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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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歡舊愛在遇到了一起,這無疑是尷尬得很的。黎冉倒是一點兒也不怕尷尬,微微笑著看向了陳效。
    陳效的臉上的表情並未有任何的波動,不帶任何情感的說道:“一起走吧。”
    這樣子,顯然是看在黎冉的麵上了。
    顧瀾臉上的表情一僵,黎冉已上前親親熱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學姐,我可有好多年都沒見到你了。上次見到你還是在邱老太太的生日宴上。咱們可都好多年沒有聯係過了。”
    她還並不知道顧瀾已經和邱盛民離婚了。說完這話,她立即就看向了顧世安,說道:“世安,我和學姐敘敘舊,你不會介意吧?”
    她顯然是故意的。顧瀾和她的關係,哪裏好到敘舊的地步了。
    顧世安淡淡的笑笑,說道:“不會。”
    顧瀾還要說什麽,黎冉已親親熱熱的挽著她的手拉開了車門。
    兩人很快就上了車,留下顧世安和陳效在外頭。她正打算上車,陳效就伸手拉開了前邊兒的車門。
    顧世安的動作頓了一下,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坐進了車裏。
    她坐進去的時候陳效正好收回了手,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上。顧世安的的手指是透冰的涼。
    她自己仿若什麽都未察覺到,坐進了車裏。
    一路上氣氛都是沉悶的,都隻有黎冉在說話。顧瀾勉強的微笑著應對著。
    黎冉倒是長袖善舞的,明明和陌生人差不多,她卻有本事找出一個又一個的話題來。
    陳效的麵容淡淡的,偶爾在黎冉問時才回答那麽一兩句。顧世安則是就那麽坐著,時不時的側頭看窗外那麽一兩眼。
    一直到下了車陳效都未和顧世安說過一句話,到了地兒他停下車,顧瀾客客氣氣的道謝之後和顧世安一起下了車。
    呆在一起就已經夠讓人不自在了,她並未再說什麽上去喝茶之類的話。陳效也未下車來,倒是黎冉假惺惺的寒暄了幾句,這才走了。
    車子很快便駛離,顧瀾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顧世安。不待她說話,顧世安便微微笑著說道:“我沒事。”
    顧瀾點了點頭,兩人一同往裏走。顧瀾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他們,是在一起了嗎?”
    黎冉剛才,很明顯就是在宣告主權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會非要載他們一程。
    顧世安擠出了笑容來,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應該是的。”耳邊有發絲落下來,她伸出手撥了撥,接著又說道:“在一起,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她原本就是陳效心悅的人,要是不在一起,那才算是奇怪。
    她喜歡了陳效那麽多年,沒想到竟然還是到了今天。顧瀾的心裏是壓抑的,找不到可安慰的話,索性什麽都沒有再說。
    顧瀾打算周末就搬過去,回到家裏就收拾起了行李來。除了程欣送過來的那個大行李箱,她這邊並沒有多少東西,很快就都收拾好了。
    她是擔心著顧世安的,收拾好顧世安洗漱出來,她就拿出了辺什麽時候買回來的酒來,給顧世安也倒了一杯,說道:“一起喝一杯。”
    顧世安微微笑著應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酒很烈,酒液滑到喉嚨裏立即就火辣辣的灼燒了起來。顧瀾拿出了一袋花生米來,給兩人當下酒菜。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麽默默的喝著酒。一連喝了好幾杯,顧瀾才開口低低的問道:“世安,你難受嗎?”
    喝了酒像是連神經也慢了半拍似的,顧世安怔怔的沒有說話,隔了會兒,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好難受的。”
    她說著端起了酒杯來,又喝了一口酒。確實沒什麽好難受的,隻是,不敢去想而已。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糾纏了那麽多年,他終於得償所願,她是該恭賀她才對。
    顧世安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緒,側頭見顧瀾默默的喝著酒。呆了會兒,問道:“大堂姐,你有沒有舍不得?”
    這些天來,她雖然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畢竟在一起那麽多年,多少總有些感情的。
    顧瀾勉強的笑笑,搖搖頭,說道:“沒什麽舍不得的。”
    話雖是那麽說,她的眼眶卻是微紅。大抵是怕眼淚掉下來,抬起頭來看著頭頂的燈光。
    顧世安遲疑了一下,又問道:“你喜歡他嗎?”
