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hā rén練膽 魔鬼劉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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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祥跟著劉振業走到村口,前麵牽著馬的劉振業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問劉祥:“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劉祥說“三叔”。“以後叫我叔父吧,你可能不知道,其實當年是我讓你爹把你抱養來的。”
劉祥有點詫異道:“什麽?”劉老三一副很輕鬆的樣子說:“這些都不重要,你剛出生你娘就病死了,你的親爹也養不活你,正好我二哥膝下無子,把你抱來當兒子也很正常,我問你我二哥也就是你爹當年對你好麽?”
“好,雖然爹娘被害時我還小,但是我都記得。”
“那你恨那些把你爹媽害死的人麽?”
“恨!打心眼裏恨!”這句是實話,要不是那些反水的土匪害死了養父養母,劉祥怎麽會過這八年的豬狗不如的生活,劉祥年齡雖小,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本來這次劉祥是願意去當兵的,一是奶奶去世,估計大伯一家一定會變本加厲的使喚自己去幹那些苦活累活,這樣的活著簡直生不如死,倒不如戰死沙場,來個痛快。
二是雖然去當兵打仗是九死一生,但是在這混亂的世道下,生死本來就已經不是由自己能掌控的了,要是能在部隊裏活下來混個一官半職,將來也好回來為爹娘報仇雪恨以慰八年的養育之恩。
劉老三看到小劉祥眼裏透出的戾氣,微微一笑:“要是我現在就帶你去把那些土匪殺光,你敢去麽?”劉祥頓時一愣,但想到當年這三叔跟養父曾經殺光過一窩土匪,而且他也感覺得到三叔身上的殺氣,那股子氣息要比村裏那些屠夫們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簡直能壓得人透不過氣來,估計有他在,殺光那幫土匪肯定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劉祥用力的點了點頭說:“敢!”“那就走吧,今天叔父帶你殺shā rén,練練膽。”說著劉老三翻身上馬一把拉起小劉祥坐在身前,飛快的向那夥土匪匪首曹彬家跑去。
曹彬就是當年劉振武手下的二當家,因為劉振武為人太過正直寬厚,還總劫富濟貧,對手下約束太多,早些時候還好,後來山頭越來越大,人頭越來越多,當土匪的又有幾個好人,日子久了,分贓不均的事時有發生,劉振武的婦人之仁又幹不出殺一儆百等嚴明紀律的手段,隻打不殺,怨恨越積越多,最後導致這曹彬籠絡了人心篡了位。
曹彬最早投靠劉振武的幾個人之一,心眼多,能力強,早就有了對劉振武殺而取之的想法,但是他有一個最大的顧忌就是那個劉老三,當年劉家兩兄弟殺了上百人頭土匪的事可是名聲在外,要是兩人都在還好辦,大不了使使手段連窩端,可是偏偏那劉振業神龍見首不見尾,萬一殺了劉振武後那劉家老三來尋仇可怎麽辦,於是曹彬隻好臥薪嚐膽的忍著。
可笑的是,曹彬忍了八年時終於忍不住了,以為劉振業消失了八年估計不會再回來的時候,就在他剛打算安排人手造反時,一天夜裏,土匪窩裏派出去巡邏的所有哨兵都被人打暈了,其中就包括出來巡視的曹彬,曹彬當時隻是覺得後頸一疼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當被白天當班的人叫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一問手下怎麽回事,手下隻是說是劉振武讓人把他跟那一晚所有值夜崗的人抬進屋裏,並不讓打擾到他們休息。後來曹彬起身去問劉振武怎麽回事時,劉振武一臉無奈的跟他們說:“對不住了各位兄弟,我那不懂事的三弟昨晚突然回來了,把你們用mí xiāng迷暈之後,找我敘了會舊就走了,臨走才告訴我,所以各位多擔待,一會我請大家喝酒壓驚!”
‘你大爺的,你家被藥迷暈了我們所有人後勃頸都酸疼啊,什麽迷暈了,就是被打暈了好不好!’雖然沒說出來,包括曹彬在內的眾人心裏都明鏡似的,再加上老大都賠不是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但是曹彬心裏可是一陣後怕啊,幸虧沒動手除掉劉振武,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劉振武不知道,八年杳無音信,一出現就等於送了劉振武一份大禮,救了二哥一命。這件事過後沒幾天劉振武就把劉祥給抱回來當了養子,再後來就是又過了八年曹彬終於又忍不住滅了劉振武滿門的事。再再後來就是忐忐忑忑的過了這麽多年,劉老三始終沒再出現,曹彬估計其早已經客死他鄉不會再回來了,也就心安理得的當上了匪首。可惜的是又是八年過去了,因果也真的找shàng mén了。
曹彬當上土匪頭以後可沒有劉振武那麽所謂的假仁假義,在其帶領下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連官府都有所忌憚,後來官府打壓、安撫、拉攏多種手段並用,曹彬更是明白人,借坡下驢來了個官匪勾結,充當起衙門的走狗打手。這些年更是混的風生水起。土匪頭子大多都是山上一個窩山下一個窩,山上是打家劫舍的,山下的是養家過日子的。
劉振業帶劉祥來的就是曹彬山下的窩,曹彬現在大部分時間就住在這裏,村裏其他人家都被趕走了,留下的都是曹彬的手下及其家室,成了名副其實的土匪村。劉祥跟著三叔來到了離土匪村大約有十裏地方,遠遠的就看到有兩個人拎著刀在那巡邏,兩個嘍囉見有人騎馬過來遠遠地喝問道:“幹什麽的?”
