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男子漢鐵匠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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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柳芒經過一月的努力,終於積攢出了一點存款,扣除柳芒的口糧,大約還有1500自由點存款的樣子,柳芒早就打算好了用處。

    柳芒一早便到了城裏唯一的鐵匠鋪,“男子漢鐵匠鋪”六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刻在門匾之上,男子漢鐵匠鋪讓不少初看到這名字的時候,都感到莫名的笑點。

    男子漢鐵匠鋪

    柳芒已經算是熟人了,不過跟以前不同的是,這次柳芒不是來打工,而是當學徒的。

    “嗨,這不是怪力小子嘛?”

    “小子,一早就來做任務啦,真勤勞啊!哈哈”

    鐵匠鋪裏豪爽的漢子們都熱情的跟柳芒打著招呼,柳芒笑著回到:“這回你們可猜錯了,我是來當學徒的,田叔呢?”。

    田笠,男子漢鐵匠鋪的老板,鐵匠鋪的眾人都親切的稱呼其為“田叔”,李偉聽到柳芒說是來當學徒的,頓時瞪大眼睛,過了半霎,才哈哈大笑道:“我說你小子終於想通了,你這身神力,簡直天生為打造而生啊,早就叫你加入我們了,想通了就好,田叔是聽說今天有好材料,所以一早就去材料市場了,我馬上去通知田叔,他朝思暮想的神力小徒弟今天送shàng mén了,估計他得高興壞了”李偉笑著跨出鐵匠鋪大門去材料市場找尋田叔了。

    柳芒以前來任務的時候,曾經被這些男子漢們嘲笑細胳膊小腿,結果當柳芒輕鬆拿起田叔專用的巨型重達千斤的大鐵錘的時候,直接把他們給折服了。

    得到了男子漢們認可的柳芒後來就被親切的稱呼為“神力小子”。

    材料市場,是自由之都一個綜合市場,在這裏有各種各樣的材料,從藥草,木材,到礦物,荒獸皮毛等應有盡有。

    沒一會,柳芒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聽到了一聲雷響般的笑聲從鐵匠鋪門外傳了進來,隻聽一聲粗礦的聲音開心道:“哈哈哈,田叔我今天可真高興啊,早就想要收下你這個神力小子,但是畢竟鐵匠不是光榮的職業,你又是學院的高材生,一直拉不下臉,沒想到你小子自己送shàng mén來了,太好了,哈哈哈……”

    一臉胡子拉碴,黑黝黝的肌肉充滿著爆發力,看著田叔興奮的樣子,柳芒感到心裏一暖,真誠的感激道:“多謝大家對我認可和厚愛,我會認真好好學習鑄造之術,把我們男子漢鐵匠鋪的招牌打響的”。

    聽了柳芒真誠的一番話,田叔欣慰的道:“你有此心就好,我們鑄造師在這個新世界是屬於低下的職業,但是我們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追求,田叔我雖然不才,但是向來有教無類,隻要你有悟性,有能力,盡管把我身上的本事都學去”。

    柳芒用力的點點頭

    “鑄造之術,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簡單的是任何人都能打造,但是困難的卻是打造出好的鑄造”。

    田叔把柳芒叫到內屋進行教導鑄造術的“基礎”,田叔看著窗外,深沉的說道:“看,聽,感三字決,一看表,二聽聲,三感心,隻有處處觀察,處處留心才能知道在最合適的時機,用最合適的力道,最合適的溫度下進行鑄造,這樣鑄造出的才配稱之為鑄造品。”

    田叔重點說道:“鑄造並不是一味的捶打,更並不是越熱的溫度越好,所有的一切都有個度,隻要我們掌握了這個度,我們才能算真正的掌握”。

    田叔所講的乃是田叔的師傅,上一屆的男子漢鐵匠鋪的老板在臨終所悟出的鑄造奧義。

    而之所以大方的告訴柳芒,是因為田叔心中感覺柳芒可堪大任。

    “這孩子不似凡人,天生神力,而且眼神純淨不似奸邪之輩,師傅,徒兒不孝,沒有將你的鑄造之術發揚光大,始終無法大成,隻能寄希望於後來者了”田叔心中感歎。

    柳芒細細的品位的田叔所說的“三字訣”,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田叔,田叔看著柳芒不好意思的樣子,哈哈笑道:“你小子啊,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當初田叔我也是聽得一頭霧水,不過田叔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看著田叔信任自己,肯定自己的眼神,柳芒重重的點點頭。

    就這樣,柳芒成為了男子漢鐵匠鋪的一員。

    鐵匠鋪一般是營業一個下午,所以柳芒趁著早上休息的階段會去自由商會接取任務,下午則會回到鐵匠鋪繼續練習鑄造。

    “嘿,神力小子,今天的邊角料不少啊,你賺大了呢,哈哈”李偉看著在爐邊揮灑熱汗,聚精會神揮舞著田叔專屬的千斤巨錘的柳芒。田叔已經很少親自動手了,所以那很少動用的大鐵錘也直接借給柳芒使用。

    “”

