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上,擦一下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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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你說一個人能不能愛同一個兩次?”林天心像是在思考著一個難題。她一直在想,若果歐陽聖源恢複不了記憶,她能不能讓他重新愛自己。
“娘娘?”蓮兒看了看林天心,她是真的害怕林天心受了刺激會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來。隻見林天心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般,就這麽定了。
第一招:
林天心對著銅鏡,問:“蓮兒,我美嗎?”。
正在為林天心梳著發髻的蓮兒楞了一下,轉即嘴角揚:“皇後娘娘是蓮兒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林天心聽後,內心百轉千回,終究化為幽幽一歎。
“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可有做?”林天心輕描了一下眉黛,今夜他化的妝比平日裏要濃一些。
“娘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從禦書房到未央殿灑了您給的香氛”蓮兒故意壓低了聲音。
歐陽聖源正在禦書房批改奏章,忽一抬頭兩隻枯葉蝶翩然起舞,他們就像兩片搖搖欲墜的落葉,淒婉哀涼。歐陽聖源不自覺伸出了雙手,枯葉蝶與之玩耍,忽然兩隻枯葉蝶急急向外飛去。歐陽聖源追出枯葉蝶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向那個方向聚集,他看看枯葉蝶遠去的方向。“未央殿”歐陽聖源眸光微收,他很想知道她在搞什麽鬼。既然她想請他去,他怎麽會讓她失望,隻是嘴角多了一抹嘲諷。
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我嗎?來到未央殿,沒有一個丫鬟在門口守著,歐陽聖源直接推門而入。
櫻花樹下,白光如練。一個身披長發的女人,女人的容顏頓讓年華失去了顏色。她身著白色紗衣,玲瓏的曲線隱約可見,她在櫻花樹下翩翩起舞,枯葉蝶甘願做了她的陪襯,圍繞在她的身側。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我是一隻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滾滾紅塵裏誰又種下了愛的蠱茫茫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隻為你揮別時的那一次回顧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天長地久都化做虛無……
歌聲定格了整副畫麵,世界的生靈隱住了呼吸。生怕將舞者嚇跑。
歐陽聖源頓住腳步,來時本來他想好了如何來羞辱他,隻是此刻他忘記了初衷。他能做的就是微張了嘴巴站在那裏,順便流了兩滴眼淚。
眼淚的冰涼卻將他驚醒,“你身為皇後,放蕩不羈,衣不蔽體,成何體統,你的女德都學到那裏去了”一頓怒吼打破了一切美好。
“皇說的甚是好笑,我關起門來跳我的舞,哪裏就放蕩,哪裏就不成體統了”林天心毫不示弱。“皇在指責臣妾的時候能不能先擦一下你的鼻血”林天心撇撇嘴微微帶著些嘲諷。
歐陽聖源當真是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還果真有鼻血。
“你這個妖後,你給朕下了什麽毒?”歐陽聖源惱羞成怒。
林天心一生氣一掌將歐陽聖源推到門外,順便給他使用了“癢癢粉”,本來她是想用癢癢粉刺激他恢複記憶,卻沒想到現在用癢癢粉來懲罰他。
歐陽聖源剛要暴怒,卻發現奇癢難耐。
歐陽聖源大腦中第一個反應就是找水,歐陽聖源一口氣跑道望君湖,“噗通”跳下去,癢癢之感一下子消失。最近似乎他跟望君湖幹了,在湖水中,剛剛的感受刺激著他,他感覺如此熟悉,熟悉中還有一種衝動襲來。他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妖精。
第二日,很不爭氣地歐陽聖源像是真的被下了蠱惑,整日裏恍恍惚惚心裏總是那個倩影,她玲瓏的曲線還有從她身飄灑過來的淡淡清香。他使勁搖了搖頭,想將那個女人從他的腦海中刪除,卻是用盡了全力,隻是讓自己精疲力竭。
第二日同一時間,歐陽聖源鬼使神差,他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未央殿。門口還是沒有丫鬟守門,歐陽聖源頹敗地打開了門,第一回合他輸了,對她的好奇與向往讓他始料未及。
異域神秘的音樂,像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林天心一身異域服飾,盈盈可握的蠻腰隨著音樂而誇張地扭擺,媚骨柔情,風情萬種。歐陽聖源欣賞著這個xìng gǎn的女人給他帶來的jī qíng。
“噗嗤”有的暗衛已經被林天心的動作憋得內傷。歐陽聖源看了一眼林天心裸露在外麵的蠻腰。“滾”他用內力傳音。暗衛自然是領教過歐陽聖源的厲害,一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音樂停,林天心停止,她的額頭出現汗珠。轉身故作驚訝狀:“皇你怎麽在這裏,不會是在這裏偷看我跳舞吧”林天心挑挑眉滿含譏笑。
“皇後,你可真是喜歡自作多情,我今日來隻是想看看皇後你有沒有收斂,看來皇後你還是不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看來我得請嬤嬤好好教一下你女德”見林天心走過來,歐陽聖源先轉過身去,悄悄擦了一下鼻子,竟然還是流血。他甚至感受到了林天心對他嘲諷的目光。
“今日朕忙得很,改日再來清理後宮”說完揚長而去。林天心的視力本就比別人強一些,她早就看到了歐陽聖源流的鼻血,她是故意走去,xìng gǎn這種東西也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第三日林天心跳的是杠杆舞,它的尺度之大,xìng gǎn的程度也是古代人很難以接受的,歐陽聖源如約而至,看著林天心xìng gǎn的動作,他有一種撲去的衝動,這種衝動讓他很是憤怒,她還在誰麵前跳過這種舞,身為男人的他太了解,有多少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yòu huò。林天心還沒有跳完他就逃了,又是跳進了望君湖。歐陽聖源從少年便知自己的真正身份,神界的帝君,他以前從來不以為有女子會打動她,更別說是不堪入目的女色,如今他卻是整日裏想的與她纏綿的臆想,他似乎完全變成了一個沉迷於女色的昏君。這讓他更想與她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