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對抗賽 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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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不封抬眼看了看朱世豪和武鋼。
“下去準備吧,該來的始終會來的,如果能抵抗了這一波攻勢,那咱們還有希望。”
在對抗賽區域邊緣,阿米爾斯高級工兵學院的裁判組就在這裏駐紮著,裁判組的成員是全體教官,不過現在坐鎮的教官隻有兩個,一個是張子瑜,另外一個是俄國教官,名字是格拉喬夫。
在共和國的教官裏麵,張子瑜無疑是最具有話語權的那一位,而格拉喬夫在俄方教練裏麵有著同樣的地位。
“現在這局勢已經很明朗了,看來真正公平的對抗賽還是要在半年後啊,不過那個姓宗的男孩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格拉喬夫坐在帳篷裏麵的椅子上,拿著一份地形圖邊看邊說著。
張子瑜喝了一口杯子裏的熱水,淡淡的說道:“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後,誰都不能輕易的預言結果。”
格拉喬夫驚奇道:“那群沒有經過係統訓練的中方學員可是完全抗衡不了彼得帶領的剛硬隊伍啊。”
張子瑜隻是笑著,他的視線投在學員表上那個有著清秀雙眸的少年zhào piàn上。
“他固然優秀,但這是個團隊對抗,一個人再強,他也不可能對抗整個團隊。”格拉喬夫走了過來同樣看著名單上的宗不封。
張子瑜眨巴眼睛:“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當太陽當空掛圓時,中方的學員接到備戰的指令。
相較於俄方,中方的女生更多一些,女學員的任務就是後勤保障,而所有的男學員都參與到阻擊任務裏麵。
處於山穀周圍的每個製高點裏麵,都有中方學員的身影。
但草地的深度太淺,在白天,亂石也不能遮掩身影,他們隻能盡可能去找到最好的隱蔽點。
因為中方本身的戰術要求和紀律問題,就直接決定了他們不可能組織起來直接進攻俄方大本營。
宗不封的原意是摸清對方的具體位置,模擬進攻路線,然後可以搞小隊突襲。
但整個對抗賽的進程突然被加快了,整個節奏開始掌握在俄方手裏。
這直接讓他的突襲計劃破產了,在自己和俄方的交鋒裏麵,他也看到了俄方學員的紀律素質。
在馮弗之擊倒第一個俄方學員時,他們就能迅速作出反應,除了為首的鷹鉤鼻漏判宗不封這一點,他們在那瞬間做出的防衛反應是現階段中方學員做不出來的。
在另外兩場戰鬥裏麵,除了因為正麵大本營對抗,俄方貪了一些導致四個人留在這,武鋼那邊的戰鬥可謂是算是慘烈,五個人換掉了中方七個人的即戰力。
現在中方學員裏麵能直接參加阻擊的學員加上宗不封等人,隻剩下十一個。
而俄方那邊能直接戰鬥的即戰力還有十二到十三個人,他們紀律嚴明,有著很好的戰術體係。
現在中方能取勝的唯一方法就是守,等待俄方破綻。
宗不封身邊跟著馮弗之,因為昨晚一整晚都沒怎麽休息,馮弗之的眼睛裏麵帶著血絲。
高強度的奔襲和絕對專注的埋伏讓他身心疲憊。
“我是真不敢想象,那些能夠在惡劣作戰環境裏麵待上幾天幾夜不合眼的特種戰士是怎麽個狀態。”他的聲音裏麵帶著嘶啞。
“一個人的精神強度是能夠決定這個人的身體耐力的,想要有他們那麽強的耐力,你必須要現擁有一顆強大的心。”宗不封眼睛盯著前方,但這話卻是對馮弗之說的。
馮弗之一臉羨慕:“老大,你說咱們都奔勞這麽久,你怎麽一點都看不出累呢。”
宗不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以後回去空閑的時候多看看書,你以為那些神秘的特戰大隊隊員都是一群隻會打槍放炮的大老粗?我敢肯定,他們的宿舍裏麵絕對放著一書櫃的書籍。因為那能真的強化你的內心。”
馮弗之小聲嘟囔著:“誰說我沒看過書,我床下麵那些”
宗不封回頭冷冷的看他一眼:“等這次對抗賽結束了,我回去就把你床底下那些小人書全給你燒了。”
馮弗之抗議著:“別啊!我所有的情詩靈感都是從那上麵來的,要是沒了它們,我以後就沒了靈感,沒了靈感,我就沒辦法和那些xiǎo jiě姐們更好的溝通深入交流,我這一生就失敗了!哇,好可怕!”
