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和小老虎14(補小聰的鑽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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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敬濕潤的額頭靠在我的頸窩,他的手臂纏著我的脖子,半個人掛在我身上:“在英國男的女的對我求愛的不少,女的一瞬確實舒服,可我覺得不刺激。”

    我收攏手臂,把他懸空的月要貼在我的腹肌。

    沒想著,他起立向我敬禮。

    我又攬緊了他,啄著他潮紅的脖子,再順著他的動脈卷著他的汗珠子。

    井敬的背脊再我懷裏顫啊顫,哼唧哼唧的動著腰,有東西戳我的豆腐塊:“你怎麽喜歡咬人脖子”

    因為我想把你這隻白天鵝,叼回窩,讓你窒息求饒。

    鬆開嘴,我揉著他的月要眼,悶聲轉了話題:“還有男人?”

    他被我揉得難耐,也不知羞的纏緊我的脖子,蹭得更帶勁,我不動隻用手指在他脊椎上彈琴。

    怎麽沒有,三年前去重慶,那個姓汪的盯著我特惡心。吃飯他用腳劃拉我的腿,麻痹,要不是你朋友,我怕給你丟兒麵兒,我早特麽掀桌子了。”

    這事我記得,也一直後悔著帶15歲的井敬出入聲色場,我聽著他嘴裏的那兩聲罵,也點了爆炸的引,所以在那場糾纏裏我怒了,口不擇言。結果就是,我拿到虎頭衫,空空蕩蕩過了三年。

    我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拉開點,井敬眼裏的火苗紮啦啦的作響,看他喉結上下滾動,杏眼眯著盯著我的嘴,手順著我的月要向下,顯然他回答的不過腦,現在滿臉的侵略性。

    我這心啊,因為當初的誤會傷害他而愧疚低落,現在又被他憋得發紅的眼神驚得揪了起來。

    井敬,我終於摸出了一點門路,他是扮豬吃虎的角兒,以小賣小裝可憐耍無賴,捏著我疼他順他的脾氣,藏著他要攻略我的小心思。

    我一個一米九的堅朗漢子,長相挺有男人味,絕非不是井敬這種美得發魅的長相,心裏上絕對是純鋼的爺們兒。

    腦海一瞬想著被這個妖嬈瘦條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滿腦袋黑線。

    所以,當井敬那東西戳我大腿根兒時,他的手往我後腰摸時,我每個寒毛孔都發著寒。

    我盯著井敬,井敬像是發現我的僵硬,抽著鼻子,水汪汪的眼睛瞅著我,撅著嘴貼在我的嘴巴上,吧唧吧唧純情的親著。

    這丫,是混淆視聽是吧,掩蓋你的虎心豹膽是吧!

    我又好氣又好笑,心裏想著,井敬,你小東西剛長齊毛兒,就要上房揭瓦壓男人,你真能耐了,是吧。

    我一把摁著他他不規矩的手,把它們扯到我的脖子上,再狠狠的回吻去。

    寶兒,我親你,你惡心嗎?”

    不等他回,我綁緊他,唇舌吞壓下,強勢的用動作暗示他,誰會被誰壓。

    哥,我親你,你惡心嗎?”

    我的回答是用手放在那兩半,揉成扁又捏成了圓。

    井敬分了神,他向後撤了撤,垂著眼睛,掩飾他眼裏的慌。

    他反使勁兒壓回來,我讓著他,讓他跪立我,高我半頭。可他胳膊被我架在肩膀上,當他發現自己胳膊短,姿勢換了摸不到我的屁股。

    哥~白引哥~你還還沒說,我親你,有沒有惡心。”

    他鼓著塞,撒嬌,我心裏罵他不要臉,可心裏甜成蜜。

    我向上頂了頂,井敬低頭掃著我的異動,激動。

    剛才還軟軟的聲音,突然成了小獸的嘶吼,我沒設防,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學著我之前的動作,伸手托起我的下顎,張嘴包住我的喉結,舌頭在上麵畫著圈。

    又癢又麻,足以麻痹我的思維,我軲轆一聲,更是刺激了他。井敬突然對著我大腿的酸穴一壓,我受傷的腿立刻木了。

    這熊孩子就這麽扯開我的傷腿

    操!

    我警鈴大作,要扯開他,可井敬狠狠的對我喉結一咬,疼痛帶走了空氣,窒息感衝上頭。

    我曾意識到井敬是個能裝的孩子,也會算計,也陰狠。

    但是絕不及我。

    可這次,我意識到,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他甚至比我不留餘地。我把他當天鵝,其實,他才是蟄伏叢林的虎,他才是善於叼著喉嚨的獸。

    真特麽狠。

    他的手指循著我的隱秘按。

    艸!

