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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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溜溜的男女二人除了抱著、親親及切磋外,什麽也沒有做,你信嗎?

    反正陳敬濟是信了,他終於得到想要的一切,也給女人一個承諾。

    未來的這個府宅,吳月娥仍舊是大娘,而且她永遠都是。

    寂寞的女人在什麽時候會把知道的一切和自己都奉獻出去?

    折服女人需要恰到好處,不能蠻幹和不知輕重,疼女人也是門學問。

    陳敬濟就是做事恰到好處的那個人,各種的實惠令他們二人都覺得滿足,各自得到需要的東西。

    有得有失的道理不一定單指個體,西門慶卻很失望,他不僅在吳月娘的房間裏撲了個空,在後院裏也找不到桃子的蹤影。

    府裏的下人們都不知道那個女人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

    西門大官人一口老血噴出,接著就倒地生病了。

    陳敬濟沒有流露任何驚喜的表情,他還是那副孝子孝孫的態度,在西門慶的病榻前忙碌著,認真的照顧丈人爹。

    “你為什麽也不在房間裏?”西門慶咳嗽了一會兒,他壓了壓胸口的怨氣問道,他想不出哪裏出現了問題,照理說不該有異常情況出現。

    陳敬濟耐心的向他解釋,內容早就與吳月娘串通好,並編造出合理的dá àn,“大娘發現後,一把擰著孩兒的耳朵,把我拽到小院的門口,要與西門娟說話。”

    西門慶知道女兒西門娟過去的暴躁脾氣,她絕不允許自家的男人偷腥,而且還偷到娘親的身上。

    他歎息著詢問桃子的下落,可是陳敬濟也說不清楚,或許桃子一個人回家了?

    “桃子回家?”西門慶想了想說,“顧家村沒剩下幾個活人,她即便回去也是白走一趟。”

    嗯?

    桃子是顧家村送到西門府做丫鬟的女人,那她本來是應該姓顧,她會不會知道顧大嫂呢?

    陳敬濟決定去十字坡找桃子問問,沒準會提前知道顧大嫂的下落。

    他雖然不相信夢境裏的警告,但能避免認識顧大嫂,起碼可以減輕未來不必要的麻煩。

    丈人爹的病不重,按照中醫館開具的藥方抓藥調養,有半個月就能下地恢複正常,可是陳敬濟卻不想讓西門慶立刻恢複,他需要丈人爹多病一段時間。

    他改變了服藥的劑量,又在西門店鋪裏開了很多的滋補品:鹿茸、人參、鮑魚…

    西門慶的體格不錯,吃下這些貴重的東西後,他的膚色紅潤而有光澤,身體也比往日胖了許多。

    “敬濟啊,晚上讓五娘過來看我!”西門慶向陳敬濟吩咐道。

    這些名貴的補品在大官人的體內產生了作用,燥熱的火氣需要宣泄,西門慶想要在女人的身上發泄一二。

    如果是正常人吃了補藥再發泄出來,陰陽調和會讓各方麵更好,但患病期間的西門慶是能補不能泄,因為每一次的發泄都會讓他的病情更加嚴重。

    補藥加大了劑量,正常的方劑卻停止了,陳敬濟沒有安排五娘潘金蓮去陪西門慶,大官人的心裏有了火氣,那樣發泄後才會比正常的損失還要大。

    陪西門慶的女人開始是二娘宋惠蓮和七娘王六兒,陳敬濟原本是不想讓她們去,可是兩個女人卻都是主動向病榻上的西門慶投懷送抱,這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事。

    與大官人戲耍的女人在增加,除了吳月娘與孟玉樓外,其他五位妾室都忍不住,紛紛同西門慶做男女之事。

    西門家從事過藥鋪與中醫的生意,但躺在床上充當病人的機會卻不多,大官人再怎麽精明,當體內的火越泄越旺的時候,他不會再有清醒的片刻。

    六娘李屏兒又來找陳敬濟索要男人,她已經有好長的時間忘記這個梗,陳敬濟知道她昨晚找過西門慶,倆人鏖戰到今早才鳴金收兵。

    “你昨晚不是有了男人嗎?”陳敬濟玩味的調侃道。

    李屏兒的臉色一變,露出不高興的神情,“你爹是銀樣蠟槍頭,一晚上也沒有讓人家盡興。”

    “可能他老人家累了,幾位娘親輪番找他比試,他怎麽能總保持強勢呢?”陳敬濟為西門慶辯解道。

    “一開始就不行,現在還不是與過去一個樣嗎?”李屏兒嘟囔著,她後悔聽從陳敬濟的話,不該嫁入西門家。

    “六娘,你再忍耐幾天,一切都會好起來。”陳敬濟勸慰著,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死心,給她個念想就能解決她的問題。

    李屏兒走了,五娘潘金蓮領著龐春梅氣呼呼的來了,她與西門慶見過幾次麵都被驅趕出去,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陳敬濟半路阻擋的結果。

    “你什麽意思?”

