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新的“線索”和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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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的“他”心領神會,把那股靈力傳輸到了“線索”的腦部,對線索的腦神經進行仔細的檢查。

    “果然有發現!”控製著我的身體的腦中的“他”用精神感應我:“她的腦部有很多神經被抑製過,抑製原因是化學因素——有某些似乎是藥物的東西通過幹擾她的大腦抑製了她的腦神經興奮。”

    “他”不敢怠慢,把那一小股靈力又隨著血液循環到“線索”的肝部。

    “哼,果然!在她的肝部發現了大量化學物質,謔,都是有神經抑製作用的藥物!可是這樣數量得殘留物,她得被攝入了多少的神經抑製劑啊,這些…這個劑量完全都可以讓一頭大象睡上一個多月了…但是她的身體其他器官卻沒有損傷。”

    “能不能想辦法控製一下那個醫生身邊的實習生或者護士,讓他們提醒一下那位醫生。”我在腦中給了“他”一個提示。

    “你可夠聰明的,不過我們完全不用控製他們身邊的人,怪麻煩的。”“他”在腦中提醒我。那種感覺很詭異。

    “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好像他壓縮了一小股空氣作為空氣炮釋放了出去,擊中了他們裝載藥物的小車上的一瓶鎮靜劑。那瓶鎮靜劑被弄歪摔在了地上,被摔碎了。

    “怎麽回事!”那個jǐng chá先站起來,幾個在外麵“閑逛”的“病人家屬”也都站起來並且向病房門口靠近。

    “一瓶藥被摔碎了,是一小瓶鎮靜劑。”一位實習醫生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藥瓶,說道。

    “鎮靜劑!”那個主治醫生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當場從“線索”的胳膊裏抽了一點血液,貼好了標簽立即交給旁邊的實習醫生:“馬上拿去檢驗科,化驗,重點是鎮靜劑類藥品!”然後他看到上麵線索還在輸液,便一手把輸液吊瓶拔下來,然後把病人的針孔處理好。直接拆開了那瓶吊瓶聞了聞,然後倒出半試管,貼好了標簽立即交給旁邊的另一個實習醫生:“送去化驗!重點也是鎮靜劑一類的藥物。”

    “病人的藥品是我們的法醫親自處理的,不可能有問題——我們的法醫可不隻會看死人!”旁邊的jǐng chá看出了這裏麵的事情,對醫生的質疑感到不解。

    “我恰恰懷疑,我們的病人被注射了鎮靜劑,而且是每天都在被注射!問題不一定是出在你們的法醫那裏。藥品本身也可能被做手腳,也可能會變質。”主治醫生稍微點了點頭,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那病人的藥怎麽辦?”那個jǐng chá似乎是放鬆了一些。

    “我想辦法去倉庫拿一批新的,你們的人應該在附近有盯著的吧,可以跟著我——我也覺得安全,省的真被罪犯抹了脖子。”那個主治醫生對那個jǐng chá說。

    “他們忘了關門,我們先溜出去!”我提醒現在控製著我的身體的“他”。

    “溜出去幹嘛!”腦中的“他”提醒我。

    “現在我們在這幾乎得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情報了,我們需要撤出去,我覺得如果醫院裏真的有鬼,那幾個實習醫生絕對都有危險!”

    “他”什麽都沒有說。而是重新把身體的指揮權交回我的精神,我趁機立即飛奔而出——沒有再帶出一點痕跡。

    檢驗科在下麵的三樓,我所在的位置是六樓,不能確定醫生會怎麽走的前提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跑下去,守株待兔。

    看樣子我的速度不算慢,而那幾個人也沒有被控製精神的痕跡,我到達檢驗室的時候,檢驗室正在對幾個人送來的樣本進行檢測而看著那幾個檢驗人員的表情,似乎還對檢測的結果會是怎麽樣感到興奮。

    “芝麻開門咯!”檢驗科的一位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機打出來的檢驗結果,我用靈力強化了自己的視覺,看到了檢驗結論:發現某某某成分——而且是血液和藥品的鑒定報告都顯示有這種藥品。

    “果然是鎮靜劑,真的有異靈者已經滲透到這裏來了嗎?”我暗示腦中的“他”

    “隻怕也不一定,鎮靜劑這類藥品,醫生甚至社會上的其他人也能搞到,不能直接和我們的敵人扯上關係。”

    “我們還是一路護送這兩個老哥回去吧,我怕…敵人或許現在在路上也說不定呢?”

    “同意,保持跟隨。”

    這兩個人一路走著,我也一路跟著,兩個人聊著些關於這個病人的事情,也剛好成了我最好的情報源。

    “知道嗎,這個病人受到了一個特別大的大貨車的撞擊,居然沒死。”

    “你一個醫生,你盼著病人死啊。”

    “不是不是,那種撞擊你覺得人能那麽容易就活著啊。”

    “說的也是,別說這個弱女子,就是超人聖x士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活著啊。”

    “唉,聽說她可是腳上的骨頭都戳出皮來啦。這傷的也不輕了。要真是這樣,她還算是走運呢。”

    “可我聽jǐng chá們說啊,她肯定是整個身子撞上車頭了,否則不可能全身淤青而且她在車前麵這麽遠——這得是撞飛了才能距離這麽遠的。”

    “倒是,那她這全身淤青是怎麽弄得呢?”

    “甭扯了,現在在我們這能活過來就不錯!”

