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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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建立伸出雙掌,雙掌強勁的掌風擋住了任雪萍和鄭玉石兩個人一部分的劍風。薛鶯鶯立刻抽出自己的笛子,擋住了任雪萍的劍。鄭玉石的劍傷到薛建立的肩膀。由於剛才任雪萍的全部劍力消耗在薛建立身上,被薛鶯鶯一擊,向後倒退兩步。鄭玉石從薛建立的肩膀上拔出劍,抵擋住薛鶯鶯第二波向任雪萍的攻擊。薛建立趁機向後躍開三四丈。鮮血一會兒染紅了薛建立胳膊上的衣服。任雪萍緩過神兒,拿起劍與鄭玉石一起殺向薛鶯鶯。薛鶯鶯孤掌難鳴,向後躍到薛建立身邊。薛建立是皮糙肉厚的人,撕掉身上的衣服,胡亂纏住傷口,將內功運到雙掌上,與薛鶯鶯並排站在一起。任雪萍和鄭玉石慢慢走出房間,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
本來薛建立和薛鶯鶯兩個人的武功略微高出任雪萍和鄭玉石;但由於薛建立受傷的緣故,現在四個人勢均力敵,隻要自己沒有嚴重的失誤,誰都不可能戰勝對方。四個人殺的昏天暗地,不分勝負。在他們四個人打鬥的周圍,樹木折斷,房屋被毀,花草被淩厲的劍風吹到天上。
任雪萍對鄭玉石說,薛建立和薛鶯鶯一男一女兩個魔頭在這兒,為什麽還不見我們正派武林的掌門來洛神派。鄭玉石說我也在想為什麽,難不成是誰困住了他們?任雪萍說,天下還有誰能有這麽高深的武功。鄭玉石說難道是久未露麵的周慶海,可是周慶海一個人的武功怎麽可能是他們那麽多武林高手的對手。
項江河在與馮強強打鬥的時候看到任雪萍、鄭玉石、薛鶯鶯和薛建立四個人在天上飛來飛去,打鬥場麵激烈且處於均衡的狀態。他項江河的武功肯定比他們四個人的武功低得多,但現在勢均力敵的時候,他去幫忙任雪萍和鄭玉石,這勢均力敵的場麵會被打破,薛鶯鶯和薛建立兩個人很有可能會被擊敗。項江河從論戰中抽出身,躍起到一座房屋屋頂,然後這樣跳了幾個屋頂後,來到四個人鸞戰的地方。項江河加入任雪萍和鄭玉石的隊伍,向薛鶯鶯和薛建立發起攻擊。
薛建立說女兒,我們走吧,我們兩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薛鶯鶯說爸爸,這是我們唯一能夠救出小草的機會了,我們不能隨便的放棄,我們再努力一戰,一定要救出小草。
鄭玉石對項江河說,項舵主,你快去通知釋師叔和其他掌門人,告訴他們薛鶯鶯和薛建立兩個魔頭在洛神派。項江河說我派其他人去吧,我走了你們怎麽辦?鄭玉石說,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項江河從中抽出身子,鄭玉石又讓他多帶些弟子去。洛神派中的丐幫弟子和洛神派弟子正在與天狼門弟子激戰,是不可能走開的。項江河心中說不就是去通知消息麽,哪兒還需要帶那麽多人,白白將時間浪費掉。項江河說好的跳到洛神派的外邊。
從洛神派去賞牡丹的地方有一條小路,比大路短三分之一的路程。現在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比黃金重要,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名譽,項江河邁開腳步,沿著小路去賞牡丹的地方報信。
薛鶯鶯在與薛建立來洛神派的時候,告訴薛建立讓他派一些弟子把守在這條小路上。薛建立說我們人比他們少,為什麽還要分開。薛鶯鶯說現在洛神派空虛,我們不需要那麽多的天狼門弟子,但在我們與他們交手後,他們一定會派人去搬救兵,我們就在這條小路狹窄的地方埋伏好天狼們弟子,將那些報信的人全部殺掉,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項江河施展輕功,很快地來到一個更為狹窄小路的地方。六個天狼門弟子埋伏在周圍的房頂上或者牆角。項江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通過這個地方的時候,被六個天狼門弟子早已布置好的繩索被絆倒。六個天狼門弟子從屋頂上和牆角裏殺出來,六把明晃晃的劍殺向項江河。項江河在在向下倒的過程中,看到這驚險的一幕,就地打幾個滾,將棍子握在手中。
項江河並不是江湖中的頂尖高數,六個天狼們弟子未曾見識過項江河,他們認為項江河隻不過是一般的丐幫弟子,武功低微,很快就可以將項江河殺掉。六個天狼門弟子嘻嘻哈哈地將項江河為圍困住,說師妹很聰明,有時候卻是太謹慎了,一個這麽小的嘍囉來送信,竟然讓我們六個把守小路,還不如讓我們去幫他們去救小師弟。
鄭玉石果真足智多謀,可惜自己未曾聽。現在他擔負著送信的重要使命,如果他未能將信成功送到釋俊亮手中,他要給丐幫留下一時罵名,他隻能先下手為強,希望讓自己能突圍出去。項江河施展棍棒,給正前方正在嘻哈笑的一個天狼們弟子重重一擊。他慌忙伸出劍去擋項江河的棍。他們六個的武功低微,剛將劍舉到額頭的時候,項江河的棍棒重重打在他的腦袋上。他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剩下的五個天狼門弟子看到這種情形,再也不敢嘻嘻哈哈,一個個神情嚴肅地將劍握在手中,準備隨時迎接項江河的棍棒和給項江河一劍。五個天狼門弟子畫著圓圈圍困項江河,項江河在中間原地轉圈。
暴風雨前的平靜很快過去,五個天狼門弟子摔下發動攻擊,將項江河的全身籠罩在他們的劍光下。項江河的武功比他們要多,出棍棒的速度和躲閃的速度比他們快。項江河在躲閃和抵擋的閑暇時候,偶爾還能伸出棍棒,向五個天狼們弟子發動攻擊。五個天狼門弟子開始占據上風,但由於自身內力不如項江河深厚,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漸漸不支,破綻越來越多。項江河露出的破綻在大腿上中了一劍,五個天狼門弟子破綻被項江河捉住,一個天狼門弟子的後背,一個天狼門弟子的肩膀遭到項江河重重一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