宗不封翻了個白眼,他是在找不出比馮弗之還這麽厚臉皮的人了。
“而且,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我要給慕容mèi mèi寫一千首情詩!”馮弗之在那裏越想越激動,連身上的疲憊都給忘記了。
他渾然不知旁邊的宗不封早就黑了臉。
“嗯,嗬嗬嗬嗬嗬”就這麽想著,馮大詩人還傻笑起來。
突然他感覺胯下一涼!
宗不封的bǐ shǒu劃破了他大腿根的褲子。
“我就直接告訴你,你要是敢打靈己的歪點子,下次我這bǐ shǒu應該會切掉點什麽東西。”
馮弗之的冷汗刷的從額頭上飆了下來。
華瑩瑩就在旁邊一直看著這兩個人,看到宗不封這麽對馮弗之,她就捂著嘴哈哈笑出聲來。
馮弗之驚嚇過後,就是一陣臉紅,因為自己的褲子都快被宗不封給完全切掉了,連連麵的那條四角內褲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在華瑩瑩的哈哈聲中,馮弗之隻能落荒而逃,回大營地重新換條褲子去了。
“你這麽做,就不怕傷了他的心?”華瑩瑩美目流轉。
宗不封用手搓了搓臉。
“他要真的被我這樣傷了心那才好辦呢,證明他的臉皮還不是那麽厚。”
華瑩瑩又想起剛才那一幕,忍不住又笑了笑。
“你們這兩個家夥真逗,一個猴子一個唐僧。”
“我可沒三藏師傅那麽慈悲為懷,我以後手上可是要沾很多血的。”
華瑩瑩白了他一眼:“整天就會吹牛。”
宗不封無所謂的攤攤手。
“對了,你們那些掩蔽物做的怎麽樣了?”宗不封轉移了剛才的話題。
“我就是因為這來的,我們的隱蔽物已經做好了,而且所有的女學員都做好了準備,阻擊戰一旦開始,她們都會做好‘醫療’任務。”
所謂的醫療任務,就是當某一個學員被擊中,並且不是頭部和心髒位置時,用外部刺激的方法盡快的幫助他們恢複知覺。
這種方法裏麵àn mó是效率最低的,針灸是效率最高的刺激方法,在對抗賽之前,雙方學員都做了這方麵的準備。
宗不封點了點頭,同時也提出了表揚。
華瑩瑩自豪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
當午後的毒日**辣的曬在人身上時,中方學員裏麵開始傳出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宗不封早就預想到會有人耐不住趴在草堆裏幾個小時的難受,但沒想到那些人會這麽快就堅持不住。
趴在最前麵的那個人叫朱黃,他的家族是共和國很有名的大財團,家族涉及的領域很多,他姥爺是現任zj省的省委書記,作為封疆大吏的外孫,大財團的唯一繼承人,朱黃從小過的都是太子般的生活。
從來都是他要求別人怎麽做,沒人能要求他。在他高中生活結束後,他姥爺打通關係借著他父親雄厚的財力把他送進了這座滿是人類精英的學院。
在這裏,他再也沒了原來那種揮天喝地的感覺,這座學院裏麵的每一個人的背景都深得可怕。
他也開始選擇性的隱藏起自己的性子。
但這次對抗賽卻讓他充滿了不適感,比賽一開始他就沒得到別人的任何關注,大家舉手選擇領導者時,沒有一個人選擇他,甚至聽到他的名字時,都沒有半點反應。
這讓從小就是焦點的他很難受,不過後來他自我安慰著,心中暗暗發誓等自己擁有了實力要讓那些人好看。
接下來這十幾個小時裏麵經曆的一切,卻消磨掉了他最後一絲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