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比比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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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力頓時怒了,凶神惡煞瞪陳福:“你娘的,當我是君子就不會罵人啊?俊哥兒隻是在譏諷你吧?”

    陳福一呆,才驚覺中了我的小計,臉色難看了起來,卻也無法解釋,隻得點頭:“是,是。”

    本事當然並不是真的不重要。

    我這才說:“我也沒有想要譏諷誰,這隻是說,本事固然重要,但是,是可以學的,顏值卻無可替代,就如我們都頭王魚兒的牙齒,又小又齊,多好看,有幾個人的牙齒有這麽好看的?可以說,隻有知道了這點,人們反會不妄自菲薄,腳踏實地去找到自己的優點,再好好發揚,總能提高幾分生活質量的。”

    “好像有道理。”柳力雖幾乎和我有仇,但聽了這話,還是露出了雪白的牙齒,舒坦而笑了。

    沒錯,這廝也有一口很不錯的牙齒,簡直是撓到了他的癢處。

    陳佳琪不管我們胡扯,美目一閃,轉而問陳思思:“太主,小俊的始皇之說可有理?”

    陳思思聽了,皺眉,似不想附和我。

    陳佳琪淺笑,目視南宮素然:“法師都是很有學識的呢。”

    南宮素然因為我的緣故,對我老大很不服氣,臉蛋兒繃得緊緊的,被我老大活生生利用,心氣兒不好之下,說:“你管我有沒有學識,總之,誰讓我不開心了,哼,說不定我也會讓她很不開心。”

    未料,這話更有殺傷力。

    當這法師是假的麽,更別說這法師還代表了一部分大理殿的力量,從南宮素然聽到盜匪的事,卻沒有絲毫打算動身離開的想法,就可知其地位了,陳思思的臉才是更黑了。

    一息後,陳思思終究對我說:“不錯,好像是這樣,不過,俊小子,若是你參與了辯論,那你就要全權代表你佳蘭堂。”

    陳福一聽這話,臉色已經扭曲了,繼而眼眸凶光一閃,這次卻是對柳力一抱拳:“小叔,不管怎麽說,若我報官趕得快一些,說不定還能救下幾個村民,馬還是我騎去更合適。”

    我連忙跟上:“陳福報信早點晚點都一樣,即便軍隊趕去,也來不及救下村民,反倒是我們早點趕到的話,說不定在堂塢接應之下,還能救下幾個村民。”

    柳力眼眸掃了陳思思和那邊南宮素然一眼,卻不能zuò bì,還得顯得他很有判斷力:“各有各的道理,也沒法說是誰更正確一些,我看,那繼續比一比才學本事好了,誰厲害,誰就把馬騎了去。”

    陳福道:“請出題。”

    柳力微微一笑:“我聽聞陳佳琪和張子俊小時候就拜過把子,如今又成了貼身師徒,我看很值得紀念,不如就用這事,作首簡單點的小詩,大家一起評評,誰作得好,誰就可把馬兒騎去!”

    這一招就更陰險了。

    就憑張子俊的才名,作詩?別開玩笑了,這柳力看似公正,毫無疑問根本是在刁難。

    頓時,陳佳琪一雙纖白的小手都攪在了一起,可惜,她已經答應了我全權代表佳蘭堂,無法反悔了。

    陳福的嘴角實在忍不住,都勾起了,淡笑看向了我,很篤定我作不出詩,那眼中依稀還有揶揄的凶光,意思是說,我可以去送死了,更去看陳佳琪時,似乎有點虎視眈眈,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因為沒馬騎的話,我和陳佳琪也是要去的,但顯然論退路,沒了馬會更危險。

    “騎馬和作詩有什麽關係?”我有些遲疑了。

    柳力見了,眼中露出了一絲蔑視:“俊哥兒若作不出小詩麽,也沒啥丟臉的,憑你的才學麽,根本就是應該的,我看有沒有馬騎其實幹係不大。”

    靠!我會作不出?作詩我真不怕,都不用抄襲啥唐詩之類,敢鄙視我?

    隻不過作詩是要因感而生的,我連忙看了看陳佳琪美麗如小白花的身影,立即有了想法。

    未料,我正要來上一首,卻又隻能打住。

    因為陳福竟然得意洋洋說:“作不出吧?嗬嗬,我卻已作好一首了: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裏,兩小無嫌猜。如何?隻要你能作出一首不比這首差多少的,就算你贏了。”

    不會吧!

    這貨忒不要臉了,竟然用了市麵上流傳的一首詩中的一段來對付我,而據傳,這是唐朝大詩人白居易作的。

    靠!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是古人抄襲了經典古詩,來對付我這個現代人。

    而若我要作詩,竟然就是要和這白居易對敵!

    一定要是識破這貨!

    思慮急轉幾下,卻發現,如今市麵上流傳的詩詞極少,總之,幾乎就沒有唐詩、宋詞、楚騷的說法,也就是端冥殿不斷有一些詩詞傳出來,雖然這種情況完全符合我的預期,但如此一來,誰能說這不是陳福寫的?

    無語了,怎麽辦?

    正想著如何拆穿陳福,南宮素然卻很直白訓斥道:“床上哪有什麽青梅,這詩兒怎麽聽著有點猥浪?不夠君子。”

    猥浪?

    我驚奇了,細細一想,卻發現果然有點猥浪……這可是大詩人的詩啊,這是為何?

    思慮急轉幾下後,才發現古代帶著猥浪感的詩多著呢。

    頓時我明白了。

    看來白居易是唐朝人這事並不靠譜,此人不過是個被人編造出來的假人而已,誰都可以借這名字來一用的。

    陳福想了想,又見陳佳琪和王魚兒都在鄙視看他,頓時miàn pí都有點泛紅了,急急解釋說:“這詩哪有猥浪,隻是小女孩正好摘了青梅,放於床邊……不不,應該是小男孩拿青梅枝當竹馬的馬鞭使呢……”

    陳思思聽了,也很直白訓斥了:“滾蛋!那非要繞床幹啥!還無嫌猜?如何無嫌法?你無需辯駁,這樣的詩也沒啥不可以的,但多少就差了些。”

    這話其實也很狡猾,這是說認可了這首詩是陳福作的。

    陳福聽懂了,連忙說:“差些就差些,張子俊,能比得過這首麽?”

    本詩人微笑了,這詩兒,即便有點猥浪,但毫無疑問,很有特點並很有文采也是一定的。

    但是!‘白居易’又如何?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麽比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