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跟迷彩měi nǚ綁成一粒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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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要命的話就趕緊走開。”一個聲音在史克朗的頭頂上響起。
史克朗噏動鼻翼,這才嗅到一股女子特有氣味,心裏一苦,“媽呀,我剛剛撩開小弟弟,這都被她看到了吧?這糗也出的他麻的太大了。”
“很醜。”樹上的女子似乎能看透史克朗的心裏huó dòng,及時小聲回應。
史克朗抬頭,見那名女子蹲在樹丫上,身穿樹葉一樣綠的迷彩軍裝,帶著軍帽,臉上也畫得花花綠綠的,一枝樹葉擋住其胸部,但胯下正對著自己的頭。
“你蹲樹上撒尿嗎?瞧你這姿勢,嘖嘖!”
“臭小子想活命就趕緊躲起來,子彈不長眼。”
“砰”一聲響起,一顆子彈朝史克朗的方向射來。
“噗”一聲,樹上那人朝他撲下來,抱著他的肩膀滾了開去,雙雙躺在齊腰草叢裏。
“砰砰砰!”接連幾個槍聲從他們的頭上掠過,光聽響聲都瘮人,如果被射中,保準好多個窟窿。
迷彩女子壓在史克朗的身上,微敞的領口,兩隻飽滿的兔兔擠在史克朗的胸前,史克朗一瞧,鼻涕和鼻血一並已溢出,更要命的是,下麵自然發應,恨恨地抵住她的胯部。
“別動,對方有五人,都是shā rén不眨眼的魔鬼級毒梟,有兩個是狙擊手。”女子吹氣如蘭。
史克朗不敢不聽話,一動不動,但擎天一柱還是很不聽話地動了動,極其不配合。她也感應到了,臉頰一燙,心道,“這小子還是個小色鬼,呆會有你好看的。”
史克朗翕動鼻翼,一股玄清氣就緩緩吸進他的胸腔,連同鼻涕鼻血一起吸進去,“嘻嘻!這女子玄清氣充盈,臉蛋雖迷彩,但瞧她的眼睛和小嘴,十足的měi nǚ欸!”
迷彩měi nǚ被史克朗這麽一陳吸溜,腹部就清涼、溫熱交替,身子禁不住顫動,特別是她擠在他胸口上的那對兔子都要呼之欲出了。
“我說姐你別亂動好不好,你這樣引發草叢晃動,子彈就長眼了。”史克朗說著,鼻子就加大馬力,瘋狂地掠奪,瘋狂地吸取她肚臍眼上的玄清氣,很是忙活了一陣。
迷彩měi nǚ銀牙一咬,雙眼迷離,一陣快意向自己的身子襲來,不得不強行壓製身子,胸前的兔兔就繃緊了,臉頰更是發燙,心裏卻驚詫不已,“這小子渾身泛著魔性,真要命了。”
她臉上塗著夢幻迷彩,史克朗瞧不清她的臉色,但她白晰的脖子卻已紅。
“嗖嗖嗖……”又一梭子彈掃射而來,迷彩měi nǚ身子的肌肉一緊,抱著史克朗又是一陣翻滾,在另一處草地躺著。
這次,輪到史克朗將她壓在身下了。
“臭小子,我被你害慘了。”
迷彩měi nǚ緊蹙眉頭,樣子很難受,也很無奈,史克朗似乎壓痛了她,身上一挪動,她就吸了一口冷氣,冷不防又哆嗦了一下,一腳沾滿泥土的皮鞋就踩在她的臉旁。
緊接著是一支槍管,對準了迷彩měi nǚ的腦瓜。
史克朗骨碌從她的身上滾下來,迷彩měi nǚ隻好坐起,緩緩站起。
很快,其他毒梟也都圍了過來,五把槍都對準了史克朗和迷彩。
史克朗輕輕地推開了一名矮個毒梟的槍管說道:“大哥,我隻是跟著同學過來爬山的,莫名其妙就掉隊了,但你們也不能用槍指著我呀。”
“再說,老子一槍嘣死你。”矮個毒梟相當的凶狠。
“紅芍藥,沒想到吧,你也會落到我們的手裏,哈哈哈……”另一名稍高一點的毒梟更加的惡狠,舉槍就朝迷彩měi nǚ一*:“奶奶的,咱們的好事都讓這臭婆娘給破壞了。”
迷彩měi nǚ隻是悶哼了一聲,咬牙挺住,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史克朗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讚道:“夠娘們,這一*要是砸我身上,我非死翹翹不可。”
“閉嘴,你是不是也想老子給你一托?”
“別,別呀,我隻是一名學生,你可不要嚇我哦。”史克朗喊道:“學生是祖國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啊!”
“別跟他麻的廢話,都押走。”稍高毒梟吼道:“毒虜,你將這兩人押到據點,好好看守,我們去幫忙酣老大他們。”
“是!”
