能正在修剪花花草草。

    “小嫣,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她不能說其實她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回來沒有找好朋友,對朋友來說,是一種傷害。

    “不錯,漂亮了很多。”鬱清秋比她要高些,過來摸摸她的頭發。

    “你的聲音……”

    眀嫣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她,所以不知道她的喉嚨變的什麽樣兒,可今天一聽,哪裏還有以前電台之花、光聽聲音就能高朝的女子。

    她是電台主持人,靠嗓子吃飯的。

    鬱清秋目光婉轉,彎腰繼續把那盆花抱起來,到外麵,擺在花壇當中。

    “厲弘深把房產證給了言……”她頓了下,有些人,提起他的名字心裏都是一疼,她這一輩子都喜怒哀樂,都給予了他。

    可現在……

    “你哥哥,很榮幸的和你哥哥在這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他的居住所有權送給了我,我在沒有工作時,就會過來。”

    說完又補充,“不是說想要緬懷過去,而是我已經和這些花花草草在一起習慣了。”真的是習慣了……

    這個院子,有多少她的回憶。

    眀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能和鬱清秋成為朋友,也是得了言馳的功勞。

    因為她喜歡言馳,於是就來接近她這個mèi mèi,久而久之,兩個人就是朋友了。

    她和言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場大火又是怎麽發生的,眀嫣一概不知。

    隻知道,清秋因為這場火,毀了喉嚨,這一輩子在也不可能坐在話筒前。

    她也蹲下幫忙一起種花,好冷的天。她不再提言馳的事情,畢竟……言馳已經娶了別的女人,這是真的。

    “對了,你回來和厲弘深見麵了嗎?”

    “嗯。”

    鬱清秋看著她的臉,“有什麽打算?”

    “能有什麽打算……以前在休斯頓,尤其是前兩年,每天晚上都在想著我要弄死厲弘深,一定要讓他也生不如死。把我經曆過的痛苦的事情,讓他也經濟一遍。”

    “可是見了麵,忽然就覺得,我過得比他好,有一個疼愛我的男朋友,拿他當空氣,就已經是報複了。我做不來他拿著手段,在說,我也是個要結婚的人了,若是和……前夫就糾纏,縱然是怨恨,對我新老公,好像也很不尊重。”

    鬱清秋笑笑,真的就如同她的嫂子那樣,欣慰又放心的,“也好,如果你一直這麽牽扯下去,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婚姻。什麽時候結婚?”

    “半個月後。”

    “這麽快。”

    眀嫣不置可否,確實好快,快到她好像沒有多少心理準備。

    這一晚上,她沒有回去,就呆在四合院裏。和清秋一起做飯,一起吃飯,又睡在一個床上。

    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聽到了嘔吐聲。她要醒不醒的睜開眼睛,看到清秋爬在床沿很難受的吐著,拉開抽屜,從裏麵拿了一瓶什麽東西出來。

    哪怕是在迷糊裏,也聞到了很重的酸味。

    “清秋……”

    “我有點餓,吃東西,你快睡吧。”鬱清秋的反應很快,麵不改色。

    眀嫣沒有多想,睡去。

    清秋捂著嘴,等到胃裏舒服了些才躺下去,她想,她的這個狀態,瞞不了多久了……

    ……

    婚期越來越近。

    天氣越來越冷,眀嫣也越來越不想出門,天天呆在家裏,稿子早就已經交了出去。

    等著對方的款項過來。

    天天無事可做,原本是可以變胖的,不想體重卻在下降。

    一轉眼,婚期就快要到了,還有一個星期。這個婚一結,下個月就是外公外婆四年的忌日,言馳應該還大大的操辦一下。

    南城都在播報眀嫣和季棠結婚的消息,她又一次在網絡上走紅,可是新郎,卻遲遲不見人影。

    一個月沒有看到他了。

    可能,小公子的病是真的很棘手。在婚禮前三天,她看到了季可可。

    小丫頭也瘦了很多。

    這時候眀嫣已經在酒店,熟悉各項流程,一切準備就緒,就差新郎。

    “可可,如果小公子真的很嚴重,我們的婚禮死可以延後的。”

    季可可也是很抱歉,畢竟要娶眀嫣的是她的親哥哥,“嫂子,對不起啊。我哥哥一定會來的,不需要延後,小公子是有點麻煩……他是早產兒,身體不好。一點都不能離開我哥,很無奈。”