    李偉一聳肩,無奈的道:“你這小子,一鑄造起來就兩耳不聞爐外事了,得,那我先走了”。柳芒在這裏當學徒之後,就想買點材料鑄造個自己的“wǔ qì”,畢竟現在赤手空拳,真的生死之戰的時候太吃虧了,居安思危的習慣讓柳芒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wǔ qì”。

    但是當看了材料的價目表之後,柳芒是目瞪口呆,吞了吞口水,就不再妄想去用自己微薄的自由點去購買了。

    一斤普通的鐵塊都要500自由點,而稍微好點的精鐵則需要1000自由點,至於其他更稀有的礦物,柳芒直接濾過了,想都不想了。

    而田叔看到柳芒的苦惱,就想了折中的辦法,因為他們鑄造的時候,常常會有各種的邊角料殘留下來的,可以便宜的處理給柳芒。柳芒聽到之後差點就跳起來親吻田叔了,因為是邊角料,而且類型繁雜,所以不能一錘全部幹到一起了。

    常見材料主要分為剛性和韌性。

    其中剛性材料較為常見,而韌性材料的價格則是普遍的遠高於剛性材料。

    因為韌性材料可塑性強,而且較為稀有,所以價格絕對不是柳芒現在能夠購買的起的,而柳芒得到的韌性邊角料也極為稀少,畢竟這樣高價值的材料都是能不浪費就不會浪費的。

    柳芒把材料按照剛性和韌性兩大類區分而開。

    然後將區分開的兩塊性質不同的材料塊進行捶打,混合不斷的捶打,每天添加進一點新得到相對應性質的邊角料。在柳芒的“神力”加上田叔的千斤巨錘捶打下,材料不斷的被精煉著。這個方法也是田叔告訴他的,猶記得當初田叔的話語“你師祖曾說過,用曠世奇材打造出神兵,那並不值得誇耀,而靠普通材料打造出神兵利器,那才是真正的鑄造師,化腐朽為神奇的大鑄造師”。柳芒雖然沒有奢望自己能靠這些邊角料打造出什麽神兵利器,但是也還是非常期待的。

    一天接一天的持續鍛造,讓柳芒的鍛造之術突飛猛進,田叔更是心頭大慰。

    這天柳芒照常的在揮舞這巨型鐵錘擊打著燒紅的鐵塊,突然熱火朝天的柳芒感到了一絲心悸,一股肅殺冰冷的感覺從身後傳來,柳芒停下了手中的鐵錘,看向那個源頭處,一頭漆黑色長發,滿眼血絲的眼瞳帶著絲絲瘋狂之色掃視著鐵匠鋪,沙啞的聲音從他嘴裏發出:“亞文威爾,按約定,前來領取五月前委托鍛造的東西”,田叔從倉庫拿出一個銀色的盒子交到亞文威爾的手上,淡淡的道:“你所給的材料基本全用進去了,質量你且放心”亞文威爾依然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男子漢鐵匠鋪的招牌,信得過”說完有意無意的掃了眼一臉好奇之色的柳芒,亞文威爾眼中的紅芒仿佛又旺盛了幾分,邪邪一笑離開了鐵匠鋪。

    亞文威爾,強襲榜第三強者!

    田叔此時臉色嚴肅的對柳芒說道:“柳芒啊,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劊子手,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去招惹他,也希望他不會對你有興趣”“對我有興趣?”田叔點了點頭,沉聲道:“這家夥是個可怕的瘋子,手下從沒有留過全屍,不管現在還是以後我都希望你不要對上他”。

    柳芒無所謂的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我對瘋子不感興趣”

    柳芒一天不歇息的努力著,全神貫注的把每天得到的每一塊邊角料鍛造進自己的“材料塊”,就這樣,足足持續了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裏,柳芒每天早上任務,下午則去男子漢鐵匠鋪學習錘煉之術。看著柳芒的全神貫注,看著每一天的進步;田叔心中異常安慰,剛剛開始還是非常擔心柳芒“三分鍾熱度”的,而當看到每天柳芒都認真的學習錘煉,全神貫注錘煉而出的“材料塊”,柳芒不知道自己的兩個材料塊現在屬於什麽樣的層次,田叔曾經仔細查看過,不同的材料已經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的縫隙,塊麵圓潤如一,仿佛天然一體一般,這樣的材料塊讓田叔不禁嘖嘖稱奇,這可不是單單靠力量就能做到的。

    三個月來柳芒每天都對著自己的材料塊,不斷的捶打,不斷的觸摸,感受,柳芒仿佛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材料塊的一切一般。

    靜靜的看著捶打了三個月的兩塊“材料塊”,柳芒又閉眼感受了一番,然後滿意的道:“是時候了,終於可以開始鑄造了”。

    開工鑄造前夕

    “給你一次選擇店鋪裏任意一塊材料的機會,算是師傅給你的見麵禮吧”田叔和藹的對著柳芒說道,柳芒愣愣的看著田叔,這是田叔第一次真正的承認是自己的師傅了。

    柳芒眼中閃著激動的淚水

    “嗯嗯”柳芒沒有拒絕也不會拒絕,師傅給徒弟的見麵禮,柳芒一定會收下。

    柳芒在男子漢鐵匠鋪裏轉悠了起來,然後在一個角落裏,拿起一個滿是鐵灰的拇指大小的小石塊,當柳芒拿起這個的時候,可以明顯感到田叔的眼角抽了抽。

    “不虧是我弟子,好,它就它吧!你小子可要加油,可不要浪費了它呀!”

