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發現線索和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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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淩寒,我到家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你先上去,對我揮揮手!”我還是下意識的說。
“嘻嘻!”文焱焓不知道為什麽笑了,然後走上樓去。
等了約莫兩分鍾左右,聽到了門的響動,然後看到了文焱焓伸出頭來給我擺擺手,我放心的離開了。
十八點三十分,我家裏,飯桌上。
“冷淩寒,你行啊,爬了一天的山,居然連臉都沒紅!”我爺爺對我說。
“哪啊,我們下來山之後休息了一會又回來的。”我趕緊的打個圓場。
“你們爬到哪下來的。”我媽媽問我。
“肯定是要登頂啊,不上山頂那有什麽意思。”
“從山腳到山頂,你的最好記錄可是三個小時。上山容易下山難,所以一般人上山和下山的時間都應該是差不多的。你們兩點從她家出去,就算是兩點半開始登山,六個小時也得到八點多了,現在七點都沒到,你給我吹你從山腳到山頂,吹牛你也不打個草稿!你抬起屁股來我都知道你想往哪個椅子上坐!”老爸過來拆台。
“我們中間坐了一段時間的纜車和客車,行了吧!”我故意示弱,賣破綻出去。
“我就說呢,就你,還拖著個姑娘,我敢說人家那個姑娘都得比你強——要按照你說的她是空手道七段的話,她的身體損耗絕對是要比你的小!”父親果然是上當了,我心裏瞬間舒服了不少。
“索道和客車都得花錢吧,我給你的錢夠不夠。”媽媽又問了起來。
“沒事,錢足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索道和客車的價格。”
“剛才我好像沒聽到你騎自行車回來啊,你的自行車呢?”
“下來山累了,就把車子扔在了附近的停車處,和焱焓坐公交車回來的。”
“所以說你就是一廢物,學習學習不行這身體還這麽差!”這顯然是父親的聲音。
當然這一會能少說一句是一句,真的說多了那就完了準得露餡不可。
吃完晚飯,父母去了我姥姥家,我則在家裏的書房上網。看當時流行的電視劇《神探狄x傑》。
看著看著,我突然對昨天的事情起了疑心——因為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大貨車司機是肇事者,然而關鍵在於那堆不明的嘔吐物,和現場的情況,尤其是那種設計的大貨車應該不可能是合法的。
最意外的當然就是受害者,被那麽大的大貨車非常猛烈的撞擊,居然沒有一絲的內髒傷害,都是看似嚴重的皮外傷,最嚴重的也不過就是骨折。
如果這一切都還是巧合的話,那麽那最精純最濃鬱的靈力就絕對不可能是巧合了——那樣大量而且濃鬱的最精純靈力隻有頂尖的異靈者才能做到,如果這一切是異靈者操縱的,那麽現場的兩個人,或者還有其他人,就很有可能是……
“線索!”這一刻這兩個字我下意識的張嘴說了出來。
當然,爺爺奶奶兩個人的耳朵不是那麽太好用,我說出來的話聲音也不大,所以沒有人能夠聽得見。
“你終於發現了,小子。”這是腦中的“他”控製我的腦子說的話。
“你這家夥早就發現了!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問腦中的“他”。
“其實圍繞線索會發生什麽事情,都會有靈力的流動。這種流動是無法控製的,這也就是線索最明顯的特征,通過這種特征也就可以最容易的找到線索。”
“你莫不是想告訴我,那天我感受到的那麽濃鬱的最精純靈力全是線索釋放出來的?”
“也不是,線索能釋放的靈力是根據線索指向的事件的大小,以及線索最後對改變世界有多大影響決定的。這一次我感受得到的靈力比上次的大不了多少,而且大部分都被那股最精純的靈力覆蓋了。”
“那看上去,我們又該出動了,否則…”
“你放心吧,你的那個同伴,她不會老老實實的坐視不管的。現在她的情報搜集應該已經開始了。”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呢。總不應該是坐以待斃吧。”
“我這樣說了嗎?”
“那我們也要主動出擊,搜集情報?”
“我也沒這樣說啊。”
“那我應該怎麽辦?”
“現在你已經是個獨立的異靈者了,你應該選擇獨立的做出判斷!這種事情也沒有人能夠幫你做決定!”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打開了自己家的院子——我們家的hòu mén是有個小院子的,可以直通外麵。爺爺奶奶在客廳裏看電視,而我縱身一躍,落地之時,已經是在室外了。
自己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醫院,見見那個受傷的女性,檢查一下她的病曆看看她到底受的傷有多重。
“零,釋放!”我把所有的靈力集中在丹田,然後靈隨口出,全身瞬間被一陣光芒包圍。
光芒結束之後,沒有人能夠看到我的存在——我使用了裏麵的一套名字叫秘密潛伏的裝備,這套裝備會給我裝備一套光學迷彩服——說白了就是隱身裝備,而且給我裝備相對應的wǔ qì——無聲shǒu qiāng,十六角流星鏢,一把三棱bǐ shǒu——當然如果是去醫院的話,這些絕對是用不著的。
我首先走進了醫院,然後借助醫院的電腦主fú wù器,查到了那個人被安排在了普通外科一科——普外一科,在任何醫院一般都是解決最普通的開放性傷口的科室,包括所有常見的外傷,以及輕度的燒燙傷,開放性骨傷等等
“看來這女人傷的確實是很輕,如果比較嚴重的話早就去了重症監護病房了,你先按照病床號去看看吧!”腦中的“他”對我說。
“嗯,確實是如此。”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外科病房,這個時候外麵的人並不多,但是我也要注意——光學隱身可不會把你自己的身體也完全透明掉,如果再與別人發生了碰撞,那就更麻煩了!
