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慕楓心記:入我相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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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楓本來沒有記心記的習慣,但是他的師傅臨終前說他要由大宗躍升極皇必須經曆劫數。慕楓又聽說大宗飛升極皇者有的丟掉了胳膊,有的丟掉了眼睛,有的丟掉了記憶。他實在不願意忘記這一段時間的美好。他決定將這些時日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心記裏:
心兒已經來了近一個月,那日我將她抱回棲雲殿,本來以為用內力給她療傷她便會無大礙,怎奈她卻遲遲未醒。我有些慌了,想要去尋司醫,剛要起身她卻抓緊了我的手,還順便將口水蹭在了我的衣袖,心下了然原來她是睡著了。看著她睡得香甜,我的心也莫名跟著愉悅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讓我開心讓我憂。我靠著床沿坐下,手任她抓著,就那樣靜靜的看了她一夜……我喜歡與心兒一起感受著歲月靜好的美好,甚至有些無恥地希望明日的太陽永遠不要再升起。
第二日蓮兒來了,我用了隱身術。我不知道我當時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態,我當時很緊張,似乎是自己做了壞事一般,可能是因為我有了不該有的執念。可是我又害怕我的執念為打破此時的美好。我還是決定將這個執念深深地隱藏在心底,畢竟它是不被世俗所認可的。
吃過早飯,我對心兒說:“從今日開始訓練”,她似乎信心滿滿。看著她嬌俏而自信的小臉我還是有些恍惚,她就是那麽容易就能吸引我的目光。我咳嗽一聲來掩飾內心的千回百轉,今天的天氣很好。
我先教她如何運氣,掌控內力。她學的有模有樣,一點就通。可是照著我的樣子一出手,卻將棲雲殿攪了個天翻地覆,還順便將我的衣服撕了個粉碎,我驚訝的呆若木雞,一時間不知何去何從。我想當時我的臉一定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因為我感覺臉火辣辣的。自幼得到家師的諄諄教導,禮義廉恥一直謹記於心,終是不敢忘懷。平日裏也是為人師表,舉止言行也不敢有半點放浪形骸。但如今我卻赤身**地站在一個女子麵前,讓我情何以堪,頓覺愧對先師的良苦用心。如若先師地下有知,定然會氣的從棺材中爬出來,決不輕饒我這行為如此輕浮的徒弟,此時我已經顧不得許多,隻是想隨手扯過一個物體遮住羞部。卻看見心兒用手擋住眼睛卻從手縫裏偷看,看來我的身材還算不錯,頓時心中竟有幾分沾沾自喜,剛剛心中的尷尬與不快已經煙消雲散。看
巡視了一周,竟然沒有找到一個可以遮擋的物件,我隻好運用了隱身術,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可是我卻聽到了心兒沒心沒肺的笑聲,我是真的很奇怪,倘若別的未出閣的女子看到別的男子在自己麵前赤身**,必然是覺得無顏見人,不僅會用惡毒的語言進行謾罵,有些烈性女子還會產生輕生的念頭,而心兒似乎完全沒有放在心,甚至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兒笑了很久還沒有停下,似乎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一般。本來我應該因此而生氣,她畢竟是目無尊長,將為師戲弄一番,可是我卻不自覺嘴角揚,跟著她笑了起來。我覺得我是瘋了,我卻情願因此而墮落。
這件事後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為什麽心兒的體內為什麽會同時又有火與冰兩種如此矛盾的能量,並且這個能力卻如此巨大。我心中充滿疑問也充滿了歡喜。想必她將來必然是一個chuán qí的女子。看著此時無憂無慮的心兒,我心中又是滿滿的擔心,大多chuán qí女子必然命運坎坷,我竟然自私地希望心兒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與其他女子一樣可以結婚生子,享受著幸福地天倫之樂。可是很多事情並不會因為我的想法而改變,心兒的驚人天賦我不能視而不見,想必她有她的命運,既然的命運是不甘平庸,我必然好好教她,隻是希望她日後不要受到威脅,自己的命運不會被別人主宰,遇到事情會有更多的選擇。
心兒自從來到棲雲殿後,可能是因為心情極好,日漸變得圓潤。她開始抱怨自己太胖了,說要減肥,但我認為還好,在我心目中她左右都是美的。可是突然有一日她說她要學跳舞,據說跳舞是減肥的最好途徑。
我自認為在四海八荒以內我還算博學。但這跳舞倒是真真難壞了我,我特地跑到妙音峰向羽娘學舞,她聽後掩麵而笑,笑得花枝亂顫。我知道她在嘲笑我。想我堂堂天雲宗的宗主,當年也是天才少年,就這麽一路傲嬌著走來,卻不曾想有一日會向自己的師侄學習。可為了能夠在心兒麵前繼續保持無所不精的高大形象,我忍了。羽娘教的很是熱情,事事親力親為,而且還好心地摒退了其他人,在偌大的練舞場隻剩下我二人,我想她必然是怕我在眾rén miàn前會尷尬,對她的貼心實在是感激涕零。
但是就算是羽娘教的十分專心,用她的手仔細地指點著我手的動作,腳的動作,甚至是腰的動作。隻是羽娘教我跳舞的時候貼得我有些近得不合乎常理。而且舞姿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經常是擠眉弄眼,擺弄腰肢。
一連幾日過去我的舞藝都沒什麽長進,羽娘穿的衣服卻是一日比一日少了。我想現在已經入冬,如此下去也不妥,學舞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我像犯了錯的孩童般向心兒坦白,我以為她會笑的四仰八叉,她卻是非常感動,她說從來沒有人待她如此好,說完便向我撲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哭,我有些慌了,不知所措。她抓起我的手,一下子又破涕而笑。說:“師傅我教你跳現代舞。”
我並不知道什麽是現代舞,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讓我與她四手相對,左四下,右四下……,她說這叫“倫巴”,我覺得樣子很搞笑,像是兩隻橫著行走的螃蟹,名字也很奇怪,但隻要她高興就好。我也即興耍起了醉劍,她很聰明一會兒便學的有模有樣,與我一起舞起來,可惜她酒量不行一會兒便把自己真的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