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依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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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狂走在通往憑元門的路上,一直小心謹慎。不但仔細打量四周環境,還小心著腳下可能出現的考驗,卻一直沒有注意身邊的變化。



    過了一會,項狂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發生。項狂有點疑惑憑元門難道沒有什麽考驗,正在心中嘲笑自己的草木皆兵,在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前麵的人,眉頭皺了起來。



    項狂看到前麵的人周圍逐漸被白色的光團圍繞,隻是光團大小和明亮程度不同而已。項狂眼神一變,迅速抬起手臂,這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些光團纏繞在手臂上。項狂向周身掃了一眼,才發現光團隻是在身體周圍出現,並且一些毫不起眼的小光團無聲無息的出現,逐漸融入項狂身邊的光團,難怪項狂沒有發現。



    項狂麵色恢複平靜,因為他感覺到這些白光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在不知道任何情況下,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項狂身上的白色光團的大小和亮度到達一個界限後,就不在變化。項狂仔細的打量一下身旁的白光,不斷在心中思考白光的意義,可最終無奈放棄。



    項狂深吸一口氣,加大了步伐,追上了前麵的人。看著前麵的結伴而行的一男一女在白光模糊的身影,項狂看著兩人從容不迫的步伐,顯然兩人心中有不小的底氣,大概了解這次考驗的內容。項狂的臉色陰晴不定,在心中不斷猶豫要不要去詢問一下考驗的內容。



    項狂麵色恢複平靜,放慢步伐。搖搖頭,不再去看前麵的人。因為他在心中有了決定,就算這次能夠得到他人的幫助,但是下次呢?在世上,唯有自己可以依靠,一些事情,隻能依靠自己去得到dá àn。



    項狂用力揮動手臂,白光隨著手臂上下舞動,好像黏在上麵。項狂將手掌平攤,微微催動元氣從掌中釋放。白光扭曲變形,向外移了一點距離,但是在停止釋放元氣時,白光又附在手掌上。



    項狂本來打算運轉納元術看看能不能吸收白光,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愚蠢的念頭。畢竟隨意吸收自己不了解的東西,那是找死。最後,項狂得出一個結論,白光對自己應該無害,因為到現在到現在一點不良反應都沒有。並且他不能驅逐白光,那麽接下來大概用得著?



    項狂不由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緊張散了不少。步伐變得堅定了起來,是與不是,這條路的盡頭就可以見分曉了。



    半刻鍾左右,項狂隨著地上唯一的路,繞過一些建築物,終於來到了盡頭。



    項狂看著眼前的景色,雖然麵色不變,可眼中不斷閃動的神色,暴露出內心的吃驚。



    朱紅色的圍牆高達數米,毫無間隙,在太陽的光照下深沉無比。項狂腳下的路延長到圍牆的地方,豎著兩棵粗壯的柱子,各有一條金色的威武巨龍盤旋。龍頭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來人,項狂第一次有了自己很渺小的感覺。



    項狂看著柱子中閃動著的水紋的光簾,卻無法看到裏麵的人。項狂看著前麵的人通過光簾消失,知道可能這是第一次考驗了,於是向光簾走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項狂的心跳的劇烈起來,嘴裏的唾沫分泌加快。聽著響如鼓錘的心跳,感受到不斷冒汗的手心,項狂露出苦笑,在心裏自嘲道:“原來在這種時刻,我也會害怕啊!”



    站在光簾麵前,項狂神情一定,拋開心中的一切顧慮,睜大眼睛,毫不猶豫的踏入其中。



    項狂通過光簾時,好像略帶水汽的微風拂麵,有點舒服。通過了光簾後,項狂第一時間迅速掃了一眼身前的一切,好讓自己決定接下來的行為。項狂第一時間發現腳下的路分為兩條,通往不同的地方。



    項狂開始打量在自己前麵來的拜師者,發現分為兩種,一種走左邊的路的拜師者是喜氣洋洋中帶著得意與期盼中排在一張桌子前,一個老者正給他們摸骨。而另一種走右邊的路則是眼中含淚,想哭不敢哭的樣子,顯然是失敗了。失敗的人陸陸續續的到一旁的屋子裏麵。看到這裏,項狂不由緊張起來。



    項狂發現所有人身上的白光都消失了,低頭微微掃了一眼身上。項狂發現身上的白光同樣不見了,就準備離開光簾,卻不知自己該去哪?



    一個麵色不爽的馬臉青年武者看到項狂通過光簾,就向項狂走來。項狂看到青年武者一臉陰沉得快要滴下水來,心中一沉,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青年武者見到項狂站在原地毫無動靜,語氣惡劣的說道:“站在這裏幹什麽,你通過了,走左邊。”



    項狂心中一喜,不禁露出高興的笑容,向左邊走去。在經過青年武者時,青年武者見到項狂臉上的笑意,心中更加不快,嘲諷道:“隻是個達到最低資質要求的家夥,還想拜入憑元門,醒醒吧。”



    項狂停下腳步,低沉的聲音顯得堅決無比:“我一定會拜入憑元門,哪怕是死。”說完之後,大步離去。項狂同時在心裏默念道:“因為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青年武者初始時被項狂語氣中的決心嚇了一跳,可回過神來,看著項狂的堅定背影低聲說道:“大話誰不會說。”項狂卻充耳不聞,隻是走著自己的路。



