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守婦道
字數:3138 加入書籤
皇後大跳豔舞的消息不脛而走,來自前朝後宮的指責如潮水般湧來。林天心倚在涼亭中望著望君湖的湖麵想著心事,昨夜她看到歐陽聖源倉皇逃走。整顆心如墜穀底,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值得等待,有的人錯過可能就是一輩子,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糾結什麽?僅僅是想讓他與自己的兒子相認還是自己真的想放縱一回,明知道自己會走,不用考慮責任,僅僅跟隨著自己的心。
“要,這不是我的好姐姐林天心嗎?最近整個夜都你可是出了名了”林紀顏一臉的譏笑。
林天心皺了皺眉,懶得理她,想要走。
林紀顏卻是攔住了她的去路,“這以前呢,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誰誠想你竟是如此笨,那婊子呢總是wěi zhuāng成名媛淑女,你呢偏要正大光明地當婊子,徒有一副好皮囊有什麽用呢?最終也不過是男人身下的玩物,隻會是落得個棄之如履的下場”這即便是她林紀顏最想看到,隻不過她等不及想看到林天心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哦,你說的有的婊子總喜歡裝成名媛淑女,指的是你自己嗎?”林天心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別人與她隻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她感覺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在意無關緊要的人。這個林紀顏的事情這些年也是炒的沸沸揚揚,對於她的事情,林天心自然有能力也有渠道打聽得到,為了盡快結束與她的糾纏,她選擇了一針見血。
林紀顏臉一紅,圓目怒瞪:“那我就看看你是如何能躲過這一劫的”。
“那你千萬別眨眼睛”林天心眼睛裏帶有幾分戲謔。
皇登基大典,按照先皇遺詔,歐陽聖源登基之時,林天心即晉升為皇後。但是最近廢後的呼聲一潮高過一潮,唯獨皇一個人背著昏君的罵名堅持不廢後,皇後與嬪妃的冊封儀式無限期推後,這更是增加了後宮中的女人對林天心的憤恨,容顏易老,隻是聽到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等新的容顏取代了她們,誰又會記得她們。
林天心在思考著歐陽聖源是否是再次愛她了,那日她一口氣跑道禦書房,但是她從他眼中看到的是陰謀和嘴角的嘲諷。她失望了,她想放棄了,或許沫大哥說的對,他或許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即便他真的因為她的美色愛了她,但這是她想要的嗎?現在的她如此貪心……可是他已經不愛她了,以前她從來不敢深愛一個人,她知道愛的越深,傷的越深。郝傑出軌後,她更是不敢深愛一個人,可是當她想要深愛的時候,他已經轉身。
登基大典很是豪華,雖然未進行冊封儀式,但是皇特令林天心穿了鳳服。後宮的女人從來就是喜歡爭奇鬥豔,然而林天心最近卻是沒有什麽精神。規規矩矩的鳳服,規規矩矩的發髻,規規矩矩的九鳳銜珠百步搖。規規矩矩的裝束。
皇高高在等著皇後向他走去,林天心心不在焉,卻是走得十分端莊。快到皇身邊的時候,皇伸出手去迎她,她卻當做沒有看到,從他身邊悄然而過,歐陽聖源失落轉身與之同行。他瞧了瞧林天心,林天心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歐陽聖源微微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明明她就在自己身邊,卻是感覺她活在另外一個世界裏。內心深處某處有一絲不舍。”
心兒”歐陽聖源快走幾步牽住她的手,她一陣恍惚,她感覺以前的歐陽聖源又回來了,但是定睛一看,剛剛眼眸中的溫柔已經消失,林天心心下潸然。
繁瑣的登基大典典禮完成,接下來是宴請各國使臣賓客的宴席。穿著這麽重的衣服,帶著這麽總的頭飾,在那個皇帝身邊站了半天,早就累的快喘不過氣來的林天心很想請辭回自己寢殿休息。畢竟自己現在還算不得真正的皇後。
“皇,臣妾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林天心轉身跟歐陽聖源說,
歐陽聖源眉頭緊皺,:“如今在這個風口浪尖,皇後的一言一行都關係到整個國家的顏麵,難道還是說皇後想成為廢後”
林天天心看了一眼歐陽聖源,她心中的歐陽聖源絕不是這樣一個人,她感歎於歐陽聖源巨大的變化。冷冷地說:“廢後就廢後吧,誰稀罕做誰做”
歐陽聖源心下一滯,“你是不是壓根就不稀罕做這個皇後”他想著近日他為了給她保住這個皇位,他廢了多少心血,她卻是壓根不在意。
“你既然不稀罕做這個皇後,幹嘛回來招惹我?”歐陽聖源一下子沒有壓抑住內心的苦楚。
林天心見了一下子心軟了,不再說什麽,隻好乖乖跟著去赴宴。
歐陽聖源心情不佳,隻是自顧自己飲酒,卻是不忘注意,賓客們頻頻向他的皇後投來的目光。
沫九天自從皇後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的視線就沒有從她的身移開。聽說她為他大跳豔舞,聽說他為她不理朝政,甘願做個昏君。沫九天舉起酒杯猛地灌了口酒,灼灼的目光絲毫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皇甫少卿,不經意間一撇,他眸光閃爍,這個皇後似乎很是熟悉。他是神界的人,手臂已經長出雖然力量已經不複當初,但是並不妨礙日常生活。
雪殤一臉猥瑣,如今這樣仔細瞧這個林天心更是美得無與倫比。他對她是如何跳豔舞的很是向往。
林天心靜靜地坐在那裏,她知道那些人在注視著她,這又與她何幹?她就那樣眼觀鼻,鼻觀心地坐著,希望宴會能夠盡快結束。
看到別人對林天心的灼灼目光,歐陽聖源更是不爽。一杯又一杯,喝著悶酒。
歌姬們在跳著美人殤。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引起賓客的興趣。……
“在這麽重大的日子,讓皇後娘娘為我們跳一曲如何?”說話的是雪殤。整個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皇後獻舞,自古沒有先例,在古代中歌舞伎的身份極低,很明顯他是在給林天心難堪。林天心抬眼看了看歐陽聖源,他依舊是顧自飲酒,隻是此時眼中多了幾分殺氣。
林天心有些自嘲,難道還指望他來幫自己解這眼前的困境嗎。
沫九天攥緊了手中的酒杯,這個歐陽聖源竟然允許別人這樣羞辱林天心,就憑這一點他就不配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