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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李明聽說有人來投案自首？有一些詫異？難道殺害楊明真的還另有其人嗎？不會的！事實證明，案發現場的證據，都指向了於欣？難道是別人，栽贓陷害於欣的嗎？難道此案，還有其他隱情？

    於是，李明就讓他的助手，繼續詢問於欣謀殺楊明的真相？自己親自去審理，投案自首的老人？

    李明來到了另一個詢問室，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就是於欣的母親？看來是一個非常慈祥的老太太啊？李明心想：老太太為何要殺害楊明？聽說楊明對於欣，還是非常好的？也非常體貼的？老太太感激楊明，才對啊？那老太太為什麽，要殺害楊明呢？更也沒有理由，要殺害楊明啊？這也沒有犯罪動機呀？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李明開門見山的，直入話題？李明問於欣的母親道：“老人家，你就是於欣的母親？那你為什麽要殺害楊明呢？”

    於欣的母親滿嘴跑火車、狠狠地說：“楊明就是惡棍一條？他天天威脅我的女兒欣欣，半夜三更偷偷的跑到，我女兒的臥室？色色的觀察著我女兒，我女兒欣欣，經不起他的威脅和恐嚇，所以我女兒，才萬不得已的嫁給了楊明？誰知婚後，楊明變本加厲的恐嚇我女兒，我實在看不過，我就把楊明的飯裏下了老鼠藥，結果楊明就被我，活活的毒死了？”

    李明心想：老太太的說法，和他們了解的和案件真相不一樣，就知道老太太是亂說一通，其目的和動機，就是替女兒頂罪？於是李明用懷疑和激將的方法問：“楊明為什麽，要威脅和恐嚇於欣？難道於欣有什麽短，讓楊明拿著了？不然你怎麽老說，楊明威脅和恐嚇於欣？或者就是你滿嘴雌黃，亂說一通？”

    於欣的母親聽李明這麽一說？有些激動，老太太有些慌張的說：“警察同誌，欣欣根本就沒有，什麽短啊？那是楊明胡說八道？楊明不知聽那個貓叫了一聲，說欣欣的繼父，是欣欣殺害的？雖然楊明用這事要挾欣欣？但是，欣欣的繼父，不是欣欣殺的？都是我殺的！和欣欣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李明聽於欣的母親這說，大吃一驚？原來十五年前於欣的繼父，不是失蹤？而是被於欣和於欣的母親，殺死了？不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呢？現在又牽扯出另一宗殺人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於是，李明再也不像剛才那樣，和風細雨的詢問於欣的母親了？李明把臉一沉，冷峻的喝道：“老太太，不要滿嘴跑火車，信口開河了？你要如實的交待，你和於欣是怎麽殺死，於欣的繼父的！？若是你們說出於欣的繼父，被殺的真實情況，說出案件真相？也許對你們有一定的幫助？否則，你們娘倆，都得判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於欣的母親，原來打算把楊明的死，都攬到自己身上，反正一個老太太，都已經是快入黃土的人了？就是被判了死刑，為了女兒欣欣，那也值了？

    但是，由於自己慌不擇言，無意中又說出，十五年前的案件？於欣的母親知道是自己說漏了嘴？但是，現在當著警察的麵說出來了？想挽回也不可能了？特別看到，那李明冷峻的麵孔，於欣的母親不說出事情的真相，也是不可能了？

    於是於欣的母親一邊哭，一邊說：“警察同誌，提起那個‘畜生’，我就害怕！他簡直就不是人！是畜生！那個‘畜生’，天天對我們母女非打即罵？那是欣欣還小？我們娘倆天天，忍氣吞聲的生活？我們娘倆受盡了淩辱，受盡了打罵？

    那一年，欣欣才十五歲呀？那個‘畜生’，竟然要欣欣，我看見那畜生，正在撕扯欣欣的衣服的時候，我趁他不備，就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長水果刀，就使勁的，連連的捅了，那畜生十多刀？結果我一看，那‘畜生’不能動了？那‘畜生’沒氣了？好像死了？我也嚇傻了？我就把刀子，慌忙的扔在地上……”

    李明看見於欣的母親，不說話了？繼續提醒說：“那後來呢？你們是怎麽，把屍體處理的？”

    於欣的母親，提起過去那段，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一提，於欣的母親就心有餘悸？李明這麽提起屍體是怎麽處理的？於欣的母親，這才返過神來？於欣的母親喃喃地說：“當時，我把那個‘畜生’，殺死之後？不知怎麽辦才好？好長時間，我傻傻的看著死去的‘畜生’？當女兒欣欣，喊我媽媽的時候，喊我媽媽怎麽辦啊？我忽然想起，那‘畜生’在院裏，有一個地窖？我和欣欣娘倆，好容易連拉帶拽，把那‘畜生’扔入了地窖，又在外麵弄了一些土，就把那‘畜生’埋了？十五年了，再也沒有動過，那個地窖……”

    現在，我們重新回到，於欣的詢問室，自從李明離開之後，於欣再也沒有說出，新的與案情有關的內容，於欣反複的強調，那個“聞到死”，她就是用來“藥狗”的！絕對沒有謀殺楊明的犯罪動機！

    就在詢問人員，好像感到現在的於欣，真的沒有什麽新的問題，再交待問題的時候？訊問人員感到無奈時，另一個詢問室，傳來新的消息，那就是於欣曾經在十五年前，和母親一起殺害了，於欣的繼父？

    於是負責詢問於欣的警察，直接的說：“於欣，你現在什麽問題，也不要隱瞞了？主動交代問題吧？也許對你的罪責可能減少一些？現在你若是主動交代，十五年前，你和你的母親，怎麽殺死你的繼父的事情？你已經是瞞不住了？你的母親，已經全部都交代了？若是你不說，隻能是負隅頑抗？對你不利？你懂不懂？”

    於欣一聽警察這麽說，不由得啊了一聲？十五年前殺死繼父的事情，也暴露了？現在相瞞都瞞不住了？隻有主動交代問題，才可能獲得寬大處理？

    於是，於欣主動交代了，十五年前和母親，一起殺死繼父的詳細過程，和母親交代的大徑相同？

    於欣唯獨表述不同的隻有一點，那就是於欣，在繼父要她的時候？於欣除了拚命反抗的同時，於欣就從床頭的書桌上，拿起一把長水果刀，狠狠的捅了繼父一刀，於欣的繼父，被於欣捅了一刀之後，一下子，就癱倒在於欣的床上，於欣拔出水果刀之後，看見繼父流了那麽血？不由得把水果刀掉在地上？於欣的母親，撿起地上的水果刀，向於欣的繼父。連連捅了十多刀？看見於欣的繼父，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裏的時候，才止住手？其他的交代的問題，與於欣的母親說詞是一致的！

    就在詢問人員，問於欣還有沒有新的問題，需要補充的時候，負責詢問人員的警察，手機響了……（若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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