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章 董卓騎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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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尚書、武威(今甘肅武威)人周毖,城門校尉、汝南人伍瓊勸說董卓矯正桓帝、靈帝時的弊政,征召天下有名望的士人,以爭取民心。董卓采納了這個建議,命令周毖、伍瓊與尚書鄭泰、長史何顒等淘汰貪髒枉法與不稱職的官員,選拔被壓抑的人才。於是,征召未作過官的士人鄭玄、荀爽、陳紀、韓融、申屠蟠入朝任職。又派使者到荀爽家鄉去任命他為平原國相,荀爽赴任途中走到宛陵,又被任命為光祿勳。荀爽到任辦公三天,又升任司空。從他被征召,到升任三公,一共九十三天。又任命陳紀為五官中郎將,韓融為大鴻臚,陳紀是陳寔的兒子,韓融是韓韶的兒子。荀爽等人都害怕董卓的殘暴,被征召就不敢不來。隻有申屠蟠和鄭玄接到被征召的命令後沒有動身,別人都勸申屠蟠前往,他笑而不答,董卓到底沒能勉強他作官,他活到七十餘歲,在家壽終正寢;鄭玄率領學生門人躲避在不其(今山東即墨)城南山裏。董卓又任命侍中劉岱(字公山,沛國人)為兗州刺史,陳留人孔伷(字公緒)為豫州刺史,東平人張邈(字孟卓)為陳留太守,穎川人張谘(字子儀)為南陽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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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對蔡邕的盛名和才氣早有所聞,便特別征召他進京任官,蔡邕不想再涉及政治,婉言拒絕。董卓便威脅蔡邕:“如不聽命,我將誅殺你們全族。”蔡邕恐懼,隻好回到洛陽。董卓大喜,任命他為祭酒,十分敬重蔡邕,後來又不斷升遷他的官職。史書載,蔡邕三天之內,曆遍“三台”,官至宮廷隨從官。董卓懸賞捉拿袁紹,催逼急迫。周毖、伍瓊對董卓說:“廢立皇帝這種大事,不是平常人所能明白的。袁紹不識大體,得罪了您以後,心裏害怕而出奔,並沒有別的想法。如今急著懸賞捉拿他,勢必會使他反叛。袁氏家族連續四世建立恩德,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假若袁紹收羅豪傑以聚集徒眾,其他的豪傑便會乘機起事,那樣的話崤山以東地區就不歸您所有了。不如赦免袁紹,任命他為一個郡的太守,他因赦免而感到高興,就必定不會再有後患。”董卓認為有理,於是派使臣去任命河間郡守韓馥為冀州牧,袁紹為河間郡太守,封鄉侯。又任命袁術為後將軍,曹操為驍騎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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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董卓做出這一係列為公的舉措,似乎真正開始啟用有識之士,但是董卓早已在中央各部布置親己勢力,而且還通過任命太守、刺史等手段安插地方爪牙。這樣,董卓通過層層安置耳目,基本上已經控製了中央和地方的主要政治力量,隻要是不滿他的官員稍有動作,他便毫不留情地予以徹底鏟除,殺雞駭猴,威懾朝野。太尉張溫(之前董卓的上司,孫堅曾勸其殺掉董卓)不與董卓結交,為董卓所怨恨。恰好太史觀察天象後聲稱,朝中大臣中將有人被殺死,於是董卓借機派人誣告張溫與袁術私通,於市街上被拷打致死。可以說董卓是采取蘿卜加大棒的做法對待朝中大臣,雖然大臣們都懾服於董卓的淫威,但是並沒有幾個敬服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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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性情殘忍,一旦控製朝政大權,全國武裝力量和國庫中的珍寶等全由他掌握,威震天下,**沒有止境。他對門下的賓客說:“我身騎白馬,走三關,我放下西涼,靖朝難。所以天下之人都得對我敬仰。”還對賓客說:“我的相貌,是尊貴無上的!所有人都應該對我保持最大的尊敬。”侍禦史擾龍宗晉見董卓匯報事情,沒有解下佩劍,立刻就被打死。當時,洛陽城內的皇親國戚很多,宅第相望,家家都堆滿了金銀財寶。董卓放縱部下的士兵衝入他們的內宅,強奪財物,**擄略婦女不回避皇親國威。致使人心惶恐,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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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掌權後,國家製度朝令夕改,反複無常,嚴重阻礙了整個國家政權機器的正常運轉。其中,他頒布的法律刑罰尤為混亂無度,不成體統:對普通老百姓往往實施嚴刑酷法,而對親信家族,則違法不究,一切都取決於董卓個人的意誌。董卓又專門指派司隸校尉劉器登記所謂“為子不孝,為臣不忠,為吏不清,為弟不順”的臣民,凡是冊上有名者,都應處死,財產沒收。不久,整個社會便民怨沸騰,冤獄遍地。為了自己聚斂巨額財富,董卓大量毀壞通行的五銖錢,還下令將所有的銅人、銅鍾和銅馬打破,重新鑄成小錢。粗製濫造的小錢不僅重量比五銖錢輕,而且沒有紋章,錢的邊緣也沒有輪廓,不耐磨損。小錢的流通直接導致了嚴重的通貨膨脹,貨幣貶值,物價猛漲。據史書記載,當時買一石穀大概要花數萬錢。老百姓苦不堪言,生活陷於極度痛苦之中。董卓卻利用搜括來的錢財,整日歌舞升平,尋歡作樂,生活荒淫無度。

    且說台駘在卞喜和潘鳳的暗中護佑下,一路無事,順利回到渤海郡。看到郡內的景象大異於沿途各州縣,這裏的人們人人都怡然自得,遊戲耍鬧,安然耕作,商賈遊走。雖然和棠溪一樣安寧祥和,但是明顯這裏更加富庶。仿佛是兩個國家一般,衛鋼和衛思芸都是深感詫異。台駘得意地對衛思芸說道:“你看吧,在棠溪我沒有騙你吧。”

    經過一路的陪伴,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被台駘的付出感動,而衛思芸隻不過是個剛要成年的小姑娘,雖然不經世事,但是心思可是細膩多了,早就感受到身邊這男人的一片深情。隻是礙於當初在棠溪時對台駘的偏見,以為他拐騙老爹去外麵的世界受苦受難而一直耿耿於懷罷了。

    台駘既然回到渤海,便有意放出風去,得到消息的百姓無不夾道而迎,各縣不得不臨時加強護衛戒備。看到百姓們對台駘熱切的擁護態度,還有那發自肺腑的叫喊聲,祝福聲,衛思芸不禁受到強烈的感染。

    等到了南皮,看著這更加繁華、高大的城市,衛思芸被震撼了,她現在認為,這個城才應該叫做大城!沒想到這裏的人等到台駘的到來後更加狂熱。

    看到沿途各縣的百姓都是如此崇拜台駘,各地官吏都是心悅拜服,這讓衛思芸很鬱悶,自己的爹爹管著酒店一裏尚且操碎了心,還經常耽誤鑄劍,這個年輕的啥啥啥台駘就這麽有本事?不行,得問問他:“啥太守,你的確沒有騙我,但是這一路過來,這麽多人都歸你管嗎?你年紀輕輕就能管這麽多人?還能管的比前幾天咱們路過地方的好?”

    “思芸,我騙你幹嘛?你看他們都多崇拜我,我這麽厲害沒必要騙你吧。你以後也別再這麽稱呼我了,還是叫我台駘吧。”經過這一個月來的共處,台駘越發覺得和衛思芸的契合,感覺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