    “這也是,反正其他的都是jǐng chá們的事了。”

    “哎你知不知道,那開大貨車的居然死了!”

    “一點都不奇怪,開車之前溜了當量足足一公斤的冰,他不死就奇怪了。可問題是,是個人都知道再上癮的人也不敢一次性就溜這麽大啊,這絕對是要死人的。”

    “所以警方才懷疑他也隻是頂包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呢。”

    “嗯,屍體也已經被警方弄去解剖了,天知道實情是怎麽回事。”

    “不過你們看出來了嗎,警方對這個女的保護到這個程度,肯定不是因為這女的是個簡單的受害者!”

    “我好像認識,她是長海大學的學生,材料專業的,輔修光學電力學,可是個大才女!”

    “你不就是長海大學醫學係的嗎?你就知道這點情報?”

    “醫學院和他們的係壓根就不在一個校區我想知道情報我上哪知道去啊!”

    “你說,他是不是被暗殺的,她是這麽個大才女,在我們國家就算不是最好的也得是次最好的啊,如果進入國家的科研相關部門那肯定是能夠增光添彩的人物。長海市和長海大學又不是首都,特務肯定是很容易就能滲透的進來啊。”

    “嗯…也是,我們也算是看透了,國外這群特務就算他們好吧,反正他們對我們不好,更何況他們也沒他們自己說的那麽好呢。”

    “嗯。哦對了,你說這藥裏有這麽大劑量的鎮靜劑——差不多是致死劑量了,你說這女的怎麽命這麽大呢?”

    “這倒是真的,這麽多能要命的事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居然一點事沒有!”

    “這女人,以後肯定是有大造化!”

    說著說著就快要到六樓了,但是我卻感覺到了有人過來的氣息,並不是異靈者,但是覺得這個人是站在樓梯間附近陰暗角落裏,似乎是在等人,而且他的手裏是有一件金屬的東西。

    “不好!”說這話的時候兩個實習醫生已經進入了樓梯間,而那個人走近那兩個實習生——那個人虎背熊腰,身高也得有一米八七左右,一對大手真真就是真的熊掌那樣大。

    我並不敢說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用他熊掌一樣的大手把兩個實習醫生的頭撞在一起——撞得並不重,看上去兩個人隻是昏過去了,然後那個人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個注射器和一小瓶藥水,看樣子,他想把小瓶裏的藥注射進兩個實習生的身體裏。

    這時候我沒有再猶豫,拿出潛伏滲透裝備裏的那把無聲shǒu qiāng,用靈力選擇一顆麻醉彈裝好,然後就在他要對其中一個實習生的嘴裏進行注射得時候,對他開槍。

    “噗!”一聲,那顆子彈紮在了那個襲擊者的脖子上。我把襲擊者拖到洗手間,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自己一根棉線,在棉線上附加了靈力,然後把他綁在男洗手間的一個單間裏,然後在門口豎起來“正在打掃”的牌子。

    自己接著衝出去,想辦法用靈力盡快的把那兩個實習生弄醒。

    “咱倆這是咋了?”

    “不知道啊,就感覺自己腦袋一懵就暈了。”

    “時間沒過去多長時間,可能我們倆就是暈倒了,這兩天伺候這個病人反正我累得是不行了。”

    “不對,我們先把東西送到醫生那去吧,不然就耽誤事了。”

    “對對,走走走!”

    我在他們醒過來之前就把那瓶藥水和注射器收了起來。然後我站在了旁邊思考著。

    “夥計,看來敵人真的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對腦中的“他”說。

    “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異靈者參與啊……”腦中的“他”提醒我

    “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個醫院還有沒有其他的潛在危險。”

    “不好,快去化驗室,化驗室的醫生可能會有危險。”

    然而在“他”提醒我之前,我就已經想到有可能化驗室會被滅口的危險,於是我用靈力強化了自己的腿腳以比平常快很多的速度跑到化驗室。

    不知道是不是晚了,看著化驗室還沒下班的醫生都口吐著白沫倒在地上,化驗室中全都是微huáng sè的氣體!

    “可能是神經性毒劑!”腦中的“他”對我說。

    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我比他快想到了一步。

    “零,釋放!”

    周圍沒有人,在旁邊沒有shè xiàng頭,我迅速的在shè xiàng頭的視野盲區為自己更換了全身的三防服。然後衝進去把兩個醫生拖了出來!

    好在我摸了摸鼻子,兩個人並沒有停止呼吸。

    “想辦法去找阿托品,然後找次氯酸鹽藥劑為他們消毒!”腦中的“他”這麽提醒我。

    但是這一次,我的速度又比他快了一步——我把所有的靈力集中在雙臂,抄起兩個醫生就向一樓的急救室跑。

    “這是怎麽回事!”急救醫生看著這樣的我抄著這樣的兩個醫生問我。

    “他們兩個人被毒氣襲擊了,可能是神經性毒劑!”隔著防化服,我的聲音有些發悶。

    “快把他們倆抬進來——哎這不是今天化驗室值班的醫生嗎?趕緊救人,不好意思您回避一下。”

    可不等他們發現我,我就已經跑得沒影了——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五分鍾前,我在化驗室的時候,“線索”的病房裏。

    “嗯,果然是這樣,不管是哪個環節,有人在她的藥品裏加入了鎮靜劑,能保證他醒不過來,而且說不好劑量過大的話還會讓她死亡!”