    不能離開……那麽,結婚的時候會不會把小公子也帶過來。

    ……

    婚禮現場相當豪華奢侈,季棠不缺錢,言馳更不缺錢,怎麽囂張怎麽來。

    酒店外麵在三天前就已經聚滿了媒體記者,等著拍著。季棠不在這兒,那麽作為新郎的哥哥言馳自然就要在這裏鎮場子。

    婚禮的裏麵,全麵封鎖,婚禮當天,允許記者進去拍照。

    眀嫣越來越不安,哪怕是季棠給她打過diàn huà,說是他一定會出現,可這並不能消除她心裏的惶恐。

    這種感覺從何處而來,她說不清楚。

    ……

    兩天後。

    明天就是婚禮了,眀嫣的心跳也開始紊亂,太亂了。

    在酒店呆不下去,於是就想著出去轉轉。她不能隨便露麵,於是就戴了口罩。

    黃昏的街頭,總是一副懶散又沒有人情味的清冷景象。她沒有開車,在酒店外的那一條梧桐樹下散步。

    後麵是酒店,門口人很多,也沒有誰注意到了她。

    季棠diàn huà打來的時候,眀嫣剛好看到了站在梧桐樹那一頭的男人。著深色的毛衣,兩手插兜,信雅迷離。

    “喂。”

    “明天就要嫁給我了,開心嗎?”季棠的聲音是沉穩而疲憊的。

    開心嗎?

    老實說,她沒有感覺。

    “嗯,很開心。你回來了嗎?”

    “在路上,即將登機。十個小時後,就能見到我美麗的新娘。”

    這一個多月裏,眀嫣終於聽到了他說到回來的確切日期。

    要回來了,真好。

    心裏的霧霾,好像也好了很多。

    “那就好,我已經在等著了。”

    對麵的人那目光幽暗,落在她的臉龐,一眨不眨。眀嫣沒有看他,權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和季棠說了幾句話,往回走,回房。一直到了酒店的房間,他好像還在那裏。

    風繼續吹。

    他筆挺的在那裏,瀟灑迷人,在茂密的樹梢之間。

    眀嫣站在窗口,看著他的模樣,很久。

    ……

    要結婚了,要結婚了啊……

    厲弘深看著那酒店,在梧桐樹下站了良久。方才的短暫一瞥,讓他心裏的殘念,有了翻滾的跡象。

    結婚了,她就不屬於他了。以後,縱是見麵,都需要克製。

    他的罪,他好像還沒有贖夠,都已經沒有了機會。

    ……

    半夜十二點,歐陽景給她打了一個diàn huà,那時候,眀嫣還沒有睡著。

    怎麽睡得著,心裏五味陳雜。說她的家裏進了賊,讓她回去看看。

    她對這句話是半信半疑的,進賊?早不進,晚不進,為何要這個時候?

    可她還是回去了。

    賊沒有,醉鬼倒是有一個。在她的沙發,倒著,一屋子的酒氣。

    她站在沙發外,看著他的模樣,模模糊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過去,準備叫醒他,讓他出去。

    知不知道這是她的屋子,不請而入,是為闖門,可以報警的。

    她的手才剛剛伸過去,他猛然抱過了她,已經嘴的不像樣子。

    滾燙的唇,就在眀嫣的頸窩,他不知道在說什麽,眀嫣沒聽清,也不想聽。

    可這個擁抱,她卻沒有反抗,躺著,任他抱著。

    很奇怪的,她居然睡著了………在他的懷裏,在離結婚八個小時都不到的夜晚,在他討厭的男人懷裏,睡的非常安穩。

    早上醒來時,他已經不在,眀嫣收拾收拾,去酒店,準備結婚。淡然的仿佛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發生過。

    這一邊。

    男人立在陽台,團子在他的腳邊,歐陽景在一旁。

    “昨天的試驗怎麽樣?”

    昨天厲弘深根本沒有喝醉,一滴酒沒有沾,不過是身上噴了酒而已。

    “很好。”兩個字哭概括了。

    “什麽意思?”

    他看著樓下,看著小女孩兒出門,回:“我們的身體非常契合,如果我讓她爬在別的男人懷裏睡覺,我做不到。”

    “所以?”

    “搶了她。”他不在裝一個懺悔又深情的好人,他原本就是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