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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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天色快要黑了下來,卻始終不見盧尚飛的人影兒。

    今兒個跑哪去了呢?前去和苑壩不是早回來了嗎?

    若有所思的,洪晨霞想不太明白,獨自從廚房裏漫步走出來,幾步到得外麵門口。她兩隻大眼睛望向房前回家的路,依舊找不到盧尚飛的人,不由得收回目光又看了看手腕戴的時間,時針已指在了十八點種。

    這個時間真心不早了的,還是先打個diàn huà問問。

    拿定主意,她三兩下摸出口袋裏shǒu jī,幾下撥通盧尚飛shǒu jī號碼,開口就問:“你在哪裏呀?吃晚飯啦!”

    確實,電飯鍋裏蒸的米飯早已做好,她現在就等著盧尚飛回家來好炒菜,可盧尚飛偏偏遲遲的不回來,倘若提前老早把菜炒出來擺在餐廳餐桌,自然是不如新鮮出鍋的菜好吃。

    為了能讓盧尚飛吃到好的飯菜,她別無選擇隻能先打diàn huà了解下具體情況,方便她幾時開始炒菜。

    這時候,事情明擺著,盧尚飛還陪著杏花膩在岩洞裏,他聽到洪晨霞充滿關心的詢問,一看遠處的天色,依偎山頭的太陽早已不在,取而代之是灰蒙蒙的天,令青山綠水模模糊糊變得有些看不太明白。

    意識到早該回家,他笑著趕忙在diàn huà裏輕聲回答洪晨霞,“你先吃,不要管我的人。”

    緊緊依偎盧尚飛坐著的杏花,她聽過盧尚飛的說話,不用費心思猜測就知道是洪晨霞打過來的,不過內心裏沒為洪晨霞吃醋,這源於洪晨霞與杏衛是合法夫妻,兩人的關係雖名存實亡,但郎杏坳現有的鄉規習俗,暫時還屬於郎杏坳人無法擺脫的枷鎖,特別是上了年紀很少出門的老人。

    一般前往民政局拿了結婚證的青年男女,隻要男方不同意離婚,女方很難分手,除非徹底離開郎杏坳。

    其中緣由簡單,郎杏坳人都有個根深蒂固的觀念,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也就是說男方不同意和女方正式離婚,正常情況沒其他男人敢與女方搞相親之類的huó dòng?

    不過外在因素對她不算特別重要,她從盧尚飛的言行舉止裏,早已感受到盧尚飛愛著她的人。

    懶得聽洪晨霞與盧尚飛的對話,她整個人沒事做顯得尤其不自在,一隻秀手順勢扯兩根狗尾巴草,沒個忌諱仰躺在地。她感覺裏不舒服,稍稍往旁邊上挪移兩下,翻動身子躺在盧尚飛懷裏,利用狗尾巴草捉弄盧尚飛。

    不管怎麽說,她內心裏還是非常羨慕洪晨霞,平日裏比她呆在盧尚飛身邊的時間還多。

    但她堅信,在不久的將來,她肯定能夠順順利利取代洪晨霞今天的位置,並成為天天守候在盧尚飛身邊時間最長最幸福的那個小女人,鑄就郎杏坳有曆史以來最為美麗的愛情故事。

    現在,她最為擔心的反而是她父親,那種固執的死要麵子活受罪的爛德行,很有可能依舊還是不允許他與盧尚飛正大光明的往來,但她對盧尚飛整個事業的未來充滿信心,對她自己充滿信心。

    盧尚飛用最為簡短的話,匆匆接完洪晨霞打過來的diàn huà,俯身親吻兩下杏花額頭說:“杏花,我們兩個還是趕快回去吧!不知不覺的在岩洞裏呆了這麽久,倘若再要賴著不想走的話,隻怕等下看不見路了的。”

    “看不見,不是還有shǒu jī嗎?”杏花存心故意和盧尚飛唱反調,不過她還是先離開盧尚飛翻身爬起來。

    盧尚飛沒急著搭腔,他倒是特別的眼尖,一xià zhù意到杏花穿的短褲上占有灰塵,不自覺的要伸手幫著拍打。

    反手扯開盧尚飛的手,杏花堅決不允許盧尚飛碰她穿的短褲,“一邊給我滾開去,光知道占便宜。”

    竟然敢不領情,還把我對你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真不知天高地厚。

    盧尚飛計上心頭抿嘴自個兒笑了起來,又在心底下說,不懂事的小妮子,人家誠心誠意幫你拍打灰塵,偏偏講我想占便宜,瞎話連篇不害怕最後閃了舌頭麽?女人內心世界真是有幾個意思?

    哼!我才不怕被捉弄玩鬼把戲呢!

    瞬間想到前麵送杏花讀書,那次可以說是看飽了,這次在岩洞相互依偎著算是親飽了,下次應該是……

    不要繼續想下去,他站起身來,又衝杏花壞壞的笑,“今天算我不是正經貨,心眼壞想占便宜,卻不回憶小時候,誰開口閉口不知羞恥總講要生小孩子?不讓我占便宜,看你到時候怎麽生出小孩子來。”

    一臉滿不在乎是很搞笑的滑稽樣子,杏花偏不順著盧尚飛,偏要存心擠兌下盧尚飛,“天下男人大把的,不會因為差個你天就坍塌了吧?女人想生個小孩子就像吃飯那麽簡單的事情。”

    這下子,盧尚飛瞪眼睛盡是些不樂意不高興,伸手直接抓住杏花的人,直接摟抱在懷中,“現如今我都還沒有真正品嚐到你的滋味兒,你就先想著出去偷野漢子,信不信我今天就此把你處理掉?”

    “鬧著玩的,你還要當真啊!”杏花縮在盧尚飛懷裏不敢挪動。

    緊隨其後,她是副討好的嘴臉衝盧尚飛笑,算是知道犯錯了,算是求饒,也算是她認慫害怕了。

    最後,她見盧尚飛依舊沒鬆手的意思,便使力扯盧尚飛摟著她的手嬉笑著說:“我們兩個先回去吧?不要yòu huò我做那種壞事情,這荒山野嶺的,弄不好被旁人看見了又怎麽辦呢?”

    腦海裏真在擔心這個嗎?我是你的男人,隻要我沒意見不在乎就絕對的天下太平……

    暗自歪歪的瞎想著,盧尚飛變得心花怒放高興得不得了,他雙手用力舉起杏花,“杏花,我愛死你了。”

    杏花憋住呼吸不出聲,內心深處卻是個鬱悶死,還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罵她自己的人,我剛才真是犯了花癡毛病,竟然不要臉講出那種話來,完全不像女孩子沒羞恥心,那意思不是擺明了暗示尚飛哥,想尚飛哥睡我嗎?這種搞法成何體統?自己是女孩子,若要做女人,最少要等到不讀書了再說……

    盧尚飛沉浸在自己有的喜悅之中,他沒管杏花的神情變化,他把杏花從空中放下來,又勾頭準備親吻杏花。

    杏花想挽回剛丟失的形象,伸手按住盧尚飛的嘴唇兔子般掙脫開去,“一天就知道想著親嘴,今兒個,我這張嘴都被你親出老繭了,真是個沒意思。”

    嘴裏笑說著,她獨自往回跑去,遠後又返回頭來,趾高氣昂的站著提醒盧尚飛,“尚飛哥,你千萬記住我們今天的約定,從今以後絕對不可以亂來的喲,明白我話裏意思不?”

    “知道了。”盧尚飛沒把杏花的話放在心上,他呆站幾秒鍾,邁開兩條腿拚命的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