當然,連病房加病床號都已經知道了,然後也就很輕易的找到了那個女性的房間。
看得出來,那個女性麵色蒼白,嘴唇也沒有什麽血色,受傷的那根腿被吊高了起來,全身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傷痕和外傷處理痕跡,表情也並不痛苦。
但是在她的病房周圍,卻有這麽幾個看似是病人家屬的人,或在看報紙,或在玩手機,或在聽音樂,但是他們的視角全都投向這個病房的門口。病房的門是關著的,而如果有醫生想進病房,都會被在裏麵的那個家屬搜身!
“看來這個女人被監視起來了,我們需要想辦法進去!”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著周圍的動靜——這還是走廊的最深處,還是單間,病房有陽台,但是陽台的窗戶卻是帶著伸縮杆的,隻能開到四十五度——那點空間連隻貓都不好鑽進來。
可話正說著,幾個醫生卻是推著簡單的檢查設備還有簡單的治療設備來查房。看到這裏我有了主意,我便用靈力把自己的重力下降到最低,然後蹲在了裝著治療設備對的那輛推車上。
“醫生查房!”帶頭的醫生略顯尊敬的敲了敲門。
“請進!”在病房裏麵的jǐng chá一邊說著,一般打開門鎖,然後把醫生們請進去——同時周圍那幾個“病人家屬”眼神都似有似無的盯著這裏,而手都無意識的搔抓著自己的胸口和肋骨。
而我看到的,是在醫生走進去,jǐng chá為推車的幾個人讓開路的一瞬間,我麵前的空間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阻隔。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我的腿輕輕的一蹬——我把自己的身體用靈力輕量化,所以並沒有戴起來什麽氣流,在空中一個完美的魚躍向前一跳,身體快要接觸到牆壁的瞬間用手掌聚集靈力輕輕的在牆上一按,這力量把我反方向帶到了我起跳的位置的附近。沒有聲音,在大約整個房間的中間位置跪姿停下。
“怎麽回事,你們沒開窗戶啊,怎麽有這麽大的風啊。”醫生說。
“誰知道,我還以為是開門開的。”在屋裏的jǐng chá說。
醫生給那個人進行檢查的同時,我也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拿出那個女孩子本就露在外麵的手腕輕輕捏住,然後把精神進行一下切換,讓腦中的“他”感受她的脈象。
“嗯,脈象平穩,但是她的大腦受到了不可逆創傷,最壞的結果也是變成植物人——不過發生的概率不大。”腦中的“他”告訴我。
“是車禍造成的嗎?”我直接通過精神層麵與腦中的“他”交流。
“是,不過她全身的器官都有某種痕跡,這種痕跡用白話來說就是她身上所有的器官——包括大腦都有在已瞬間被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撞擊,然後又被瞬間保護和修複的痕跡——畢竟隻要受了傷,身體和原始的狀態怎麽也不可能完全是一樣的。”
“嗯?你不是說修複了嗎?那他的大腦……”
“我說了那是不可逆的損傷——也就是說隻要損傷了絕對不可能修複。身體的其他器官被修複了,即使有修複的痕跡,功能和健康程度不會造成影響,一樣可以直接用。但是大腦隻要受到了物理傷害而且這種傷害傷及到神經——應該說是人類現在還難以理解的精神層麵,那麽就是不可逆的——就好像把一台電腦硬盤的數據給砸爛,硬盤被砸壞了隻要物理修複,數據也就可以修複,但是人腦被弄壞了,即使把腦本身修複好了,記憶也絕對無法修複!”
“那你剛剛說她有可能植物人,但是可能性又不大,這又是什麽個意思?”
“嗯…因為她的大腦已經是完整狀態——hé píng常人的沒什麽差別了,然而保不齊哪根神經會不會被搭錯,是有可能的——畢竟大腦不是人類的其他器官,即使幫她的異靈者是個醫生也無法在這麽快的速度修複好大腦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隻要不是最關鍵的那幾根神經被搭錯,她醒來的幾率就會超過百分之九十六。”
“看上去神經是正常了,其他器官應該也沒什麽問題,理論上應該是很容易就會醒來的,怎麽能現在還沒醒呢?”主治醫生也很納悶的說著。
“夥計,能不能利用我們的靈力,重新檢查一下他的身體,重點是肝部和腦部。”我在腦中提醒著“他”。
“腦部沒什麽問題啊,肝部是什麽意思。”現在控製著我的身體的“他”一邊向病人的身體輸送靈力,一邊在精神中詢問我。
“我懷疑,我們的線索,可能已經遭遇了敵人的毒手,隻是因為某些原因她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