    “我不想讓他再碰你。”陳敬濟老實的說出想法。

    潘金蓮沒有說話,她朝著一邊的龐春梅遞了個眼色,希望小丫鬟能到門外望風,可是龐春梅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生氣的看著陳敬濟說:“都怪你,連我的丫鬟都不幫我了。”

    陳敬濟知道五娘是在作怪,他阻攔潘金蓮與西門慶見麵有些過了,大官人現在的身體隻是暫時的掏空,以後還會生龍活虎,他給倆人下絆是不智的舉動。

    “我安排你與大官人單獨見麵,一解你們的問題。”陳敬濟坦然的說,他有說服西門慶的辦法,而且現在讓他伺候五娘,好像名不正言不順。

    “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潘金蓮說完起身走了,龐春梅也隨後離開,她不想五娘與陳敬濟再有瓜葛。

    西門慶的眼眶呈黑色,明顯是縱欲過度的表現,陳敬濟端著補藥來到丈人爹的床邊,他小聲的說:“爹,身體要緊,你不能這麽慣幾位娘親。”

    “我沒事。”西門慶端起藥碗,大口的喝幹了裏麵的湯劑,“我比過去感覺更好,我娶了這麽多的女人,沒幾個能真槍實彈的做男女之事,現在生病吃藥反倒感覺生龍活虎,應付她們很輕鬆,這不就是男人活得最快樂的時刻嗎?”

    “但是你的身體健康更重要啊!”陳敬濟關心的說。

    “你很不錯,我這次病了才看清楚,以後我會把全部的生意都給你做,後院的女人也給你分享。”西門慶認真的說,“女人如衣服,有錢可以隨時更換。”

    “爹,你恢複了就好,其他的事不要再提了。”陳敬濟連忙說,他可不敢接受後院的女人,那些都是娘親是大官人的妻妾,他還沒有到能掌控的時候。

    “別推辭了,我有個想法,希望隻是你我父子倆知道。”西門慶故作神秘姿態,“我想再要個兒子,可是我的身體好像不能,所以我想讓你幫我生一個。”

    什麽?生孩子?

    陳敬濟想哭,他是男的,怎麽會生小孩,聽大官人的意思是要與他一起生,男男在一起能生小孩嗎?

    “哈哈!”西門慶指著鬱悶的陳敬濟大笑起來,他樂了一會兒咳嗽起來,緩過勁才繼續說,“我是讓你與後院的那些女人給我生個男孩,如果她們不行,我可以再娶幾個進來。”

    靠!

    陳敬濟終於明白西門慶的意思,他這是要借雞下蛋。

    大官人真的不行嗎?

    陳敬濟相信借雞下蛋也有風險,那就是蛋要是有了,雞還能活著嗎?

    他需要一點能約束大官人的屏障,比如西門慶一直臥病在床,是不是就少了背後捅冷箭的機會?

    如何讓西門慶一直臥床不起呢?

    陳敬濟想到兩個辦法,一個是催胖西門慶,另一個則是不能讓他下地行走。

    吃胖是催胖的一個手段,但卻也是比較笨的方法。

    陳敬濟主動向西門慶請教男女之事,他與丈人爹熱情的探討具體的操作位置及各種各樣的姿態。

    西門慶雖然實戰有欠缺,但經驗豐富,講起這種事眉飛色舞,像是忘記他還是一個病人。

    交流達到一定的時期,陳敬濟請求西門慶做出示範,可是這種羞人的事,除了青樓的藝女外,良家婦人怎麽肯配合呢?

    西門慶認為後院的妻妾可以,但陳敬濟需要藏起來在暗處觀看。

    “那請五娘與爹一起演示行嗎?”陳敬濟主動的提出條件。

    “她來過幾次看我,都被我趕走了。”西門慶有些悔意的說。

    陳敬濟覺得時機正好,便主動請令,要去後院請五娘過來。

    大官人沒有覺察到什麽,他高興的同意並讓伺候的下人準備道具,他準備與潘金蓮好好的演練一番。

    潘金蓮來的時候一臉的喜悅,陳敬濟請她過來並不費事,這個女人對西門慶屬於飛蛾撲火,一點拒絕的心思都沒有。

    現場觀摩與上場操練不同,講究觀棋不語的態度,要領與特色隻可意會和領悟,不能深究任何雷同之舉。

    西門慶與暗地裏觀看的陳敬濟心照不宣,可是蒙在鼓裏的五娘潘金蓮卻不知這兩個男人另有貓膩。

    男女之事其實沒有太多的講究,所謂那些花裏胡哨的姿勢,隻是為了調節情緒和熱身刺激神經,實際的用途並不大。

    陳敬濟有些看困了,除了潘金蓮的身體能讓他有點反應外,西門慶的表現真的像李屏兒所說:真的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