    最後我還是沒舍得打他痛處,忍著喉嚨的疼,用力把他翻在身下。井敬估計也沒想一次成功,所以他見好就收,鬆開嘴,一臉委屈的瞧著我。

    我喉嚨火辣辣的,我低頭看著井敬,涼涼的瞧著他裝裝裝的臉。

    哥讓我蹭蹭,我難受”

    我青筋直跳,這熊孩子真是無法無天。

    你剛才手朝哪裏放的?”每說一句,我的心頭就滴血,想著慢慢熬著等著下口的魚,變成要咬我的食人魚,我心裏隻有幾個臥槽臥槽,而我沒出息的不敢凶他,心裏看重我和他好不容易向前一步的關係。

    他眼睛軲轆軲轆很眼睛,哼一聲:“小氣。”

    我啞巴了。

    一是勁兒,把他場退分得大大的。

    井敬慌了,聲音拔高尖叫:“哥!哥!我剛才鬧著玩兒的!鬧著玩兒的!”

    我冷冷掃著他那,他慌著用手遮住,這會兒無害的向我討饒:“哥!白引哥!”

    我眯眼看著那,雖說是嚇他為主,可那小花還是誘著我,我碰了碰,井敬整個人像隻海狗,胳膊劃拉著床,嗷嗚嗷嗚的向後跑。

    我能被他氣死,也能被他笑死。

    井敬,不就是蹭蹭?幹什麽那麽小氣?”我抿著嘴盯著他要哭不哭的臉,把他的腿向後一拽。

    哥!我還小!我還小!”

    滾蛋!”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你怎麽這麽不要臉的!”

    心裏明白他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他,在他被嚇得要哭出來時,我低頭包裹他嚇得半軟的東西。

    清洗完畢,朝陽也升了起來,井敬和我依偎說著著三年的經曆,我們默契的避開了白家和井家的現狀,避開那些敏感的政治現實,更不提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倪晶晶的果照在第三天,出現在社交網上,這些年流行的微博,也被幾個大號炒作著。雖然事情兩天內被壓了下來,倪晶晶緊急被送回了英國,井敬承認是他發的那些照片,倪家怒了,但是自家姑娘先對不起人家,所以也沒有太刁難井家。

    井敬被老輩罵不懂事,被罰了三天禁閉。

    可我知道井敬承認是自己放出果照,也是給兩家聯姻斷了路。他表麵上年紀小大哭大鬧少爺脾氣,可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狠絕,讓我看著也感動。

    他被井家第四天放了出來,我用盡溫柔犒勞他,伺候他,最後咬牙答應他模仿那啥弄我一次,這才讓井敬露出燦爛笑臉。

    我在北京兩周的假期,我們就像兩隻鴕鳥,埋頭尋求著刺激和溫存,不斷用一場又一場廝磨來確立和證明我們斬不斷的聯係。

    在回四川的前一晚,我忍不住暗示井敬,讓他不要參軍,不要趟渾水。

    而井敬兩隻眼迫迫的看著我說:“哥,你從不知道,你有多優秀。總有一天,我會比過你,我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

    我喉嚨發澀,眼眶發熱,原來,我注目他的時候,他也追隨著我。可他不知道,我參軍,其實想變得比井家更加強大,我隻想護著他一輩子。

    我說:“好啊,井敬,成為一個出色的軍人,我等你。”

    分別時,我把井敬送回了井家,在門前,我看到了紅著眼眶的茹姨,她看著我目光閃爍,扯著井敬往老宅子裏走,而井真走了出來,他指著我的眉心,毫不客氣的說:“告訴你老子,別得意。”

    這是我第一次和親生父親親密接觸,我看著他和井敬差不多的眉眼,和我相似的唇鼻,心裏不哀不怒。

    我察言觀色二十八年,對任何人無感,我終究謝謝生命的奇遇,若沒有井真,沒有我,也不會有井敬。

    我的命裏隻寶貝一個人,這些人沒有碰井敬就好,但終有一天有人動了敬井,我將不會顧及所謂的血緣,也要讓這些人,償命!

    井敬看到井真打我,他別開茹姨的手,向我跑過來,我搖搖頭,讓他不要再出來。

    井叔,話,我會帶到。但是,有我白引一天,我就要和井敬有聯係。他是我兄弟,兩家再僵持關係,也不能傷了那孩子的心,現在井敬回來了,我不會害他,如果再像三年前那般故意切斷我和他的聯係,那我隻能想盡辦法把您兒子帶到重慶!井叔,保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井敬的耳朵裏,他還是沒正形,在門口跳起來,對著井真耀武揚威,臭屁得不行:“哥!我放暑假找你去!”

    我噗嗤笑了,對著井真擺擺手,坐回車裏。

    踩著油門,看著越來越小的井家大院,手機短信響了兩聲,停車,翻看。

    井敬:白引哥,我想你。

    眼淚滑下來,嚐過死別的我,才發現世界上最難受的是——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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