    項狂來到排在桌子隊伍的後麵,發現在自己前麵隻有兩人了。看著兩人的背影,項狂感覺有點眼熟,深思之後認出是剛才前一場考驗自己打算詢問的人。



    項狂站在後麵,仔細的打量前麵的測試。老者拉起女孩的手,慈眉善目的問道:“小女娃,你叫什麽名字?”女孩怯生生的低聲說道:“老爺爺,我叫王小霞。”老者笑眯眯的說道:“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老者誇完王小霞後,身子不動的對坐在桌子一旁的一直低著頭,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女武者說道:“王小霞,十一歲,元質八品。”女武者抬頭看了一眼王小霞,然後繼續低頭在一種晶石內用元氣不斷寫著,顯然在記錄老者的話。



    老者招招手,讓王小霞站在一邊,開始給後麵等候的小胖子測骨,一邊說道:“名字?”小胖子滿臉笑容的說道:“前輩您好,我叫王大富。”老者平靜的說道:“王大富,十二歲,元質七品。”



    王大富和王小霞站在一邊,好奇的看著接下來要測試的項狂。老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絲毫沒有剛才對王小霞的和藹可親。老者麵無表情的讓項狂把右手伸出來,項狂無所謂的乖乖伸出手去,畢竟剛才老者對王大富的態度也不怎麽樣。



    老者拉著項狂的手,看著布滿項狂手中的老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從老繭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平時訓練wǔ qì的努力程度,老者掃了一眼項狂身後的大戟,心中的驚異緩緩消散。畢竟活了這麽久,見過的事也很多了。



    老者緩緩開口:“名字?”項狂恭敬的說道:“我叫項狂。”老者點頭說道:“項狂,十二歲,元質六品。”老者說完後,見到項狂後麵沒人就開始閉目養神,不在搭理三人。



    項狂和王大富,王小霞麵麵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才好。



    這時女武者起身,笑著對三人說道:“好了,接下來我會帶你們去下一場測試的地點。”說完之後,轉身向後麵走去。項狂毫不猶豫跟著女武者走去,王大富和王小霞也緊跟其後。



    走在路上,幾人都閉口不言,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女武者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項狂隻是專注的走著自己的路,而王大富不停的環視周圍密密麻麻的建築物,還一邊牽著一副乖巧無比的王小霞。



    看到王小霞,想到她驚人的資質,女武者表情柔和的說道:“我叫胡倩,現在你們已經通過資質要求了,現在有什麽疑問可以問了。我會把一些事情告訴你們。”



    項狂一聽,耐不住心中的疑問。疑惑的問道:“剛才第一場測試到底是怎麽測試的?還有剛才我身上的白光和通過的光簾?還請閣下賜教。”



    王小霞一聽,好奇的說道:“就是就是,我家長輩隻是告訴我們第一場測試不用擔心,其他什麽都沒說。”王大富急忙扯了扯口無遮攔的mèi mèi,這不是告訴別人他們知道考驗內容嗎,王大富搖搖頭,滿臉苦笑。



    胡倩毫不在意王小霞的話,看著項狂說道:“顯然隻有你什麽都不知道呢!那好,我就好好的給你們說說。”胡倩停住話語,把三人的好奇心高高提起。



    胡倩看著三人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這才笑著說道:“剛才你們走的路叫傾元路,是用一種叫親元石的奇物做成石板鋪成的,它可以最大限度的測量出一個人對天地元氣的親和度。那團白光就是親和度的體現,白光越亮和越濃厚,證明這個人對天地元氣的親和度越高。而光簾則可以把你們對天地元氣親和度給向奇物一樣分為一到九等,九等最高。光簾裏麵鑲嵌著九顆星星,亮起幾顆就是幾等,隻要低於六等以下憑元門就不收了。”



    說道這裏,胡倩第一次停下腳步,古怪的看了一眼項狂說道:“當時我和馬鍾看到你身上的白光不怎麽樣,還拿你打了個你能不能通過測試的賭。當時馬鍾信心滿滿的賭你不能通過,我看不慣他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偏偏賭你通過。你運氣還算不錯,雖然你的第六顆星星暗淡無比,可還是亮了,勉勉強強還算通過了。最後還不是本姑娘贏了。”



    胡倩露出得意無比的微笑,回身接著走路。項狂聽完後終於明白剛才馬鍾會對自己冷嘲熱諷了,看來是輸了什麽好東西。



    王小霞好奇的說道:“難道光簾可以在裏麵看到外麵嗎?”胡倩回首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隻要通過月熒鏡就行了。”胡倩還掏出一麵華麗的鏡子晃了晃,王小霞眼尖,跑到鏡子麵前,指著鏡子說道:“裏麵有人了呢。”



    胡倩一看,驚訝的說道:“有人來了。”胡倩指著不遠處的建築物對三人說道:“接下來你們自己去了,我還要去幫葛長老幫忙呢。”



    不待三人反應,騰身而起,在建築物上輕點幾下,身形消失不見。正當項狂從胡倩突然離去回過神來,卻聽到王大富猥瑣的說道:“這可是tōu kuī的利器啊。”



    王小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王大富,憤憤的跺跺腳向前衝去。王大富笑著向項狂點了點頭,急忙向王小霞追去。



    項狂看著不斷向王小霞討好的王大富,輕吐口氣,胡倩的話在腦海回響。項狂心中默念道:“運氣不錯嗎?算了,不知接下來還有什麽?”



    項狂的眼神堅定不移,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