    顧瀾看著頭頂的燈光沒有動,抽出了一張紙巾來擦了擦眼角,隔了好會兒,才低低的說道:“也許是愛過的。”
    要是不愛,日子至少沒有那麽難過。
    她和邱盛民雖是商業聯姻,但程欣教給她的,就是舊社會的那一套出嫁從夫。從結婚的那天起,她就一心一意的想著,要做一個好妻子。相夫教子。
    嫁到邱家去,她盡著做妻子的本分。孝順公婆,照顧丈夫。
    邱盛民在結婚前就是臨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她以為,隻要她努力了,就一定可以,過得和和睦睦的。
    所以,對於邱盛民在外邊兒的尋花問柳,她從來都隻當是不知道。
    說邱盛民不好麽,其實也有好的時候。比如,她在被婆婆刁難時,他偶爾會護她。
    有一段時間,她的身體不舒服,隨口說了一句想吃的東西,他竟然在大半夜的給她弄來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隻是邱盛民是從什麽時候變的?或許是在孩子沒有後。更或許,是漸漸的察覺到,顧家,對他來說幫不上他的任何忙,隻會,拖他的後退。
    他是邱家最小的一位,年紀和兩位兄長差得有些多。他進公司時,公司就已被那兩位兄長給劃分了。
    等到他進去,給他的職位,隻是架空的職位。起初的時候,在玩心重的那兩年,他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但等漸漸的意識到時,為時已晚了。
    大嫂二嫂的娘家都各有勢力,他就算是想爭,沒有任何的助力,壓根就無法爭。
    他那時候才意識到,他的父母,和已經落魄了的顧家聯姻,就是不想他有助力。就是不想公司再起波瀾。
    他原本就不如兩個哥哥,他們怎麽可能,將公司的權利交給他。
    所以,他才回家越來越晚,看她越來越不順眼。更甚,在外邊兒變本加厲的花天酒地。再到,回到家後,稍稍有不順心,對她拳打腳踢。
    她由開始的滿懷期待,漸漸的變得心灰意冷。
    顧瀾又端起了酒杯來,喝了一口酒。
    她的酒量並不好,最後是顧世安將她扶回床上的。
    頭有些暈暈的,從房間裏出來,顧世安並未再喝酒,而是站到了陽台上,看著外邊兒的燈火。
    腦子裏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今天的一幕幕來,她閉上眼睛靠在了牆上,隔了好會兒,這才回了屋子裏躺在了床上。
    整理了許久,那檔案室裏的資料終於全部都整理好。但卻並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而且,她所整理出來的那些陳年的資料中,沒有任何一樣是和她的父親有關的。像是,那些資料全被人給挑出來了似的。
    這是顧世安沒有想到的,她是抱了很大的希望找這邊的,卻完全沒有想到,這邊什麽都沒有。
    那麽,那些資料到哪兒去了?是已經被銷毀了?還是被人給藏起來了?
    這答案是沒有人知道的,在她焦躁得厲害時,秦唐那邊給她打來了電話,告訴她,一直找她的孫鵬程,和顧家的哪一房都沒有什麽關係。他是從老爺子的手底下被提拔起來的,看起來,一直都是中立。
    但這不代表什麽,他看起來和任何一房都沒有關係,不代表就真的沒關係。也許,是隱藏得更深。
    顧氏裏的老員工不少,他是唯一的一個向顧世安拋出橄欖枝的人。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他便成了唯一的線索。
    秦唐給出的意見,是去他那邊,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現在並沒有別的辦法,顧世安應了下來。告訴秦唐,說她稍後就會給他打電話。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秦唐了,說完了正事,顧世安問道:“您什麽時候回來?”
    他上次就說要回來的,但卻一直沒有回來。
    秦唐輕描淡寫的說道:“有一點兒事情耽擱了,應該還要今天才能回來。”
    顧世安掛了電話,站了會兒,繼續收拾起了資料來。
    到了下班,常尛打了電話過來。問她這邊有沒有什麽進展。
    顧世安就告訴她,那些資料她都已經整理完,但卻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連和她父親有關的資料都沒有。
    電話那邊的常尛就皺起了眉頭來,問道:“如果那些資料沒有被人給銷毀,你覺得會在哪兒?”
