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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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我還沒開聲,陳福又說:“對了,你小子要記得哦,作詩還得要套得了市麵上的那些格律才行。”
我忍不住冷笑:“格律?市麵上的格律都出自妓樓,得有多少?哼,在聖略教弄出我華漢第一次武裝變法之前,我華漢是沒妓樓的,也就沒有生於妓樓的格律,在我看來,作詩是不用管什麽格律的,順耳就成。”
這可不是瞎說,在這裏,是聖略教在亞特蘭蒂斯發展出了端冥殿後,把人分出了等級,華人才從此有了奴隸女妓的,曆代殿主也都會親自去招女妓,作給大家看,也才會出現詩詞入曲,用於妓樓的事,之後,女妓就再不曾消失,才有了所謂的格律。
而若是以前祖製文穆時,且不說女尊不容女妓存在的問題,就說男女之間在百無禁忌的情況下,就都不會有對妓的需要。
沒禁忌,不要認為就很亂,實則,人們亂七八糟的渴求反而會少得多,這就如吃蘋果是沒有禁忌的,並且家裏就有一個蘋果園,種著各式蘋果,可任你吃,那麽可想而知,蘋果再好吃,至少總不會有人還整天的滿腦袋的渴求吃蘋果的。
這妓字,就是女堂支的意思,被端冥殿造出來,並汙為了賣身之女的意思,那青樓,也正是新堂青女招親樓的意思,但正是青樓這種奔放的相親方式,才被端冥殿汙為妓樓。
陳福卻不信,鄙夷看我說:“道聽途說的吧?我怎麽聽說漢晉唐朝時,是有很多名妓的?”
陳佳琪聽了,淺笑中帶上了一點壞壞的小狡猾:“看來你很關心妓樓。”
這下陳思思不滿了,怒瞪過去:“似乎是呢,陳福,你這麽關心妓樓?”
陳福又被陳佳琪小坑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了:“沒,隻是,張子俊說的武裝變法很有問題,至少古時候有個最著名的‘商鞅變法’吧?哼!連這都不知道,這小子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而已!”
我不屑,立即反擊:“那是有人編造的吧?……商鞅要改的必然是祖法,祖老之法,中庸而不偏激,以金立竿來樹立威信麽,看似高明,實則卻誘人唯利是圖,別說古時民風質樸,不會為了一點好處就背族,就是如今,這種做法也是不能服眾的,不信你去試試?更別說,還要基於此來掀起驚濤駭浪的變法,若真有商鞅,本少隻送他兩個字:作死!”
以金立杆,最多能讓一些混混為了好處聽話,以此來實行變法麽,那簡直是無語了。
這就如在現代民主社會,有人為了把民主製變為奴隸製,就拿出一點黃金來,立竿取信,等有人搬了竿子,就賞下黃金,並說,已經取信於民了,可以變法了……天,想想吧,這有多可笑!
這可不是誇張,祖製本身就是最原始,最樸素的民主製,祖製中,家族、氏族雖純粹是主母說了算的,但氏族聚合成公社規模後,因諸氏從血緣上來說,是平等關係,並非誰是誰的母,因此,公社的公主雖也還能決定一切,但啥事都是要公選公議的,公主也隻是根據道理作決定而已。
商鞅要玩的古代律法可就不同了,是聖德,逆萬字的德的意誌,一看都知道,那是完全用暴力來說話的,還把人分了尊卑主奴,正是奴隸製。
因此,商鞅變法也不知世人怎麽都會相信的,那腦洞大得……真是太神奇了。
陳福嗤笑一聲:“證據呢?”
我歎息:“證據?變法哪裏能像商鞅那麽突然的,隻立竿後就可以的?就是端冥殿都是偷偷發展了近百年後,才敢玩武裝bào dòng變法的,這端冥殿剛出現的時候,都是在郊外圍幕了,才敢召集人來忽悠做古代洗腦傳教,才叫幕殿,並且,這種暴力黑組織的產生,附帶著保護費稅製的產生,才有了端冥殿富得流油的狀況,在這之前,華人中沒有哪個組織可以這麽富的,這就是證據。”
這話說完,我竟然感覺到了有一股殺機鎖住了我,似乎來自塔外某處,想要去細細探知,卻又不得其法。
南宮素然讚道:“不錯,這是事實,但很少人關心這些事罵,公子竟然知道,可不容易。”
陳福臉色一僵,繼而又冷笑:“就算是,但說這麽多,詩還是作不出。”
看來還得和白居易比一比?
本少灑脫一笑:“這有何難?聽著:小小竹馬花木蘭,皮皮淺笑柳鞭揚,團團跟上大將軍,青青梅子賞爾嚐。這小詩就叫青梅竹馬,今日俊作了,專門送給老大。”
“咦?好有童趣的小詩。”南宮素然帶著傲氣的俏目一亮,讚道。
陳佳琪聽了,眉花眼笑,得意洋洋了,一連念了幾遍,一看就很喜歡。
柳力和陳福看我時,都是驚疑不定了。
但陳思思的眼中帶著厭色,卻並沒有讚賞,可以說,這一番競爭違背了她的意誌。
陳思思冷冷說:“佳蘭堂用一馬,就這樣了,陳福去梅山社報信。”
陳福臉色難看,隻躬身應了一聲,又眼露凶色看了我和陳佳琪一眼,冷笑著輕輕嘀咕了幾句狠話,才甩開了大腳板,獨自走了。
“我們也走!”陳佳琪並不在乎南宮素然有點莫名的敵意,對著南宮素然頷首招呼一下後,也往門外去了。
我也招呼一聲。
南宮素然並沒有說什麽小心點的話,甚至都沒說再見的話,隻對我微微點頭,說了句:“俊公子,萍水相逢,一醫之緣,頗為唏噓,若有病患,或還會來求公子。”就隻當其餘人全不存在,傲然上樓去了。
我對這女法師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對陳思思道:“太主,小心!”
陳思思冷笑:“滾蛋!張子俊我和你說,若處理賊人的事情都辦得不力的話,回來等著家法處置!當然,你要不敢回來也無妨!”
我無語,隻能跟上我老大。
才出門沒幾步,柳力卻趕了出來,拉住了我。
“做什麽?”我問。
柳力的君子表情全沒了,忽而露出了猙獰來:“小子,不準碰蘭兒。”
我奇了:“我老大和你有什麽關係的?你有什麽資格來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