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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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尚禮看見陸平亮謹慎地走過來。季尚禮伸出手勢,請陸平亮坐下吃飯。為了自己武林盟主的名譽,陸平亮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房屋後邊和屋頂上有沒有異樣的聲音。一隻野鴿子落在屋頂的廢瓦片上。廢瓦片”滋、滋“地從房頂滑落,最後落在屋子的後邊。廢瓦片滑落和落地的破碎聲驚出陸平亮一個冷顫。陸平亮小心翼翼地在屋子裏轉圈兒,神經兮兮地看著房頂,然後趴到牆壁上行傾聽。
季尚禮被陸平亮神經兮兮的表現搞懵了。剛才他還在想白天陸平亮那樣做肯定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現在看來陸平亮一定是因為昨天李文顯話的刺激,成了與李文顯一樣的間隙性神經病。季尚禮嘴角微微上揚,冷笑在季尚禮的臉上一閃而過。
季尚禮在心中想,陸平亮如果發瘋了,他就無法做武林盟主,而陸平亮在幾天前剛重複,他卸掉武林盟主的身份後,由他繼承武林盟主的位置號令天下。
在季尚禮暗自得意的時候,陸平亮趴在牆壁上聽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的動靜,才搖頭晃腦地走到桌子旁邊。季尚禮心中說陸平亮已經瘋了,他不用講那麽多規矩,自己坐在椅子上,未站起來迎接陸平亮。陸平亮在桌子旁邊坐下。為了謹慎起見,陸平亮對季尚禮說,季掌門,你把這些飯菜統統拿走,徐掌門去世就讓他痛徹心扉,現在徐掌門的妻兒又去世了,作為徐掌門的老朋友,你怎麽能咽下去一口飯?
季尚禮在心理嘀咕,看你的樣子一會兒正常,一會兒像神經病,你到底是真像李文顯那樣間歇性神經病還是有什麽目的,有什麽目的就剩下我們兩個人,有什麽目的不可以直接說麽。季尚禮隻好回答,我心裏也很難過,可是徐掌門已經去世了,我們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幫助徐掌門重振**派,我們必須為了徐掌門活下去。
陸平亮給季尚禮做了一個手勢,將自己的嘴湊到季尚禮的耳邊,說我們現在是在演戲,你不要在胡思亂想,就照這樣說下去。陸平亮說完趴在桌子上上心地哭泣。
季尚禮拍著陸平亮的肩膀,說人死不能複生,看在天上徐掌門的麵子上,你一定要接任**派掌門的位置。陸平亮憤怒地拍卓誌,說如果你季掌門還把我陸平亮和徐掌門當做掌門,你就從此不要再提這句話,否則我陸平亮與你翻臉不認人。季尚禮拍著桌子憤怒地說,為了死去的徐掌門和他的妻兒,我季尚禮就算是與你翻臉,我也要你必須答應封師侄他們的請求,繼任**派的掌門,你陸平亮一生俠肝義膽,現在卻好糊塗,為了自己的小義舍大義。陸平亮將一個飯碗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很響亮。季尚禮將另外一隻碗摔碎在地上,你雖然是武林盟主,可為了讓你清醒,我必須再問你一次,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在乎的沽名釣譽還是**派的振興重要。陸平亮將季尚禮退出門外,大聲嚷嚷你給我出去,滾出去,我陸平亮沒有你這個朋友。季尚禮被陸平亮推出門外,在外邊連哭帶罵地說陸平亮你好糊塗,你好糊塗。陸平亮將房間門關上,趴在桌子上大喊徐掌門,我有愧於你和你的家人。兩個人爭吵的罵聲清晰地在**派院子裏傳開。封千尺和他的師弟們都走出各自的房間,來到季尚禮的身旁。
封千尺他們不敢進陸平亮的房間,都圍在季尚禮的身前。季尚禮滿含淚花地對徐中玉的弟子們說,我很抱歉,我無法說服陸盟主做你們的掌門人。
封千尺擦幹眼中的淚珠,說我們都看到了陸盟主和季掌門是一個正派的盟主和掌門,我們每個師侄都在心裏非常感激陸盟主和季掌門,陸盟主現在沉浸在師父、師娘和師弟去世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我們暫時緩一緩,等陸盟主心情比較平靜的時候,我們再去懇求陸盟主做我們的掌門人。
季尚禮說師侄好聰明,就按師侄說的辦。
季尚禮向封千尺和他的徒弟們告辭,封千尺說看陸盟主和季掌門的情緒,我就能猜出來,陸盟主和季掌門因為傷心過度還未吃飯吧。季尚禮說本來我還能勉強讓自己咽下一碗飯,再去勸陸盟主吃飯的時候,我自己被陸盟主悲傷的情緒感染,現在我也一口飯都無法下咽,我們兩個今天的都不吃飯了,你們回去吧。
封千尺說,聽聞季掌門一番話,我們都好痛心,師父、師娘和師弟們都去了,我們按理說也應該隨著師父、師娘和師弟去了,但是為了師父留下的**派基業,我們必須吃飯,必須活下去,陸盟主和季掌門雖暫時不是**派的掌門,但也應該為了我們師父好好活下去,好好吃飯。
季尚禮捂著眼睛,說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受不了了,我回屋子去了。季尚禮關上門,封千尺和他的師弟們繼續在門外邊,讓季尚禮去吃晚飯。
季尚禮說,我的好師侄們,你們都回去吧,今天我們兩個都很悲痛,肯定是吃不上飯了,明天我答應你們,我與陸盟主一定為了徐掌門和**派好好吃早飯。無論封千尺和他的師弟們如何懇求,季尚禮都不開門,不去吃飯。最後季尚禮告訴他們一頓飯不吃不礙事,心中的悲痛不發泄恐怕會影響他們的一生。封千尺和他的師弟們聽到這句話,隻好歎氣作罷,想季掌門告辭,並告訴季尚禮明天早上他們一早做好早飯給他們端來。
季尚禮趴在被窩裏,捂著嘴哭泣。偶爾的哭泣聲還是從房間傳到房間外邊。封千尺和他的師弟們的腳步聲逐漸變弱,最後消失在寂靜的夜裏。季尚禮由趴在被窩裏改為站在床邊。在外邊哭的時候,季尚禮眼中沒有眼淚,隻好捂著臉進了房間。在房間哭了半天,季尚禮的臉上還是沒有一滴眼淚,連假的眼淚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