    “不知道。可以帶走資料的人很多。”無論是她的大伯二伯還是三伯都是能帶走那些資料的。
    電話那邊的常尛抿緊了唇,問道:“你說漏了,老太太,也有可能帶走那些資料。”
    是了,老太太要將與過世的兒子有關的東西收起來,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常尛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東西被帶走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在那段時間,在資料室裏任職的應該有人知道。”
    顧世安搖搖頭,說道:“這些年來這邊的流動大,資料室裏早換了好幾撥人。員工的檔案並不在這邊,要想找並不好找。”
    就算是僥幸找得到,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別人的聯係方式,說不定早就已經變了。
    想起了老太太來,她微微的頓了頓,接著說道:“阿姨說老太太把老宅裏書房裏的東西全搬過去了,我抽空找時間過去看看。”
    她是得做兩手準備的,資料室這邊找不到東西。她得接近孫鵬程。她將這事兒和常尛說了。
    常尛讓她要小心,不要操之過急暴露出自己的目的。要是孫鵬程是其中誰的人,如果過早暴露,她的處境必定會變得很危險。
    顧世安應了下來,掛了電話。
    她這段時間什麽都沒有找到,而這些事兒,都是宜早不宜遲的。
    她站了會兒,拿出了手機來給孫鵬程打電話。電話倒是沒多大會兒就被接了起來。隻是孫鵬程不知道是在應酬還是幹什麽,那邊有些吵。
    不過孫鵬程倒是並不擺架子,說是他現在在忙,待會兒結束後就給她回電話。
    顧世安應了好,掛了電話原本是想給別墅那邊的阿姨打電話的,但最終還是沒有打,上了公交車。
    孫鵬程在晚上十點多才給她回了電話,說是今天已經晚了,明天中午他給她打電話,有什麽事見麵談。
    顧世安應了聲好。
    大概是要避開耳目,第二天中午孫鵬程約了她在離公司有些遠的咖啡廳見麵。顧世安並不繞彎子,開口便說道:“您打算以什麽借口調我去市場部?”
    她總算是願意過去了,孫鵬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來,說道:“市場部一直都缺人,讓助理去人事部說一聲就是了。”
    顧世安看向了他,淡淡的笑笑,說道:“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是市場部的負責人,想要調一個普通的職員過去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但她的身份不同,她說的以什麽借口,指的是,他怎麽和顧家的幾位說。
    孫鵬程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明天我會讓秘書過來找你,你直接到市場部就行。至於他們那邊,問起來我會應對。”
    他這樣子,顯然是早想好了應對的辦法的。顧世安也不再多問,客客氣氣的說道:“謝謝孫總。”
    孫鵬程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微笑來,說道:“不用那麽客氣。誰要是說了什麽你也不用管,我會處理。”
    他說到這兒微微的有些恍惚,接著說道:“你父親在時,咱們市場部是最吃得香的地方。每年光發年終獎金就夠別的部門羨慕了。現在早已不如以前了。”
    他再次的提起了她的父親來。
    顧世安保持著微笑沒有說話。
    中午能休息的時間是有限的,孫鵬程很快便從唏噓中回過神來,叫來了侍應生,要給顧世安點東西吃。
    中午休息的時間短,這兒離得遠,一去一來就會耽擱不少的時間。顧世安婉拒了,說是她先回公司了。吃飯可以改天可以吃。
    孫鵬程也並未強留,再次的告訴她,讓她什麽都別擔心,有他在。
    顧世安道了謝,這才離開。
    要去市場部,那邊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顧世安的心裏是有那麽些不安的,下班之後並未回家,而是去了店裏,打算找常尛說說話。
    店裏仍舊很忙,見著顧世安過去小吳是驚訝的。知道她是來找常尛的,告訴她常尛現在在後廚,有些忙。
    顧世安微笑著點頭,問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現在本來就是忙的時候,人手不夠。小吳就將前台交給了她。
    這一忙就忙到了十點多。常尛並不知道顧世安過來,看到她過來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往樓上看了看。
    她倒是很快就走向了顧世安,問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顧世安微微笑笑,說道:“下班就過來了。”
    大抵是剛才有事情在忙的緣故,她的心底沒來時那麽壓抑了。
    常尛伸手揉揉鼻尖兒,問道:“吃東西了嗎?這邊交給小吳就行,我去給你弄吃的,想吃什麽?”
