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蘭一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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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出了旅館,孫祈請著何秋妍走前邊,他諂笑著跟人家屁股後邊,“老婆,我數著了,這是咱第三次出來逛街了。”



    何秋妍沒回答,正好奇的四處張望著。這是個古風相對濃重的小鎮,建築造型都很樸素,街上也看不到幾輛車,倒是馬車有幾輛。路邊還種著柳樹,小嫩葉看著都養眼。



    孫祈也跟著何秋妍瞎看,“哎,你看什麽?”



    “木看什麽,隨便看看。”何秋妍收回了心思,“上哪吃飯?”



    “找找,路邊肯定有。”孫祈加快一步跟何秋妍並肩了起來,爪子想去牽人家的小手手,結果被甩開了。他癟了癟嘴,專心找飯店了,“這還是咱兩個頭一回兒正了八經的單獨出來吃飯,必須得找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呢兒,不能少了氣氛啊。”



    可能是因為傍晚了,街上顯得比較空曠,並沒有市區裏的那種堵,人都看不到幾個了。倆人就像走校道一樣不牽手就無聊到死,一路轉到了天黑,終於找到了一家看上去有那麽點兒品位的飯店。門口招牌上寫了四個大天書,反正孫祈是不認得。



    “這了中了不?”孫祈問何秋妍,何秋妍點了點頭,回了個嗯,倆人就走進去了。



    屋裏的格局偏封建,隻是偏而已,並不是純古色古香看上去明顯做作的那種。擺設古今皆備,古到完全不認識是什麽東西,今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明明是飯莊,卻又聞不到一絲食物的味道。有幾桌客人在大吃暢飲,掌櫃趴在櫃台後邊,無聊的打著算盤。



    孫祈驚奇的打量著大廳裏,“我了個草,這了是拍電視的呢兒吧?不過就那些腦殘電視劇,不用配這麽好的氣質吧?寧願投入全部精力搗鼓這些場麵東西,咱也不在劇情上下功夫是不是?純對曆史的褻瀆啊。”



    掌櫃一看來客人了,立馬來了精神,嗖的竄了過來,“歡迎歡迎,客官,幾個人啊?”



    “就南倆。”孫祈隨口回了句,又指著門外,“嫩門口那大牌子上寫的是什麽字啊?”



    “啊,那是小篆文,寫的是蘭一飯莊。”掌櫃笑嗬嗬的回答,孫祈莫名其妙,“寫個繁體就差不多了吧,寫那麽深奧幹什麽?”



    掌櫃還是很熱情的回答,“俺們這個飯莊打秦朝的時候就有了,盈盈損損的一直傳到現在,一些傳統也就成了死規矩了。”



    “我覺著我肯定是在這了做夢。”孫祈看了看樓梯那邊,“按照常識,嫩這上邊應該有單間吧?給我來一間。”



    “好嘞,客官您請。”掌櫃前邊帶路去了,孫祈和何秋妍也跟了上去。走到樓梯前的時候,孫祈停住了腳步,踢了踢這木板的台階,“我說嫩這樓梯都兩千多年了,還挺妥了不?我別再紮漏了,掉下去。”



    掌櫃回頭一看,一陣好笑,“那哪能啊,兩千多年早塌了,這樓去年才翻修的。”



    “是?”孫祈雖然語氣懷疑,腳還是跟著上了樓梯,果然結實。



    掌櫃邊帶路邊介紹著飯莊裏的種種,孫祈就當聽書,倒是何秋妍很有興趣,“這麽說,嫩是搬了好幾次才搬到這了的。”



    “是啊,就這麽搬搬躲躲的,才能一直流傳下來啊。”掌櫃說的理所當然似的,何秋妍聽的很感慨,“這樣都能傳到這會兒,太有毅力了吧?” 



    掌櫃笑了笑,“其實這些俺也是聽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勒。”他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兩位請進。”



    何秋妍一愣,“你不是這了的老板嘛,你怎麽不知道啊?”



    “俺是給人打工的,這不是俺開的。”掌櫃依然微笑。



    孫祈忍著笑先進了屋裏,何秋妍也黑著臉進去了,她感覺被忽悠了。



    屋裏,小木椅小木桌,小木櫃子小木窗,小木地板小木板牆,樸素優雅暢心房。陶瓷壺陶瓷碗,陶瓷花瓶陶瓷盤,然後智商用完了,誰愛接誰接吧。



    兩個人對坐在桌子兩邊,掌櫃熱情的拿給他們菜單,幫忙倒水,“兩位,吃點兒啥?”



    孫祈大手一揮,“還用說?把嫩這了的好酒好菜都給我端拿上來,要最好的。”



    “好嘞,客官,您先喝著水,馬上就來。”掌櫃屁顛屁顛的走了。



    孫祈看向了何秋妍,趴桌子上大笑了起來,“哈哈,笑逝我了。”



    何秋妍惱羞成怒,一拍桌子,“不準笑了!”



    “不笑了。”孫祈說著就換上了一臉呆樣,可何秋妍還是不爽,孫祈連忙跑去坐在了她身邊,討好的摟人家,“老婆,我和你鬧著玩的。這了環境這麽優雅,別壞了氣氛嘛。”



    “靠邊。”



    “別嘛,老婆,要不你再擰我下?”