劉振業跳下馬兩手抱拳笑著說到:“二位當家的,請問高老莊怎麽走啊?”那兩個嘍囉見來人兩手無物,穿著普通也就放鬆了警惕,剛要回答,突然劉振業往前一衝雙手快、狠、準的就把兩人的脖子掐住,頓時左手上的嘍囉脖子上傳來筋骨斷裂的聲音,右手往高一舉,將另一人舉起後往地上一摔,那人頓時就暈了過去。
僅僅是一眨眼啊,掐死一個,震暈一個,估計是為了留活口,不然就是同時掐死兩個人!劉祥完全被眼前的殺戮驚呆了,劉振業還是那副笑模樣,一臉輕鬆仿佛剛才隻是掐死了兩隻螞蟻一般的對劉祥說:“下來吧,還一直在上麵騎著了啊?”劉祥哦了一聲,戰戰兢兢的抱著馬脖子跳了下來,落地時還差點沒站穩,雖然是當年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這麽近的觀看shā rén還是頭一次,尤其還這麽的快,根本不是常人能幹得出來的。
“怎麽?怕了?”劉振業有點戲謔的問道。
“哼,才不怕呢,死有餘辜!”劉祥的小脾氣也上來了,想著當年就是這夥人殺了自己全家上下幾十口,心底的火氣也上來了,膽子也壯了起來。
“嗬嗬,那好,把這個喘氣的殺掉!”一聽這個,劉祥傻了,“啊?”心底剛起的憤怒小火苗瞬時被一大桶涼水澆了個透心涼,這是個大活人啊,不是阿貓阿狗,讓自己殺了他,還真有點下不去手了。
劉振業見劉祥這樣隻是嘿嘿一笑“怎麽,慫了?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報仇的麽?”劉祥一聽他這麽說,那股子倔脾氣又回來了,說“殺就殺,你說怎麽殺吧,掐死還是砍死?!”
劉振業也沒言語,蹲下身在兩個嘍囉身上一頓摸索,終於在那個死的嘍囉身上摸出來一把短刀,掂了掂說:“拿著,紮他的心髒或者抹脖子,最好抹脖子,能痛快點,心髒要是紮不準,容易醒了亂叫!”
劉祥接過刀很是猶豫地把刀擺到那暈過去的嘍囉脖子的位置,比量了兩下還是有點下不去手,這時劉振業突然在劉祥身後握住劉祥雙手,左手扶左手按住那人腦袋,右手死死抓住劉祥持刀的右手用力往前一抹。在劉祥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死在自己刀下了。
那個人在受痛之下醒了並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捂住不停的湧血的脖子,因為氣管已經被割斷了,根本叫不出聲,雙眼死死的盯著劉祥,一直到腦袋後仰,兩眼瞪天死翹翹了。這回劉祥算是徹底呆住了,心髒撲騰撲騰的一頓狂跳。劉振業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沒時間在這耗著了,走吧,還有一窩土匪等著咱們殺呢。”
劉祥趕緊平複了一下心境,跟著三叔往土匪村走去。劉振業仿佛有千裏眼順風耳一般,哪裏有明哨,哪裏有暗哨,各有幾個人,怎麽一擊斃命同時不驚動其他的土匪,遇到兩個人時就像剛才那樣殺一個留一個,讓劉祥練手,三個人時就迅速掐死兩人,打暈一人,四個人時就先掐住兩人對撞後再解決另外兩個。
如果人從遇到危險到反應過來采取行動大約一秒鍾的話,劉振業的行動永遠都在半秒之內完畢,根本就不給敵人反應過來的時間,簡直就是個精準的shā rén機器。就這樣土匪村裏圍繞著曹家大院外圍的二十多個所有嘍囉全被解決掉了。
劉祥也在三叔的引導下,適應了shā rén的感覺,與其說是適應,不如說是麻木,劉振業留下的活口,都被他機械式的用刀割了喉嚨,同時在割完喉嚨之後三叔還讓他用刀紮進對方的身體裏,讓他知道刀子紮入人體時是什麽感覺,那些人身體噴出的鮮血把他的衣服染紅了一大片。當解決掉最後兩個在曹家大院門口站崗的嘍囉之後。
劉振業對劉祥說:“裏麵人太多,我先進去解決掉再帶你進去,把你的刀借叔父用一下。”接過刀後,劉振業雙腳蹬牆單手摳住牆簷縱身一跳,另一隻手借力按了牆頭一下,一個空翻翻進牆裏,像隻鳥一樣飛了進去。
劉祥倚著牆坐在了地上看著門口兩具屍體發起了呆,心想這人活著的時候是個人,死了以後就跟集市上案板上的豬肉一樣,也沒啥區別,有了這種感覺後,劉祥知道自己算是真的適應shā rén的感覺了,自己這個三叔,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