    大抵是因為有心事的緣故,下班之後一點兒東西也沒吃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餓。
    顧世安這下就說了句吃什麽都行。
    後廚的食材剩得並不多,常尛煮了兩碗海鮮麵。顧世安原本是要端著去外麵吃的,常尛卻讓就在裏頭吃就行了。說外邊兒他們還在收拾。
    麵吃到中途外邊兒小吳叫常尛有事,常尛放下碗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事,直到顧世安吃完了麵她都還沒回來。
    顧世安將碗筷收拾了,這才出去。她才剛出去,就見陳效從樓上下來。他應該是喝了酒的,一張俊美的臉上有些異樣的紅。平添了幾分妖孽。
    看到顧世安,他的腳步微微的頓了頓。手扶住了樓梯的把手。
    顧世安同樣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他,頓在原地沒有動。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陳效也不知道想幹什麽,站在樓梯處一直沒有動,就那麽看著她。時間在這一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過了那麽好幾十秒,陳效才啞著聲音說道:“過來。”
    他的聲音裏難得的帶了些軟弱。
    他的話音才剛落下,常尛就從外邊兒走了進來。看到顧世安已出來,她稍稍的怔了一下,隨即快步的上前,說道:“陳總,需要替你叫車嗎?”
    陳效像是醉得不輕,伸手摁了一下眉心,說道:“好。”
    像是剛才開口的人不是他似的,他打著趔趄從樓上走了下來。常尛立即就讓小吳上前去扶他。但他卻不肯,自己歪歪斜斜的往外邊兒走。
    他原本是走得好好的,到了門口,忽然又停了下來,一雙漆黑的眼眸看向了顧世安,說道:“你,過來。”
    常尛不動聲色的上前,說道:“陳總,您喝醉了。”
    陳效直接就靠在了牆上,說道:“讓她送我回去。”
    他說著又往回走,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椅子上。就跟在自己家裏似的又吩咐:“口渴,給我倒杯茶。”
    他這樣子像是要賴在這兒似的。
    喝醉酒的人都是難伺候的,好在各種客人都已經見過了。小吳手腳麻利的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陳效卻並不接這水,看向了顧世安,說道:“我要她給我倒。”
    他這樣子,顯然是要找茬了。
    大廳裏現在已經沒有了客人,但樓上是還有客人的。
    常尛立即要上前,顧世安低聲的說道:“我過去倒。”
    有客人在,鬧出動靜來顯然是不太好的。
    常尛想說什麽的,但最終還是看著她上前。
    顧世安很快就倒了杯水,放到了陳效的麵前。陳效這次倒是將杯子接了過來,隻是碰了碰那茶杯,說道:“燙了,我要喝溫的。”
    他喝醉了酒一向都是難伺候的。顧世安沒吭聲兒,重新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次的水水溫是合適的,陳效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接過了水喝了起來。
    他應該是真的口渴了,一杯水喝得幹幹淨淨的。喝完倒是不再鬧,又對顧世安說道:“送我回去。”
    他說著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就往外走去。大抵是怕顧世安不跟上,走時才回頭看了顧世安一眼。
    顧世安沒吭聲兒,跟了上去。
    陳效走得並不穩,走了那麽兩步就要回頭看了顧世安一眼。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到了拉開了車門,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將車鑰匙遞給了顧世安。
    顧世安伸手接過了鑰匙,坐到了駕駛座上。
    她對車是有陰影的,許久沒有開過車。是有些生疏的。
    她才剛插上鑰匙,車子還未發動,一旁的陳效忽然叫道:“顧世安。”
    顧世安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頭看向了他。
    陳效的一雙眸子幽黑,直直的就那麽看著他。顧世安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了?”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陳效忽然就伸出了手來,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大抵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手中是汗膩膩的。
    顧世安還未反應過來,他就將她摁在了懷裏。酒味撲鼻而來,他咬住了她的唇。
    他是急切的,卻又是那般的溫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將她弄疼似的。
    他的唇是那麽的熟悉,卻又是那麽的陌生。有刺痛幾乎是立即就從心底湧了起來。
    在她恍惚的時候,陳效已撬開了她的牙關。汲取著屬於她的一切。
    他的手是緊緊的將顧世安抱著的,像是要將她揉到骨子裏一般。
    顧世安回過神來,要推開他。卻是被他摟得緊緊的。他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頭靠在了她的脖頸之間,低低的說道:“讓我抱抱,讓我抱抱。”
    他的聲音暗啞,喃喃的說著。聲音輕微得幾乎聽不見。
    顧世安的身體僵得厲害,眼睛莫名的就澀得厲害,她睜著眼睛看著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