那名喚毒虜的毒梟吼了一嗓子,一輛旁三輪摩托車就突突開了過來,那名摩托車手在車鬥裏拿出了一條粗大的繩子來,毒虜就拽著史克朗和紅芍藥,讓他倆背靠背站著,然後將他倆綁在一塊,這才將他倆丟上旁三輪摩托車鬥,這才跟摩托車手一起上了摩托車,突突突飛跑起來。
掙脫這些繩子對史克朗來說隻是翻轉一下身子的事,但琥珀女卻喊道:“史克朗,既然你疾惡如仇,現在正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了,跟他們去,然後端了他們的老巢。
“是!”史克朗痛快地在心裏回應。
可,以史克朗一米八的個頭和迷彩měi nǚ紅芍藥兩人被綁成一隻粽子一般,都曲著雙腿胡亂丟在摩托車旁側的車鬥裏,實在不好受啊!
史克朗扭了扭腰,那屁股就抵住了紅芍藥的臀部,感覺一陣柔軟,又一陣硬邦邦的,軟的時候是因為紅芍藥放鬆了,硬的時候是紅芍藥繃緊了,各種適應和不適應一股腦擊來,滋味既美妙又難受的。
這可是史克朗平生以來第一次強烈的心理感受,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了。
但總得來說,能跟迷彩měi nǚ綁一塊,還真是xìng yùn啊,如果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那可是一刻都受不了。
史克朗隻能在心裏爽一爽,難受就減輕了。
山道顛簸,史克朗和另一半粽子被顛來倒去的,就像糖炒栗子一般,更要命命的是,迷彩měi nǚ為了調好身子的舒適度,每顛簸一下就扭一下臀部,產生了擠壓和碰撞,弄得史克朗的擎天一柱在短短幾分鍾內衝天了十幾次。
“不帶這樣的啊!還讓不讓人活啊!?”史克朗喊叫了起來。
毒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舉起*朝史克朗就是一托,砸得他呲牙咧嘴,隻能噏動鼻翼,催動玄清氣為自己療傷了。
來到了一處山坳,現出幾處破房子,停下摩托車,毒虜就跳了下來,一把拽起他倆,來到一處水泥房前,一個男人就打開了門,站立一旁,毒虜就抬腳將他倆踢了進去。
史克朗和紅芍藥雙雙悶哼了一聲,就重重跌倒在地上,幸好沒有壓到彼此,隻是肩膀撞到水泥板,那痛啊,痛入骨裏。
“嘭”門被關上,關進來的還有一股黴味,可見這是這幫毒梟關押正義人士之地。
“小子,你配合我一下,咱們坐起來。”紅芍藥說道。
“嗯!”史克朗的雙腳在地上掙了幾下,用手肘支撐起身子,兩人的配合竟然很默契,很快就坐正了身子。
“哧……哧哧……”紅芍藥微微喘氣,聽得史克朗心裏一陣癢癢,喊道:“我說měi nǚ軍官,你這喘得也太感性了吧,讓我情何以堪啊。”
“你什麽意思嘛,我怎麽聽不懂,喘氣還帶感性的?”紅芍藥又喘了一下。
“你應該考慮我一下,我雖是一名學生,但同時我也是一個男孩,懂嗎?”
“這跟我喘氣又有什麽關係呢?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樣逃出去吧。”紅芍藥的呼吸漸漸平緩。
“逃出去,當然是要先給自己鬆綁了。”史克朗扭了扭身子說道:“你也扭扭身子,這樣繩子就會鬆懈點,便於解開。”
紅芍藥覺得有道理哦,趕緊配合著史克朗扭動身子來。
史克朗感覺到紅芍藥的臀部一拱一拱的,渾身燥熱,趕緊喊停:“別動,千萬別動。”
“臭小子,你什麽意思嘛,一會兒叫我動,一會兒又叫我不要動,你欺負人呐。”紅芍藥怒目而吼。
“你一動,我受不了,我怕我會犯罪,懂嗎?諒你也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史克朗像過來人一般,大大咧咧地喊道。
“臭小子,你還是學生嗎?還敢說我不懂,你小子又懂得什麽啦。”紅芍藥直翻白眼了。
“咦,這繩索綁的也太緊了,這是一種特殊的綁繩子法,可見這毒虜是這方麵的高手呢。”史克朗解著繩子喊道。
“等等,史克朗,你先不要急著解開繩子,就讓你再委屈一下,等他們的人都到齊了,打他個措手不及,那太痛快。”
琥珀女有飄了出來,史克朗瞧了個真切,心裏怪叫了一聲:“我說小姑奶奶,你出來就出來嘛,何必用這種方式出場呢,你又是一身白衣裳的,這麽飄出來,我還以為是女鬼欸!”
“臭小子,就你話多,我是神仙,怎麽是女鬼呢。”
“反正鬼和神隻是一念之間,就像現在的我,跟這一大měi nǚ綁一塊,我要是正兒八經的,就是人,如果我稍微控製不住的話,我就成了鬼,色鬼了,你知道嗎?”
“你還是昔日的屎殼郎嗎?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不像話了,變拽了。”
“人總是會改變的嘛。”
“好吧,算你有道理行了吧,你就再忍忍唄,呆會我助你一臂之力,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吧,為了名族大義,我忍了。”
史克朗在心裏下定了決心,琥珀女又飄走了,史克朗腦海裏浮出她輕輕飄的影像,身子禁不住就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