    何秋妍果斷擰了。



    飯很快就上來了,掌櫃領著一個小夥端著木盤一趟上齊,“兩位,請慢用。”



    “嗯。”孫祈揮手讓他倆滾蛋,給何秋妍倒了一小盅酒,腆著個臉說,“咱也體驗體驗這古代人的雅興,少喝點兒,木事兒,嚐嚐滋味。”



    何秋妍端著小盅子好奇的聞著,“這什麽酒啊?怎麽喝?”



    “管他的,請喝就中。”孫祈自己也倒了一杯,往前一舉,“來,老婆,我先敬你一杯,祝咱倆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切。”何秋妍美美的白了他一眼,也舉起了酒盅,跟他碰了一下,然後放嘴邊輕輕的沾了沾嘴唇,嚐了嚐滋味。



    孫祈就沒那麽多事兒了,一仰頭整盅下肚,就跟咽了口唾沫似的,不屑的瞥著這酒盅,“這麽點兒個小碗,還木有個眼珠子大,這喝酒的人也真有功夫。”



    “人家不就是那樣。”何秋妍說的好像很懂似的,放下酒盅,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了。



    孫祈也開吃,“先嚐嚐這菜怎麽樣,好吃往後就常來。”他夾了點兒菜放嘴裏,才嚼了一下,頓時愣住了。



    “你咋?”何秋妍奇怪的問,孫祈搖了搖頭,“木事兒。”他連忙又夾了點兒別的菜放進嘴裏,驚叫一聲,“我了個草,竟然木有地溝油!”



    何秋妍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嘿嘿,活躍一下氣氛。”孫祈賤笑,給她拿了個饅頭,“拿個饅頭就著。”



    “這了飯和菜都一塊兒上?”



    “古代不都是這樣,饅頭也是一個盤啊。”孫祈自己也拿了個,咬了一大口,又喝了口酒,“快吃辦,咱自個就不用管那麽些事事了。”



    然後,飯過三巡,何秋妍突然說,“對了,咱在外邊吃飯,譚夕怎麽辦?”



    “管她幹什麽,咱約會的時候別拉旁人。”孫祈隻管低頭猛吃,“這呢兒的飯還中,往後咱再出來吃飯的時候,就上這了來就中了。你說囔?”



    “這麽遠,怎麽來啊?”



    “飛過來啊,一眨眼就到了。”孫祈揚了揚手腕,何秋妍低頭吃飯了。



    這時候,門開了,又一個小夥端著個小盤走了進來,“二位,這是本飯莊贈送的一道菜,名叫難忘蘭一,請慢用。”



    “好說好說。”孫祈趕緊打發他走,撇了撇嘴,“難忘蘭一?怎麽不叫難忘**啊?啊不對,難忘今宵。”



    何秋妍裝沒聽見,拿筷子夾了點兒這盤難忘蘭一,其實就是盤青菜,外加一圈的花,真的花。孫祈也夾了點兒嚐了嚐,“味還中,這了那廚師好手藝啊,要不我把他綁回去,叫他當咱倆的壓寨廚師?”



    “壓什麽寨啊?”



    “就是那個壓寨啊,反正你懂得,你是我的壓寨那什麽,就是這個意思。”孫祈的表情很正經,何秋妍踢了他一腳,又端起小酒盅舔了一口,“有什麽好喝頭啊?”



    “木什麽喝頭,就是裝比的。”孫祈也陪喝了一盅,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看向了窗外,“嗨,如此良辰美景美食美酒美人,是不是得幹點兒什麽?”



    “去死!”



    孫祈正了八經的看著何秋妍說,“我就是想寫首詩而已,我這會兒才知道古代人為什麽都喜歡寫詩了。不過,為了叫未來的許多學子學孫們輕鬆一些,我還是忍住這股衝動辦。好吧,其實是我不會寫。”



    何秋妍壓根就沒聽他比比,專注的看著窗外的夜景,雖然不如直接在天上看的更美,不過天上也沒有地上的這般風味。何秋妍用胳膊撐著腦袋趴桌子上,視線剛好能看出窗外,銀月下的柳樹,柳樹前的燈籠,燈籠照著小孩在地上跑。七八點鍾,正是晚飯後遛食的時候,窗外一片世外景象,何秋妍看的有些呆了。



    孫祈也無限放鬆,伸了個攔腰,打個哈欠,然後一頭趴桌子上了,何秋妍也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這時候,門又開了,進來了一男一女。這男的四五十歲,叫李五,女的看不出來,不過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叫李燦,倆人正打量著孫祈和何秋妍。



    “哼,任你有天大的本事又怎麽樣,還不是被老子手到擒來?”李五冷笑了一聲。



    李燦麵無表情的說,“帶他們走吧,你們的三個條件我們都完成了,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再敢踏入我們蘭一宮的地盤半步,休怪我們不客氣。”



    “口氣不小,你們蘭一宮如今就像過街老鼠一般,憑什麽跟老子不客氣?”李五完全不屑,李燦握緊了拳頭,李五也沒鳥她,走上前去,在孫祈身上點了兩下,“臭小子,今次要你知道跟老子作對的下場。”他一手一個夾起了孫祈跟何秋妍,跳出了窗戶。



    李燦呼了口氣,表情還是很沉重,回頭對門外的掌櫃說,“不準對外宣揚此事,下去看店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