    “啊?!”柳芒愣愣的看著田叔,柳芒本想隨便挑個價值最低的意思一下就好,好不容易千挑萬選了一個看起來“最不值錢”的,但是聽田叔的話,貌似挑反了!

    柳芒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要不,我再換個?”,田叔大笑:“哈哈,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也不是有什麽很大的價值,因為他是你師祖遺留下來為數不多的遺留物,隻是個念想罷了”

    “前提是如果你要是能鍛了它的話”

    這塊碎石頭似金似鐵,是田叔師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也是為了得到他,田叔師傅才去世的。但是留下的這塊石頭,無論是田叔用什麽方法,都無法哪怕讓它變形一下,所以也一直放在了那裏,被當成了紀念。

    這天下午,男子漢鐵匠鋪歇業一天,全鐵匠鋪的男子漢們期全都期待的圍在爐子旁邊看著滿頭大汗的柳芒。本來田叔和李偉等人還想幫忙的,但是被柳芒拒絕了,柳芒隻說了一句,讓田叔和李偉等人全部自覺的圍觀,不再提幫忙之事。

    “身為男子漢,就該完全的用自己的雙手鑄造出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鑄造物”。

    鑄造師,不是專門鑄造兵器的,隻不過大部分鑄造師隻鑄造兵器而已。

    柳芒拉著風箱,風箱發出“獵獵”作響,“烈火煉金”,柳芒自語著拿起那塊半個拳頭大小的韌性材料塊,扔進了爐子化成了汁水,然後過了一會又把澆上了韌性材料塊汁液的剛性材料塊,拿了出來,拎起了千斤巨錘對著材料塊就是一整猛錘,一錘重過一錘,其力量之重甚至可以看到柳芒三月來練出的全身均衡的肌肉都在不斷的震顫。

    真正的兵器是鑄造出來的,絕對不是靠什麽磨具澆灌出來的。這也是男子漢鐵匠鋪打敗了其他競爭者壟斷自由之城的最基本的,鑄造師的心。

    剛性材料塊在柳芒捶打下,不斷的變形,而韌性的鐵汁則是被完全被捶打進了剛性材料塊之中,本來五顏六色的的材料塊在柳芒的不斷捶打下,形狀不斷變化著,而顏色也不斷地轉化為一種顏色,漆黑黑色。

    這個時候,柳芒把拇指大小的小石塊摻了進去,漆黑的鐵塊中帶起了一絲絲銀色的紋路。

    而柳芒在捶打的過程中,仿佛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眼中隻有這一塊材料,柳芒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材料塊中的紋路在每一錘之下的變化,隨著捶打,柳芒好像覺得材料塊中多了點什麽東西,什麽東西再以自己為中心旋轉,凝聚,再融合進材料塊。

    然後柳芒仿佛又看到了在夢中看到的一幕,那個“卍”字形狀的光團,不過現在是自己變成了光團的中心。這感覺比夢中舒服的多,仿佛是在母親的懷裏一般,溫暖,安心。

    當柳芒“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中材料塊不見了,起而代之的是一件讓柳芒自己看到都為之沉迷的鑄造物,自己灌注心血,親手打造的第一件真正屬於自己的鑄造物。

    “成了!!!”柳芒興奮的聲音在鐵匠鋪響起。

    而鐵匠鋪裏的眾人早已瞪大眼睛傻傻的盯著柳芒手中所持之物,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夠塞下一個大蘋果了,就連田叔也不例外,還好田叔算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不過也傻愣了好一會,第一個清醒過來,看著柳芒手中剛剛打造而出的第一件作品,還是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過了好久好久,柳芒也在欣喜中回過神來,看著奇怪“狀態”的眾人的時候,小心的問道:“師傅,是不是我鑄造的不好啊?!”

    田叔滿臉欣慰,老眼含著熱淚看著柳芒道:“好!很好!!非常好!!!,靠這樣的邊角料做出這樣的堪稱名品的鑄造物,師傅啊,徒兒雖然不才,但是卻為您找了個好徒孫兒啊!我們男子漢有後了!您可以安息了!哈哈哈哈”。

    看著老淚縱橫,喜極而泣的田叔,而男子漢鐵匠鋪的其他人也是不禁熱淚流下,能夠親眼目睹一件堪稱名品的誕生,對於他們來說,那可是受益匪淺啊!

    而他們所不知道是剛剛柳芒在最後的“失神”捶打中,整個自由之都天上竟然出現了光線扭曲,形成了一個“卍”字符號的扭曲空間。

    雖然僅僅一個瞬間,但是已經吸引了世界各地最頂尖強者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